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打高粱地里那惊魂一幕之后,泰迪那张猥琐的脸就成了刻在罗隐心头的毒刺。 每次闭上眼,他就能看见母亲被那畜生压在身下,红唇被肆意啃咬,衣衫凌乱,那双绝望又羞辱的眼睛……这画面像滚烫的烙铁,灼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一股滔天的怒火日夜在他胸腔里焚烧。 这股邪火没处发泄,烧得他看什么都带刺,只有夜里紧紧缠着母亲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才能稍微压下去一点。 但他知道,那畜生没完。 果然,这天下午,罗根和罗基照例下地干活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林夕月在灶房忙着做晚饭。 罗隐在屋里写作业,耳朵却竖得像雷达,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没多久,那个阴魂不散的癞皮狗又来了! 还是蹲在老榆树下,但这次眼神里的渴望和试探变成了更直白的、令人作呕的贪婪,像条饿极了盯上肥肉的野狗。 罗隐眼神一厉,悄无声息地溜到院门后,从墙角摸出早就藏好的半块板砖,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定了定。 他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在阴影里蛰伏下来,等待着。 院外的泰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或者笃定了家里只有林夕月一人,胆子越发肥了起来,竟然故意弄出些响动。 灶房里的林夕月终于被惊动了。 她围裙都没解,拎着锅铲就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泰迪,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俏脸寒得能刮下霜来:“你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还敢来?!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泰迪见她出来,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竟然伸出舌头,极其猥琐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仿佛在回味那天在高粱地里触碰到的什么。 他咧着嘴,嘿嘿一笑:“林姨,火气别那么大嘛……那天在地里,你身子可真软和……” “我操你妈!”林夕月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锅铲直指泰迪,破口大骂,“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满嘴喷粪的玩意儿!那天就该一砖头拍死你!让你那玩意儿烂掉喂狗!” 泰迪被骂得脸色一变,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叉着腰,毫不示弱地回敬:“操!装你妈什么贞洁烈女!谁不知道你是个渴死鬼投胎的骚货?守着个没卵用的男人,夜里痒得挠墙吧?你那俩大奶子蹦跶得那么欢,不就是欠揉欠啃?”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夕月彻底被激怒了,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言辞变得比泰迪还要尖酸刻薄,“老娘就是痒死也轮不到你这小牙签来伺候!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还没老娘手指头长吧?够得着地方吗?别他妈还没进门就缴枪投降,哭唧唧回家找奶吃!” 泰迪脸涨成了猪肝色,跳着脚骂:“老子牙签?老子能捅得你哭爹喊娘!比你那太监男人强一万倍!你个破鞋!也不知道让多少野汉子……” “野汉子也比你强!至少不像你,软蛋一个还嘴硬!除了会趴墙根学两声狗叫,你还会干啥?有本事真刀真枪来啊?看你那怂样,脱了裤子怕是都找不着北!”林夕月叉着腰,骂得酣畅淋漓,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借着骂战发泄出来。 “你他妈说谁软蛋?!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泰迪被骂得急了眼,作势就要往前冲。 “来啊!老娘怕你不成?今天不把你那三寸丁拧下来,老娘跟你姓!”林夕月也毫不退缩,锅铲举得更高。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道矮院墙,脸红脖子粗,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恶毒,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肮脏的“回合制”对骂之中,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泰迪又一次跳脚,唾沫横飞地组织更恶毒语言的时候,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他身后悄然逼近! 罗隐双眼充血,高举着那半块板砖,用尽吃奶的力气,照着泰迪那颗不断晃动的、令人作呕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嗷呜——!”泰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一栽,捂住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疼的后脑勺,眼泪鼻涕一起飙了出来。 他回头看到罗隐那双恨不得杀了他的血红眼睛,以及他手里还沾着灰的板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骂战,屁滚尿流地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受了惊的兔子,眨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世界终于清静了。 林夕月看着儿子举着砖头、小胸脯剧烈起伏的凶狠模样,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后怕,有解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儿子如此拼命守护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默默地把儿子拉回院里,关上了院门。 当晚,炕上的母子二人照例依偎在一起。但今晚的气氛,却因为白天的冲突变得有些异常躁动。 罗隐紧紧抱着母亲,脑子里却反复闪现着高粱地里,泰迪那肮脏的嘴压在母亲红唇上的画面。 一股极度的不平衡和强烈的占有欲像毒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忽然抬起头,在黑暗中凭着感觉,莽撞地、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冲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唇瓣! 瞬间,唇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母亲鼻孔喷出的火热气息熏得罗隐心中意乱情迷。 他感觉母亲身体猛地一僵,愣住了。