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啊!塔什干又在发呆啦!看招,水星咯叽咯叽~” 今天也充满元气的水星纪念屏住呼吸,绕到呆坐在长凳上的塔什干的背后,出其不意对她实施挠痒痒突袭。 塔什干“哇”地声大叫,水星纪念露出得逞的表情:“呐,你到底在想什么嘛?自从来到新港区你总是走神,难道是看中了想要的新游戏但是却没钱买,所以总是想总是想,是这样是吗?” “塔什干很正常啊,这就是我平常的样子。”塔什干让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 “对了,水星不是对指挥官很好奇吗?你认为她是什么样的人啊?” “嗯……普通的女孩子……吧。毕竟同是女生嘛,很好相处的。难道你还没有和指挥官打过交道吗?明明你我都是同一天来报道的……啊!” 水星纪念轻叫一声,原来是兜里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随着她缓缓念出上面的字幕,眼睛逐渐放光:“ ‘水星这周末有空吗?最近衣柜有点空,要是可以的话想拜托你帮我筛选一下’……什么嘛~这是想邀请我约会吗?呀~指挥官真是个易懂的孩子❤️。” “唔。”塔什干轻哼,想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眼睛却偷偷向捧着手机的同伴那边瞟。她的同伴还沉浸在小小的兴奋中滔滔不绝: “指挥官平时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既然都‘很不容易’地抽出了宝贵的时间的话,唔,那我也得想想怎么样让指挥官一下子迷住我才行……” 白色军装的主人坐在老旧的秋千上,在这片绿油油的小树林里,一头显眼的黑发和衣服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塔什干已经盯了好一会了,对面还是没有什么行动,连秋千也只是在小幅度晃动。 下定决心,塔什干鼓起勇气,从草丛里走出来,面向因为听到动静而睁开眼睛的指挥官: “同志酱现在有空吗?” 指挥官意外地眨着眼睛,长发随之摆动:“你是,塔什干,对吧。” 塔什干直勾勾地盯着她,无言表示默认。指挥官自然地看了看表,想了想说: “有空……倒是还有一些时间呢。是怎么了?” “既然还有时间,就陪塔什干一起玩吧。” “哎?那……玩什么呢?” “捉迷藏。” 指挥官面露难色:“可是,我们只有十分钟哦,玩这个会来不及吧?” “唔……”塔什干稍稍收敛下巴,眼睛从上往下顺着指挥官的身体瞄了一圈。 “那我们猜拳好了,赢了的人可以摸对方身上的任何地方。” “嗯??这,这个很好玩吗?玩法是不是有点过于简陋……” 塔什干抬起无辜的小脸:“很好玩啊,同志酱,我们那边都是玩这样的游戏呢。其实正常来说应该在雪地里玩的,输掉一次就要脱掉一件衣服,如果衣服脱光了就要在身上抹雪球……但是同志酱应该也不想刚脱光之后还要着急忙慌地穿上再去工作吧?还是说全身光着去工作也没问题吗?这样,我也没什么意见的。” 听到未曾听过的奇葩说法,指挥官惊讶得像个失去思考的人偶,不过她还是表情复杂地表示出妥协:“这……这样啊,那就试一次吧……我,我是说,按你最开始说的那种。” 塔什干浅浅一笑:“那我们开始吧。” “石头剪子布。” 像是在意料之中,塔什干用着就好像算准了彩票号码一样的态度伸出双臂:“我赢了,那我要摸同志酱的这里。” 如同在做一件很平常的动作,塔什干理所当然地摸上了指挥官的正面隆起。 两只手不仅分别放置在隆起之上,甚至还使用了不可分辨的力度按捏了几下? “?!你……” 看着指挥官猝不及防的样子,塔什干只是仰着人畜无害的脸,悠哉地感叹:“还以为这里摸上去就会发出‘噗扭’的声音,原来是塔什干想错了吗?” “这是当然的啦!现实又不会发出游戏一样的特效……还没有结束吗?”指挥官摆出一副一直在忍耐的样子,说教起来:“怎么说也是隐私部位,你们可不要和外面的别人玩这样的游戏啊……” “嗯?塔什干只是在摸扣子而已。同志酱以为是什么?” “等……等一下,你这绝对是瞎说的吧?摸扣子哪里会发出‘噗扭’的声音啊?没想到这位北方小同志这么大胆呢,明天就把你安排到前线去当工具船!” ………… 啊啊……是故意的吗?还有那个时候也这样问过呢……可是既然问出这种问题,同志酱不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吗? 被锁在黑暗中的塔什干,双手被镣铐禁锢着。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的她,向着面前的空无一物露出甜美的笑容。 无论是解释着不存在的游戏,借口摸你的胸部,还是说着“塔什干才是一直在这里泡澡,闯进来的一方可是同志酱哦”这种蹩脚的台词,擅自脱个精光地溜到你的浴缸里等你推门而入……这些全部都是塔什干自己预谋好的呢。 这全都是因为,我想要更多地接近你。 原本我也是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的性格,那么对你,我也毫不在意地接近好了。 