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天,杨秋泽便带着罗穆生来到了两所大学之间的商业街上,他为这只爱哭的雪豹找的工作就在这里。 罗穆生跟在杨秋泽的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手一前一后地晃动,不禁想上前去拉,但不断被他的理智所劝阻。 大庭广众之下……更何况,即使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也近乎不可能以亲密的关系牵手。 今天的天气略微凉了一点,但身为雪豹的罗穆生并不怕冷,壮实的杨秋泽也不虚,大街上的人们都穿上了长袖,四个齐刷刷的七分短袖便显得格外惹眼了。 杨秋泽把罗穆生带到了一家名为“JOZE CAFE”的咖啡馆前,率先推门进去。 只听得叮铃铃的声响,罗穆生还在看贴在橱窗上的招聘启事,杨秋泽早已在他面前消失。 他匆匆将纸上的内容扫入眼中,甩了甩自己洁白的尾巴,跟着这匹狼走了进去。 时薪四十五,在饭点包吃,工资是日结的。 咖啡馆内的装饰很温暖,整体偏不脏的暗黄色调,每一个摆设似乎都有讲究,给顾客以熟悉亲和的观感。 这个咖啡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卫生间在进门靠左的位置,并悉心地分了男女两间。 屋内弥漫着烘烤咖啡豆的香味,淡淡的香味之间透出略显深沉厚重的音乐,原来是吧台上搁着一台真正的留声机,上面的唱片正在顶针之下慢慢地转动。 留声机的旁边摆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他们的后面是一台咖啡机。 “在咖啡机后面的这位白虎大叔就是店长啦,他叫唐云翼。”杨秋泽熟稔地同店长打了个招呼,一看就是常客了,“我们先喝点东西,再谈正事也不迟。这杯我请,你想喝什么便喝什么。” 罗穆生尴尬地朝看向自己的白虎店长挥了挥手,好不容易挑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座位坐了下来,结果被杨秋泽叫起来去点单。 杨秋泽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罗穆生看了看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的触目惊心的数字之后,他最终点了一杯冰美式,上面顶了个香草冰激凌球——这是杨秋泽擅自主张给他加上的。 实际上,罗穆生没怎么喝过咖啡。要不是顶上的这颗香草冰淇淋球的甜味,他早就要被这杯美式给苦死了。 “哈哈,这里有糖的。”杨秋泽把糖罐摆到罗穆生跟前,主动用勺子帮他添糖,“冰激凌球摁在咖啡里更好喝,可惜你把它给提前吃了。” 罗穆生红着脸,极其小声地说道:“啊……我不常喝咖啡的。” “我每个星期都会和我弟弟来这里至少一次,和这里的老板也有点交情。”杨秋泽温和地笑着说道。 “这样么……他是你亲弟弟咯?”罗穆生小心地搓着自己的双手,生怕自己的话会给杨秋泽造成什么困扰。 “是我表弟……之前好像和你说过来着?还是没说过……”杨秋泽皱着眉,困惑地挠了挠头,“反正就是我表弟啦,但我很喜欢他,他非常聪明。” “看来你表弟也很喜欢你咯。”罗穆生的失落怎么掩都掩不下去,嘴里的咖啡要把他的舌头给苦麻了,“挺好的。” “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杨秋泽拍了拍罗穆生的肩膀,“钱乃身外之物~嘿嘿,再不济的话,我可以包养你~但你得要听我的话,哈哈哈哈……” 罗穆生的脸立刻红了,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连忙说道:“不……不可以,我还是有尊严的!” “你上次不是说要嫁给我么~”杨秋泽坏笑道,“怎么啦,现在还不愿意~” 杨秋泽其他东西记得不大清楚,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倒是记得非常清楚。 “只是说着玩玩的……”罗穆生抿着嘴道,“说着玩的啦!当时真的很感动……” “没事的,咱能够帮你的也就这么多,”杨秋泽笑着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啦。不过说真的,你这样子和你爸妈闹别扭也不对,总归要找个时间处理一下你们的家庭矛盾的。” “我知道……”罗穆生捂着自己的嘴,“但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万一……” 杨秋泽举起拳头,往上一举,朝罗穆生鼓舞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冲就完了!” “嗯,没错。”罗穆生磨磨蹭蹭地说道,“现在竟是你待我最好,我……” “怎么了,都是朋友一场,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都说了,嘿嘿~”杨秋泽眯着眼睛笑道,“万一之后你发达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切,你不也一样。”