第二十四章

“现在我传你一篇口诀,然后有三事相托──你可记得么?” “让我想想……” “一件是锦囊……清江玄真观……一件是苍澜太泉古阵……” “还有一件……” 程宗扬想起来了──守护好岳帅后人。可月霜多半只想杀死我吧? 不过那丫头吃过摇头丸,趴在地上摇头摆臀的样子还真骚…… 阳具插进去,不用动,她就自己扭着屁股把它套弄出来。 那滴水的小穴又滑又紧…… 咦,好像有些不对。这个光屁股的女人,不是月霜…… “公子!公子!” 天还没亮,香蔻儿的叫声就打破了程宗扬的美梦。 程宗扬从梦中被吵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衣袖盖住耳朵。 “公子!公子!” 小婢用力摇着程宗扬的肩膀。 程宗扬闭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是商馆的奴隶,不是什么公子!” 香蔻儿不由分说地扯起他的耳朵,大声道:“夫人叫你!” 这一声终于把程宗扬吵醒,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时候来叫我?去南荒还差这点时间?” “快点吧!” 香蔻儿用力推着他。 程宗扬一肚子的不乐意,昨晚他可是辛辛苦苦忙了半宿,刚躺下没两个时辰就被拽起来,难免心里有气。 在香蔻儿的催促下,程宗扬终于爬起来,来到苏妲己居住的画楼。商馆的女主人此时还没有起身,只让他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又等了半个时辰。 小婢香蔻儿给他递了杯香茶,就掩门退了出去,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 程宗扬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脑袋一勾一勾地又睡了过去。 朦胧中,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公子……” 程宗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睁开眼睛,只见一名媚艳的妇人正倚在卧房门外的花架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苏妲己乌亮的长发盘成云髻,身着盛装。 她上衣是用朱红色的丝绸精心裁制而成,宽大的襟领像百合花瓣一样高耸着翻开,上面绣满云丝状的花纹。 精美绝伦的襟口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艳丽的红裙,长长的裙摆拖在丝绒地毯上,迤逦生姿。 程宗扬打着呵欠道:“夫人起得好早,真是辛苦了。” 苏妲己用纤指攀着一枝芍药在鼻下轻轻嗅着,漫不经心地说道:“公子睡得可好?” 急急忙忙把自己找来,尽说些废话。程宗扬道:“托夫人的福,本来睡得好好的,还没醒就被人叫起来。” 苏妲己嫣然一笑,耳下两枚翡翠坠子垂在腮侧,一荡一荡,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映出两片翠绿的光泽,那张白滑如玉的瓜子脸更显得妖媚无比。 “妾身请公子来,是想知道公子往南荒去,可要准备什么东西?” 程宗扬打起精神,“要几个押货的人。不需太多,三四个就足够了。” 鬼知道霓龙丝在什么地方,人少一些,自己要逃走也方便些。 可苏妲己似乎早料到他的心思,“三四个人未免太少。商馆里有几个长年走南荒的,让他们随你一同去。再则南荒部族众多,难免含有衡突,凝羽在我身边也没有事做,叫她也同去好了。另外你再去挑些力气大,能走路的奴隶,路上好办事。” 其他的倒也罢了,让凝羽跟自己一同走,程宗扬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那丫头被自己搞上手,路上说不定还有便宜可占。 不遇有她跟着,自己想逃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全听夫人吩咐。” 这本来是句平常话,苏妲己听到,身子却忽然一颤,攀着花枝的撇指猛然拧繁,指间花茎折断,那朵盛开的芍药低垂下来。 她扶着花架,红裙轻颤,似乎里面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程宗扬听到一个隐约的声音,仿佛是马达震勤的嗡嗡声。程宗扬恍然大悟,明白这妖妇为什么一大早把自己叫来,却只是聊天打屁。 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程宗扬皱起眉头,思索着道:“如果人多的话,这一路花费可不少。