这看起来很合理,是不是? “哈……” 一声轻叹在漆黑之中回响。 忧郁如深沉海底的蓝灰色眼眸,将神色游荡在梦幻的回忆中。 那是对着她的脸微笑的指挥官,是温柔的饱含爱意的笑脸,又是期待着什么的魔鬼般勾人的表情。 模糊的纯色回忆很快被染上桃红,她感到身体上有东西在游走,经过那些隐私部位然后产生触电般的快感……哦,是同志酱的手,她的纤细手指滑到塔什干的身下,捧起她的赤红面庞,作出有如毒药般致命美腻的耳语: “不要害怕第一次哦,我会快点结束,让你尽快忘记痛苦享受快乐的,安心交给我吧……” “唔……哼……”虽然脖子上拴着铁环,她还是扭曲着小小的躯体,在狭窄的空间中挑了一个角度使自己勉强跨坐在被拉直的铁链上。 “同,志酱……”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无法抑止的呼唤,她的脑子仿佛被无尽桃色侵犯了,不光是体温升高到灼热的地步,心跳也毫无缘由得加速到难以置信的程度,说是跑了百米冲刺也不夸张。 那个部位正一丝不挂的这一点,就好像是指挥官早就为塔什干着想了一般,方便她能一屁股和那根铁链亲密接触。 一阵刺骨的寒凉直迎上那条敏感线,让塔什干太过激烈地叫出声音来。 两片肉瓣伴有人体特有的温暖,一点点吞噬了那条链子的最上端,恰似在那个夜晚把指挥官的手指包裹在自己里面。 “唔~~唔~~~”塔什干吐露出从未在指挥官面前展露过的妩媚喘息。 为什么唯独今天的身体那么热呢? 从蜜缝渗漏出的源源不断的黏性液体,像是涂抹在面包上的糖浆,淋湿在硬铁的表面。 停不下来的舞动的躯干像是在宣泄:这样还不够,完全不够! 涎水也拉成丝状,连接起冷冰冰的铁链和坚硬的水泥地。 灵魂中迸发的无穷欲望让塔什干的眼前出现了幻觉,此时的她正不知羞耻地大敞开双腿,口中下作地吮吸着两根手指,甘美的含糊声从缝隙中传出:“同,志酱,这回就汗(换)塔什干奶(来)让你快乐吧……同志酱的,可耐凸状物……嗯嗯~在摩擦着,很舒忽(呼)是吧。” “可不要,小瞧,塔什干哦……这样的……让指挥官变热起来……唔唔唔……塔什干可以……呀啊啊啊啊~~” 抽出空余的手代替指挥官,猛地一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塔什干陶醉地尖叫,熟悉的冲击感再一次席卷大脑,她一边喊着“去了”一边抖动身子。 还不够,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要更多的快感,要更多的指挥官的爱! 于是腰部的摆动又开始了,没有给自己留任何歇息的时间。 由于她刚刚去过,身体还敏感到不行,尤其是那个地方。 所以她基本每动一下,都会喊出不顾一切的巨大分贝,如此气势仿若要穿透这座建筑。 尽管仅存的理智让塔什干意识到她并没有真的和指挥官做爱,可是阵阵产生的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也许自己到底是和禁锢自己的链子还是和指挥官真正的穴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让自己沉浸在幻想里,要努力让这个链子,这个身下的幻想指挥官快乐起来。 “同志酱坏心眼……” 她迷离的双眼掠过地上摆放的空盘子,那上面印着的宠物爪印和骨头形状印花,都表明了这个盘子本应是给宠物用的。 但是那却是塔什干的饭盘,因为其表面还残留着她不久前刚剩下的饭渣。 “坏心眼地在饭里下了迷药,让塔什干一个人在这里饱受欲火之苦什么的……这还真是,同志酱能做得出来的恶作剧呢……” 其实从以往一直给她提供饭菜的陌生女仆,在今天突然换成和风打扮的黑发女人开始,塔什干就预料到了这顿饭里有猫腻,然而她却暗怀期待地乖乖吞咽下去,她只是想看看指挥官又搞了什么玩弄她的新花样。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呢,放置play什么的,下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一定要是今天百倍得偿还回去才好呢!”暗下了这样的决心,痴迷的少女又沉浸在无尽的欢愉,吟唱起淫靡之歌,在这份仅属于她一人的,孤独寂寞的黑暗里。 早春季节的傍晚,风中仍然夹杂着些许凉意。 我披上轻薄的斗篷,从不大不小的指挥室里出来。 跟在我后面的是梳着侧马尾的德雷克,她拿着我的钥匙把门锁好。 “你冷吗?你看起来穿的不是很多。”我看着她单薄的制服。 她随意地摆摆手。“啊,就这种程度没关系的啦,你忘了我可是能下海战斗的重巡洋舰吗,你不会把我和人类相比了吧。” “呃,倒也没有,只是,就算你自己觉得无所谓,不幸感冒的话也是多少会对战斗有影响的吧。”我捏了捏她的隔着单层布料的胳膊,心想现在的年轻孩子怎么都这么不注意保暖啊。 啊,话说自己好像也半斤八两的……思维跳跃到自己身上被魔改过的军服,我赶紧摇摇头。 “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感冒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你下海的。” “哈哈,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啦!”