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感觉到游湛要将手抽离,游云遥贴他贴得更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哼着说道:“叔叔,快来……” 叔叔那根滚烫的阳物又胀又硬,她偷偷看了无数次他与府中的歌舞姬妾们行云雨之欢, 那根身经百战的阳物每每都将那些女子操弄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一般。 她舔了舔嘴唇,微微闭着眼,游湛深深喘了两口气,依然不为所动,却也不推开她。 烈马疾驰,粗胀的阳物隔着衣裳撞在她的腿间,只是这么碰了碰,游云遥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地将腿分得更开, 随着烈马的奔驰,那阳物不停在她腿间磨蹭来回,渐渐的竟像真的在行那事一般。 “游湛,你快进来……”游云遥轻声哭着,突然后背绷紧,扬起下颌,小声哭叫着泄了身子。 只是这么蹭着就能泄身,真是骚透了,比府中取乐的姬妾们更为放荡…… 游湛想着,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 神情那么迷乱魅惑,脸却和游青青那么像。 不知道她这骚浪的性子是和谁学的,与姐姐的温柔端庄真是天壤之别。 有些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音容笑貌,却那么长久地停驻在回忆里,一日比一日更鲜明。 以至于让他看着眼前的游云遥,心中都莫名悲凉起来。 “小心着凉。” 游湛将她摁住,取下披风将她裹起来,面色平淡如水。 游云遥冷冷地嗤笑一声,将脸用力埋在披风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动也不动。 也许是马背颠簸的错觉,游湛觉得她似乎在小声啜泣。 “今日是上元节,这个时候回城还能看花灯呢。” 游湛沉声说着,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伸手推了推她。 游云遥不吱声,反而将自己裹得更紧了,游湛无法,只得默默地驱马前行。 — 上元节这样的好日子里,整座万寿园都沦陷在新一年到来的喜气中,火树银花,玉壶光转。 各宫的妃嫔们往日里有再多的不睦,这夜见面都笑着寒暄几句,话里话外都免不了给对方说些吉利话, 就连文墨也不例外,虽还未行册封里,但也口口声声姐姐妹妹的与她热络着。 用完晚宴,群臣及妃嫔随着御驾一道往灯市赏灯去了,沿途灯火如昼,将冬夜里的雪衬得分外晶莹剔透, 琉璃、白玉、缀珠流转,分光叠翠,晃耀夺目,众人欣喜不已,穿梭在灯市其间,三三两两细细观摩着灯上的雕刻。 沿路而来烟花盒子盛放,夜色空蒙,火星飘散,眨眼倏忽不见。 宁妃却无心顾及这良辰美景,只想亲眼看到今夜的“槿嫔”,陆晗蕊。 此时灯市的空场中已经开始摔跤、马戏,待所有王公大臣、外国使节入座完毕,宫人纷纷鱼贯而入,置上案几,甜食小点流水般地送入。 一道火星尖鸣着冲入夜空,伴随着众人不断仰望的目光,轰一声在夜空中迸溅开来。 莹莹繁星的九曲黄河灯中,浩大的明黄仪仗缓缓而来,众人起身纷纷行礼。 明明已经入夜,那前来的明黄却如同日光,耀得人眼睛都不由微微眯起。 焰火过后的淡淡紫雾中,毕灵渊端坐仪仗之上,黑狐皮端罩,袖边暗金与石青翻滚交错,高贵威严,他微微偏过头,目视前方。 却在看见高处的时候,眼神微微一晃,嘴角噙起极淡笑意。 御座旁的皇后顺着望去,山高水长的楼阁之上,后宫嫔妃列席而座,争奇斗艳,天姿国色。 其中一位身着白狐裘,袖边露出一抹茜红,她手里拿着一块蜜饯,认真地吃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目光。 坐在宁妃身旁的孙贵妃如坠冰窟,这不是真的……这还没正式册封呢,皇上就将这个叛国逆贼带到这种场合, 身上穿的那是云狐裘吧,就连皇后也没得的赏赐,竟就这么给她穿上了。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狼牙将领X秀姐封面狼牙将领X秀姐黑白2号机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这位来自塞外的胡人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草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封面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欢喜天“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异教徒,你们必将承受来自天父的雷霆怒火!” 一队蜿蜒的逃难人群中,一个男人满怀热泪的回头望去,那座伟大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将黑夜化作了白昼。 “杜卡斯冕下,您的父亲,伟大的拜占庭皇帝,罗马帝国的神圣继承人,上帝赐福的荣光之子,东正教会的庄严护道者,受众民爱戴的圣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陛下,光荣战死在城内…”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带着哀婉,声音哽咽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我的父亲并没有死!不是说没有人找到父亲的遗体吗?”男人的手指向了那在大火中燃烧着的伟大城市:“看吧!我的父亲,必将如闪电般归来!看吧,拜占庭人终究会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的先祖在庇护着我们!”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封面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盐潭幽暗“给她灌辣椒水,看她醒不醒。”我听见一个宛若玉珠落盘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辣椒水……我喉头一阵燥热刺疼,仿佛已经尝到了滋味,为避免遭罪,还是假装慢慢醒过来吧……咽下口水,发出初醒时喃喃地私语,眼帘一点,一点,试探往上抬。 “舍得醒了。”眼前兀然出现一张大脸,轻笑道。 明亮的,浅色的金瞳与野兽无异。 我不敢答话,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我闻到一种很奇异的香味,从不曾闻过的香味,有辣,有些呛。 “叶穆青喜欢这种女人?品味真差。”他嫌弃,手指捏住我的脸肉使劲,我吃痛,立马龇牙咧嘴地叫唤。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封面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大魔鬼王“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