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秦修凡虽然身材偏瘦,但阴茎却一点也不小,从包皮中露出狰狞面目的龟头来回地拨弄着极其娇嫩的阴唇。 我想起和她母亲夏初晴的第一次,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怎么进去的都有些记不清了,但她一定很痛很痛。 我进去没多久就射了,完事后我才发现她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是湿的。 我有些迷惑,有那么累了吗,后来我看到她嘴唇上出血的咬痕,才知道刚才她一定痛极了,只是强忍着没叫罢了。 而与嫣然的第一次,我的性爱经验已足够丰富,而且进行了充足的前戏,即便如此,过程中嫣然还是感到疼痛。 秦修凡抓着阴茎拨弄了数十下,将小雪齐整合拢的阴唇搅得凌乱不堪,然后身体猛地前挺,巨大的龟头闯进敞开的花瓣之中。 虽然醉得人事不知,但小雪应该感到剧烈的疼痛,她叫了起来,细细的胳膊胡乱挥舞,被掰开的双腿拚命合拢,捅进小穴中的龟头被挤了出来。 龟头出来后,疼痛感便轻了许多,手臂挥舞了几下又垂落下去,赤裸的身体却仍不停扭动,但秦修凡抓着她突起的胯骨,任她再怎么扭动,也无法逃离他的胯下。 “妈的,都醉成这样,还能动。”秦修凡嘟哝了一声。他继续用龟头拨弄着小雪的阴唇,想让前进的通道能够湿润一些。 虽然结局早已注定,但我看着这一幕时,仍气得浑身发抖。 现代社会,贞操的观念已没那么重,象我这样能够找到嫣然这样一个处女当老婆的,可能一百个里也未必会有一个。 说实话,我也没想过女儿喜欢上的第一个人一定就是她的丈夫,但女儿的纯洁丧失在秦修凡这样的花花公子手中,我却是那样的不甘心。 谢浩对我的吼叫怒骂不理不睬,他被屏幕中的画面所吸引,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紧抓大腿,生痛生痛,却恍然未觉。 而胯间的阳具,早在之前已一柱擎天、鼓胀欲裂。 我愤怒之极,但不敢去斥骂他,小雪就在楼下,联想到秦修凡刚才的话,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秦修凡拨弄一阵,双手抓着小雪大腿内侧,用力一托一推,女儿的双腿如同青蛙般弯曲悬在半空,接着他再次发力猛顶,但因洞口太窄,又没用手进行稳定,龟头滑门而过。 无奈之下,他放下了小雪的一条腿,用手抓着阴茎去捅,虽然成功进去了,但小雪又尖叫起来,身体不停扑腾,再次将龟头挤了出去。 “妈的,处女就是这么麻烦。” 秦修凡骂了一句,整个人压在了小雪身上,他扒拉开她的双腿,握着自己的阴茎,耸动着屁股,将阴茎硬往狭窄小洞里塞。 在阴茎刚捅进女儿的身体,她立刻痛得叫了起来,娇小赤裸的身体拚命扭动。 但这一次,秦修凡不但用身体压着她,手臂还穿过小雪脖颈,抓着她削瘦的肩膀,所以无论小雪怎么扑腾,阴茎仍牢牢地锲入在她身体里。 秦修凡看到小雪似乎随时会醒来,决定速战速决,他脚掌蹬住床垫,屁股两侧肌肉凹陷进去,身体猛然一沉,阴茎以极其粗暴的方式破开洞穴里肉壁的阻挡,向着纵深不断挺进。 摄像头放置的位置较高,从斜四十五度角向下看去,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生殖器是如何野蛮地插进女儿的身体,此时虽还有一大截尚留在小洞的外边,但已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的前进。 刹那间,女儿惨叫了起来,刚才女儿是痛叫,是“啊、啊、啊……”这样连续急促、时高时低的短音,而这一次“啊”变成了长音,而且越来越响、音调也越来越高。 几乎同时,小雪睁开眼睛,眼神中尽是茫然与恐惧。 虽然醒来,但这一刻她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不知道别人在对她做些什么? 她只知道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潜意识告诉她有什么极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细长而匀称的双腿在秦修凡身体两侧乱踢,小小的手掌拍打、抓挠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而秦修凡不管不顾,并不太健硕的屁股两边不断收缩凹陷,阴茎一点一点刺进女儿纯洁的身体。 “痛啊!痛啊!”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不要,不要啊!” 女儿好象清醒了些,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叫喊。而我心如刀绞,几乎痛不欲生。 粗大的阴茎已近一半消失在女儿被扩成圆圆的洞口里,我泣不成声,象征着纯洁的那道薄薄阻挡已在疯狂的进攻中被彻底粉碎,从那一刻起,女儿永远失去了宝贵的童贞。 