罗穆生嘟囔着喝完了自己面前的冰美式,兴许是杨秋泽给自己杯子里加的糖都融化了,貌似喝着也没原先那么苦了。 两人在咖啡馆内小声聊了一会,等近乎没什么人了,杨秋泽便招手把唐云翼老板请了过来:“老板,请来一下。” 杨秋泽简单地跟店老板把罗穆生的情况说了一下,对方也同意让雪豹在自己的咖啡店内打工,充其量也就是帮着泡泡咖啡,跑跑腿什么的,需要一定的体力,但也不算很多。 杨秋泽相信,以罗穆生的身体素质,在有中途休息的情况之下,一天工作六个小时肯定是可以应付过来的。 他完全可以在上午十点的时候来,工作个两个小时,吃完中饭之后稍微歇一会,继续把剩下的四个小时干完,说不定还可以蹭两口免费的咖啡呢。 “我这里非常欢迎学生的,而且工资是日结,之后若是找到了一些更加稳定的工作之后,也不用担心什么长时间的合同的问题。”唐云翼咧着嘴,手上比了个“OK”,“之后就请多多关照咯。” 罗穆生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竟是控制不住地站起身来,猛地扑到了杨秋泽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谢谢……” 杨秋泽总觉得这家伙下一秒钟要哭,便开了个玩笑:“咋啦,你要朝我索吻啊。” “怎么,若是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罗穆生识出了这个玩笑,半假半真地看着杨秋泽的眼睛,咯咯笑道,“嘿嘿嘿~” “算了吧,我已名草有主啦。”杨秋泽挑了挑眉,他的脸竟是和对方一样微微地红了。 他显然是不喜欢罗穆生的,但总觉得对方对自己隐约有一种很熟悉的情愫……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 等等,这应该不会发生吧,应该不会…… 罗穆生猛地一僵,逐渐松开了杨秋泽的身体,松松垮垮地倒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失魂落魄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咖啡杯,他吞了口唾沫。 名草有主指的是……他果然已经有对象了。 罗穆生和杨秋泽现在刚刚办完正事在咖啡店内优哉游哉地闲谈,而宿舍北三零一内的另外一个舍友符升阳同志正在和他新交的女朋友呆在一家较为奢侈的甜品店内吃下午茶。 符升阳新交的女朋友叫琪雅,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材也颇为标致。 这位犬兽人在奢侈的甜品店里吃甜品很熟练,仿佛这里本身就是自己的家。

小说推荐

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封面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林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程述言,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如今正住在一间女生宿舍里。而且是四个校花住的宿舍。这让我成了全校的焦点,被所有男同胞恨之入骨。而我,准备了一款能让她们彻底睡死的催眠蚊香。晚上,我逐个品尝她们的身体,尽情探索她们最神秘的地带。白天,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却会满脸严肃的让我不准看。这样的反差,又怎么能不让我心神澎湃?但,这一天,当我在她们身上尽情抒发,尽情驰骋之后。我惊恐的发现,她们当中,好像有人一直是装睡?! 第1篇 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第2篇 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第3篇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两个高中生偷尝禁果被保安发现了封面两个高中生偷尝禁果被保安发现了佚名他在身后靠近着晓晴的小脑袋嗅着她脖子和身上的味道向晓晴说道“耳朵倒是没有找到呢”,晓晴无奈地说“叔叔,我真的没有拿呢”。啧啧~对讲机又响起了电流声“鞋子可是很好藏的呢”壮保安在里头向希杰审问道,胖保安望着晓晴说“听到了吗,把鞋子脱了”,晓晴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蹲了下来解开着鞋带,“快一点噢”胖保安笑着催促道,接着晓晴踉跄地站了起来弯下了腰依次抬起了两条腿把鞋子脱落了下来,只听崩~崩~两声,一双白鞋砸在了地上。