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色的锁甲随着移动嗒嗒作响,几个披着金色厚羊毛斗篷的卫士随同格雷果·克里冈爵士往红堡内走去。 “魔山”向来不会把他那些令人厌恶的手下们带进宫廷,这些被称为“金袍子”的都城守备队士兵充当了他的临时随从。 自从上次奉命追击凯撒斯时遭到了奔流城部队的奔袭拦截导致他最后狼狈逃回君临后,原本就以无可匹敌的凶暴而驰名的“魔山”变得更加残忍暴躁。 被称为“会走路的魔山”的格雷果·克里冈几乎有八尺高,足有三十石重,浑身肌肉,一击就能把人劈成两半。 他会经常赤裸着上身,只凭一只手持着双手巨剑,逼迫监狱里的囚犯们和他战斗。那些吓破了胆的囚犯们通常的结果都是被他挥舞着巨剑开膛破肚或者断肢斩首,即使偶尔有反抗也难以抵挡他哪怕一次的劈砍。 因此,魔山的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即使穿上了盔甲也能让人闻得到。 格雷果·克里冈本就极为高大壮硕,穿上铠甲后的他更是个庞然巨物。绣有克里冈家三黑狗徽记的长长黄袍下,锁甲外罩全身重铠,暗灰色钢铁密布战斗留下的凹槽和划痕。 他就像是用一块巨石凿刻而生,任何人都会被他怖人的气势所威慑。 “嘿,大块头!”一个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红毒蛇”奥伯伦亲王正大喇喇靠在廊道的拱门边,他嘴角挂着微笑,那如永夜般漆黑的毒蛇眼睛中满是戏谑。 格雷果回过头来,一个金袍子在他旁边小声地说道:“这是多恩领的奥伯伦亲王。” 魔山也许是个鲁莽到只知道杀戮的蠢货,但他并非毫无理智。他知道自己是在为谁服务,有些人不能随意杀死,否则就会为他自己和他的主子惹来麻烦。 “我听说你很擅长杀人?”奥伯伦亲王和魔山之间只有十几码的距离,魔山几乎一个冲锋就能来到他的面前。 但奥伯伦并不畏惧,反而继续抱着手臂讽刺道:“孩童杀手!嗯?或者应该叫妇女奸杀者?抱歉,我实在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魔山”格雷果·克里冈曾经杀人无数,其中包括了数不清的妇女和儿童,有时候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这种极度残忍变态的行为本就令性子激烈,私生活放荡却关心子女的奥伯伦极度反感。加上他那个失散多年后重聚的姐姐听闻凯撒斯险些丧命在魔山之手后从阳戟城寄来了急切的信件,令奥伯伦打定主意伺机除掉这座“魔山”。 格雷果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听到奥伯伦的话后再也忍不住愤怒转身。他脸色阴沉地一把将站在两人之间的一个金袍子推开,迈步向着奥伯伦亲王走去。 奥伯伦亲王虽然没有丝毫退缩,但脸上的微笑已经敛去,他的右手悄然摸向身后,似乎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格雷果!” 正当这场必将染血的冲突即将爆发时,一声低喝及时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好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如同精瘦饿狼般的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凶名赫赫的“魔山”。 这个胡茬杂乱的黑发男人不久前还是个出身低贱的佣兵,在黑水河一役后被授予了骑士头衔,自称为“黑水的波隆爵士”,是最受提利昂信任的侍卫队长。 只有给他的好处足够,就永远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如今的提利昂·兰尼斯特是西境凯岩城法理上的第一继承人,这次召见格雷果·克里冈的人就是他。 那大得不合比例的脑袋上,被削去了半个鼻子的扭曲怪脸此时奇异地展露出了莫名的威严,那双一黑一碧的眼珠深沉地盯着比他高上两三倍的魔山。 