德雷克自信地回头看看我。 我们正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不过指挥官,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不容易啊,发生了那样的事还不得不接着工作,现在倒还有精力关心起我来了。要是我的话大概不解决掉眼前的事情就没法做其他事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并排走着的我叹了口气。 “所以说我还蛮佩服指挥官的。” 进入一楼大厅,楼里的女仆也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宿舍了。 “工作辛苦了。”纽卡斯尔放下水桶向我问候,其他孩子也和我互相寒暄。 我和德雷克一前一后地出了旋转门,德雷克飒爽地摇摆起飘逸的头发,露出笑容向我好心说道: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毕竟今天的指挥官很努力了。” “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还是趁早回家毕竟好哦。”我顺势向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几步,“而且家里说不定还有正等着我的人呢……”我露出为难的表情小声补充。 “啊……”德雷克心领神会,她含有深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请·加油,指挥官大·人。” 在家门口驻足,哪怕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感受到从屋里散发出来的怨气,甚至整个屋顶都被气息不祥的乌云笼罩起来一般。 我装作看不见,同平常一样掏出钥匙,但是细想一下还是选择直接旋转门把手。 门果然一下就打开了。 拉开房门,却首先飘来一阵刚热好的饭菜的香味。 一眼看去,黑着脸的人形狐狸正在摆着满汉全席的饭桌前正襟危坐。 虽然早就算准了赤城会偷进房间,但是一桌子豪华的和式料理,其夸张的丰盛程度还是让我感到震惊。 就算是新年也完全不能算作是两人份的晚餐,这,这是某种鸿门宴吗? 我眨着眼睛,不得不说,这样的场面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蛮吓人的呢。 “哇,今天的晚餐看起来好丰盛呢,是给我准备的吗?辛苦你了,赤城。”好像事先就知道了她要进家里一样,我以平淡的语气,自然地坐在了位置上。 我拾起筷子就对着离着最近的烤牛肉夹了过去。 “嗯~口感真不错,不愧是赤城做的,果然很棒。”我一边嚼着一边赞不绝口,虽然说的也并不算假话。 赤城终于仰起脖露出眼睛,声音很僵硬,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这种情况下也要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呢,真不愧是指挥官吗?” 我默默无言,手上吃饭的动作却没有停。 赤城就这样观察我一段时间之后,果然按耐不住了,从她背后骚动不已的尾巴们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能看出来。 赤城捶着桌子“腾”得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又要装作看不见吗?既然如此,那我一把火烧了这片港区也能当做看不见是吧?我无论怎么样,你都打算一直忽略下去对吧?” 听着赤城的语调提高了许多,余光里她的手掌似乎已经升起了红彤彤的狐火。我慢条斯理地停下筷子: “冷静一下。” “!!”她愤怒地将木质筷子从我手里一把抓过,死死攥紧的拳头竟硬是把它们折断成两截。 众多竖起的巨大尾巴,它们的衬托让赤城看起来像一座高山,压迫感十足地耸立在我的面前。 “这样的指挥官没有救了,还是让我了断你吧,如此你便再也不会反抗我了。” 冷酷的话语刚落,她就冲了上来,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我的身上,倒地的那一刻双手顺势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双手十分冰凉却又止不住地颤抖,我抬眼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瞳孔,在那里面充满了悲伤与愤恨。 可怜的孩子。 尽管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见那双瞳孔的时候还是让我的心一揪。 我的眼睛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对压抑的眼球。 