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周婷涵和父亲已经冷战五天了，父女两谁都不理谁，两居室的屋子被两人住成了合租房，不，还不如合租房室友那种点头之交的关系。 两人甚至做饭都不用同一个锅了，如果不是洗衣机没地方放，可能连洗衣机都还要再买一个，阳台上晒着的衣服也不再是女儿的胸罩紧挨着父亲的裤衩，而是泾渭分明，隔着银河系那么远。 周婷涵原本打算慢慢考虑搬出去的事，毕竟她的那套婚房现在正被赵孟然和他妈妈住着，而他妈妈是个很难缠的人，而赵孟然又不肯离婚。 现在，她想赶紧搬出去住了，但是她带孩子在家，没什么经济收入，又不可能去问她爸要钱，花钱租房子不是一笔小开销，何况她明明有房子，为什么要花冤枉钱另外租房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不想理会赵家母子，周婷涵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给赵孟然发了信息，约他来家里谈离婚的事。 要拿回房子，必须先离婚。 她想过约在外面，但是带着小宝总归不方便，反正白天她爸去医院上班了，家里就她和小宝，也方便她和赵孟然谈事情，于是，最后，她把地点约在了家里。 赵孟然接到短信就立马给她打了电话过来，还是那套说辞，不肯离婚，她急着要回房子，态度也难得强硬起来，说明天看不见他人，他就永远别想看到小宝。 赵孟然只有小宝这个儿子，哪能不想，为了儿子，他也如约而至。 一段时日不见，户口本上还是夫妻关系的两人再见面，却觉得陌生又疏离，当然这是周婷涵的看法，眼前这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他不是她爸那种精致的俊美，也不是容谨言那种鲜肉帅气，他其实长得并不是多么让人惊艳，但是他有着古书籍里走出来的那种古典美男气质，所谓温润如玉，不外如是，眉眼略淡，却恰好是那最美江南四月天，身材比例也是极好，一身普通的淡蓝色休闲衬衫和黑色长裤穿在他身上都有几分古风公子的韵味。 是的，他是那种不能看第三眼的男人，第一眼，平常，第二眼，移不开眼，第三眼，沉沦。一眼还比一眼深。 周婷涵觉得自己大概是当年看古言小说看多了，即使家里有一个颜值爆表的老爸从小就渲染着她的眼睛，她还是被他温润的微笑捕获，为他的古风着迷。 自从她回了娘家，他不是没有找过她，不是没有每天电话轰炸，但是她说：你再逼我，我直接上法院申请离婚。 最后在她爸周知允的调和下，两人暂时以分居形式都彼此冷静下。 看来，这段冷静期，他过得并不是很好，虽然颜值气度不减，但是明显更加消瘦，脸色也憔悴不少。 周婷涵觉得好笑，他怎么会过得不好呢？他不是内有宠儿如宝的老母照顾、外有事业有成的初恋前女友照顾吗？ 做出这幅沧桑样子给谁看？ 是的，她不是因为他的妈宝男而跟他离婚，她是因为他和他那清水芙蓉初恋女友王芙芙牵扯不清！ 当然了，这是她爸周知允不知道的，她没说，不敢说，因为当初无论他和她妈妈怎么不肯同意，她也要闹着要嫁给赵孟然，如果新婚才一年多，就闹出他的私生活作风问题，她怕她爸埋怨她，说她自作自受，她是傻，但是也有自己的小小自尊心的，她当初恨不得昭告天下，说赵孟然有多喜欢她，她现在又怎么肯啪啪打自己的脸呢？ 所以她只借口说赵孟然是个妈宝男，太听他妈妈文翠兰的话，严重影响了她的婚姻生活。 所以，她爸之前才会劝她和赵孟然和解，说并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她传递给她爸的信息已经过滤掉了很多糟心事，已经加工成轻描淡写，他不知道她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后悔，但凡赵孟然不是烂到根子上，她都会趁着和她爸冷战、飘零无依的无助，抱着小宝回家去，和他重归于好。 但是，不行，她做不到。 她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不是没有一再原谅他，她觉得自己像极了网络上说的那种被pua，pua到她都快怀疑自己没有做人的底线了。 她不说话，脸上挂着冷意，赵孟然面上露出痛苦哀求的表情来。 “涵涵，小宝呢？让我看看他，我这个做爸爸的，都没怎么抱过他。” “等会吧。他刚睡着。他醒之前，我们好好谈谈我们的事吧……” “我们有什么事！” 赵孟然不耐地打断她，失望又心痛地看着她：“涵涵，咱们不闹了，好吗？