要有焉匹、运货的车辆,还要有帐篷、粮食、衣物……” 苏妲己打断他,“这些自然是要配备的。公子不必多虑。只是……” 苏妲己松开花枝,“公子擅长南荒的巫术,可知道那支神具的来历?” 程宗扬胡诌道:“那神具是我从南荒深林中的一个部族得到的,传说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只要依术念咒,南荒魔神就会附身在神具上。幸好我学过咒语,才花费重金把它买来。” 苏妲己道:“不知公子的咒语是从哪里学来的?” 程宗扬咳嗽一声,“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有天我在路上走……” 程宗扬正拿着烧饼,蹦蹦跳跳地穿过马路。一名背着九个麻袋的乞丐突然出现,挡在年少无知的程宗扬面前。 “靓仔!我看你骨格清奇,相貌不凡,有一道灵光从天灵盖冲出,乃是万中无一的咒术天才!这里有一本《南荒秘咒》记载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神秘、最恐怖的禁咒!只要一点钱就卖给你!” 苏妲己道:“他要多少钱?” “十个铜铢。” “十个铜铢?” 苏妲己有些失神。 “哦,我身上只带三个铜铢,所以他把我的烧饼也要走了,交给我一本《南荒秘咒》” 苏妲己呆了一会儿,“你就是这样学会南荒的巫术?” 程宗扬谦虚地说道:“一点皮毛而已。” 苏妲己这会儿没有心情探究他话里有几分真假,急忙道:“那你可知道如何破解咒语?” 看着苏妲己着急的样子,程宗扬几乎笑破肚皮,他靠在椅背上,笑咪咪道:“那要看夫人想破解的是什么巫术了。” 苏妲己颊上升起两片红云,水汪汪的媚眼中露出一丝妖淫的媚意,玉齿咬着唇角,腻声道:“知道了还问。” 程宗扬愕然道:“夫人不说,我怎么知道?” 苏妲己踌躇半晌,含羞道:“那支神具……妾身放进去……取不出来……” 程宗扬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放在什么地方了?” 苏妲己身子轻颤起来,“就是那里……” 程宗扬搓了搓手掌,“让我看看!想个法子!” 苏妲己欲言又止,她羞眉微颦,满脸红晕,那枝折断的芍药花在她鬓侧摇曳着,洒下湿媚的香气。 程宗扬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袖,“既然夫人没有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说着作势要走。 “等等!” 苏妲己叫住他。 程宗扬转过身,看着这个几乎站立不稳的艳妇。”死奴才……” 苏妲己唇角翘起,飞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拉开腰间的狐皮。 狐皮下是一条鹅黄的丝绦,上面还系着一角白巾。妖艳的美妇解开裙带,两手挽住裙腰,将华丽的红裙褪到臀下,颤声道:“就是这里了。” 一条洁白的丝巾缠在美妇腹下,丝巾底部已经被淫水湿透,正不断渗着水。 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楚看到她两腿中间,一个粗大的圆柱体顶起丝巾,正在她腿缝间不停旋转。 失去丝巾的束缚,按摩棒旋转的力度立刻强了几段,苏妲己娇喘道:“快……快让它……停下来……” 程宗扬一点都不着急,他翘起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口里道:“我说夫人怎么总站着,原来是坐不下来。站那么远,我怎么能看得到?请夫人走近一些,让奴才仔细看看。” 苏妲己无奈之下,只好脸色绯红地双手提起长裙,大腿紧紧并着,夹住腿间转动的物体,一步一颤地走过去,立在程宗扬面前。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走得千辛万苦,两脚软得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程宗扬歪着头看了半天,然后道:“解开吧。” 苏妲己气得变了脸色:既然要解开,你还看那么久干嘛?但程宗扬接下来的话,让她忘了生气。 程宗扬一脸郑重地说道:“神具被东西包着,戾气没办法发散,只会越来越盛。” 苏妲己连忙松开长裙,解下腰间鹅黄的丝绦,将湿透的丝巾扯了下来。 电机的震动声顿时变得清晰,一支湿淋的黑色胶棒从艳妇下体猛然跃出,嗡嗡作响转动着滴下清亮的液体。 艳妇的丝绸红裙滑落在地,赤裸着两条白玉般的美腿立在程宗扬面前。 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阴阜沾满淫水,湿透的阴毛一缕缕贴在白嫩的雪肉上,柔滑又乌亮,嗡嗡作响地在她小穴里震颤不已。 