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什么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凭借本能尽情的品尝着母亲饱满唇瓣。 母亲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仿佛一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他大逆不道的动作。 然而,这样放任与纵容的举动,也让罗隐逐渐失去了理智,他试图将舌头伸进母亲的口腔里面,但却被一排整齐的牙齿挡住。 这让他有些不甘,舌尖不断的在那排牙齿中间的缝隙徘徊,不知疲倦的寻找着破绽,他知道,一旦闯入,将会发生质的变化。 但两排牙齿仿佛铜墙铁壁,任由他如何舔舐、折腾都别想撬动分毫,这令罗隐愈发急躁。 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跟着调动起来,罗隐感觉此时此刻,头脑异常灵活,他灵机一动,突然将手探入母亲的睡裤里面摸索着,手指深深地陷入一片浓密柔软的森林之中一路向下,滑到母亲夹紧的大腿中间,在那里,他摸到了两片柔软滑腻、有着奇妙触感的蚌肉。 呜…… 母亲身子一抖,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罗隐手指贪婪的拨弄着那两片饱满的蚌肉,他的脑海中想到了那天森林中看到的美景,知道两片蚌肉之中还有一处奇妙地方。 他中指用力地挤开蚌肉,深深地陷入一处湿滑火热的沟壑之地。 母亲身子一挺,反应却是异常激烈。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哼叫了。 呃…… 罗隐心中狂喜,舌头迫不及待伸了进去,在母亲的口腔中泄愤似的拼命搅动着。 吧唧吧唧…… 母亲的唾液被搅的天翻地覆。 罗隐发现她近在咫尺的眼神呆愣愣的看着他,仿佛魂魄被抽走。 他现在可顾不了这些,舌头在母亲的口腔中疯狂的肆虐,手指也在母亲双腿间的沟壑中不停的摩擦滑动着,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不断的被挤出,直至涂满了他的手指。 突然,母亲呜咽了一声,好像终于回魂。她的手直勾勾的伸入罗隐的裤裆之中,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坚挺的火热之物。 哦…… 罗隐被这个突然的袭击弄得腰身都微微弓了一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又身下的某个地方。 那里被母亲收紧的手紧紧攥着,让他几乎要爆炸! 他胡乱地蹬踢着,竟将自己那条小睡裤褪到了脚踝。 瘦削却充满急切的身躯,凭借着本能,笨拙的爬了上去,紧紧的压在了母亲柔软丰腴的身子。 母亲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她那片温暖湿润、覆盖着浓密森林的神秘幽谷,一次次擦过罗隐那根急切颤抖、白嫩如初的稚嫩根芽。 轰…… 罗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像只无头苍蝇,凭着本能在那片温暖的凹陷处盲目地、急切地顶撞着,寻找着能让他宣泄灼热和不安的入口,却一次次徒劳地滑开,只能在边缘蹭来蹭去,不得其门而入。 焦急和挫败感让他动作越发粗鲁。 仿佛感受到他的急躁和不得要领,母亲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轻笑,那笑声里混杂着母性的怜爱、一种背德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放纵。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挑逗的、沙哑的语气骂了一句:“小畜生……想回老家看看呀?”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像最烈的催情药,瞬间让罗隐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见他还是像只没头苍蝇乱撞,林夕月又是噗嗤一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和纵容。 她忽然微微掀开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伸出手,引导着那根焦急颤抖、前端已经渗出晶莹露珠的“小竹笋”,轻轻放在了自己幽谷下方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湿润、微微凹陷的位置上。 那里仿佛有着惊人的吸力,刚刚触碰,就传来一阵让罗隐头皮发麻的极致柔软和温热包裹感! “小畜生……”林夕月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颤音,“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可得想好了……一旦进去可回不到从前了。” 罗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哆哆嗦嗦地、凭着本能挤出一句颠三倒四的话:“娘……我……我想好了……我想回家看看……” 说完,他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片极致诱惑的温暖和柔软,猛地一挺!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异样的惊呼从林夕月喉咙深处溢出。 “哦……”同时响起的,是罗隐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禁忌的门扉,在这一夜,被懵懂又炽热的欲望,悄然撞开了一条再也无法合拢的缝隙。 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只剩下两颗心脏,以截然不同的频率,却同样疯狂地擂动着,鼓噪着彼此的耳膜。 呼吸声粗重地交织在一起,灼热地喷洒在对方的脸颊颈侧,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粘稠。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识,都疯狂地涌向了那一个点——那一个将他们重新、却又以一种完全悖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的点。 林夕月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一串无意识的、细碎而压抑的哼吟,那声音不像痛苦,也不像纯粹的欢愉,更像是一种极度失神的呢喃。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黑暗的屋顶,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片剧烈动荡后的空茫。 十二年前,这个小生命从她身体里剥离,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新生的喜悦。 十二年后,他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禁忌灼热的方式,重新“回来”了。 这种错位的“回归”,带来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战栗,无法言喻的堕落充实。 罗隐则完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所席卷。 他发出一声类似小兽哀鸣般的、长长的吸气声,整个人僵在母亲身上,一动不敢动。