你是我老婆，我们也有小宝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周婷婷冷笑连连：“赵孟然！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吗？你是不是挺享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这是第几次了？嗯？我是那种捕风捉影、无理取闹的人吗？！我是你老婆、那她王芙芙是你什么人？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就能让你魂不守舍？！现在你们不满足手机联系了、王芙芙她都上门了！” “涵涵，你不要这样敏感好不好？难道就因为我跟她交往过，就不能和她来往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正因为问心无愧才能做到和她以普通朋友的方式相处，她来家里也不过是特意来看小宝，人家一番好意，被你扭曲成什么样了？怪不得我妈说你就是心眼小……” 周婷涵简直听不下去，直接炸毛，怒斥道：“‘我妈’、‘我妈’、你都奔三的人了！还一天到晚我妈、我妈！你妈就是圣旨、你妈就是智者、是人间清醒！我心眼小？你要不是我老公，我管你和哪个女的牵扯不清！我扭曲？赵孟然，承认吧！你只是不喜欢我，不喜欢一个人时，她的呼吸都是错！正好，你妈也不喜欢我，你们都不喜欢我，这段婚姻还维持什么呢？！不离了留着过年？我急着腾地给你和你的白月光不好吗？！” “涵涵，周婷涵！你怎么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我们的事做什么牵扯别人？你就是这样喜欢把自己的问题迁怒到别人身上！我妈有什么错？他养大我容易吗？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都是我妈给我洗衣做饭的，她那么大年纪了，再说，我妈喜欢王芙芙，是她的事，你装没听见就算了，难道你做晚辈的还和她计较？你要是嫉妒，你也可以学学王芙芙，看看怎么哄我妈高兴。而且，我妈对你不好吗？我妈可是说了，是你一天到晚拉着脸，不爱搭理她！涵涵，算我拜托你了，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吗？” “赵孟然！算我拜托你，好吗？王芙芙也好，你妈也好，都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妈养大你不容易，我不是我爸妈辛苦养大的？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心疼你妈要孝顺，我不拦着，别拉上我！嘴里孝顺，做事的却是我！你妈要是个心善好相与的，我多做些，也没什么，可是，你知道你妈怎么对我的吗？我过得有多憋屈，你能体会吗？水电费没有要她一分钱，我开个灯、开下水龙头，她见到了就要说，空调开一会就门都不敲就进来关掉！洗衣粉多放一点就要骂！是的，是骂！和我说话永远都像老干部训小兵似的！说要吃稀饭，我刚煮好，她说要吃米饭，我做了米饭，她说要吃面条！我受不了了！我看到她，心里就堵得慌，像老鼠见了猫！就这样，你还和你的白月光初恋女友风花雪月，赵孟然，你有没有心？我不求你爱我，你是人民教师，但凡你还有一点为人的基本道德心、羞耻心，离婚吧，赵孟然，别拖着了，你还年轻，你踢掉我这个无理取闹的作精，你还有大好的未来，还纠缠什么呢？孩子，我来养，不要你掏一分钱，你想他了，也可以来看，你不会有任何负担和损失，当然，你得帮你的好母亲重新找个住处，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嫁妆，我爸全款买给我的，请还给我。” 周婷涵一口气说完，发现面前的赵孟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朝前走了几步，想要拉她，语气温柔又哀求可怜：“涵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妈这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她只是为人节俭了点，这不是什么大毛病，不是吗？