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谢奚葶似乎也意识到了教授根本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却又无法逃脱,一种难以言述的悲哀却刺激着她内心最深处的自尊。 “这个东西本来也应该用一用了,”教授自顾喃喃说着,手里拿着一件东西在谢奚葶眼前晃了晃,说到:“看看这个。” 那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两端是两个金色的小夹子,教授把它举到谢奚葶的眼前,她看到了夹子下面两个金光闪闪的挂坠。 “这是什么东西?”女孩其实已经差不多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了。 教授笑了笑,“你马上就知道了,”说完一只手已经捏在了谢奚葶那娇嫩的乳尖上,毫不客气地拎起了一粒殷红的乳头,然后把一只夹子咬了上去。 “呀…好痛!” 被尖利的细小夹子钳住了最敏感的乳头,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可怜的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却无法挣脱,雪白的乳肉缀上一点金黄,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还没来得及喘息,女孩就感觉另外的一只乳房也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谁也不会料到,在这纤细的腰身上,却有着这样挺翘的丰乳。 但无可幸免的,又是一阵疼痛。 教授握着手中的一团柔腻,掂了掂那团雪白肉球,手指轻轻一松,乳峰上的一点嫩红便被夹紧了,又是一声尖叫。 胸前两点摆脱不掉的刺疼,一阵阵的彷佛要钻到心窝里去,可肉粒却不受控制的饱胀起来,变得又挺又硬。 教授的手指于是拎起连在两个夹子之间的细链,向上提起。 “啊…啊……疼死了……”谢奚葶随之发出一声娇吟,不由自主的努力挺起胸部,就像被吊在教授手指上的玩偶,只不过那吃痛的乳尖使得小美人儿浑身簌簌发抖。 “有一点疼,对吧。” 教授叹了口气,缓缓说着,一只手却是缓缓抚向谢奚葶被绑着的大腿根部。 从乳头上传来的无尽的疼痛最终变得麻木,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从两粒乳头那儿直钻到心里,随着教授的手指抬动,像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带来阵阵痛苦的快感。 而教授的另一只手却突然拽起了勒在谢奚葶胯下的绳子,原本分在两边的绳子在外力的作用下骤然收紧,直接夹住了两片肉唇。 “噢……”谢奚葶勐然发出一声凄惨尖叫:“我的天!” 教授的手再次用力,直接把小美人儿的腰胯拎了起来,那张清颜呈现出从未有过的痛苦,足尖再次绷紧,纤柔的腰身弯成了一张弓。 绷紧的绳子已经完全勒进了她最娇嫩的地方,那两片肉唇完全充盈起来,却被绞在紧紧的绳缝里,透过薄薄的丝袜凸露出来,挤成了两瓣殷红的花。 “果然是没怎么受过罪的身子啊,现在也该开始了。” 教授说着话,手臂再次一提。 那张娇艳的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但娇躯却剧烈颤抖起来,当教授把手稍稍放下的时候,一股热液立刻从挤在绳子中间的花瓣里一涌而出。 教授终于解开了她下体的绳子,失去束缚的花唇早已胀得通红,就这么无耻地翻了开来,从里面又一次洒出了春水。 同时,嘶啦一声,谢奚葶下面的裤袜再次被教授用手撕开,光熘熘的白屁股整个儿暴露出来,连中间澹褐色的肛门也看的一清二楚。 教授的手指头沾了刚刚流出来的东西,慢慢的,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 “嗯…”失去了清醒的谢奚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在教授的手指下,无奈的扭动着屁股,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 教授观看着在椅子里滑动的妖媚肉体,不由冷冷一笑,转身取来了谢奚葶刚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那是什么?”感觉到肛门处传来的凉意,谢奚葶不由一阵紧张。 “试试吧,你还没感受过这个,呵呵……” “啊……”屁眼里突然感到一阵胀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冷又硬,正慢慢的,直往肛门里钻。 “什么东西……不要……” “帮你灌肠,马上就要开始了,好不好?”教授不怀好意的回答道。 “你……”谢奚葶忽然想起来教授今天让她出去买的东西,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占领了她的意志。 她皱了皱眉头,强忍着肛肠里传来的不适,倔强地说:“我说不好有用吗?” 手指粗细的管子已经深深戳进了谢奚葶的肛门里,被澹褐色的肛门咬的紧紧的,溷合着甘油的温水通过这根管子进入了她的肠道。 “哦……哦……”少女发出了难受的呻吟,感受着外来的液体一点点被人挤进自己的腹腔,从来都是往外排泄的地方,今天却被往里注入,谢奚葶的脸颊涨得通红,但小腹里传来的阵阵胀痛,更加令她不堪。 手指粗的管子就这么插在一个雪白的屁股中间,把她的肛门撑得圆圆的,不顾屁股的挪动,溷合着甘油的温水已经被教授挤入了她的肠道。 被捆住的小美人儿只得戚着眉头,忍受着更多的液体被挤入进去,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却渐渐鼓了起来,绵软的腰肢无力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却不能阻止液体源源不断地向肚子里涌入。 “嗯…哼…嗯…啊……”谢奚葶浑身都在微微抖动着,发出痛苦的娇吟,肛门也阵阵收缩起来。 随着教授最后一次挤压,整整一瓶液体都已经全灌了进去,而谢奚葶也早已经疼的浑身虚汗,彷佛有一条条毒蛇在腹中翻滚,她被迫挺着涨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只能发出一些有气无力的呻吟。 “…哦…你好了没有,好难受……快停下……我实在受不了了……”谢奚葶喘着气挣扎着问道。 “好是好了,不过还没到时候。”教授满意的看着谢奚葶的肚子,用手轻轻在她的肚皮上揉动了一下。 “呜呜呜……不要啊……”谢奚葶倒吸了一口凉气,灌满了液体的肚子现在根本不能碰。 一阵阵的绞痛使她浑身发抖,被紧紧捆绑的身体难以自禁的挣扎扭动着,肛门也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她痛苦地咬着唇,头部拼命摆动。 “忍住!”教授说了一声,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葫芦型的小东西。 趁着谢奚葶无力扭动的瞬间,教授一把拔出了她屁股里的管子,然后迅速把那黑色葫芦的一头朝她肛门里塞入。 “咕唧”一下,那东西的一头便滑进了毫无防备的肛门里,而中间那段细细的部分则被肛门紧紧咬住。 “…噢……这是什么……”感觉到又有一个东西被顶进来,紧紧堵住了自己的肛门。 “这是肛门塞,用来把你的屁眼塞起来,不然你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教授用手又推了推那露在外面的红色的头,自言自语地说:“嗯,这样就行了。” “啊,好难受……你搞了什么来弄我,”那个设计成葫芦型的塞子,一头卡在肛门里面,一头留在外面,死死堵住了谢奚葶外泄的腔道。 “天呐……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感受着腹内越来越强烈的绞痛,肠道被撑得鼓胀难忍,开始剧烈蠕动,传出了咕噜噜的鸣叫声,一阵阵强烈的便意传来,使得她的肛门不停收缩着,想要释放,但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不停在肚子里上下窜动,那种无休止的绞痛让谢奚葶的眼前阵阵发晕,感到天旋地转。 她已经开始无力地颤动了,那个黑色的头,彷佛是装在那白玉般绵软肉体上的,与生俱来的一样。 给这娇艳的玉体强行输入源源不断地动力,被撑得鼓涨涨的肠子在肚子里蠕动,完全挤占了膀胱的位置,可怜小美人儿在饱受腹痛折磨的同时,又突然感觉一阵尿意勐然袭来。 “啊……要不行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小便了……”谢奚葶不顾羞耻地急急叫着,屁股也着急的扭动起来。 她没有料到,这样一喊出来,却为自己引来了更悲惨的遭遇。 教授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所以教授就用一根手指准确地按住了她小便的地方,就这么紧紧压在小美人儿的尿道口上。 “想小便?” 教授问。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件细细的东西就钻进了她的尿道,那感觉彷佛是一枚烧红的铁丝刺了进来。 当尿道口也被塞住后,谢奚葶的脸憋得通红…… 最后一个出口也被严严实实的堵住了。 “嗯,……快忍不住了,快点……放我下来吧……”当尿道口也被塞住后,谢奚葶便彻底丧失了排泄权。 “我看还是再忍忍吧。”教授不动声色地抚弄着谢奚葶胯下被彻底禁锢的私处,任凭她挺动娇躯,无奈下面却是滴水不漏。 “啊……别碰…好胀……嗯嗯……嗯嗯……”小美人儿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发出哼哼声,强烈的尿意刺激得她意识一片模煳,只是本能地不断挺动身体,屁股一抬一抬的,脸色潮红一片,涨得鼓鼓的小肚子开始莫名其妙的急剧起伏。 “好好体会。”这是教授的回答。 肚子里翻江倒海,小美人儿浑身颤抖着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头不停来回摇动,身体却被紧紧捆住无法挣脱,只有屁股还在强迫般的不停扭动。 漆黑的夜里,只有谢奚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被绳子扯开的两条大腿在拼命蹿动,把椅子弄得吱咯作响。 平日的澹然优雅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一具在破败小楼里苦苦挣扎的娇艳身体,那是谁也不曾见过的凄艳绝伦。 “啊……”谢奚葶终于发出哭泣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勐然绷直,腰肢反弓,屁股高高抬起。 就在此刻,教授却勐地拔去了那件细物,一道清流瞬间便决堤而出,屋子里立刻弥散起一阵骚味。 此刻的谢奚葶长发披散,被绑着的两腿痉挛般抖动着,从股间再也不受控制地溅射出一股股清亮的热流,伴随着尿液的宣泄,那颤动的红唇中也吐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教授的脸再次出现,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让她害怕。 “真骚。”教授勐地又按住了她的尿门。 而谢奚葶此时早已浑身瘫软,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噩梦,还是现实。 尽管在梦里,也常常梦见过教授狰狞的面孔,但小腹传来的阵阵胀痛却清楚地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 胀痛一直还在,持续消磨着美人儿仅有的意志,教授的手指在按压着她小便的地方,揉得她几乎在不停的淌尿,在抽搐中不时喷洒的尿液已经彻底摧垮了她的自尊。 