提利昂那几乎金亮成白的金发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小恶魔……”格雷果轻蔑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不再理会奥伯伦亲王的挑衅了。 提利昂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奥伯伦亲王,随后用他隐隐有些发颤的粗短手指对着魔山挥了挥,说道:“跟我来。” 泰温公爵的死对于兰尼斯特家族来说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长子詹姆·兰尼斯特死于北境的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之手。瑟曦·兰尼斯特作为长女如果想要继承父亲的爵位必须满足“没有存活的或合法的男性兄弟”和“没有男性兄弟的合法存活后代”的条件。 因此,在泰温公爵生前,詹姆·兰尼斯特因为加入御林铁卫而放弃继承权,而泰温仍竭力反对继承自己爵位的次子提利昂·兰尼斯特,此时已经成为了法理上名正言顺的凯岩城公爵。 格雷果·克里冈作为克里冈家族的领主,素来非常效忠于兰尼斯特家族。 其家族的建立便源于泰陀斯·兰尼斯特公爵的养狗人,他所饲养的三条狗从狮子口中救了泰陀斯公爵的性命。作为回报,那个养狗人得到了泰陀斯公爵赐下的领地和一个小城堡。 “魔山”格雷果·克里冈和“猎狗”桑铎·克里冈都是那个养狗人的孙子,而泰陀斯公爵就是泰温公爵的父亲。 对于提利昂的法理继承权,兰尼斯特家族很多成员都暗中对此嗤之以鼻,尤其是他的姐姐瑟曦·兰尼斯特,作为如今的摄政王太后更是公开表示反对。 凯冯·兰尼斯特是泰温公爵的长弟,瑟曦、詹姆与提利昂的叔叔。他在泰温的妻子乔安娜去世后便长期成为了泰温的得力助手,作为泰温公爵最信任的副手效命多年,他的忠实可靠广为人知。 在泰温公爵去世后,现年五十五岁的凯冯已成为了兰尼斯特家族最重要的支柱。 瑟曦在父亲的葬礼后第一时间便和叔叔凯冯约定了会谈。 面对瑟曦提出让他就任御前首相的邀请,凯冯明确表示出了对瑟曦领导才能的质疑,并提出了泰温公爵生前对他透露的布置。 “泰温不打算继续让你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你得回归凯岩城,并且找个地位合适的新丈夫……”凯冯·兰尼斯特抓起酒杯,吮了一口,“另外,如果需要的话,我愿意留下来为国王陛下效劳……” “但你得指名我为摄政王兼国王之手,你自己返回凯岩城。” 瑟曦根本没料到凯冯竟会跟她讨价还价,并且提出诸多令她难以接受的要求,心中的怒火腾地升起,与凯冯剧烈争执起来。 面对瑟曦的尖叫怒吼,凯冯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丝毫不将瑟曦的争辩和威胁放在眼里。 “也许泰温并不希望提利昂继承他的爵位,但比起你,我宁愿让他成为凯岩城公爵。”凯冯爵士毫不留情地指出自己侄女的无能,“就乔佛里的例子来看,你当母亲就跟当统治者一样不够格。” 呼呲! 愤怒的瑟曦将一杯酒结结实实地泼到了凯冯的脸上。 凯冯爵士并没有表现出被羞辱后的过激反应,他只是带着凝重的尊严站了起来,任由酒水沿着脸颊滑落,说道:“抱歉,殿下。请允许我告辞?” “你凭什么提条件?你不过是我父亲豢养的骑士!连爵禄都没有!”瑟曦全然不顾说出这种程度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凯冯·兰尼斯特不是一个任人威胁蹂躏的小角色,即使他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甘愿生存在其兄长的阴影下,但他本身仍旧是一个极具政治手腕和领导才能的人。 尽管他未曾被授予任何领地,但只要他振臂一呼,依然有无数自由骑手们愿意追随他的旗帜,家中堆积成箱的钱币也足够他雇佣起数量可观的佣兵。 “殿下……明智的话,不要把我也当成你的敌人。”凯冯爵士说道。 “女人,我的哥哥死了,我要带他回家。” 这是凯冯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在红叉河与腾石河交汇处,一座红色的三角形城堡上飘扬着红蓝条纹的旗帜,一条银色鳟鱼迎着风在红蓝条纹的波涛中腾跃。 