突然秦修凡痛叫起来,小雪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立刻挺起身,还好反应快,只留下几个牙印,没被咬出血来。 他恼羞成怒地按住女儿的大腿根,再次用力推压,双腿又象青蛙般大大张了开来。 小雪打着、抓着他的手臂,扭动着腰胯臀部,但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暴行、摆脱不了已深深刺进身体的长枪利刃。 “还会咬人!妈的,真紧!”秦修凡嘟哝着将阴茎拨出一小截后再狠狠地捅进去,只二、三下,粗大的阴茎只剩短短一截还留在小雪的体外。 “妈的,真爽,爽!” 秦修凡怪叫着发动最后的冲刺,或许在他的心目,将阴茎完全插进对方的身体才算完成了破处,所以当阴茎摧枯拉朽般刺入小雪身体最深处,两人胯间紧密贴合在一起之时,“唔啊”一声,他亢奋无比地叫了起来。 这一瞬间,小雪圆睁大大的眼睛,声嘶力竭、绝望无比地叫道:“爸!爸!” 我是这个世界小雪唯一的亲人,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她想的是我,呼唤的是我。 我听到了她的呼唤,却只能眼睁睁地看地、听着她在男人的胯下不停挣扎、不停痛喊。 秦修凡怕小雪再咬他,便没有俯下身,而是抓着她大腿根开始了猛烈抽插,这对于刚刚破处的少女来说,无疑极疼。 我第一次进入嫣然身体的时候,一分钟才抽插三、五下,而秦修凡的速率要快上十倍都不止。 殷红的血染红了粗大的肉棒,从洞口渗了出来,染红女儿雪白的股沟,不多时,白色的床单上绽放起一朵慢慢变大的血色之花。 女儿不停地“爸爸!爸爸!” 叫着,凄惨的叫声令秦修凡如打了鸡血般亢奋。 有些变态的男人在性交时喜欢让女人喊“爸爸、哥哥、老公”之类的话,而这中间喜欢喊“爸爸”的要特别变态一些,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叫“爸爸”代表着禁忌的乱伦。 女儿痛苦莫名的美丽脸庞、挺拨结实不停晃动的雪白乳房、屈辱张开的匀称美腿,一个处女从女孩变成女人,画面残酷但对男人来说充满着巨大的诱惑。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处女情节,即便如谢浩,喜好成熟美妇,但心中其实也充满着对处女的渴望。 一边看着录像,秦修凡一边不停地给他倒酒,口干舌燥的谢浩总是一饮而尽。 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突然,我看到秦修凡眼中阴冷的笑意,心中猛然一悚道:“谢浩,这酒不能喝,里面放了药的。” 听到我的话,已将酒杯凑到嘴边的谢浩身体一颤,他也意识这酒有问题。 录像毕竟是录像,一切都已发生,无可挽回,但我不允许今晚小雪再次受到伤害。 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屏幕中的秦修凡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动后,在两个人分贝极高的叫声中,小雪的身体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灌满。 “怎么样,精彩吧。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两具赤裸的身体慢慢停止了痉动,秦修凡拿起遥控器,这一次画面以十六倍的最高速度前进。 “来,喝酒。”秦修凡又拿起酒杯,谢浩摇了摇头道:“不喝了,已经醉了,头痛得厉害。”秦修凡继续劝酒,但谢浩坚决不肯再喝。 “这妞不错吧,人虽矮点,但长得可以,身材也不错。”秦修凡也没有硬逼,我想在他看来,谢浩喝了小半瓶,药量也已足够。 “是呀,不错。”谢浩道。虽明知道被了下了药,但欲望依然如洪水猛兽般难以控制。 屏幕中,秦修凡换了一副面孔,好象在对小雪赔礼道歉,一副诚恳的样子。 小雪似乎想走,但一次次被他拉住,继续不停地说着好话。 我想,在两人之前的交往中,他成功地欺骗到了她,小雪对他应该确有几分好感,至少并不讨厌。 想想也是,在一个少女最孤独苦闷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关心爱护着她,女孩特别容易被感动。 此时此刻,这个成功骗取了她信任、夺走了她童贞的的男人,口中却吐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撇开她是处女不说,这个妞有三宝,第一是她的奶子,别看不大,但你看到没有,形状很漂亮,乳头粉嫩粉嫩的,还有,她奶子这个弹性,我保证下面那么多的女的,没一个比得上的她;第二宝是她的屄,我也搞过几个处女,没一个象她这么紧的,你看我刚才插进去化了多少力气,不但紧,她的屄好象还会吸人一样,不试亲自一下,真不知道有多爽;还有第三宝,第三宝你肯定想不到,这妞特别骚,发起浪来下面水哗啦啦地流,别人这样流水屄就松松的,但她的照样还很紧,夹着你这辈子都不想出来……” 屏幕中无论秦修凡怎么道歉,小雪还是坚持要走,衣服都穿上了,人都坐到沙发上了,但愣是在他死缠烂打下没真走。 