我们做晚辈的，多体谅体谅她，涵涵，我娶了你，自然是爱你的，旁人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不喜欢王芙芙，我以后都不见她了，好不好？看在小宝份上，和我回去，好吗？小宝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你说的房子，是你的，是小宝的，没有别人能拿的去。和我回去好吗？涵涵，我是爱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到快疯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周婷涵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怒说着她不是的赵孟然会突然上前抱住了她，她没有预料，被他抱了个满怀，她踢着他，锤着他，但是他是个男人，个子又高，又用了力，成压倒性地完全碾压住她的反抗，一张小嘴也被他用力吻住，她咬他，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也没有用，他反而吻得更深，抱得更紧，大长腿别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想要从胸罩边缘里挤进去。 不！不！他怎么敢！他好歹还是个初中老师！他是要强奸吗？！ 周婷涵又惊又惧，恶心又抗拒，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没有用，她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她抓破了他的脸，他也不放开她，她的唇被吻肿了，外套也在拉扯中从衣领处破裂开来，露出里面她以前自己买的小了一个尺码的奶罩。 她因为和父亲闹别扭，冷战着，不肯穿他买的真丝内衣，又把自己以前买的穿上，恰恰就被赵孟然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美景，一双饱满大奶被小了一码的奶罩勒得无比挺翘，呼之欲出，两只奶子紧紧依偎紧靠在一起，头发丝也插不进去那条几乎看不见缝的乳沟里。 赵孟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对周婷涵不是没有感情的，否则也不可能娶她，而他也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碰过她、没有见过她的身子了，当真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虽然“新娘”不配合，在闹，但是她越闹，胸口大奶子越晃动，太诱人了！ 周婷涵很少有这样张牙舞爪的时候，而他也向来温柔和气，然而现在他却感觉自己被激发了暴戾之气，生出一股侵略和占有的陌生感觉，这种感觉陌生却并不讨厌，他顺势而为，听从本心，大力一扯，她身上的外套彻底碎裂，如同虚设，完全露出她姣好饱满的胸部。 他心口跳得厉害，埋首就去啃她的乳肉，含住她的奶头狠狠吸住，周婷涵又痛又恶心，张口就去咬他，却被他大手捂住，用极温柔的口吻说道：“涵涵，都说夫妻吵架，做一次就好了，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涵涵，别急，我这就给你，做过，你就不舍得离开我了。” 不！我只会更恨你！赵孟然！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自恋的一面！ 周婷涵又急又气又恨，一口咬在他手心，他疼地闷哼一声，却依然忍着不松手。 “涵涵，多日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倒是有了几分结婚前的小野猫性子。我很喜欢。” 赵孟然说着，就将她胸罩往上一推，直接露出两只白嫩玉兔，他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一只，大口吞咽着久违的甜蜜奶水。 胯下昂扬的巨挺抵着她的腿心，急吼吼地要进去。 那大小、那硬度、那热烫，让周婷涵又害怕又抗拒，她难道真的要在父母家被这个恶心男人给强奸了吗？ ? ！ 谁能来救救她！！！ 她脑海里出现一个高大清冷的俊美身影，然而她心里更加灰败，她被谁看到她这副被男人强上的狼狈可怜又羞耻的样子也不愿意被她爸看到啊！ 