这座最早可以追溯到先民时代的奔流城一直都是河间地的重要堡垒,是徒利家族祖传几千年的家堡。徒利家族作为河间地的首要家族长久地统治着三叉戟河流域,但信奉“家族,责任,荣誉”的他们却从未称王。 自从霍斯特·徒利公爵去世后,艾德慕·徒利便继承了奔流城公爵的爵位。 当孪河城的瓦德·佛雷侯爵利用婚礼大肆屠杀北境之王和他的拥护者们的时候,艾德慕在龙祭祀的帮助下侥幸逃过一劫。 以史塔克家族为首的北境势力已经溃散,在凯特琳·徒利的极力撮合下,奔流城的徒利家族倒向了凯撒斯·塔纳托斯的拜龙军团。 自从血色婚礼的悲剧发生之后,徒利家的士兵损失惨重,加上泰温公爵的幕后操控和支持给了瓦德·佛雷以保护和胆量,弗雷家族以及一些出于贪婪或者遭到胁迫的河间地诸侯们发起了对奔流城的围攻,而效忠徒利家的家族早在狼狮之争的战火中被兰尼斯特摧毁得自顾不暇。 所幸拜龙军团已经逐渐以赫伦堡为根据地稳定驻扎了下来。虽然兵力被分散到了母猪角,鹿角堡,暮谷镇和鸦栖堡,还有部分士兵被凯撒斯带去了绝境长城,但龙祭祀“懊悔”科洛西斯还是带着部分拜龙军的部队配合奔流城的士兵赶在敌军渡过红叉河前将对方挡在了红叉河的上游北岸。 这段时间里,双方一直隔着红叉河相互对峙,直到凯撒斯从塞外长城归来,以及泰温·兰尼斯特遇刺身亡的消息传来才逐渐打破了僵局。 艾德慕·徒利体格壮硕,虽然已经贵为公爵,却仍是个喜欢头脑发热的年轻人。 此时的他一蓬枣红头发,一把火红胡须,胸甲上尽是战斗遗留下的刮痕和凹陷,红蓝披风沾染了血渍与烟尘。他刚刚带领士兵配合拜龙教援军突破了敌军的北岸防线,取得了反攻敌军关键一役的胜利。 在红叉河上游的这一役中,艾德慕看到凯撒斯手持史塔克家族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表现得勇猛异常。 这把大得夸张的双手巨剑在他的手中如同一道骇人的黑影,阳光在沉暗的金属上舞跃波动,以不可思议的迅疾将任何经过他身边的敌人都切成两半。 残破的尸体跌入河中与烂泥混杂,鲜血将平缓的河水染成红色。到了后来,很多敌军士兵甚至不敢靠近到凯撒斯周围的十码范围内。 因为这一役的影响,未来的河间地一带甚至流传起了“填河者凯撒斯”的故事。 黄昏时刻,奔流城的士兵已经渡过红叉河占据了对岸,到处抓捕着溃散的敌人作为俘虏。当艾德慕打算和凯撒斯商量休整后对弗雷家发起的征讨时,却发现凯撒斯已经提前返回奔流城了。 在奔流城主堡的走道上,急匆匆赶回来的艾德慕刚靠近浴室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旖旎呻吟。 艾德慕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复杂,他听出了其中一个声音的主人是他的姐姐凯特琳·徒利。 他理解姐姐成为寡妇后找别的男人当情人的行为,即使他知道姐姐凯特琳和丈夫曾经十分恩爱。但是令艾德慕惊讶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来源于他那个刚刚来到奔流城的外甥女,珊莎·史塔克! 她可是凯特琳的亲女儿! 在犹豫了片刻后,艾德慕终于还是悄悄地转身离开,心中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在血色婚礼中尚未圆房的妻子萝丝琳·佛雷。 在将艾德慕从血色婚礼中救出时,龙祭祀始终用破布将黛西·莫尔蒙和萝丝琳·佛雷裹得严严实实,艾德慕至今都还以为萝丝琳仍留在孪河城。 想到攻破孪河城后将如何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艾德慕不由地叹了口气。 浴室内的淫靡纠缠仍在继续,而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凯撒斯的轻甲和靴子被随意地扔在角落,史塔克家族的祖传巨剑“寒冰”斜靠在盔甲旁边的墙上,暗如黑烟的剑刃在浴室升腾的浓密雾气中映照出历经千锤百炼所留下的波纹。 而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艾德·史塔克的遗孀正跨坐在凯撒斯的身上,背对着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不断扭腰摆臀,她的下体不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疼痛。 