秦修凡开始亲她,小雪推了两下没推开,只能让他亲。 无论秦修凡通过何种手段得到了她处子之身,他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对秦修凡还心存幻想,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 虽然是快镜,但我清楚看到小雪的脸庞越来越红,对他的亲热的动作也不再抗拒,慢慢从顺从到配合。 我心一沉,她母亲在春情荡漾时也会脸红,但小雪刚刚破处,酒也没全醒,接个吻,不可能产生强烈的性欲。 刚才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秦修凡贴心地端来一杯水,这杯水肯定有问题,里面一定下了药。 事后小雪的表现印证了的判断,她在秦修凡的怀中娇喘吟吟,已是一副春情满满的模样。 秦修凡抱着小雪又回到了那张床上,床单上盛开的血花之花令人触目惊心,刚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又一件件被脱掉,在粗大阴茎再一次进入女儿身体时,秦修凡又恢复了正常播放速度。 他站了起来道:“我去趟楼下,你慢慢看,我很快回来。” 谢浩跟着站了起来道:“我不看了,和你一起下去吧。” 秦修凡摇头道:“这么精彩的东西难得,你再看下,等下华小刚到了我会叫你的。” 听到他提到华小刚,谢浩一愣,秦修凡已经快步走了出去,门口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依然如门神般立在两旁。 “他怎么会知道我让华小刚来接我。” 谢浩自言自语地道。 他摸出手机,拨通华小刚的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 是信号不好? 还是在来的路上没听到? 谢浩感到有些心慌。 “妈的,秦修凡难道还敢对我怎么样!”谢浩说这话给自己壮了壮胆,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屏幕中秦修凡手撑着床,阴茎快速地在小雪湿润无比的洞穴中抽插,这一次小雪不再有痛苦之色,她目光迷离,轻轻喘息呻吟,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有些拙笨地配合着对方的进入。 “小雪给那畜牲下了药。”看到谢浩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望着屏幕,我忍不住道:“谢浩,别看了!关了吧。” 谢浩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他内心还是想继续看的,但最后还是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我看到电视的下方插着一个U盘,应该就是那录像,又道:“谢浩,把那U盘也拿走吧。” 谢浩道:“拿走也没用,秦修凡这小子贼得很,一定还有贝份的。”他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走了过去拨出U盘放进口袋里。 出又出不去,酒也不能喝,电视也不能看,不知秦修凡还有什么手段,谢浩有些无聊又有些忐忑地坐在沙发上,呆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真有点想江嫣然啊。” 一听这话,我气血顿时又涌上脑袋。他妈的,这小子总想着我的老婆,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突然,房间响起节奏强烈的音乐声,灯光暗了下来,还不停地闪烁。 谢浩一惊,从沙发上蹦跳起来。 房门开了,三个女孩蹦跳着了走了进来。 我心猛然一沉,其中一个便是我女儿,她象喝醉了酒一般,脸颊绯红,小小地脑袋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不停晃动,我见过这样的情形,她应该是吃了摇头丸这样的轻型毒品。 另两个女孩应该也吃过摇头丸之类的东西,只是服用的量比较少,很嗨,还神智仍然清楚,而小雪服食的量应该比她们大得多,人有些不太清醒。 “谢哥,秦哥让我们上来陪你一起玩玩。”小雪和其中一个女孩在房间中央面对面跟着音乐跳了起来,另一个女孩坐在谢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你们自己玩吧,我没兴趣。” 谢浩虽欲火高涨,但人还没糊涂。 他试图甩开那女孩的手,但没能成功。 那女孩更紧地倚靠在他身上,颇为饱满的乳房摩擦挤压着他的胳膊,令谢浩全身如通电般又麻又痒。 “不要嘛,一个人玩多无聊,刚才跳舞都跳出一身汗,不信你摸了摸。” 少女穿着一件银色低胸连衣裙,领口很低,里面是真空的。 