可是，这个家里会出现的也只有他了！ 但是，他下班回来也要晚上了！ 她特意挑的他不在家的时间，真是完美地作死了自己！ 周婷涵心如死灰，眼睛流下一滴来，赵孟然已经把她压倒在那张她爸曾经要了她的沙发上，两只奶子都被他吃过了，奶头上都是他的口水，她甚至听见他开始解皮带的声音，呵呵，这张沙发，难道注定就是她被男人强奸的场所吗？ 她这是什么狗血人生？ 被亲生父亲强奸不够，还要被要离婚正分居中的老公强奸吗？！ 周婷涵感觉不到身上男人带给她的任何心理或者生理上的快感刺激，她满满的愤怒、满满的愤恨、满满的厌恶、满满的恶心，快要吞没了她！ 她从没见过赵孟然这个样子，他即使再生气再激动也一直是温润公子的形象，这个形象欺骗了她，也欺骗了一众明恋、暗恋着他的女孩子们！ 可是，现在他却像换了个人似的，那样的强势那样的霸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推拒、捶打，他就是不放手！ 她要怎么办？！他的大手已经脱了她的裤子！她要怎么办？！他的滚烫性器已经抵在了她的花穴口！ 不！谁都救不了她，她要自救！ 周婷涵爆发了身上所能爆发出的所有力量，将身上压着她的赵孟然推到了一边！ 就是现在！ 周婷涵顾不得衣不蔽体，爬起来就要逃跑，赵孟然回过神来，上来就要抓她，声音似有痛苦和不甘：“涵涵！你回来！我爱你！” 周婷涵哪里经历过这阵仗，手脚发软，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跑，是回房反锁门？ 还是拿件衣服披上跑出大门？ 可是如果她走了，她趁机抱走小宝怎么办？ 还是她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拿个大花瓶砸昏他？ 踌躇间，赵孟然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不！不！赵孟然！你不要过来！你清醒点！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看着她近乎全裸的曼妙身子，赵孟然哪里冷静得下来，他两眼灼灼地看着她：“涵涵，你过来，我不勉强你，房事本是你做妻子的基本义务。” 周婷好见说不通他，他已经走火入魔，她转身就要跑回房，缺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粗硬滚烫的大鸡巴还戳着她赤裸的臀肉！ “不！赵孟然！放开我！放开我！爸爸！爸爸！救救我！救救我！” 周婷婷用力抓着门把手不肯放手就怕被赵孟然重新拉到沙发上，带着哭腔，极大的无助和恐惧下，像个受欺负的幼儿园小娃娃，喊起了自己的家长！ 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做梦，出现了幻听，她竟然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她爸白衬衫、黑裤子，一身极为普通的衣服穿出了国际男模走T台的气势！俊美如斯，气质如仙！ 他仿佛从天山而来，带着一身风雪寒气，高挺鼻梁上架着的无框薄片眼镜染上衣层冰霜寒雾，看不清他那双狭长丹凤眼里的神色。 现在时间顶多才下午两点，他怎么回来了？ 周婷涵有点懵，但是随着她爸的出现，巨大的安全感瞬间卸去她已在强弩之末的所有力气，她全身无力，瘫软滑倒在房门口，也没有什么心力去考虑自己这赤身裸体的样子在这种尴尬、可耻的情景中被亲生父亲看见。 如果说周知允的出现，让周婷涵如获重生，那么对于赵孟然来说，简直是半路出个程咬金，晴天霹雳！震惊、尴尬还有遗憾和失望，也有羞恼。 但是他知道，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也不能做什么了。 他知道周婷涵特意挑选她爸上班的时间约他过来，他却和周婷涵一样，没有想到向来矜矜业业、忙的如陀螺似的中医院骨科主任会提前这么多时间下班回家。 他的大鸡巴因为受到巨大惊吓早就偃旗息鼓，垂了下去，他还没来得及担心这次意外会不会让他落下什么后遗症，就感觉一阵拳风扑面而来！ “砰”！ 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长得不像他泰山岳父，倒像他兄长、大哥，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俊美好看的男人满面寒霜，音冷如刀地看着他说道：“收起你那恶心的东西，立马在我眼前消失、滚蛋！