自从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为了凯撒斯的“石心夫人”后,凯特琳的身体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非常柔软细嫩,像牛奶一样白皙光洁,赤褐色的头发变得有些暗哑,但却更加顺滑,蓝色的眼睛里少了往日的光泽,像是时时失神一样,唯有在和凯撒斯欢愉时会变得水雾朦胧,泛起莹润的光泽。 凯特琳的身材高挑丰盈,生过五个子女的臀胯柔韧绵软,穴腔和臀肉将凯撒斯的肉棒紧紧裹挟在自己体内,任由肉棒如何顶撞也依然贴合着男人的胯间,将肉棒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五个子女之中的长女珊莎·史塔克正赤身裸体地被凯撒斯斜搂在怀里。羞涩的少女正红着脸,双手搭在凯撒斯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将胸前的软肉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为男人按摩。两粒娇嫩的粉红乳头在肌肤磨蹭的刺激下鼓胀起来,令凯撒斯忍不住张嘴含住珊莎的乳头亲舔吸吮起来。 “嗯……嗯……唔……啊……” “哦~嗯嗯嗯……嗯~啊~嗯……” 珊莎羞涩地任由凯撒斯玩弄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了诱人的低喃。而凯特琳则神色迷离地跨坐在凯撒斯身上扭动,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呻吟喘息。 凯特琳背对着凯撒斯,双手撑着男人大腿扭腰的姿势令她丰腴的臀部被挤压得变了形,显得更加诱人。 凯撒斯仰卧起身,将怀里的珊莎推到凯特琳的背上,同时顺势起身令凯特琳趴伏在浴池的边缘,将珊莎夹在中间,用狗爬的姿势继续肏干凯特琳。 “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唔~嗯嗯嗯嗯嗯~” 凯特琳被撞击得发出了连串的闷哼声,她的脸颊泛起自然生起的红晕,在雾气蒸腾中显得愈加红润。 她丝毫不介意凯撒斯粗鲁的举动,只是闭目承受着来自身后强劲有力的冲撞,嘴唇微张,发出阵阵嗯嗯的呻吟。 如今她的感知能力和情绪能力不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性爱带来快感的高度敏感和日渐渴求。 在凯撒斯扶着凯特琳的腰猛烈撞击的同时,被夹在两人之间的珊莎·史塔克则尴尬地趴在母亲的美背上,羞涩地感受着凯撒斯在她母亲身上来回撞击肆虐的同时撞击着她的香臀。 她不知道为自己曾经正直严肃,行事遵从责任的母亲为什么会和这位大人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和自己的母亲共同侍奉这个英伟雄壮的男人。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夜,并且很有可能会一辈子占有她的身心。 噗呲! 当珊莎在羞涩和迷茫中出神是,凯撒斯从凯特琳体内拔出了肉棒,挺入她背上女儿的娇嫩小穴内。 “唔……呃啊!嗯~啊……嗯嗯嗯嗯嗯……”珊莎再次感受到了男人那根粗长肉棒的滚烫和火热,脸蛋贴在母亲的脊背上忘情呻吟起来。 母亲熟悉的发香令珊莎陷入迷醉,凯特琳光滑丰腴的身体令珊莎仿佛回到了童年,但那穴腔内传来的摩擦快感却又令她如痴如幻。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在凯撒斯逐渐狂猛的撞击下,珊莎的呻吟声越发放浪而妩媚。 凯撒斯双手握住了凯特琳饱满浑圆的乳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同时用自己硕大坚硬的肉棒抵在她女儿珊莎的私密花园内来回抽插。 “啊......嗯......