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陆许国做了个梦,梦里是漫天大雪的白梅岭,他和晗蕊、李濯缨说好了来此地赏冰心白梅。 可晗蕊和李濯缨突然不见了,他在梅花间穿梭,待行至一处宽敞地所,却见到了父亲。 父亲素来是冰冷严苛的,他立在白梅丛间,手里还提着一柄剑,与他遥遥相望。 他手中提的那柄剑正是陆氏祖传的“广寒”,父亲许多年没舞剑了,陆许国心中疑惑,手却不由搭在腰间的剑鞘上,缓缓往前走了几步:“父亲,你为何在此地?” 陆寒江不言语,他似乎在此地等候良久,睫毛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脸上毫无血色,剑尖在雪地上轻轻划了一道弧。 陆许国警觉,不再往前,这个招式是陆氏祖传“明月落梅剑”的起式。 “拔出你的剑。” 陆寒江起式完毕,剑花一挽,寒光闪烁,犹如冰心白梅的花瓣,白裳在寒风中扬起,像是招魂的经幡。 “父亲!” 陆许国冲他大喊一声,可父亲动也不动,缓缓上前,猛然拔足奔来,跃身而起,剑刃朝他面门劈来,他听见剑锋破开风的声音。 父亲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他忙侧身闪避,滚在雪地中,腰间的霜月落下。 陆寒江回身轻踩树干,仙人一般跃至白梅树上,微微歪着脑袋,冷然道:“拿起你的剑。” 陆许国并未捡起地上的霜月剑。 “父亲,你赢不了我的……” 陆寒江突然目眦尽裂,撕开胸口的衣服,陆许国从未见父亲有这样的眼神,如暗夜中的潜伏已久野兽,终于撕去表象,露出可怕的狰狞面容。 他心下微微一凛,但仍未捡起地上的霜月。 “拿起你的剑,像面对敌人一样,和我战斗!” 陆许国微微喘气,眼圈微红:“你是我的父亲,不是敌人!” 陆寒江不再多言,风雪突然大了起来,雪中杂着洁白的花瓣。 大风从遥远宇宙洪荒咆哮而来,陆寒江在风雪中起式,以剑尖为准,直冲长子的面门刺去。 陆许国被迫应战,却只是闪转腾挪,用力格开父亲的广寒剑。 厮杀声被掩在大风大雪之后,绝望与嘶吼被吞噬,陆许国突然看不清,眼前闪过的不知是血还是花瓣。 是血吧,白梅岭哪里来的红梅花。 “我还没看过白梅花呢!”李濯缨挠着脑袋,笑着冲他说道,“可不许笑话我没见识!” 李濯缨……李濯缨…… 陆许国心中一痛,他带李濯缨来此处,除了带他赏白梅,还想告诉他,桃州的云瑶姑娘已要与他解除婚约,云瑶那个傻娘子,早已有心上人了。 他还想告诉李濯缨……他会照顾他一辈子,腿伤了,他就做他的腿,一辈子。 待靖朝边关平定,他即刻卸甲,离开明月州,与他泛舟五湖四海。 陆许国心头震动,忽然咳出一口血,这血像火,烧得他心口发烫,他强撑着身体,一脚踢起霜月,握住。 剑花翻飞,落梅无数。 陆寒江的广寒剑上染了血,见陆许国终于应敌,他轻声道:“不愧是陆氏的荣耀。” 陆许国紧握剑柄,擦擦嘴角的血:“父亲,对不住,儿子也有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我不能死,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说完足下发力,如临千钧,将霜月狠狠刺了出去  ,霜月破空,撕裂风雪,陆寒江纵身往后一跃,喊道:“明月落梅剑第三式穿云,剑随意动,胆破魂惊向星月,你如今意念全乱,为何?” 陆寒江闪开,却并未收势,随即转身,以同样的招式刺向陆许国。 锋利的刃划开他的衣服,一道鲜血凝成珠,散落在地。 陆许国剧烈咳嗽起来,强撑着站起身,牙齿咬出了血:“父亲!你真要杀我?!” “从培养你成为武将那一天起,我就将你供奉于祭坛之上,许国,你是必死,这是你的命。” 陆许国听着,心下悲凉,过往的父慈子孝一幕幕,其后竟都藏着满满杀意。 他拔剑而起,折身往白梅林外逃去。 陆寒江不紧不慢地提剑走过去,深深浅浅的脚印和血迹很快被大雪淹没。 陆许国拖着剑踉踉跄跄地奔走,他看得出来父亲在梅林中设了阵,此阵俱是死门,除非他能变成鸟,飞出去。 “不!父亲!不!!” 李炽陡然惊醒,只见陆许国死死地闭着眼,唇上咬出了血,痛苦地喊着父亲。 李炽拿过一块帕子,轻轻擦去他额上的汗:“不要再做陆许国了,做陆许国实在是太苦了。”

小说推荐

