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暗星稀,月光普照。 终南山半山腰茅屋中,张瑞正在对何氏细细讲述刚才所发生之事,特别提到那掳走许婉仪的白发老妇,就是十余日前那魔教三人要用灵鼠追踪的那个“老妖妇”。 何氏听到魔教二字心里一紧,那魔教和毁灭张家的顺天盟是同盟,此时听到魔教和那掳走许婉仪的白发老妇的消息,何氏忧心忡忡。 “难道魔教要对那白发老妇下手?这老妇掳走婉仪已经十余日,算算时间,此时婉仪岂不是要有危险?”何氏更加担忧了。 “瑞儿,你怎么看这件事?”何氏问道。 “外婆,我看我们必须马上出山,调查一下那白发老妇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娘亲的下落。还有顺天盟毁我外公家,此事也必须调查清楚。另外,必须搞清楚这顺天盟和魔教相互勾结到底有何阴谋。” 两人心中定下大计,思考一番,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 张瑞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有数百两银子的银票及一些散碎银两、一根四寸长的黝黑铁条、五把柳叶飞刀、一块魔教的黑色令牌、一本轻薄的《灵兽追踪术》、几小瓶丹药及两把长剑。 将几张银票交给何氏后,张瑞将其余东西包在一起揣在怀内内袋。 离开终南山以西两百多里外那座山峰以前,张瑞在茅屋旁的一颗大树上刻下一个张家独有的秘密印记,然后在印记旁,揭下一块树皮,掏出一个树洞,将自己和何氏的大概去向写在一张纸上,包裹层层油纸防潮。 原样将树皮重新安放好,仔细看看,没有什么破绽。 这是张瑞和许婉仪以前就约定好的联系方式,就怕万一失散了无踪可寻。 这是张瑞万一的期许,如果许婉仪侥幸逃脱,回到这里,就会知道自己和外婆大概去了哪里。 两人离开这座山峰,张瑞回头望了望,站立片刻,沉思了一会儿,就和何氏离开了这里。 两人奔行十里找到山脚附近一个小镇,雇佣了一辆马车往终南山方向行去。 何氏强烈要求去许家老宅看看,张瑞也想知道可否寻到什么线索,便答应与何氏一起前去。 一路舟车劳顿,三日后,张瑞与何氏出现在终南山许家老宅旁,此山相距长安城30里。 在许家书剑山庄被顺天盟毁掉以后,何氏日日不忘灭门之仇。 此时距离许家被灭门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估计现在没人会注意到此刻出现在此的张瑞和何氏,何氏一直想返回来了解顺天盟为何灭门张家的真相,便要求张瑞一起过来看看。 偷偷看着被毁的家,想到失去的亲人,何氏泪如雨下。 张瑞心情也是极为痛苦,想到外公、大舅、二舅、还有二舅母以及无故丧命的小表弟。 外公和舅舅们为了掩护自己和娘亲撤退,被顺天盟那些仇人杀死,留下孤苦无依的外婆。 看着痛苦的外婆,张瑞不由得跟着洒下痛苦的泪水。 悲伤了良久,张瑞安慰了悲伤的外婆,然后两人决定到长安城打听消息。 长安城是州府大城,前朝的帝都,自热繁华无比。 虽然帝都现在已经东迁,但这里依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此刻,张瑞和何氏站在城门口,看着不断进出的人流,张瑞拉了拉何氏的手,道:“外婆咱们进城吧。” 张瑞和何氏此时装扮为一对母子。 何氏本来就显年轻,四十多岁模样,稍稍的掩饰化妆一下,便可以瞒过众人以及她真实的年龄。 张瑞方才16岁,此刻嘴上贴了假胡子,看起来20岁左右。 这长安城几乎没有认识张瑞的人,所以张瑞也不担心。 两人找到长安城一家最大的客栈,这里是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方便打探消息。 