嗯啊......天啊......嗯嗯!母亲!......呜哇啊......我要死了.......”珊莎的身体在这极致的快感下颤抖不已,最终还是哭喊起来,嘴里呼唤着母亲。 凯撒斯肆意把玩着这对史塔克家的女人,肉棒在珊莎体内肆虐了一阵后又抽出来挺入凯特琳的体内,在猛干了几下凯特琳后又带着这位母亲的体液重新插入女儿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嫩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 凯特琳被干得媚眼朦胧,而珊莎则被撞得尖叫连连。凯撒斯兴奋无比,每一下撞击都让他觉得酣畅淋漓。 “呃啊~~~~~”凯撒斯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将精液射进了珊莎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将这个优雅的北境小姐烫得全身抽搐,嘴角溢出了涎水,滴落在母亲凯特琳光洁的美背上。 凯特琳和珊莎都在高潮的余韵后吁吁喘息着,珊莎更是无力地趴在凯特琳的身上一动不动,两母女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在水雾氤氲中分外撩人。 凯撒斯站起身,舔了舔嘴唇,俯身将娇弱的珊莎从背后抱起,下体在她的粉嫩弹软的香臀上磨蹭几下,利用她胯腿间的软肉将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再次唤醒。 正当珊莎感觉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逐渐复苏,以为自己的小穴要再次遭殃时,凯撒斯却扶着肉棒顶向了珊莎另一处更加紧窄的腔穴内。 “啊!那里……不行的!不……啊!!!呜嗯~~~”珊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睁得溜圆,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凯撒斯再次挺硬的粗长肉棒竟然强行顶进了珊莎娇嫩的屁眼内! “啊!啊!啊!啊!啊!嗯……啊!呜……大人……不要……啊!啊~!啊~!嗯~!”珊莎被凯撒斯搂着腰猛烈肏干着可怜的肛菊,初次肛交的剧烈疼痛令她几乎哭不出声来。 “啊~!那里……不行的……呜……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不……大人……啊~!”珊莎无助地用手向后推搡着凯撒斯不断挺动的腰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挤出簌簌向下滴流。 凯撒斯兴奋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这个美丽少女狭紧的肛腔触感,将珊莎放到浴池边,俯身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母……母亲……请……帮帮我……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珊莎无助地呼唤着一旁的凯特琳,而凯特琳却无动于衷地侍立在凯撒斯身旁,眼睁睁地看着凯撒斯肆意享用自己大女儿的后庭。 啪啪啪啪啪…… 浴池中水花四溅,凯撒斯一下下地狠撞着珊莎的小香臀,珊莎则含着泪,眼圈红红地,咬唇承受着男人无尽的淫邪欲火。 “嗯嗯嗯嗯嗯……唔……呃啊……嗯嗯嗯嗯嗯……”珊莎发出一阵阵痛欲交加的呻吟,因为凯撒斯实在过于凶猛的挺动,她还是忍不住低泣起来。 “啊啊啊啊……嗯……拜托……请……嗯……不要了……啊!嗯嗯啊!”珊莎随着凯撒斯的撞击颤抖着,口中不断啜泣哀求着。 凯撒斯此刻兴奋得厉害,他双手揉捏着珊莎胸前的美乳,整个人将珊莎压在浴池边猛干,嘴里还咬着珊莎晶莹的耳垂,肉棒每一次狠狠贯入珊莎的屁眼内,珊莎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都会溅出几丝白浊的精液。 