她抓着谢浩的手伸进自己领口中,谢浩想抽出来,但手指触到少女富有弹性的乳肉,好象没了力气一般,任她抓着往里面继续探索。 “哥哥摸得我好舒服呀。” 少女娇声道。 其实谢浩的手虽覆在乳房上,并没有去抓摸,但她这样一说,谢浩象中了魔咒般将少女的乳房紧紧握在掌心。 “唔啊。” 少女略带夸张地呻吟起来,小手轻轻放在谢浩被阳具高高顶起的裤裆上,温柔地摸了起来。 而在前方,和小雪一起跳舞的少女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脱掉了小雪的,服食过毒品的小雪燥热难当、亢奋莫名,所以竟没有丝毫抗拒。 “谢浩!听到没有!谢浩!”秦修凡的用意已经太明显,我焦急地大声叫道。 “鬼叫什么,我听到了。”半天,谢浩才从亢奋中清醒过来。 “你因为小雪打了秦修凡,所以他要报复你,我保证这个房间装有摄像头,你如果控制不住和她……和她那个了,我保证视频一定会传到网上,到时候你会没脸做人的。” 我一语道破秦修凡的阴谋。 谢浩闻言一惊,虽然极不愿意,还是将手从那女孩的领口里抽了出来,他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只有我知道,他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有多么猛烈。 少女略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节奏强劲的音乐换成充斥欲望的蘼霏之音,两个少女将小雪夹在中间,她们的衣服越来越少,跳的舞越来越充斥强烈的性挑逗。 谢浩不想去看,但她们犹如磁石一般,令他挪不开视线,他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已无法克制。 我的心不停下沉,难道今晚上雪又将再遭劫难。 这已不是被男人污辱那么简单,那淫秽视频传到网上,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子将如何面对。 “谢浩,今晚你一定要挺住,否则你和小雪都得完蛋,明白吗。” 我努力让谢浩保持清醒,但只是拖延时间,春药的作用正在慢慢消磨他的意志,或许下一刻便会象洪水般冲垮他最后的防线。 突然,楼下的音乐声突然小了许多,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雪肯定在这里,你让她立刻出来,否则我就立刻报警。” “嫣然!” 我大声叫道,她怎么来了。 谢浩听到我的话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向门口冲去。 拉开门,守在门口的男人试图阻拦他,但谢浩用蛮力冲了过去,但他们立刻跟上来,将他按在二楼栏杆上。 “江嫣然!你怎么来了!”谢浩大声道。 嫣然抬起头,看到谢浩,顿时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颤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小雪呢,小雪在哪里。”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谢家两兄弟应该令是她最恐惧的人,尤其是谢浩,一次次地纠缠她,令她心灵笼罩着巨大的阴影。 “小雪在楼上,她没事。”谢浩试图摆脱身后两人的控制,但那两人比他强壮许多,一时怎么也挣脱不开。 嫣然闻言便往楼梯走,秦修凡拦在她的面前道:“这是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嫣然扬了扬手机道:“你不把小雪交出来,我立刻就报警。” 秦修凡笑了笑道:“你是小雪的后妈的吧,真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是小雪的男朋友,今天请小雪来是参加我生日Party的,年轻人嘛,总想玩得尽性一点,要不您先回去,我一定会把小雪安全送回来的。” 秦修凡的话带着轻薄味道,嫣然冷若寒霜,神情愤怒:“不行,我现在就要带小雪走。” 说着准备硬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嫣然的另一面,她如护犊的雌兽,神情中满是决然和勇敢。 秦修凡张开双臂拉住了她,嫣然怒斥道:走开!” 秦修凡笑道:“这样,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喝一杯酒,我就让你带小雪离开。” 嫣然正犹豫,谢浩大声道:“不能喝,酒里会被下药的。” 秦修凡朝谢浩投去恶毒的一瞥,我心中一凛,察觉到秦修凡已被嫣然的美丽吸引,在群狼一般男人的环伺下,她能与小雪能安全地离开吗? 秦修凡见谢磊拆穿了计谋,恼羞成怒地道:“来,音乐响起来,今天小雪的妈妈难得光临,我们尽情的嗨起来。” 