虽然有想象过她可能会用狐火一点点烧死我,但最终还是采取了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呢,还是想看着心爱的人慢慢死在自己的手里是吗……突然间我理解了一些事情,不知为何我对赤城的心情产生了共鸣。 脖子上方的压力突然变大,大到直接打断了我的思考。我只能勉强呼吸着空气。 赤城的声音依旧十分痛心:“既然有那些孩子,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到港区?那个时候明明每天都对着早来的加贺说着盼着我盼着我什么的,结果这些都是不存在的吗?是加贺,是你……是你编着说的!” “反观这样的我为了对别人落泪的指挥官,而这样作践自己,我还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泄露出破碎的不能称之为笑的奇怪叫声,她的脸上失去血色,空洞的眼睛就好像日式恐怖片里的人偶娃娃,咧嘴自嘲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碎。 眼前的景色逐渐空白,我强行按耐着想要推开她的本能。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反抗,这一切都白费了。 哪怕是赤城我也……坚信她永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想让她意识到这一点。 每一秒都是炼狱般的折磨。 这就是失去空气的感觉。 血液直直涌上跟不上思考的大脑,面前的景色也变得模糊不堪。 我虽看不清她的面目,可心里却已刻印下了这份无法忘怀的悲痛轮廓。 明明是承受如此的痛苦,身体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舒适感。 是因为对方是赤城吗? 我的思绪混乱到以至于不能确保我是否在挣扎,马上就要消失的前一秒,一切的压力就像被戳破的泡泡,忽然间消散。 意识模糊中,耳边只传来赤城快要哭出声的腔调: “……为什么你没有反抗?!你就是死也不愿意正视我吗?!是这样的吗?回答我啊,指挥官!” 能够切实感受到大量的空气灌入鼻腔,在确定了脖子上没有东西束缚自己了,我勉强睁开眼睛,缓缓张口: “如果……这就是赤城你的心意……我会接受的,急切的心情也好,难过的情绪也罢,以及不舍的、痛苦的挣扎,这一切,我都会全然接受的,所以……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吗?” 眼睛上方的,是有着湿润的、困惑的眼眸,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赤城的脸。 漂亮的睫毛抖动着,像是在传递她的悲伤。 看着她没还有再次暴力的倾向,我一面观察着她的脸色,一面补充道: “对不起……当时眼泪是必要的,但是这么做却忽略了你的心情……咳咳……我并没有想忽视你……我的本意,就是如此,但是却做出了让你误解的事。赤城的感情,我又怎么会不理解,我也是女孩子哦。包括,喜欢到想要杀掉对方的心情,我也是完全能够体会到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也身不由己……就算体贴到了这个孩子,也可能会让别的孩子受伤。但是协调这些也是指挥官的责任呢,所以你无论有多么埋怨我,尽管向我发泄吧,我愿意承受,你有好好传达过来的,这份膨胀的爱意。” “呜呜……”一向在情感上争强好胜的赤城发出一声哽咽,“啪嗒啪嗒”得落下眼泪。 湿润的赤色瞳孔像是某种栩栩如生的宝石,美丽耀眼又富有生命力。 就算是强烈的占有的爱,也会让怀抱着珍贵情感的少女发出如此闪耀的光辉。 这一切实在是太让我入迷了,让我都没有认识到我的手早已攀上了她的潮湿的脸颊,面露慈爱: “这可不像你哦。我认识的赤城才不会这样,埋在指挥官胸口大哭的。” “……”大只狐狸头紧贴着制服胸前啜泣,毛绒玩具般的大耳朵像是表达逆反般抽动,无规律地蹭着我的脸。 我环抱着她柔软而丰满的身躯,五指埋入她的发间。 “抱歉,其实很难的吧。我知道的。” “……就算指挥官全盘托出,我也还是不能接受……允许别的女人接近指挥官,看着指挥官温柔地对待她们什么的,怎么可能接受……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心脏就会发闷,就好像被封在狭窄的空间里……就算你现在说这些,我也……” “不,不用你接受的。”我搭上她的肩膀,迎上她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对赤城说谎,毕竟赤城对我拿出了真诚的心意,那么我也要真诚地面对你才好。我说这些的话目的,不是想让你委曲求全,那样反而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大家都不开心的地步。比起压制自己的真情实感,不如难过到支撑不住的时候,就来光明正大地找我,我会满足你我所能够给予的一切——就像现在这样。” “指挥官大人——!”