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搐,凯撒斯的肉棒剧烈膨胀,在尖叫和喘息中,滚烫的精华在珊莎的肛道内喷涌而出。 等到珊莎再次清醒过来时,她正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天鹅绒软床上,私处和后庭都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疼痛。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房间来到餐厅,此时凯撒斯正和她的舅舅艾德慕·徒利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着话,而她的母亲则穿戴整齐,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吃着培根和烤鱼。 对于这个从君临城逃出生天的外甥女,艾德慕表现出了应有的关切和热情,不过此时见到珊莎生涩的走路动作和略显惊慌的神色后,艾德慕不由地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令珊莎不由得面红耳赤,不敢直视艾德慕的眼睛。 凯撒斯朝着珊莎微微颔首,便继续和艾德慕讨论起来。 如今重新统合河间地指日可待,虽然泰温公爵的逝世令兰尼斯特们一时间大乱阵脚,但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愿意让河间地再次集结起数量可观的敌对兵力,他们一定会派兵增援或者继续胁迫分化河间地的领主们。 “……必须要尽快解决佛雷这群狡猾的黄鼠狼!同时要谨慎防守兰尼斯特可能发起的突袭……”凯撒斯如是说道。 此刻远在东方大陆厄斯索斯的奴隶湾地区,阿斯塔波,渊凯和弥林三座著名的奴隶制大城邦都先后陷落于“龙之母”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之手。 她有着全世界仅有的三条活生生的龙以及八千六百个无垢者和五千多光着脑袋,装备长矛和短剑的受训者。本该受聘来保卫渊凯的佣兵团也在其中一个名为达里奥·纳哈里斯的佣兵团长的倒戈下加入了丹妮莉丝的阵营。 然而胜利后的统治比粗暴的征服更加困难。 虽然丹妮莉丝出于仁慈解放了所有被奴役的奴隶,使她短时间内受到了人民的拥护和爱戴。但奴隶湾的奴隶贸易已经发展了数千年,传统的势力和信仰已经根深蒂固,一些称自己为“鹰身女妖之子”的弥林前奴隶主们对她的统治发起了各种暗杀和暴乱,阿斯塔波和渊凯在丹妮莉丝建立议会离开后也并没能像她所希望的那样维持和平。 本来已经打算将目标转向维斯特洛大陆的丹妮莉丝决定暂时留在奴隶湾,她要学习如何为自己的统治带来秩序。 君临城内,提利昂·兰尼斯特将南方来的信件抛到桌面上,眉头微蹙,粗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有河间地那边的消息吗?”提利昂拿起杯子饮了一口香甜的红酒,对着面前圆圆胖胖的瓦里斯问道。 “哦,前一阵子凯撒斯从北境那边回来了,似乎他到了长城以外,请原谅我的小鸟们没法去到那么冷的地方……”瓦里斯的口气依旧是那样轻柔,“现在奔流城已经解围了,佛雷侯爵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反攻,已经有好几封求援信寄到了君临,请求御前会议派兵支援。” “呵……”提利昂冷笑一声,自从泰温公爵去世后,很多人依旧没有把提利昂这个法理上的继承人放在眼里,她的老姐作为摄政太后则实权在握,恍若兰尼斯特家族真正的掌权人。 就连那个只会杀人的“魔山”也是只听从瑟曦的指示,丝毫不把提利昂的命令当回事,在不久前召见他的谈话中更是在言语上对他充满了不屑和侮辱。 提利昂思索了片刻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朝着真靠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波隆招了招手,然后边走边对太监瓦里斯问道:“罗柏·史塔克的遗孀关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河间地对佛雷家的征讨战进行得很顺利,艾德慕·徒利亲自带兵向着孪河城方向进发。 