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极致地紧密,极致地湿滑,极致地温热,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深不见底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拖拽进去,融化在那片幽邃之中。 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完成“壮举”、尚且稚嫩白净的“小竹笋”,在闯入的瞬间,就像一根细弱的芦苇,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温暖、肥腻、深不见底的沼泽瞬间吞没! 四周是难以想象的柔软壁垒,紧密地包裹挤压着他,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那种成熟女性身体内部,那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但这包裹,并非全然的舒适,更带着一种令他恐慌的“空旷感”——他太渺小了,渺小到即便全部没入,似乎也无法真正触碰到这片幽邃沼泽的尽头,无法填满那经年累月渴望与空虚所塑造出的深邃沟壑。 这是一种生理上天堑鸿沟般的窘迫,一种幼雏试图填满巨巢的徒劳。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内部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每一次轻颤都让他头皮发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他视若神明的母亲! 竟然真的被他……进入了这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满足,远远超过了生理上那点稚嫩和窘迫。 而对于林夕月而言,生理上的刺激确实是次要的。 那稚嫩的尺寸和笨拙的停滞,与其说带来了填充,不如说更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搔刮在了她痒了太久太久的、最深处的心尖上。 痒,却挠不到真正的痒处。 更多的,是心理上排山倒海般的海啸! 儿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此刻正以一种男人的方式伏在她身上,占有着她!这种认知带来一股罪恶感、羞耻感,与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刺激感。 丈夫的无能、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内心的空虚燥热……所有积压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畸形突破口。 这种复杂激烈的心理风暴,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收紧,发出那些意味不明的哼吟。 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悖逆的亲密,向所有令她痛苦和压抑的东西,发起一场无声而绝望的反抗。 黑暗中,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滑稽的反差。 罗隐瘦小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像一只努力想要征服巨峰的小羊羔,笨拙地伏在母亲丰满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体上。 他试图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从浑话里听来的动作,生涩地、幅度极小地耸动着腰肢。 那动作与其说是冲击,不如说更像是在一片温暖肥腻的沼泽里徒劳地搅动。 白皙瘦弱的臀部在黑暗中起落,与身下那具雪白丰腴、波浪般起伏的成熟女体,形成了强烈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失衡的、却又莫名煽动的禁忌感。 母子二人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唯一连接彼此的部位。 那里,一截尚且白嫩、光秃秃如同初生笋尖的稚嫩器官,正莽撞而急切地、深陷在一片浓密、卷曲、早已被露水打湿的乌黑森林之中。 森林之下,是成熟女性饱满肥厚的、呈现出深蜜色的丰厚唇瓣,它们正因为外来者的闯入而紧张地微张着,试图包裹住那纤细白皙的不速之客。 白净与棕褐,稚嫩与成熟,光洁与浓密,纤细与肥厚,两种截然不同的、本该属于完全不同生命阶段和世界的形态,此刻却以一种极端悖谬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嵌合在一起。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反差和冲击力。 这场由心理刺激主导、生理上却严重失衡的亲密,并未持续太久。 在一阵急促的、几乎窒息的颤抖,和一阵压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声中,罗隐瘦小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塌下来,伏在母亲汗湿的胸前剧烈喘息。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浓重的、带着特殊气味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弥漫。 林夕月缓缓地眨着眼睛,眼中的空茫逐渐褪去,她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机械地轻抚着儿子汗湿的后背,动作依旧温柔,却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日头刚爬上窗棂,院子里就响起父亲罗根和爷爷罗基一前一后出门下地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胡同口。家里重又陷入一片静谧。 罗隐躺在炕上,早早地醒来。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滋味,像刚开封的烈酒,后劲十足地在他身体里烧灼着,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他蹑手蹑脚地溜下炕,像只偷腥的小猫,循着声音摸到灶房门口。 林夕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灶台边的水盆里刷洗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光,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纤细腰肢形成的惊人曲线。 随着她动作,那柔软的腰肢轻轻摆动,看得罗隐口干舌燥,昨夜埋首其间、被温暖沼泽包裹吞噬的触感再次清晰袭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背上,像个耍赖的孩子般磨蹭着,声音含糊又急切:“娘……” 林夕月被他吓了一跳,她扭过头,看到儿子那双亮得异常、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的眼睛,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笑骂道:“小冤家!大清早的发什么疯?没看娘正忙着呢?快松开!”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纵容。