在嫣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这来,灯光骤然变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秦修凡和七、八个男人将嫣然围在中央,如同群魔乱舞。 嫣然左冲右突,却闯不出人圈,一不留神,手机还被不知谁抢走。 虽然刚才嫣然表现出我从没见过的勇敢,但这一刻又被打回成柔弱人妻模样。 她慌张茫然、手足无措、惊恐万分地在人群中跌跌撞撞想冲出去,却一次次被推回圈子中央。 长发已然散乱,鹅黄色外套的扣子被拉断,露出里面白色真丝内衣,男人们盯着她饱满高耸的胸脯吹起响亮的口哨。 惊慌中,嫣然脚一扭坐倒在地,几个男人竟当着她的面拉开裤裆的拉链,虽然没真的将生殖器暴露出来,但也吓得嫣然花容失色。 爬起来时,鞋子掉了一只,她想重新穿回去,却鞋子被人踢得无影无踪。 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光着,走起路来摇摇摆摆,边上的男人却更得寸进尺,开始拉扯起她的衣服、裙子,她尖叫着,躲闪着,犹如群狼中可怜的羔羊。 谢浩倒表现出足够的勇气,他大声喝斥秦修凡,但他的声音与嫣然的尖叫都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他一次次想摆脱身后男人的控制,但对方力量远在他之上,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一样心急如焚,但除怒吼,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写好了就发,就是这样,不知别的作者什么心态,作为我来说,写的过程是一个看,一个经历的过程,写完了,过程也就结束了,写好的东西对我意思不大了。 所以现在用于修改的时间越来越短,错别字也一定越来越多。 写好发出去,看到有没有同好,会有什么感受想法,便得到文章一些剩余价值。 或许这能催动我继续往下。 我会回应回复,但很少回站内私信,什么收费群,化钱提前看,都没有。 我从来不存稿子的。 前些年,几万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尤其是今年,接连遭受重创后,伤痕累累。 但我有自知自明,文章或许能吸引一些有同样爱好审美的朋友,但远到不到了能换钱的境界。 所以不提也罢。 顺便提一句,虽然最后留了一个悬念,但不要指望接下去这个晚上还会有什么精彩的肉戏,免得失望。

小说推荐

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张伟豪倒楣了那么多次后,总算是迎来了人品大轰鸣,【人生重开模拟器】可以自由设计自己的的人生!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进入影视综合世界…… 《影综:人生重开模拟器》是该系列第一部,以国产影视剧为主,主要写都市剧跟职场剧,纯爽文,最大特色是利用驱使影视剧中的那些男主跟逼王,肆意摆弄那些女主跟重要女配,纠正这些影视剧女权电影扭曲的三观跟价值观,会涉及大量的美女明星各自的代表角色,目前主要是融合了《三十而已》、《流金岁月》、唐探系列、龙蛇演义(国漫)、《开端》、《精英律师》、《创业时代》、爱情公寓系列、跟一些当红美女明星主演但相对小众的影视剧。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最佳野王(电竞NPH)封面最佳野王(电竞NPH)一坨薯饼标签:NP八男主/男全处/电竞/系统/攻略 女主是打野 文案 十七岁的闻君越靠实力签进DAE电子竞技俱乐部。 想象中,等待她的是手捧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至高荣耀。 然而在她十八岁成年当天,身边出现一个名叫“小说校正系统”的高纬生物。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由一本小说生成,还不是什么正经电竞小说,而是一女多男的NP黄文。 “如果你不按照原书设定在规定时间内达成1v7HE结局,这个书中世界白占存储资源,就会被销毁。你所处的世界会覆灭,所有人都会死。而你,作为女主角,NP文绝对的中心,会第一个被抹灭。”自称小统的高纬生物说。 闻君越不能不信,无法*控鼠标。 小统:“按照原文顺序和你们队的ADC选手上床,你就会恢复正常。” 闻君越:“……” 她们队的上单明明是她的前男友,为什么她第一个要睡的人是今天下午才吵过架的ADC啊摔! 然而这还只是入门级别的任务,不当人的系统从不为它的宿主考虑。 小统:“男主五号正在靠近,按照原文,你还不能让他知道男主四号在你房里。” 小统:“别躲了,这里是原文的修罗场巅峰情节,让你的男人们齐聚一堂吧,最好在床上打起来。” 小统:“忘了告诉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还有个隐藏款男主。