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毕灵渊看了一会儿,也不指望她能突然福至心灵知情识趣了,又想到自己贵为天子,帝王之尊,为何要过分在意这个小小的宫奴。 想到这里,他径直越过晗蕊拂袖而去。 晗蕊听见殿门关合的声音,耳边渐渐寂静下来,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想要起身,这才觉出全身酸痛,尤其是腿间火辣辣的疼痛,即便是轻轻动作,依旧有肉棒还埋在深处的错觉。 毕灵渊经过院子,见那群嬷嬷们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不由顿住脚步,四下看了看,这么大的院子,都是那个小宫奴早起打扫的。 “你们……”毕灵渊伸手指了指四五个嬷嬷,“去把旁边的寿喜宫福禄宫的雪也给扫了。” 其中一个嬷嬷一听,忙道:“皇上!寿喜宫和福禄宫那么大,奴才们又不是那两个宫的宫人,这……” 毕灵渊冷笑了一声,还不等他发话,吴用先怒斥道:“大胆的奴才!怎么对皇上说话的!仔细脑袋!” “既然不想扫雪,就去辛者库当差吧。”毕灵渊懒得和她们多费唇舌,丢下一句话就往外去了。 嘴快的嬷嬷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她都这把年纪了,藏书阁虽说偏僻清冷,但每月的俸银份例拿的也不少,是个清闲的差事。 余下几个嬷嬷闪到一旁,嚷嚷道:“叫你仔细着这张嘴,看惹事了吧,差点将我们也搭进去!皇上可是只打发你去辛者库!” “对对对,咱快去扫雪吧!” 说完便小跑着往宫外去了,唯恐走得太慢被她牵连。 晗蕊立在窗前,默默地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多嘴的嬷嬷哭得撕心裂肺,还是被太监给架出了藏书阁。 辛者库里……多是贱籍宫奴,一辈子都无法爬出那个泥淖。 她记得陆氏族中还有几位旁支的妹妹,她们比她还要小一些,自小娇生惯养,不懂得为自己筹谋,大概也是在辛者库里无法脱身。 脱身……晗蕊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己不也是只笼中鸟么? 她将窗户关上免得被冷风给吹病了,眼下皇上对她正在兴头上,要是她病了,耽搁个几日,皇上定会将她抛诸脑后。 转身穿过层层叠叠的书架,在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翻出几本杂书画本。 她之前偶然发现这几本艳书,宫中日子无聊寂寞,便看得津津有味,才知男子与女子在闺房间竟有这般多的花样。 可遇到了皇上,她读的这些书丝毫没什么用处,还不是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完全招架不住。 看了一会儿,看到书中女子在屄中夹葡萄喂给男子吃,晗蕊被肏到胀痛的嫰穴又不争气的痒了起来,穴口张合,似乎也想尝尝葡萄的滋味。 脸正烧红,殿外就传来了陌生却又恭敬的声响:“晗蕊姑娘,午膳备好了。” 晗蕊将画本塞到书架底下,拢好袍子就要走过去,又不好的这般模样见人,便躲在书架后,探出小半个脑袋:“进来吧。” 送膳的宫人都是吴用从干清宫传调的,在御前伺候多年,什么没见过,四五人一溜的进来,折开膳桌备菜,又将准备好的裙裳放到一旁。 做好了这些,宫女文墨这才看向躲在书架后的晗蕊姑娘。 文墨算是干清宫中御前伺候的大宫女了,干清宫伺候的宫人基本都是姑姑和嬷嬷,少有年纪轻的。 文墨虽是宫女,但又与一般的宫女不同,她是民籍,娘亲是皇上的乳母,自小与皇上一起长大。 早在东宫,当时的太子毕灵渊就为她挑选了一门亲事,文墨却不嫁,宁愿留在宫中做奴才。 有人说她对皇室尽忠,有人说她喜欢皇上,不一而足。文墨性子极好,从不放在心上,谨守本分,旁人看她也是从未肖想过妃嫔之位。 文墨看着躲在书架后的小宫奴,墨发披散,伶仃袅娜,像是枝头淋了雨的花苞,明知其可怜,却还是忍不住想伸手摘下,碾开,嗅一嗅那残忍又清甜的气息。 文墨冲她温柔地笑了笑,皇上还是一贯的霸道蛮横,不知对这个宫奴又会有多久的兴致。 “过来,别怕……”文墨性子极好,模样也是极温和的。 晗蕊裹紧袍子,小心地走了过去,走到近前还给她福了福身子,低眉顺眼的乖巧。 文墨看见她身上的外袍,笑容僵了一僵,随即又掩了过去,将她扶起,柔声道:“把你饿坏了吧,来,先喝一碗这个。” 身后的嬷嬷将漆盘中的瓷碗端了过来,文墨接过,搅拌几下,浓郁的药味在殿内荡开,闻得人恶心。 晗蕊强忍不适,问道:“这是什么?” 文墨倒是对这味儿习以为常,笑吟吟地递到她跟前: “避子汤。” —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蝶入宫锁封面蝶入宫锁灵阮当年我还是个垂髫的时候,便和小五一同听叔爷爷说书。我至今还记得他是个很随和之人,也是个宁国少数极有极有才华的人。是对于偃术,幻术,医术,甚至连国论都是极有一番见地的。 为此,宴请踏门者可谓不计其数,可他不甚喜客,反倒欢喜同我们一群小儿耍玩,待自己幼学长成时,总和小五跑去叔爷爷那听奇闻趣事。那些故事比先生教的科考经学,绣婆教的花袋香囊要有趣上个许多。 我总是不明白,爹爹到底要还要搬多少个‘小娘’回府,小娘们的身份慢慢从三娘,到四娘五娘。长久以往,我也不大愿意记了,反正每每都唤她们小娘,她们也乐得欢喜。红雨封面红雨宣律在凌江国,红雨飘落,仿佛预示着命运的交织。 富家公子祐嘉,虽然家人在朝为官,享有荣华富贵,内心却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可望平平淡淡的生活。 牧瑀,原本是商贾之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因家道中落而看透世间冷暖。 童年时期,两家曾是邻居,共享着纯真的友谊。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家族巨变迫使牧瑀离开故乡,两人从此天各一方。 多年后,命运之手再次将他们牵引到一起。 两人都没发现的是,他们身上相同的胎记,暗示着前世未了的情缘。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们将如何面对恩怨、权力的斗争和内心的情感? 前世被迫分开的两人,今世是否能打破宿命的束缚,续写未完的缘分?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织田信姬的绝望,本能寺之变封面织田信姬的绝望,本能寺之变漆黑夜行者恶搞一下日本战国和信长野望,人间二十余,如萌似幻般。讲述战国的风云之女织田信姬,在即将一统天下之时,被明智光彦诓骗进入本能寺祈福。在明智光彦以及本能寺*僧精心设计的诸多陷阱之中,织田信姬与手下十二忍姬逐渐沉沦,察觉之时却已经无力反 抗,最终陷入紧缚与调 教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