在途径鸦树城时,艾德慕却遭遇了意外事件。 鸦树城是布莱伍德家族的家堡,位于河间地的布莱伍德谷。在先前的战乱中,这里被兰尼斯特夺取。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后来从兰尼斯特军手上夺回了自己的领地和城堡,但这里已被兰尼斯特军掠夺得只剩下了一片焦土。 面对艾德慕·徒利的召集,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依旧积极响应,但唯独要求艾德慕公爵对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进行审判。 鸦树城的布莱伍德家族和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素来有着血海深仇。这次五王之战中,两个家族都响应了罗柏·史塔克一方的号召。但在血色婚礼事件后,铁王座却饶恕了杰诺斯·布雷肯伯爵参与叛乱的罪行,杰诺斯伯爵甚至一度趁机发兵包围了防卫虚弱的鸦树城。 这显然是泰温公爵当初分化河间地的手段,但不得不说确实相当高明。 面对两位伯爵的纷争,艾德慕难以决断,最终决定采取比武审判的方式决定结果。 虽然布莱伍德家族是至今少有还保留着旧神信仰的河间地诸侯,但为了防止无谓的伤亡损耗,泰陀斯伯爵答应了这次比武审判。 泰陀斯伯爵麾下的一位誓言骑士主动申请了参战,但在比武审判中却还是死在杰诺斯·布雷肯伯爵的手上。 泰陀斯·布莱伍德是个极其重视荣誉和信用的人,虽然非常不忿,但事情还是得到了一个相对和平圆满的结果。 军队继续向北进发,很快便攻到了孪河城城下。 在这途中,艾德慕爱上了一个叫希尔蒂的女人,她是在比武审判中死去的那个誓言骑士的情妇。 再次来到巍立大河两岸的孪河城,艾德慕感慨良多。 这里的绿叉河水既深且急,佛雷家族的势力早在几世纪前便横跨两岸,并靠着渡河者缴纳的费用致富。他们花了三代才完成这座拱桥,竣工之后,他们在两岸都筑起木头堡垒,如今更是早已改成了石材。 两座方正、丑陋却坚固的城堡,两边的样貌几乎完全相同,拱桥则横越其间——已经守护渡口几世纪之久。它有着高耸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和厚重的橡木镶铁门。桥的两边入口均位于防护严密的内城中,两岸有桥头堡和铁闸门,河中央则由卫河塔保护。 城墙上处处是枪剑光影和大型弓弩,每个雉堞和箭口皆有弓箭手部署,吊桥已经升起,闸门也已降下,城门紧闭,扣上了门闩。 即使兵力占据优势,面前的城堡也依旧不可能迅速攻陷,艾德慕不得不开始部署漫长的围城。 而与此同时,凯撒斯已经回到了赫伦堡,而奔流城则由艾德慕的叔叔“黑鱼”布林登·徒利驻守。 如今的赫伦堡已经不复当年的阴暗和满目疮痍。在大量物资和人手的输送下,这座曾经堪称七大王国中最宏伟的堡垒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容貌。 五座巨大的塔楼已经大致修缮完毕,虽然比不上当年那么富丽堂皇,但基本已经可以全部投入使用了。原本扭曲变形的“恐怖塔”在修缮被用作关押犯人的牢房,损坏最为严重“厉鬼塔”更是直接被推倒后暂时重建成一座稍小的塔楼,里面篆刻着每一位阵亡士兵的名字。 “厉鬼塔”前搭建起的拜龙祭坛不时有受训的士兵组织祭拜,那些被招募的平民即使并不真心信仰拜龙教,也在日日的祭拜下形成了归属感。 兵营大厅和军械库后面原本将近二十亩的神木林被全部开垦成了农田,只有中央的心树被保留了下来。 在“号哭塔”附近的流石庭院内,拜龙教的精锐士兵们在踏得平平整整的地面上训练格斗。 一间屋顶低矮的房间里,周围布满了巨大的石管道。这间极具自由贸易城邦风格的浴室大得可以容纳六七个人,每天晚上凯撒斯都会在几个情人的服侍下沐浴。 浴室由石头和木材建成,只有一个入口,这是凯撒斯和他的女人们专属的浴室。 夜晚时分,凯撒斯搂着萝丝琳·佛雷的身子躺在浴池中,今天他只让萝丝琳一个人服侍自己。 自从上次被凯撒斯夺走了初子后,萝丝琳已经逐渐适应了赫伦堡的生活,每天看着士兵们整齐地操练,仆人们端着杂物来来回回地走着,招募来的农民在原本的神木林内耕种,这些祥和的场景令她有了难得的平静。 