看到苏妲己狼狈的样子,程宗扬心里得意万分,他拍了拍座椅,“把腿抬起来。” 苏妲己脸色绯红地晬了一口,然后乖乖抬起腿,白滑的纤足踩在椅面上,将下体挺到一脸坏笑的程宗扬面前。 虽然已经被按摩棒搞得淫水直流、狼狈不堪,苏妲己仍努力摆出女主人的架子,恨声道:“尽管看……看好了……若不想出……办法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奴才……” 口气虽然很凶,但她那副腿软身颤的娇态,显然没有多少说服力。 程宗扬也不理会,只埋头研究她的下体。 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几乎完全钻入苏妲己体内,只露出短短一截。 艳妇丰美的性器不知被按摩棒插了多久,滑腻的阴唇被粗圆的棒身撑成圆形,像一张娇媚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布满颗粒的胶棒。 汁液淋漓的淫肉红艳艳朝外鼓起,随着胶棒的转动微微蠕动着。 程宗扬摸着下巴道:“这神具在夫人身体里面插了多久?” “三……四个时辰……” 那就是六七个小时。 被这根按摩棒用最大功率干了整整一夜,难怪这妖妇会着急。 不过这妖妇的小穴还真强,被干了一夜也没有发肿,只微微有些充血。 但看她两腿发软的样子,只怕整个阴道都被按摩棒震得酥麻。 这妖妇下体被淫水湿透,白腻的肌肤沾满水光,显得晶莹而又滑嫩。那片淫肉更是红腻如脂,艳光夺目。 程宗扬好不容易强忍下想去触摸的冲动,问道:“夫人高潮了吗?” “什……么高潮……” “就是泄了身子。” “泄……泄过……” “泄了几次?” “四……四次……” “什么时候?怎么泄的?” 苏妲己娇媚的俏脸露出一丝羞怒,“这……也要……问么……” 程宗扬板起脸,看着这名羞恼的艳妇。 苏妲己咬紧牙关,那胶棒仍在不停转动,布满颗粒的棒身在她蜜腔内敏感的肉壁上无休止地刮磨着。 挣扎片刻,最后苏妲己只好屈服。 “公子走后……妾身就……就把它放进去……只……只半个时辰……便泄了身子……” 苏妲己羞媚地叙说道:“妾身想取它……取它出来……它……却在里面生了根……怎……怎么也拔不出来……每……每拔一下……反而又深了几分……妾身一急之下……就……就又泄了身子……” “妾身……不敢再拔……就留它在里面……谁知它却……停……停……停不下来……妾身禁不住……又……又丢了一次……” “公子来……的时候……妾身勉强起来……刚走到门口……便泄了……连小衣也……湿……湿透……只好重新换过……” 艳妇咬着鲜红欲滴的唇角,伴随着体内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一脸羞媚地历数自己如何被按摩棒搞到高潮泄身的丢脸经过,那种媚艳的羞态,让程宗扬胯下禁不住一团火热,阳具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程宗扬清了清喉咙,“夫人泄了三次身……” 苏妲己羞答答地纠正道:“是……是四次……” “哦,我在这里等的时候,还有一次。我说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坐得腰酸背痛。原来夫人在里面快活地泄了身子。” 程宗扬转口问道:“不知道夫人泄了多少?” 苏妲己半是恼怒半是羞涩地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小……小衣湿透了……两腿都……都是软的……你快……快些!妾身……” 苏妲己的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 程宗扬手指敲着桌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夫人既然泄了四次身,不知道这支神具射过几次?” 苏妲己妖媚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樱唇张成圆形,显然没想到这支令她吃尽苦头的神具居然也要射出来。 程宗扬大叹一声,“夫人只记得自己快活!一连泄了四次,却不记得让神具快活!难怪它不愿出来!” 苏妲己咬紧牙齿,胸口起伏片刻,硬生生地忍住下体一波波想要泄身的冲动,寒声道:“死奴才!这神具也会出精吗!” 能模拟射精的按摩棒也有,但不是这一支。 程宗扬煞有其事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神具是以南荒巫术制成,本体是南荒赫赫有名的魔神。夫人泄了四次身,却没有让魔神发泄出来,魔神自然发怒,不愿从夫人体内出来。” 