张瑞和何氏走到客栈前,抬头一看那客栈大门口一块大大的牌匾,上书四个金色大字“有间客栈”。 走进客栈,自然有店小二上来招呼:“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 “好嘞,两位客官请进。” 张瑞和何氏寻到一处安静的靠角落的桌子,将背后长剑放在桌面,然后和何氏坐下。 招呼店小二过来说话。 “小二,你给我们上二斤牛肉,一盘烧鸡,一壶好酒,三四碟小菜。” “还有,给我们找两间安静的住处,对了你们有没有安静后院,可还有空闲房间?” “回客官,还有后院空房一间,客官两个人怎么住?客官可还需要?” “不打紧,这位是我母亲。小二,我们就定下那间后院空房。这是纹银十两,先作为定金。小二上菜吧。”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接过银两回话道。 两人等待上菜时,张瑞细细查看这客栈布局。 这客栈占地极广,一楼摆放有近百张张桌椅,可供数百人同时用餐。 另有三层楼房,房间数百。 还有一个很大的后院,专供有钱人居住。 此刻正是用餐时间,各色江湖人士聚集吃饭。 吵闹喝酒,粗言粗语,轰鸣之声响成一片。 片刻后,店小二将饭菜送来,张瑞和何氏开始用餐。 张瑞和何氏很久都没有正常的饮食了,饭菜颇香,张瑞口不言语,大口吃菜。 何氏斯文许多,小口慢嚼。 张瑞吃了几大口牛肉后,又扯过一根鸡腿,开始吞咽。 感觉半饱后,张瑞给自己和何氏各斟了一杯酒,一口饱饮。 赞叹一声:“果然好酒。” 何氏瞪了张瑞一眼,道:“少饮些酒,以免误事。” 两人用餐完毕,由店小二引路,到了那后院房间休息。 那后院房间果然安静,院房都是相对隔离的。 走进房间,就看到房里颇大,桌椅放置于中前位置,可在房间里面用餐。 后边有一个屏风,屏风后是一张大木床,床上锦被一床,绣枕两条。 两人进房就卸下了伪装,稍事休整,便坐于床前。 张瑞此时嬉皮一笑,对何氏说:“巧儿,我们今日稍事休息,明日我就去打听消息。” 张瑞又道:“嗯…,既然今日无事,咱们是不是开始修炼那《乾坤倒转》秘术?” 何氏瞪了张瑞一眼:“冤家,你是真想练功?” 张瑞道:“是极,是极。那《乾坤倒转》功法可使内力尽复,难道巧儿你不想练?” 何氏红了脸,又叹了一声:“真是冤家。” 张瑞与何氏双修《乾坤倒转》秘术时或是两人亲近时刻,张瑞总是以何氏小名“巧儿”称呼,以彼此增加情趣。 需知这《乾坤倒转》秘术,需修炼男女双方双双同时达到高潮,男子喷精液时的元阳,女子喷阴液时的元阴,需男女双方同时吸收,才可达到经脉互转,气息联通之势。 否则,无法达到双修恢复内力的效果,所以前戏显得尤为重要。 此刻,张瑞年轻气盛,何氏驻颜有方,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张瑞现在可不是当初只知道猛冲猛杀的粗鲁男子了,经过这《乾坤倒转》秘术的双修,张瑞知道用前戏让女子情动时,双修、交合才是最好的。 这秘术的修炼让张瑞成长不少,还有那何氏曾经养育许婉仪等子女三人,交合经验也是丰富。 虽然与张瑞外公许正廷达到高潮的时候极少,但是那经年的交合经历岂是张瑞这等性爱初哥可比的? 有了何氏的配合,张瑞此时对于前戏培养、刺激敏感、交合体位也是颇有心得。 张瑞此时轻轻抱住何氏,先与何氏亲吻数次,待何氏气息忽喘,便将何氏轻轻压向床面,复又翻身于何氏身上。 口中亲吻何氏红唇,一手将何氏后脑轻轻托住,一手放置于何氏胸前硕大玉兔慢慢揉搓。 何氏感觉到张瑞那根怪舌在清口中乱转,忽而上下皓齿内外刮过,忽而与自己嫩舌纠缠反复,忽而吸食自己口中清水。 何氏只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呼吸了。 那张瑞见何氏气息加快,便转而吻向何氏面颊。 只见何氏面颊粉嫩,此刻因激动而面若桃花般嫣红。 