等着收离婚起诉书吧！滚！” 他的声调不高，却如含有千斤之力，他的语气很慢，却丝毫不敢让人怀疑他的怒火。 都是男人，他还是自己老婆的父亲，但是看他，高贵清冷、绝代风华，而自己呢？ 衣裳不整，露着生殖器，还要用强上的手段，拥有结婚证上合法的老婆。 赵孟然感觉自己又渺小又卑微，龌龊又肮脏，难堪地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回头不舍得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周婷涵还有戏门之隔没有看到的儿子小宝，终是羞红着脸草草穿好裤子，仓惶出了门。 周知允揉了揉太阳穴，头痛得厉害，心里的火气，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将女婿赵孟然一脚踢飞！ 他今天吃过午饭，就一直莫名心神不宁，想到女儿已经多日不理他，心里更加发闷，隐约的不安感让他很难静下心投入到工作里，正好今天下午也不忙，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请假提前下班，早点回去，多做些好吃的，好好和女儿谈一谈，总不能就这样继续冷战下去。 他这样想着，请了假，一路疾驰，停了车，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女儿的哭救声，那一刻他心跳声都停止了！ 他什么时候听过女儿这样可怜无助的哭喊声？！ 要不是拿钥匙开门的速度更快，他恨不得一脚踹开门！ 等门被打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宝贝女儿身上挂着衣服碎布，赤身裸体正要被女婿赵孟然强奸！！！ 一想到女儿那无助、慌张、惊吓的可怜样子，他就恨不得杀了狗屁女婿！ 他捧在手心，强压心里爱意就怕唐突和惹恼的女儿，竟然被他撕了衣服，挺着大鸡巴，要强上！ 再想到他想亲近下女儿，都要打擦边球，还要面对和背负各种压力，女儿也丝毫不为所动，倒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把男人约到家里来，老公就是安全的、可靠的吗？ 这么容易就被人脱了衣服？ 被人看光了吧？ 肉没吃上，但是汤肯定喝到了吧？ 如果他今天没有提前回来呢？ 那么，她就是要被臭男人上了吗？ 宁愿给他介绍女友也不肯给他上的小穴就要给赵孟然吃了吧？ 说不定赵孟然的种子在她子宫里又会被种下一个小宝！ 凭什么？！就因为赵孟然是老公，而他是父亲？ 一个烂老公都比一心爱她护她尊重她生她养她的父亲要好？！ 是不是只要不是生她养她的父亲，是个男人就能上她？无论自愿还是被迫？ 父亲和老公有什么区别吗？ 不都是男人！ 不都是有可以肏女人穴的大鸡巴！ 不是都可以播种让她受孕！ 不是都可以和她交媾翻滚，肏得她快活又舒爽！ 她是他生的，说不定，她的小穴和他的大鸡巴更加合拍！ 天生一对！ 周知允脑袋有些沉，思绪乱糟糟的，哎，被气的。 他无奈叹了口气，走到呆傻住的女儿跟前，看她那小兔子似的可怜样子，想要埋怨指责她的话，再也说不出，他知道自己的体温偏冷，所以他没有用自己的手指去擦她眼角的眼泪，而是拿温度稍高些的手心，去给她一点一点抹掉泪珠。 “别哭了，坏人让爸爸打跑了。” 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他性子再清冷，再怎么不会表达，其实和女儿之间也有过不少温情时刻的，比如女儿小时候在幼儿园里被小朋友欺负了，哭着和他告状，他就会这样哄着她“小涵，别哭，坏人让爸爸打跑了。” 父亲的声音清冷低沉，却让周婷涵觉得比世上任何一个人的声音都要温暖充满力量。 她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一头埋进父亲充满冷香的怀里，嗅着让人安心的中草药香。 她又哭了出来，声音哽咽，丝毫没有发觉自己两只饱满的乳房蹭在父亲的胸口，两只酒红色大奶头瞬间挺立起来，戳着他的胸口，温软的乳肉都被压变了形，没穿裤子的腿心紧贴着他的小腹，浓密的阴毛被蹭地掉落了一两根落在她爸的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