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壮壮从妈妈那儿出来后，直接回了自己卧室。 他的房间和妈妈的主卧只隔了一间客卧，仍然是离开时的样子，除了床单被褥换成了新的，其他摆设基本没动，依稀记得地上的玩具画册还是他走时放下的。 仰躺在床，他将印有卡通图案的被子紧紧抱在怀中，疗养院的生活还历历在目。 枯燥、无聊、孤独的疗养院生活没有乐趣可言，一个人看书、玩游戏，或独自欣赏窗外的风景。 除了一直忙碌见不着几回的小薇姐，几乎没有人能和他分享快乐。 但一切还是值得的，因为他发现了身体上的一些异常。 这件事神奇、怪诞、超出常识且不能告诉他人，即使说了也没人理会一个小孩儿的话，只能藏在心底。 又似乎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命运，因此他必须弄清楚自己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 正当他陷入回忆的时候，漆黑的阴影已经沿着卧室的墙壁爬上了屋顶。 稍稍睁大眼睛，壮壮安静等待着。 阴影迅速变换成一行大字。 “我——知道——怎么治好你的病” …… “不相信——可以先——试试” …… “这里又没有监控——为什么不说话——” …… 这鬼东西总在没人的时候出现，犹如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想方设法诱导他一步步进入深渊。 还记得刚住进疗养院的时候，那时他脑子不太好使，就是被这玩意儿蛊惑喝了一瓶药剂，幸亏小薇姐发现的及时，不然自己住的就不是舒服的卧室，而是木制的小盒。 再比如跳窗、用尖锐的金属工具扎自己心口、躺进装满水的浴缸诸如此类等等，他都试过。 影子总试图在他不清醒的状态下引导他自杀，目的不明，因此壮壮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理智的状态。 而他体内的神秘物质即便小薇姐隐晦的提到过，但对此东西的了解，他觉得自己远比小薇姐还要深刻几分。 受神秘物质的影响，他一定会经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低智，如几岁孩童不明事理。 第二阶段是正常，和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些过于痴迷于性事。 第三阶段最为特殊，他自己命名为超脑。 除去记忆超强过目不忘，思维逻辑缜密外，还有超乎常人的心算能力，但有个弊端，就是感情淡漠。 不过也是因为情感缺失，对任何事才能做出冷静的分析而不被外部因素所干扰。 虽说是三种状态，却并不是三种人格，每一种状态下所经历的事情他都能记得很清楚，只是限于智力的原因，做出的应对各不相同。 对于壮壮自身而言，第一状态肯定最为危险，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 而避免的方法有且只有一种，那就是射精，保持一定的射精量就能阻止转换到第一状态。 他甚至尝试过类似的方法，比如放血，在即将转换成第一状态的昏迷前。 结果没有任何作用，还差点为此挂掉，依然多亏了小薇姐和疗养院密集的摄像头。 每个状态下持续的时间间隔为三天，也就是三天内必须保持一定的射精量，否则自动下降一个状态。 第三种状态则是壮壮最想进入的，但他目前还没想到完美触发的条件，哪怕撸到死，射空体内所有子弹也只是极低的概率触发，迄今仅出现过一次。 “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从哪来……” “你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 …… 屋顶上的字迹还在不断变换，被诱骗过多次的壮壮本也懒得理会，可转念一想，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他所能挖掘到的信息实在太少，除了和那鬼东西交流，基本没有别的途径。 这也是他最想进入超脑的原因之一，能够凭借强大的智慧，来判断阴影透露出的东西哪些真、哪些假，甚至于找出沟通中出现的漏洞，借此分析出更多的隐藏内容。 遗憾的是，唯一的那次机会已经被浪费掉了，好在那一次过后让壮壮在第二状态中的性格成熟了不少，还顺便弥补了他之前处于低智时期缺乏的社会性常识。 要不试试？ 反正也不亏，只要不相信，它还能拿我怎样。 思考片刻，壮壮还是下了决定，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无意打听你的秘密，就想知道你的最终目的是不是杀死我，如果是，那么咱们也没什么谈的，若不是，或许可以合作互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一分钟的沉默，天花板上影子糊成一团，互相缠绕，似是在考虑壮壮的提议。 “可以” 浅灰色的影子终于发生了变化，形成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 见影子答应自己的合作，提在壮壮胸口的一股闷气被缓缓吐了出来，虽然谈合但该有的警惕心还是要有的。 “好，首先我需要了解你到底想要什么，这是我们合作下去的基础。” “……” 然而这次等待的时间很长，长到壮壮都以为是不是问的太直接，影子反悔拒绝回答。 “不——知——道” 就在壮壮准备闭上睁的有些酸涩的双眼时，天花板出现了变化。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鬼东西出现在我身上只是偶然，之前想着法儿的诱导自己自杀只是个玩笑，又或者是无聊的一场游戏？ 若真是如此，谈什么合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别……误会，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表达……” “我讲个故事，听完后你大概就能知道我需要什么了。” 壮壮也不急，揉了揉红肿的屁股，换了舒服的姿势，静待下文。 “应该是十五年前吧，一切得从那时说起……” …… 而另一边的主卧室，苏雪儿已经吃完儿子带来的外卖，正依靠在床头玩着手机。 角落的空调呼呼的吹着冷气，摇摆的扇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凉意，拉了拉胸口的衣领，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穿的竟是一件紫色吊带睡裙。 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细丝轻纱的布料上微微凸起，随着身体的起伏，两者相互摩擦，乳头在睡裙之下越发坚硬。 揉了揉胸口，轻哼出声，又顺着腹部朝下摸去，两腿之间空空如也。 苏雪儿脸颊不由一红，暗骂了一句死孩子。 掀开裙摆两根笔直的大长腿弯曲两侧，就见自己微张的小穴仿佛蒙上了一层透明水膜，一张一合下反射出点点银光，乳白色粘稠的液体不时从穴口淌出，沿着股沟在身下缓缓汇集，浸入睡裙渗透到了床单上湿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