胖保安拿起两只鞋子瞧了瞧又盯着晓晴只穿着小白袜的两只小脚说“我还要再检查的仔细点呢,躺下来”,晓晴有些诧异问道“是要检查我的脚吗”,胖保安回道“没错,躺着吧”,胖保安又随手拿了块毛巾说“怕你看着不适应乱动,盖着脸吧”,晓晴回道“好吧,谢谢”说完便盖着毛巾躺了下来。胖保安双手分别握着晓晴穿着白短袜的两只小脚缓缓抬了起来凑近了自己鼻子上闻着,没有异味,棉袜内还透露出些淡淡的体香,他顿时萌生起了一个龌龊的想法,他扯了下自己裤头把长枪抛了出来……外祖父的遗产封面外祖父的遗产墨尘梅雨时节的绍兴,空气里浸满了水汽。青石板路反射着昏黄的路灯,白墙黑瓦的老宅屋檐下,雨滴连成线坠入青苔丛生的天井。阿辉撑着黑伞,站在那扇熟悉的乌木大门前,钥匙贯穿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清晰。十年了,自从初中毕业离开这座江南水乡去外地求学,他就再未踏足过外公的宅院。门轴发出沉重的低语,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霉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拽回少年时代。 老宅内部依旧保持着记忆里的格局,只是蒙上了厚厚的时光尘埃。花梨木的八仙桌、太师椅沉默地待在原地,条案上的青瓷花瓶空空如也,墙上的山水画也因潮气晕开了墨迹。阿辉放下简单的行李,目光扫过堂屋正中的外公遗像。照片里的老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刀刻般的法令纹和紧抿的嘴唇勾勒出他记忆中那个永远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外公形象。葬礼在外地匆匆举行,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处理这座承载了童年大部分记忆的老宅遗产。杨华的美梦成真封面杨华的美梦成真佚名美梦成真!特殊灵动体质反差校花,欠*的学生会会长,桃花媚眼文学美少女,高冷傲慢的女王学姐,灵动风骚的未婚妻教师以及波澜双马尾少女学妹通通成为了深度共振练习对象! “杨华你在摇你妈呢?大半夜不睡觉撸管是吧!找死啊你!” 正屏住呼吸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快速拨枪的男生被下铺的粗犷男声突然一吓,差点没当场阳痿。 “靠!真扫兴!” 好不容易找到那种交货愉悦的杨华不想让这美妙时刻转瞬即逝,心里暗骂一句,便提起裤子噼里啪啦地往下爬。 “又去厕所撸管?小心射完后没站稳,摔死在里面。” 躺在下铺床上的胖子侧躺着身体,肚子上的游泳圈肉褶随着戏谑的话语一颤一颤,如此“唯美”的画面,终究是把杨华最后一丝色欲给磨灭了。墨绿封面墨绿Mendic“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金秋九月,丹桂飘香。今天我们相聚在美丽的羽安大学,隆重举行2019级本科新生开学典礼。首先,我代表学校,向来自五湖四海的3500多名新同学表示热烈的欢迎!” 同学们轰鸣出热烈的掌声,主席台上带着金丝眼镜的美艳妇人稍微顿了顿,用悦耳但有力的嗓音继续说道。 “同学们,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崭新的人生篇章和探索之旅在你们面前展开,”羽大学子“成为大家共同的身份标识。” “羽安是千年历史古城、文化古城,也是古往今来公认的风水宝地、龙脉之地、兵家必争之地,传说曾有高人在此地得道并羽化成仙,羽翼飘落之处,安定随之而来,后人称之”羽安“。” “而跨越三个世纪的羽安大学,历经风雨沧桑但始终坚守初心使命……”我的妹妹的故事封面我的妹妹的故事tupaoy这是第一次写,文笔不好,你们当个流水账看吧,多担待,想了想还是把我的妹妹的事情说出来,当然不是亲妹妹,我的妹妹蕾蕾跟我一起长大,是我姑姑家的孩子,算是青梅竹马吧,主要家里孩子少,一直以来都觉得她是一个乖乖女,结果发现真的不是,知道前因后果以后,太震惊了从她18岁考上大学开始说吧。18岁的表妹,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了,像一朵含苞绽放的花,身高得有1……7吧,胸不是很大,估计有个34b,心想以后不知道会被哪头猪给拱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她说什么也不留在帝都,要考到东北,可能被家里管的太严了,不过人家学习没问题,考上了东北的医科大学。 我比她大一岁,学习不好,就在帝都考了个专科,日常也很她发发微信,保持着联系,后来慢慢联系就少了,可能她学业比较忙吧。大概大二冬天的时候吧,我准备去东北玩儿一趟,姑姑说,你顺便看看蕾蕾去,给她带点儿东西,我们给你出路费,我心想也成,剩的我掏钱了,就答应了,于是我踏上了去往东北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