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天晚上，送走妍妍后，我如约去找了玲姐。 只是，我的激情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 对玲姐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不敢跟她说我跟妍妍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接触。 玲姐从不过问我的心事，我们之间的话题，性事占了70％。 剩下30％是妍妍。 见我兴致平平，玲姐主动过来亲吻我，亲我的脖子，我的乳头，最后，在我的鸡吧上轻轻舔着。 渐渐的，我被玲姐调起了兴致，但满脑子都是妍妍那曼妙的身体，可爱的乳房，我甚至回想起，妍妍的下身也是光秃无毛的。 妍妍当时一丝不挂跪立在我的面前，双腿并拢，那双腿之间，好像确实光秃无毛，一条肉缝隐隐可见…… 不知道跟妍妍做，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刚才不顾一切…… 我居然对面着玲姐的身体，想着妍妍。 刚才面对着妍妍的身体，又想着玲姐。 我努力摒弃自己罪恶的念想，认真和玲姐做爱。 但，最后还是草草结束了。 玲姐躺在我怀里，终于开口了，“怎么了？是不是今天陪妍妍玩得太累了？还是妍妍说要考你那个大学，你辅导压力很大？” 我当然不能说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女儿的光溜溜的身体，我顺着玲姐的话说，“是啊，有点压力。而且，最近妍妍有点……厄……有点开小差。不过我今晚已经教训过她了。她答应我，痛改前非，努力学习。” “你费心了。我们家妍妍多亏有了你……对了，很快就放寒假了，你有马上回去吗？我们想留你下来，继续辅导妍妍，等过年前几天你再回去，可以吗？” 去年我也是打工到很晚了才回老家，因为父母都在医院，一个化疗，一个陪护。 我虽有心陪伴，但如今疫情当下，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进的去医院。 努力赚钱才是。 我乐意留下来继续辅导妍妍。 但，我不能再在玲姐家住了，虽然舍不得玲姐，但是过年了，妍妍爸总会回来。 最关键的是，我得跟妍妍保持点距离，不能再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给玲姐的解释是，妍妍现在有点过于依赖我，我得减少辅导时间，让她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每天两三小时就好。 当我说我算在外面随便找个房子租的时候，玲姐说她们家还有房子，搬进别墅之前住的单元房还留着，没有卖掉。 很快，寒假来临。 妍妍的期末成绩也随之出来，全班第十一，年级第五十，暂时还在我的预计范围内。希望下学期，妍妍能努力达到我安排的期望值。 妍妍进步如此之大，一家人皆大欢喜，妍妍爸终于冒头，开了庆功宴。 非常大方给我包了一包砖块似的红包，5万！ 我连连拒绝，受之有愧。 妍妍和玲姐母女俩一边劝我，一边把红包塞进我包里。 好像玲姐和妍妍母女俩合伙起来为我去坑妍妍爸的5万块。 好像妍妍爸真的是外人，我才是家人。 我住进了玲姐家的老房子。 辅导妍妍的时间依然是傍晚。 虽然时间很多，但是我没有再找别的工作，就在房间里研究如何辅导妍妍。 这份工作给的报酬非常丰厚，我应该一心一意扑在这份工作上。 经常，玲姐趁出来买菜的机会，跟我在这里缠绵，打上一炮。我又开始觉得，我这是被包养了？ 不算吧！ 我的工作是给妍妍辅导学习。 况且，我住在这里，领取的薪酬，妍妍爸都是知晓的，奖金还是妍妍爸亲手给的。 只是他不知晓的是，我趁着“职务”便利，和他老婆搞在了一起，甚至差点和他女儿搞在一起。 辅导妍妍这几个月，我就没见过妍妍爸几次，当然，周末我没在，或许妍妍爸都是周末回来？ 感觉妍妍对她爸没多少感情，我没去问她，我更不会在玲姐面前提。 只能猜测。 我甚至觉得，会不会玲姐其实是被妍妍爸包养的小三。 但是后来在玲姐房里缠绵后，无意中我见到红本黑字还带钢印的结婚证，我不再胡乱猜测。 玲姐是妍妍爸正儿八经的妻子！ 距过年就剩一周了。 我给妍妍辅导功课的工作暂告一段落。 虽然有点舍不得这俩母女，但，我真的该去陪陪我的父母了。 打电话给父母，母亲说我的父亲这次的化疗疗程四天就回去了，让我不用去了，应该早点回老家，收拾收拾房子，咱也好好过个年。 于是，我告别玲姐妍妍母女俩，登上了回乡的客车。而她们母女俩，神神秘秘地好像计划要去哪里旅游三五天，具体地方没有告诉我。 房子，我收拾了两天。 期间我接到了高中班长的邀请，让我务必参加我回家后第三天的年度同学聚会。 我和班长感情向来很好，班长的邀请，我必须去。 聚会中，我瞥见一位熟悉又陌生，被我珍藏在心底的人影，向我款款走来。 坐在我身边的班长，连忙起身迎接，并让位给来客。 “英语课代表，好久不见啊！” “哇英语课代表，一年半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坐在我身边的英语课代表，不是我日思夜想的林颖，又能是谁？ 身边的人儿啊！ 你可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梦牵魂绕啊…… “枫，好久不见！”林颖向我微微一笑，“这一年多来，你过得好吗？” “你过得好吗？”我颤抖声音问，努力克制着自己滚烫的眼泪。 “你觉得呢？”林颖不动声色地向我以及向在坐的各位展示着她胸前的珠宝，婚戒上的钻石，以及一身的贵气服装。 …… 聚会结束，我和林颖并排走在大街上。 “我送你回家吧。” “我家早就用188万的价格把我卖了，我现在哪还有家？”林颖冷笑到。 “那你住哪？” “就在前面，走两条街就到了。” 寒风吹过，林颖冷得缩了缩脖子，拉紧了衣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其实并不保暖的外套，披在了林颖身上。 林颖裹着我的外套，冲我展颜一笑：“谢谢！你的外套很暖和。两年前，当我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你也曾用这件外套披过我，你记得吗？” 我如何能忘记啊！