就是你刚刚泼红酒的总裁,他是男主一号的亲哥哥。”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AV拍摄指南封面AV拍摄指南小说制造机怎么也火不了的十八线AV女演员乔桥与公司六位常驻男演员之间的拍摄情事。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概会写得很长……交货迟缓的我与女友钰琳封面交货迟缓的我与女友钰琳Abinfan我道:“你们的婚纱拍的不错啊。” 她含糊不清的道:“吼,你专心点啦,你从以前就那么难射,现在还不专心,我们的婚纱照关你屁事。” 我道:“谁叫你说要在客厅弄,所以我也没办法当作没看到啊。要不然让我插一下,看会不会快一点?” 她边扭着身下边抗拒道:“拒绝拒绝,我帮你口交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你还要得寸进尺!”国庆期间我和佳人的旅游*封面国庆期间我和佳人的旅游*佚名感谢共和国有国庆长假,可以让我们有闲放松一下;感谢改革开放,解放了中国男人女人的*观念,使他(她)们不再隐忍自己的原始*需求,能够随心所愿地尽情享乐天赋本能的快乐。 我下面记叙自己和一个美丽佳人的真实深度共振过程。铿锵悲歌封面铿锵悲歌爱毛一族这是1999年的一个夏夜,南方小城徐来县的惠来饭店内,两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人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由于职业相同,两人几乎是一样的打扮:蓝色短袖警服黑裤黑皮鞋、短头发。只不过左边的女人头发在发梢处烫了一圈,瘦削的身材配上秀气的脸庞看着很有一番成熟的韵味,但她手背上突出的筋骨和凌厉的眼神让人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女人;右边的女人从身材上看像个欧洲女人,从脸到胸到粉臀都是前一个的加长版。绝配娇妻小秋封面绝配娇妻小秋洗澡水2有些话,放在心里久了会憋的慌,会难受!在以前,人们甚至在半夜,跑到一棵树下,把心里的话一吐为快!但是网路的出现,解决了这个烦恼,人们可以在网路这个大染缸,尽情吐槽现实里不敢说的话,尽情诉说现实里不敢说的秘密! 我决定也把自己的妻子跟父亲的秘密在这里说出来! 我跟妻子小秋都是80后,我们俩个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讨论不完的话题,生活在一起也有七八年,还没体会到柴米油盐生活的枯燥乏味,能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伴侣,比什么美貌品行都重要多了! 再说说妻子小秋吧,可能属于耐看型,也有可能是情人眼灌注西施,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不但没有看腻,反而有一种越看越好看的感觉,大致形容一下,脸蛋很标致,前襟如初夏之绵,最重要的是身材很好,皮肤白嫩柔嫩如丝,古人说一白抵万丑,而我对白又特别没抵抗力! 总之,能娶到小秋,算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婚后的生活也越来越*福,我们也越来越无话不谈,变态的,丑陋的,嗅事,奇葩事,我们事事分享!能够真实的分享彼此心里不为人知的一面,是夫妻之间最信任最真实的品质,我觉得不是每对夫妻都能做得到吧! 敢于讨论,则就敢于尝试,可以说,婚后没几年,我们就尝试了国内国外的各种刺激方式,什么羁绊,公厕,电影院,甚至荒郊郊外,都留下了我们灵动的恩爱影子,至于什么乳交,掠过,打翻餐桌,地上地下,那就更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会录下深度共振录影,然后在小秋身体不方便时,一边观看,一边讨论怎么样会更舒服! 总之,我们希望对方都能获得更多的快乐!但是因为年轻,欧美日韩流行的什么3p,换妻,我们一直没啥兴趣,毕竟,我们还年轻,要玩这些东西也要等到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后再做考虑,因为我跟妻子都希望我们的爱情的结晶一定要是很纯洁的! 所以婚后这几年,我们虽然一直玩的很疯,但是都没啥太出格的,但是事情在我们的宝贝女儿出生的那年出现了重大的转折的,没想到我妻子的第二个男人竟然是和我的父亲……乱欲之都封面乱欲之都MC王大锤这里是乱欲之都,是强大道具“色欲结界”所影响保护的地方,自“色欲结界”的初代主人寄了之后,便处于自主运转状态,但由于某些规则影响的存在,道具不得不定时从结界之外的现实掳掠一些“强壮目标”进来补充营养。 孙盛很不巧,前段时间成了“结界”的抓捕对象,而现在……他即将迎接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