张瑞看着何氏娇颜,此时想起一首七言绝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何氏见张瑞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更加羞红了脸。 张瑞见何氏面色更加红润,不由心情大好,转而轻轻舔舐何氏娇耳。 张瑞见何氏耳洞可爱,便用舌尖轻轻往里钻,同时用口不住吸吮耳中空气。 何氏忽然身子摆动异常,张瑞见何氏异状,便加剧了口部钻、吸动作,并不时轻咬何氏耳垂。 “瑞儿…嗯…嗯……”何氏轻呼。 何氏耳朵极为敏感,今日被张瑞钻、吸、咬耳部,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以前自己都不知道此处敏感。 当年与许正廷年轻时虽然兄妹乱伦激情异常,但自己与许正廷都是规矩之人,那许正廷从来都是直接交合,前戏很少,最多口中亲吻、抓捏美胸。 今日被张瑞这么一弄,何氏顿觉欢喜异常,口中开始娇喘。 听闻何氏娇喘,张瑞便吻向何氏玉颈,一路下舔。 见何氏衣着遮挡,便扯开腰带,拉开霓裳,顿时露出一片雪白。 但见那何氏硕乳乳头挺立,便含住其中一只,不住吸吮。 一手拿捏美乳,一手伸入何氏亵裤内里根部揉搓阴唇。 数十息后,何氏阴部开始流水潺潺。 张瑞便褪下何氏亵裤,分开何氏粉嫩玉腿,含住两片稍显姹紫的阴唇,吸食其中蜜水,涂得满口都是粘滑淫液。 吸食片刻,张瑞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阴唇,只见阴唇内里嫣红一片。 张瑞见唇内粉嫩,便将舌头一卷成裹挟状,往内里钻舔做插入状。 往复数次,何氏开始情动异常,口中娇吟不断。 张瑞此刻也是玉柱坚强无比。 怀念何氏娇口那吮吸之美,张瑞便迅速脱下裤子,挺立阳根,分开两腿轻坐与何氏硕乳之上。 将玉柱龙头对准何氏嫣红小口,抵住口唇。 何氏见张瑞坐于己胸,不解,正欲开口问询,不料张瑞却将龙头插入了自己娇口之中。 张瑞此时极爽,将何氏娇口当做那媚肉阴道抽插,双手紧抱何氏后脑,配合玉柱前冲之势。 何氏顿觉呼吸不畅,口中发出呜噎之声。 “唔…唔…唔……”两手不住拍打张瑞后背臀肉。 张瑞玉柱颇长且硕大,本钱雄厚。 抵住何氏咽部以后,更有一种插入阴穴才有的爽感,忽见何氏翻了白眼,吓了一跳,赶紧下身。 何氏口气得缓,瞪了张瑞一眼,道:“冤家,你想要我的命啊?” 张瑞傻笑一下,挠挠后脑。 道:“巧儿,对不住了,咱们开始修炼吧。” 两人开始脱衣,摆好69姿势。 何氏正欲翻身而上,张瑞却道:“巧儿,今日我且要在上面。” 于是何氏躺下。 张瑞双膝、双肘撑住自身重量,两手托起何氏美臀,将何氏阴户高高抬起,轻咬那颗顽皮玉珠,舌舔何氏阴唇,吸食何氏蜜水。 那何氏初遇如此69之姿态,但见张瑞阳具朝下悬垂于自己头上,便用一手拿住张瑞柱身,一手轻捏张瑞阴囊睾丸,含住龙头以嫩舌卷之,以口唇覆之,吸吮而不止。 两人互助良久,待得何氏阴户内温度剧增,张瑞龙头颤抖不止。 两人便暗运内力,促使真气流转,开始《乾坤倒转》秘法修炼。 ******************** 许婉仪今日端坐矮几前,矮几上摆放了一张古琴。 许婉仪命馨儿焚起熏香,待熏香味儿弥漫房间,许婉仪闭目静心片刻,开始弹奏琴曲。 只见一双玉手轻拨琴弦,声音优美清澈悦耳,似小桥流水般的声音引人入胜,仿佛不知不觉之间,进入梦幻般的陷阱,不觉沉醉其中。 不过多时音色一变,抚出来的曲音仿佛醇酒一般醉人心扉,让人欲罢不能。 纤纤玉手微微一挪,古琴之音再变。 仿若掉入战场那金戈铁马时、刀剑纵横间。 琴音越来越勾人越来激昂……凄然悲切、宽阔苍凉………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一闪,那银发妖姬便来到房前。 