她挣扎的力道也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罗隐见她没有真的生气,胆子更大了,手臂箍得更紧,哼哼唧唧地不肯松手,嘴唇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着:“娘……俺还想……就像昨晚那样……” “要死了你!小色胚子!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林夕月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心跳也漏了几拍,半推半就地被他搂抱着,一路嬉笑怒骂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里屋炕上。 一沾到炕,罗隐就像头小饿狼,急切地将母亲压住,寻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林夕月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就沉浸在这个由儿子主导的、充满了背德刺激的亲吻中,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今天林夕月穿着一条家常的碎花裙子,下面光着腿。 罗隐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轻易地就扯下了那层薄薄的打底裤的屏障。 他喘息着支起身,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几乎将头埋了进去,目光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和探究,凝视着那片刚刚向他敞开过、此刻依旧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神秘幽谷。 浓密的深棕色丛林掩映下,那两片饱满丰腴的唇瓣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绯红。 “娘……”罗隐的声音带着好奇和渴望,“这里……为什么长得和俺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时候,那么紧,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 林夕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厉害,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儿子固执地分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小混蛋……问……问这些做什么……” “俺想知道嘛……”罗隐不依不饶,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张的入口,引得母亲身体猛地一颤,“这里……叫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俺那么舒服……又那么难受?” 在他的痴缠和此刻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线也变得脆弱起来。一种混合着母性、羞耻感和某种奇异倾诉欲的情绪支配了她。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用极其隐晦的比喻低声解释道:“傻小子……这……这是女人家的根本……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里面……里面很深……像……像一眼望不到头的暖泉……你们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传的乡村妇人之间才会使用的隐语,来描述女性身体的奥秘和男女之事的雏形。 说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这番半遮半掩的“教导”,对于早熟又对母亲充满迷恋的罗隐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 他听得血脉贲张,那根刚刚安静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达着它的渴望和“探泉”的冲动。 “娘……俺……俺现在就想探……”他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旧白嫩稚气的阴茎,凭借着昨夜那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压了上去,试图再次闯入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温暖沼泽。 有了昨夜的铺垫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识”灌输,这一次的交融似乎顺利了些。 虽然依旧存在着尺寸和经验上的巨大鸿沟,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导半是纵容的哼唧声中,母子二人总算又一次完成了这场失衡而悖德的亲密。 完事后,极致的兴奋和释放带来巨大的疲惫,罗隐心满意足地趴在母亲柔软的身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隐约的、压抑的窸窣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娘呢?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听到灶房那边似乎有动静。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灶房的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母亲林夕月背对着门口,微微蹲着身子,双手扶着冰冷的灶台边缘。 她的裙子卷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臀部和双腿。 一只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丛林里揉搓探索着,手指的动作快速而用力,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始终徒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显然,方才儿子那稚嫩的“探泉”,并未能真正平息她深不见底的渴求。 然而,更让罗隐头皮发麻的是——在母亲正前方的院门门缝外,赫然出现了另一张脸! 是爷爷罗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被勾走了魂魄,直勾勾地、贪婪地死死盯着儿媳妇此刻毫无防备、正在自我慰藉的隐秘地带! 他那张黝黑的、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渴望和一种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炙热! 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夕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啊——!”林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写满了惊慌、羞愤和无地自容! 门外的罗基也吓了一大跳,像是从一场旖旎的噩梦中惊醒,脸上掠过极度的慌乱和尴尬。 