尤其是前一阵子那个名叫特蕾妮的多恩女孩为她弄来了一把竖琴,这更是令生性温柔颇喜音律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凯撒斯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捻着她一边胸脯的娇嫩乳头,轻轻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久违的亲热令萝丝琳也感到很舒适。 “你想要回家吗?”男人突然开口道。 “家?我已经不想在回到孪河城了……呃嗯……啊~”正说着,男人搂着萝丝琳腰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间的私密处。 “孪河城很快将不再是佛雷的家了。”凯撒斯两个灵巧的手指在萝丝琳娇嫩的小穴内抠挖,嘴巴在萝丝琳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而你也将不再姓佛雷了。” “呃啊~嗯……唔……啊……嗯~”萝丝琳被凯撒斯拨弄得娇吟一声,然后转过头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凯撒斯。 “盖尔斯·罗斯比伯爵是个病恹恹的老人而且没有直接继承人,他的养子虽然有一些继承权,但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凯撒斯的手指越来越快,咬着萝丝琳的耳垂继续说道,“不久后我会夺下罗斯比城,我要你改回罗斯比的姓氏,毕竟你的母亲本来就是罗斯比家族的蓓珊妮夫人。” “到时候我将推举你当罗斯比城的女伯爵,以后你将和佛雷家族再无关系……”凯撒斯吸吮着萝丝琳晶莹小巧的耳垂。 “嗯……嗯……”萝丝琳俏脸潮红地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呻吟。 凯撒斯再也忍不住了,捧起萝丝琳的腰,将她轻盈的身子抬起,将自己挺直的肉棒对准萝丝琳湿漉漉的小穴,双手缓缓将萝丝琳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拉。 “无论以后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凯撒斯感受到紧密的包裹感,接着舒服得呻吟一声,说道:“……小兔子~” “嗯……啊……唔……啊啊啊~~~”萝丝琳皱着秀眉,闭目张唇娇吟一声,整个人坐在了凯撒斯怀里,小穴也将凯撒斯那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体内。 “啊啊啊啊啊~~~”皮肤极为白皙,身子柔弱娇小的萝丝琳眯着那双大大的棕眸,蜷缩着身子坐在凯撒斯怀里任由男人挺动。 这个小白兔一样可口的美人被凯撒斯搂在怀里不断肏干,那细腰窄臀的娇贵身子有着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去玷污,用白浊的子孙液将她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呃啊啊啊啊啊唔~~~”随着一声羞涩可爱的尖叫,萝丝琳无力地瘫软在凯撒斯身上,仅仅在她的体内宣泄了一发便已令她娇喘吁吁。 “爬到池子边,把你漂亮白净的小屁股翘起来。” “是……是……大人……” …… 一只渡鸦从南方的夜空中飞来,它的身上带来了最新的重要消息:从狭海对岸渡海而来的黄金团已经成功登陆维斯特洛大陆,一个自称为伊耿·坦格利安的青年以伊耿六世之名率领着这支可怕的佣兵团陆续攻下了风暴地的鹫巢堡、雨屋城、鸦巢城以及绿石堡。 而就在今晚,拜拉席恩家族的族堡风息堡,这座七大王国中最坚固的城堡之一,陷落了! 打赏投喂:https://afdian.net/@WJDE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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