泪珠中带着惊喜,赤城明亮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总算像是说通了的样子,本来应该如释重负,可我却没办法接着掩埋心底的欲望。 从刚才就面对这张情感丰富的面容心动不已,在袒露了一切之后的现在,那对让我看入迷的宝石正面向着我,双腿磨蹭着内侧,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行动了—— 眼皮颤动,我欲按下她的头,想要缩短这仅仅几厘米的距离,就是这么容易。 “那么说,只要在赤城的时间里……唔?!”赤城刚才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她已经被我吻住了,能感觉到她在明白了此刻之后,立刻切换了模式。 龙卷风一般席卷来的爱意,都转化在无所畏惧的行动里,融化于亲昵不休的哼声中。 彼此纠缠的时间仿佛变得缓慢,炽热的情感化为无形的语言,在我们的拥吻中传递。 【想要把你身边的一切通通排除,强势地把你占为己有。 你的熟悉的脸,你的娇嫩的手,你的柔弱的手臂,你的光滑的双肩,你的美酒般让我沉醉的气味,你的香软的让我治愈的胸膛……是只能献给我一个人的,是属于我的东西。 让我抱紧你,让我沉迷于你的身体里,你得看着我,不,这样还不够,你要呼唤我,你要一直重复着说你爱我,你的灵魂都是我的,我们就是为彼此而生的…… 就算变成骨头和肉块也会爱你,就算没有了呼吸,也愿意把你做成我的专属人偶继续爱你。这种事情又有哪个舰娘可以做到呢?只有赤城,只有我,无论作出何种手段,都想要向你证明。】 “啊啊,我的病娇公主,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让我心动,如果没有这些感情,你就不会再是‘赤城’了吧。” 仿佛真切地接收到了她的情愫,我的内心油生了这样的想法。 没想到自己一边想着一边脱口而出了。 不过我向来也不愿意隐藏自己的心意,看着赤城这么高兴的样子,我也宽心了许多。 “指挥官大人,虽然你现在说着情话,红着脸想要勾引我,可是我们白天已经做了很多了,放纵下去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呢。而且在听完指挥官的一番真情表白后,赤城也有新的想法了。” 拖着庞大体积的尾巴,赤城罕见地从地上爬起来,脱离了我的身体。她的脸侧向旁边,虽然看不太清,不过可以确定她的脸也很红。 “赤城的技术很不错吧,毕竟指挥官的反应那么强烈。今天我就收手吧,指挥官总有一天会主动来找我要的。相比赤城贴贴,果然还是指挥官大人忍不住来找赤城更有意思一些。” 她落落大方地坐在餐椅上,恢复了平时不羁的表情。 我那瞬间也不知怎么想的,只是有种冲动想要调戏一下这个刚刚还嫉妒失色,窝在我怀里哭,现在就摆出一副主宰的样子的不省心的孩子。 如果把“y”字形的领口扯下来的话,鼓鼓囊囊的肉团一定会溢出来……然后我就这么做了。 “嗯嗯嗯?” 大概是对我突然扯开她胸口的行为十分震惊,赤城下意识用振袖部位挡住了才在我眼前裸露了不到一秒钟的地方,呆了几秒才想起恼羞成怒地指责我: “等等,指挥官大人又在忽略我的话吗?” “欸,因为不主动的赤城真的很少见,所以想看看会发生什么。”我露出笑脸,摆出一副乖乖态度。 “好啦,指挥官会好好听话,今天就先休息。但是我想要治愈枕头埋埋,这样也不行吗?” 天色也黑了,赤城也自然而然地留在我这里过夜。 我缩在敞开衣裳的赤城怀里睡了一晚。 她果真没有再做什么,不过睡着了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如果做了什么激烈的动作,我会醒过来才对。 第二天醒来,我以防止别的舰娘模仿她,需要走个惩罚的形式为由,哄骗她五天内乖乖呆在自己屋里,禁止进入办公区域。 当然就算她爽快答应过我,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也有在半夜偷偷溜进去安慰她的情况。 在那天晚上之后,她确实收敛很多,总不至于再做出把指挥官监禁强奸这种过头程度,希望这件事也能给其他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孩子一些警示。 “可怜的长波,还真是委屈你了。” “哪里。能帮上指挥官的忙,长波也很高兴。” “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希望能起一点作用。” “没关系的指挥官,大家都是善良体贴的好孩子,一定能够理解和体谅指挥官的立场。” “呐,你说实话,你当时,多少还是会难过吧……” “稍微一点……是会有些呢。但是指挥官也不全是演技,对吧。嘿嘿,这样想着我就不会难过了呢。” “果然还是你更懂事一些,啊~指挥官好感动。” “……怎么突然就贴上来了呀,我说了指挥官不需要愧疚啦,呀啊~茶,茶水要撒啦!等一下啦,唔嗯……至,至少也要把茶壶放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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