他猛地推开门,结结巴巴地解释:“俺……俺是回来……回来装点水……地头……地头水壶忘了带……”他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儿媳妇。 罗隐在门后,气得浑身发抖,像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死死攥紧拳头,期待着母亲对爷爷发出最愤怒的斥骂和驱逐! 然而,林夕月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她脸上的惊慌和羞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情。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里屋方向——正是罗隐睡觉的炕的位置,然后,她竟然对着满脸尴尬、手足无措的公公,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惊动什么一样,压低声音,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掩饰? 对罗基说:“爹……您……您小点声……豆丁刚睡着……我……我这就给您倒水……” 她转身拿起水瓢,手还有些发抖,却动作迅速地给罗基带来的水壶灌满了水,递还给他。 罗基接过水壶,黝黑的脸涨得发紫,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媳妇一眼,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像逃一样飞快地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没有预想中的怒骂和斥责,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 只有那个无声的“嘘”的手势,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那迅速倒水的动作……公媳二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掩盖了刚才那极其不堪的一幕。 他们……像是共享了一个秘密。一个属于成年人世界的、肮脏又心照不宣的秘密。 罗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心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冰碴子,又冷又痛,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无形中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无比的窒息。 夜晚,父亲罗根再一次凑近母亲,用那种苦口婆心又带着诱惑的语气,试图说服她接受那个荒唐的计划时。 黑暗里,罗隐屏息听着。他听到母亲的呼吸声似乎变得有些紊乱,不再像之前那样立刻厉声拒绝。沉默的时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但最终,他还是听到了母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挣扎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依旧坚定:“……别说了……罗根……俺……俺做不到……”

小说推荐

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惹火村嫂封面惹火村嫂三茗这部书以一个家遭不幸的高中尖子生,遇上一个老公逼她背离借种的艳妇青玉,如此惹火的佳人,碰上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就是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原始的冲动、狂野的激情、复杂的感情纠葛、多棱角的社会透视,究竟这对离谱的鸳鸯命运如何,多元化的社会能不能接纳这对露水夫妻。好吧,现在就开始我们这段漫长的心灵旅程。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山村小站封面山村小站萧十一狼《山村小站》应该是最早以农村为背景的经典H文了,故事胜在真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阴谋或复仇或商战情节,就是在一个小山村里发生的平常故事,以朴实却又细腻地笔调描写了一段有情岁月,重点刻画出了两个各具特色却又令人难忘的女*角色,一个是温柔如水可以让男人变成绕指柔的玉儿嫂,一个是俏丽多情敢爱敢恨的雁儿。这两个女人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有擅场,前者是我见犹怜,后者是情不自禁,我想,故事中的“我”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能在山村里有这两个美人做伴,尽享齐人之福,真是给个皇帝也不换啊,简直是羡煞人也,更妒煞人也! 整篇文章大致是围绕这三个人的三角关系发展的。随着剧情的发展,情绪也随之跌宕起伏,对曲林子的恶行深感厌恶,对玉儿的遭遇深感同情,对主角的优柔寡断攥紧拳头,对雁儿的巾帼形象深感钦佩。后段主角为保护雁儿打得一架也是让人过瘾不已!而后的善意骗局也是颇精彩!最后的圆满结局更是皆大欢喜!其结局大概也只有在农村才有可能发生,一夫二妻!多幸福!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半世风流封面半世风流bulun(布伦)小弟以前虽然写过不少文章,但情色作品还是第一次。这是小弟第一部情色作品,也许写得不尽人意,但这个故事大部分是真实的,希望诸位同好能喜欢。 如有意见,欢迎赐教,但拒绝骂人,否则小弟就无法写下去了。 本文涉及纠葛,对纠葛作品反感者、心理承受能力不佳者请跳过。我的地主生涯封面我的地主生涯reccd我出生在季家村,听我爹说,我家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我爷爷的爷爷的(再加好多个爷爷)爷爷因为躲避党争而携家带眷搬来的,本来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后来我那老祖宗注入了大量金钱,才吸引了很多人家来这里落户,渐渐形成了现在这般,因为我家的贡献,原来不知名的村落就变成了现在的“季家村”。 我出生在秋天,我爹为了给我起名,特地亲自上门拜访了那位老夫子,老夫子说了句“富裕而显贵”,于是我就成了季富贵。传说,我出生那天,漫天霞光,万狗齐鸣,为了这事,我爹还给村里养狗的人家包了红包,后来养狗也成了季家村的习俗。至于所谓的什么漫天霞光,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在这里除了阴雨天,好像每天傍晚都能看见霞光。留后娘家封面留后娘家玩笑之举“啪!” 灯花炸开,坐在炉火边上的槐根抬了抬眼皮,从嘴里抽出烟杆,抬脚把烟袋锅子往脚上磕了磕,起身走到炕边上,对着自家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闺女道:“花啊,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过几天你们俩也十八岁了。收拾收拾,就那天跟你弟弟睡一屋吧。” 床上的女子身形纤瘦,手上的活计却没停下:“爹,我知道了。” 槐根点了点头道:“不知不觉,我家小子闺女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床上的女子没答话,俐落的收针打了个结,咬断线头,把针线收进盒子里放好,拿起衣服伸了伸,叠好放到一边:“爹,你早点休息。” 说完下床出了门,留了个背影给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