银发妖姬并未言语,只是站立一旁,双目微咪、静心聆听。 忽而出言:“此乃《兰陵王入阵曲》,此曲意金戈铁马、刀剑纵横、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应以鼓点配之、舞者蹈之。” 说完,银发妖姬便命馨儿起舞,自己则击掌,拍击节奏。 馨儿翩翩起舞,随琴曲旋转飘逸。 如同一只飞翔小鸟,轻盈、飞舞。 但见馨儿,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 玉手挥舞,一条白纱轻扬而出。 纤足轻点,衣袂飘飘,宛若画中仙子。 待琴曲完毕,三人均静静站立,馨儿微微气喘。 银发妖姬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妙哉,妙哉。” 待银发妖姬稍事回味,又开口讲到:“你今日可有何所求?” 许婉仪微微拜首,说道:“这十数日待在房里烦闷,不知可否出门透气?” 银发妖姬道:“可以出门,但不许出这院子,需得有馨儿陪伴。” 许婉仪见银发妖姬准了,微微屈身,施了一礼。 银发妖姬走后,许婉仪便呼唤馨儿,一起在院子中走动。 只见这庭院深深。 一片花丛,花团锦簇。 一方翠竹,生机勃勃。 一堆怪石,突兀嶙峋。 院子内清新雅致,是个休闲安逸之处,许婉仪郁闷心情稍微舒缓。 许婉仪开始观察,此院围墙四方,只留有一个出口。 围墙外侧还有数间房屋,看来这是个内院。 出口处有持剑侍女把守,不易出入。 远处有耸立青山,看来这是烟雨山庄处于半山之腰。 许婉仪装作赏花,偷偷观察周遭情况。 赏花完毕,许婉仪坐在一块平整怪石上,心中若有所思。 天色渐晚,许婉仪正在房中休憩。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拼杀打斗之声。 忽听一怪音老者大呼一声:“兀那老妖妇,速拿命来。其余众人跟我杀将进去,生擒那老妖妇者赏银千两。” 许婉仪心中一惊,难道有人杀入了烟雨山庄? 不远处杀声一片,有人惊呼:“魔教偷袭,庄丁护卫速速集结,准备交战。”顿时庄内乱作一片,有人中剑受伤倒地,惨叫不止。 有人中了暗器,扑通倒地。 其余众人刀剑互拼,惨叫割肉之音不断传来。 忽然听闻那银发妖姬大喝一声:“魔教贼子,把命留下。”一人惨叫一声,随即声音即止。 许婉仪以为此刻正是逃跑时机,便推开房门,往那内院出口冲出去。 门口仍有一持剑侍女未离开,见许婉仪冲出来,便持剑攻击过来,阻挡许婉仪离去。 许婉仪暗运内力,流转于筋骨之间,先闪躲那攻击过来的剑势,待六息后《飞天秘录》功法运转,身影忽的一闪,已在一丈以外。 许婉仪不惜体力,发狂运转《飞天秘录》,身影闪烁不断。 十来个气息间,便来到一处紧闭的大门前,正欲推开大门离身而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你要到哪里去?” 许婉仪猛的一惊,转身回头,看见那银发妖姬此时批头散发,面无血色。 正欲抬手将那黑色铁盒内中细针暗器发射而出,眨眼却被那银发妖姬一举擒获。 此刻,烟雨山庄内魔教来袭之人死者倒地不起,伤者均被捕缚。 来人共有二十余人,领头者是一五旬老者,业已身亡。 银发妖姬道:“十数日前,我中了魔教教主温必邪夺魄针,用高深内力将伤势压住。这魔教妖人以为我今日将伤重功力衰退?哈哈哈哈,岂不知我早已将夺魄针逼出,那温必邪老儿小看了我。” “今日魔教妖孽居然敢冒死偷袭,岂不知我早已准备好了防御手段,冲进来就是送死,来人将魔教妖人押入牢中细细审问,已死之人丢出山庄喂那野狗。” 然后,银发妖姬对着许婉仪说道:“怎么,你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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