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逼疯高岭之花后封面逼疯高岭之花后月下诗裴知春起初对春桃毫不在意。 一个从裴知远那拨来的婢女,纵有几分颜色,但心思早被他一眼看穿,连敷衍都嫌费事。 可偏偏,那一朵滟滟的夹竹桃,乍一眼妍丽过头,细看之下,却见青叶幽暗,那捻红,是美人蛇吐出的蛇信。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她咬了一口。 如此致命,却又是如此——令人甘之如饴。碧玉楼封面碧玉楼清·竹溪修正山人尝观情话诸书,多浮泛而不切当,平常而不惊奇。惟有碧玉楼一书,切实发挥,不但词藻绚烂,而且笔致新鲜,真足令阅者游目骋怀,解其倦而豁其心。其尤有可取者,劝人终归於正,弗纳於邪,殆警半之奇文也。是为序。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终日奔波是枉然; 若能跳出红尘外,便是长生不老仙。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封面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八戒首都机场,晚秋某日。 刚下飞机,记忆幽暗那熟悉的空气迎面扑来,冷冰霜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精致高挺的鼻梁,戴上了口罩。 在望月小筑幽居的日子,劣质空气肆虐得猖狂,她有些不适应。 好在这些都影响不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冷冰霜快回家了,到家便能见到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最后选择了别的女人,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他更重要,就是爱子小吉也不行。 为了给那人一个惊喜,不愿劳师动众,冷冰霜只身一人从昆仑山天宫返程。走出机场,戴着墨镜的冷冰霜径直朝着路边走去,一袭白色修身灯笼袖的风衣着装格外引人注目。而那脊背挺直,宛如永不弯折的青松,不少人停驻了脚步,以为又是哪个明星的机场秀。 墨镜以及口罩遮住了冷冰霜大半的容颜,但白皙的肤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个人独特的韵味,还是令一些好事者想要上前一步期待浑水摸鱼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色高筒靴扣响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冷冰霜摘下眼镜。冰与火交织的眼眸环视周围,空间突然安静了许多。萧泠受辱传封面萧泠受辱传Ab357831884是时是南周熙平元年。刘宋末代皇帝恭帝刘子钰于太化八年禅位南周太祖皇帝萧成玉,当时遣中书台太宰大臣陈璞持皇帝玉玺印绶及亲笔让位诏书,诣送时已加爵周王的萧玉成王邸之上,至今已三十九年。 当今皇帝乃是太祖皇帝萧玉成三世嫡孙萧泠,方才承接大宝,年不过二十四岁,今年正月初一在都城建康布榜诏告南周所抚有的六州三十六郡,改元熙平,赦宥天下刑徒罪役。混乱不堪的帝国封面混乱不堪的帝国黑眼圈“听说了吗?皇室那边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哈里从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忙着做饭,又去工厂上工,也就是出来到小摊子吃早饭的时候才能闲下来。这些帝都的平民都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什么见识,平庸了一生,平日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讨论讨论皇室的八卦,每次在讨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那些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阶级在他们谈笑间似乎也悄悄融进去了一点,自己夜似乎就参与在那些皇室八卦之中一样。 “我可听说了!咱们国王为了拉拢公爵大人,准备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公爵的儿子。” “但说实话,这么些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公爵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叫艾迪少爷,几乎没怎么在城里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