下体那支嗡嗡作响的神具不知震动到哪个敏感点,使苏妲己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 她放下女主人的架子,拉住程宗扬的手臂,软语央求道:“公子……给妾身……想……想个办法好吗……” 程宗扬揉了揉耳朵,又摸了摸耳朵,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沉默不语。苏妲己眼圈发红,泫然欲泣地颤声道:“再……再不拔出来……立女身的性命都…… 都难保了……” 程宗扬沉思着,缓缓伸出手指。 “六十个金铢。” “什么?” 程宗扬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不是敲诈啊。算是给我预支的工钱吧。每个月十个金铢,我先预支六个月好了。” 苏妲己咬牙切齿地说道:“商馆当铺的朝奉……每个月工钱是六个银铢!” 程宗扬并不担心苏妲己会翻脸,六十金铢虽然不少,但比起霓龙丝可能带来的利润,并不算高。况且眼前的状况也不容苏妲己不允。 程宗扬往椅背上一靠,“夫人再考虑一下,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 “就六十个金铢!” 昨天签卖身契的笔墨还摆动在案上,程宗扬把笔塞到苏妲己手中,“夫人写个条子,一会儿我好去支钱。” 苏妲己手指发颤地写完,咬牙切齿地说道:“快些……快拔出来……” 程宗扬收起纸条,然后道:“拔不出来。” 看着苏妲己要抓狂的样子,程宗扬连忙道:“除非神具先射出来。” “那就快……快让它射出来!” 程宗扬两手一张,“它又不会射精。” 一串泪珠从苏妲己眼中淌出,挂在艳妇又尖又媚的下巴上,她梨花带雨地泣声道:“你若不……把它取出来……妾身……妾身……” 这会儿这妖妇真是着急了,也难怪,现在她已经被按摩棒干了四个时辰,差不多是八个小时,就算她天赋异禀,被这支大号按摩棒干这么久也承受不了。 程宗扬道:“现在还剩一个法子。” 苏妲己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那按摩棒已经在她体内搅弄了一夜,这一晚自己使尽媚功,就是铁人也化了,可这神具却丝毫没有疲软之态。 苏妲己万不得已,才找来程宗扬,只要能把这神具取出,就是三万金铢也给了他。 程宗扬道:“神具虽然不会射精,但只要有人在夫人身子里射了精,再把精液抹到它上面,神具会以为它已经射过精,就会息怒了。” 终于知道了破解巫术的方法,苏妲己不禁破涕为笑,神情又变得骚媚起来,“死奴才……想占妾身……便宜……” 程宗扬拍了拍手,站起身,边走边道:“夫人要找别的男人也行,奴才告辞了。” 刚跨出一步,程宗扬衣角就被人拽住。 “公子……” 苏妲己柔声说着,纤美的玉手伸到程宗扬腰间,轻轻挽住他的腰带。 空气中还飘浮着昨晚的余香,华丽的客厅内,四周垂着重重帷幕,形成一个隐密的空间。 一名穿着奴仆青衣的年轻人靠在座椅上,满脸坏笑地喝着茶。 在他旁边,一名姣丽的妖艳美妇赤裸着下体,跪在鲜红的长绒地毯上,她娇俏的瓜子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晕,双腿轻颤着,腿间不时发出奇怪的嗡嗡声。 昨晚程宗扬用这支“神具“把冷若冰霜的凝羽搞到泄身,让苏妲己看得脸热心跳。她摆出主人的架式强行留下神具,等程宗扬走后便拿来一试。 这神具果然有趣,苏妲己把它纳入体内,按着程宗扬说的法子,在底部连按三下,便在体内转动起来。 这神具不需人力抽送,更不需如平常交媾般挺身奉迎,只要将它纳入体内,布满颗粒的棒身便在淫肉上恣意研磨,无处不至,那快感竟是苏妲己平生未遇。 苏妲己又惊又喜,不多时便丢了一次。 正当她心满意足,待要取出神具时,却发现它仿佛在体内生了根,怎么也拔不出来,往外一扯,便撑得小穴生痛。 惊慌中,苏妲己又泄了一次身。 她不知道这是程宗扬暗地使坏,连按三下,让她打开了按摩棒带有防滑脱功能的强制开关,若不关掉开关,就算电力耗尽,这按摩棒也拔不出来,只道是这神具上附的巫术使然。 苏妲己百般设法,那按摩棒非但没有取出,反而越进越深。 情急之下,她一连泄了几次身,心里不由更加惊慌。 若这神具在体内一味转动,再泄下去不免要损及元阴,不但平生修为付之东流,只怕还会伤及性命。 无奈之下,苏妲己顾不得羞耻,让小婢找来程宗扬,想探出破解神具巫术的办法。 程宗扬说的方法苏妲己半信半疑,不过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这艳妇安心不少。 只要能解开巫术,取出神具,便让他在自己身子里出了精也是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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