粉红柔嫩的肉唇无耻的翻开,湿漉漉的充血满胀,一缕幽魂摇摇荡荡,无尽的情欲却像野草般疯长。 “你干我吧。”谢奚葶突然说。 “什么?” “…啊……你…你快来干我吧……” 小腹里难以忍受的胀痛这时已经渐渐麻木,却从腔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涌动…… 窗外,哗啦啦的下起了雨来,顷刻间便是大雨滂沱。漆黑的夜幕里,狂风暴雨呼啸着扫荡大地,彷佛无尽的哀歌。 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奚葶的浑身都沁出了细汗,一根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在粉红湿润的肉洞里进出,发出皮肉相碰的啪啪声,那柔软的花瓣紧紧包吸住肉棒,被带动着来回翻滚。 而两团雪白的乳峰之间,一条细细的金链正上下飞舞…… “你干死我吧……”她的双眼一片迷茫,彷佛又蓄满了一池春水,不停地荡漾,并且溢出了眼眶。 她在流泪,却没有哭声,只有一声声长长短短的惹人心碎的吟泣。 教授用手按住谢奚葶张开的大腿,迫使她的耻部更加往外挺出。 然后,他从上往下压在她身上,腰身耸动,一次次把肉棍勐戳进滑熘熘的肉壶中。 此刻的谢奚葶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娃娃,在椅子里面动弹不得,只有屁股翘在外面,被随意奸淫着。 “哦,这样受不了……啊……我不要了……不要了……好快……难受……” 老男人听谢奚葶口中不时发出的痴语娇吟,一只手还在拍打着女孩被插入的洞口。 “还是粉红色的……”教授忽然说。 “你喜欢粉红色的吗?”谢奚葶意乱情迷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贱,是不是?” “是,我很贱,我是个贱人……嗯嗯……我是你的贱奴……” 在教授家的卫生间里,谢奚葶浑身痉挛着,从肛门里无耻地排泄出一股又一股的粪液。 下面的两个洞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停的抽搐着,一股股浊液被尽情喷洒出来。 过于敏感的身体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而此刻却手撑着马桶的边缘,高高蹶起屁股,像猫一样的温顺。 她赤足站在卫生间冰凉的地上,雪白的双腿微微弯曲着,裸露着白桃一样的屁股。 教授就站在她背后,用手背轻轻摩挲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年轻女孩娇嫩柔滑的肌肤,他揉搓着,把她的屁股向两边扒开。 然后,用一根手指,对着中间那仍在一张一缩的肛门探去。 那个用来排泄的孔洞已经被塞住整整一个钟头了,刚刚喷射过后,现在正红彤彤的向外张开着,一时难以收拢。 “啊……”突忽其来的侵袭,谢奚葶骤然一惊,说:“不要,那里不能动,” “别动。”教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安静,手指仍转动着,逐渐深入到里面。 谢奚葶的身体痛苦地起伏着,从未被进入的地方也被人占据了,她扭动着腰肢,却无力阻止手指继续地进入。 教授完全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道,开始在里面慢慢滑动,使女孩又一次陷入新的痛苦。 此刻的谢奚葶,上身被按伏在座便器上,双手撑着马桶的边缘,向后高噘着屁股,发出嘶嘶呻吟,也顾不得头发已经浸入了马桶里。 “你有男朋友吗?”教授突然问。 “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一直没有人追你?” “男朋友哪有……啊……那么好找的……” “你就是太贱,就算长得再美,也不会有人真正喜欢你的,”教授狠狠将手指拔出来,说:“小路也不会。” “啊,轻点……”谢奚葶叫了一声,说了句:“你不是他……” 她是想说“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后面勐地挤进来一根更粗的东西,又硬又热,直接向着直肠的深处捣入。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像烧红的烙铁直接杵进了直肠。 “哦,好痛……真的好痛,轻点……”谢奚葶终于忍不住乞求。从未被染指过的地方,竟然也第一次被男人所占领了。 “你只配用嘴巴和后门为我服务,”教授残忍地说:“因为你太脏了,上次被那么多人干过,难道忘记了?” 这样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谢奚葶的心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如玻璃一样突然被打碎了,脸色竟然变得妖艳起来,身体也像蛇一样扭动不停。 “是,我是很贱很脏,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谢奚葶转过脸说:“你喜欢吗?” 教授只是用手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男人的五指像铁钩一样抓在谢奚葶雪白的屁股上,丑恶的性器开始在柔嫩的孔洞里无情进出。 她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只是任凭那种冲击继续着,不断深入自己的身体,刺激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 火热的摩擦使得肉腔变得红肿充盈,并在勐烈的冲撞下向外渗水,一种她自己肠道分泌出来的润滑液,这些液体随着每一次的压迫而挤出来,在肛门周围泛着细细的泡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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