跟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幕，每一秒，每一帧，都刻在我的心里。 “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妍妍拉起我外套的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说话间，在一家豪华酒店楼下，林颖停住了，说，“我就住在这里，你陪我上去坐会儿吧，说说话儿。” 说完，不由分说，牵起我的手，就往酒店里拉。 这是我们县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 插卡开灯，中央空调立即往房里输送暖风。 只见地上一堆的各种购物袋，包装壳。 林颖换下高跟鞋，脱下外套，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踢开了一个纸袋，拉上了窗帘。 林颖的房间是个套间，里间是卧室，外间像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林颖为我泡了一杯茶。 “吃吗？” 林颖拿出一包巧克力，撕开了包装，递到我面前，我轻轻掰了一块放入口中，入口即化，丝滑香甜。 林颖也掰下一块，慢慢吃着。 “因为生活很苦，所以我爱吃甜的。”林颖在我身边坐下，向我苦笑道。“你再吃一个吧，我们同样都是苦命的人。” “这一年多以来，委屈你了……” 林颖摇摇头，强颜欢笑道：“不聊这个了，讲讲你的大学生活吧！听班长说，你人当家教了，收入还行吧！” 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当初是妍妍缠着我问我高中生活，现在，林颖问我大学生活。 我的大学压根就不丰富多彩。 讲着讲着，就回忆起了高中时光。 共同的回忆，不知不觉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仿佛她从未嫁人，仿佛，我们还是从前的那对少男少女。 “那时的蓝眼泪，真的好美好梦幻啊！”林颖回忆起，低头浅笑。不知何时，林颖悄悄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啊！真的好幸运，被我们碰上了。后来我又单独去了两次，可惜都看不到了。” “你后来又去了？”林颖问我。 “你出国后，我又去了两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了我的目的，“我想去追寻我们的回忆。” “是啊！那天真的好浪漫，好美好啊！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和你拥抱在蓝光海洋里，洁白月光下……还有……还有在大石头后面，我们……”林颖将头从我肩膀上移开，慢慢凑近我，吻上了我的唇。 林颖的吻，生涩但甜美，我撬开林颖的双唇，贪婪吸着她的舌头。 我闭眼沉浸在这美妙的热吻里，无法自拔。 良久，我们分开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林颖一把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粉红的性感胸罩，性感的胸罩下，紧紧包裹着饱满挺拔的山峰。 紧接着，林颖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伸手想要帮我脱衣服。 “林颖，你别这样！” 我突然推开林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林颖她已为了我嫁人了，我不能玷污她，我不能害她。 虽然玲姐也是有夫之妇，但是玲姐情况不一样……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嫁人了？因为我嫁了一个傻子，一个智障！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来是怎么过的吗？”林颖声泪俱下，“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还好他们家有钱请了保姆。但是，因为我在那边无依无靠，我的老公是傻子，谁都觉得可以过来欺负我一下，对我动手动脚！就连我公公，他也想强奸我！我若不是以死相逼，我可能就真的被他玷污了！我婆婆让我赶紧生娃，好传宗接代，生个女儿奖励200万，生个儿子奖励500！呵呵，生娃，跟一个傻子生娃怎么生啊！我没别的办法，我用手把他的精子弄出来，装进针筒，再打进我的身体里……”林颖抽泣着，看了我一眼，“我的初夜啊，可笑的是竟然给了一个针筒，你知道我狠心拿针筒捅破自己的处女膜的时候，哭的有多伤心多无奈吗？” “当孩子出生后没几天，他们就把孩子遗弃了。说是脑瘫。呵呵，我就可笑了，他们家的基因就那样，能生出正常人就奇了怪了。可怜我的孩子，那也是我的骨肉啊，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说丢就丢了。” 妍妍坐在沙发上号啕大哭。 我坐回沙发，想要拥抱林颖，想要安慰她。但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我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我公公跟我说，如果我再生不出健康的孩子来，那么他就替他儿子跟我生，生出的娃不管是当儿子还是当孙子，反正都是他们家的骨肉……他妈的有病，自己家孩子有病，生不出健康的怪我。我才不要和那个老头生。” 说着，林颖伸手将内衣扣子扣下，脱掉。 我转过身去去不敢看。 林颖从背后抱着我，“我要跟你生！” “你回头看一眼我好吗” …… “枫！求求你，帮帮我！求你了！” …… “枫！救我！” 我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泪流满面。 我转过身，一个公主抱，抱起林颖。林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泪眼汪汪，却又一脸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