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母后真的让你这么做?”凌峰还是不大相信,昨天让香玲给他增长些经验,今天又让姐姐来替他压床,她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子琴的脸颊早已红到了耳根,嘟囔着小嘴,不满道:“怎么?姐姐替你压床还不愿意啊?要不是母后执意要求,姐姐我才不来呢!” 凌峰头皮一阵发麻,这姑奶奶他可得罪不起,“不是,弟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虽然是我姐姐,但孤男寡女睡在一起,我怕……” 见凌峰竟然有嫌弃她的嫌疑,子琴的公主脾气立即上来,对着凌峰发飙道:“怕什么?我都没怕你怕什么?难不成姐姐还吃了你?” 凌峰心里连连叫苦,他是从小被她给欺负惯了,也就在他面前,这个便宜姐姐才能露出她泼辣的一面来,要是稍有外人,她肯定是一副端庄的淑女模样。 “不是……那个好吧,既然姐姐都不怕,那我要是再婆婆妈妈的,那就不是个男人,不过姐姐你可不要后悔啊!”凌峰是豁出去了,向子琴发出最后通牒。 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住,把她给那个了,这个责任只能由她自己来负,乱伦的骂名也只能由她来担当。 “谁……谁后悔了?我才不会后悔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子琴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 昨日香玲的惨状现在还历历在目,下面那生育孩子的地方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痛苦的表情,依旧在脑海中回放,那凄惨的尖叫,依旧在耳畔回响。 但同样,母后的任务,还有心底对弟弟狰狞巨大之物的好奇,又逼着她留下。 “你去睡里面,姐姐睡在外面,我可警告你啊,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都是我罩着你的,你可千万不能胡来,就算转身也要经过我的批准,明白没?” 面对姐姐的不公平协议,凌峰只有接受的份,或者说他的抗议根本无效。 熄灯之后,凌峰面对着墙壁,而子琴面对着房门,屋里静的可怕,依稀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显然两人都无法入睡。 两人都一样,和衣而睡。 “姐,要不我们聊聊吧!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你也不是我的姐姐,你会嫁给我吗?” “不会!”子琴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将来要找个像我这样的大英雄做夫君吗?” 子琴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笑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那就不是太子殿下,你能有资格娶到一个公主吗?笨蛋!” 凌峰一阵郁闷,“不是太子怎么了,难不成你还非太子不嫁了?那样最好,以后就永远也别嫁了,一直待在宫里,省得嫁到远处让人家想念。” 子琴心里一阵感动,“嗯,姐也舍不得你,要是真能那样就好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凌峰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尽是姐姐那洁白无瑕的胴体…… 他嗜好不多,但对女人的身子却是情有独钟。 正幻想着如何将姐姐的身子压下,纵意驰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迷糊的娇吟声:“热……好热啊……” “姐,你怎么了?”凌峰心里担心,但又不敢转过头去,只能弱弱问一句。 子琴只觉脸颊滚烫,浑身燥热不已,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迷迷糊糊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感觉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好热啊……” 凌峰意识到不妙,管不了那么多,急忙转过身来,从她的脸色来看,显然是被人下了春药。 “姐,你好像是中毒了,之前吃过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可想想不应该啊,皇宫内的防御固若金汤,想要下药谈何容易!难道是宫里有内鬼?可为什么要给姐姐下春药呢?有什么企图? 子琴努力想了一阵,“姐来之前,好像喝过一碗粥,但那是母后熬的,不可能有毒的……” 母后?难道是她下的毒?她意欲何为?故意让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乱伦? 凌峰摇摇头甩去这个荒唐的想法,很有可能是母后被人利用,粥里被人下了药却不知道。 “弟弟,快……快把你那大东西拿出来——快……姐姐要不行了……好痒啊……快让它插到姐姐的身体里来啊……快啊……”倏地子琴如八爪鱼一般缠上了凌峰,娇躯在他的身上死命摩擦着,小嘴无意识地在凌峰的脖子上乱亲。 这药还真够霸道的,这么快就让姐丧失了理智,臣服在肉欲之中。 可能是有目睹过的经验,子琴知道弟弟的大宝贝在哪,三下两下就将其掏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然后隔着衣服就往自己那奇痒无比的地方塞去…… 凌峰本来就是一身的火气,对姐姐的身体,他可是渴望好久了。 至于后果,姐姐清醒后怎么骂他,那不是他该想的,他现在只想替姐姐解毒,彻底地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粗暴地撕开了姐姐子琴的衣服,凌峰双手环抱着姐姐的腰肢,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挤开她那狭窄无比的处子阴道,撕裂了一层薄膜样的东西,凌峰知道,姐姐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自己给破了。 能占有姐姐的身子,凌峰热血澎湃,非常激动。 伴随着他酣畅淋漓、直捣黄龙般的进入,子琴却是凄惨无比,撕心裂肺的痛苦从下面传来,意识也终于恢复了一丝。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她立即要动手把弟弟从她的身上推开,可已经尝到甜头的凌峰,又怎能甘心离去,就算是他答应,他的那根大肉棒也不会答应。 “姐,别动,要是不把你身上的春药逼出来,你会死的!” 凌峰继续着,姐姐那里有些干燥,进行得不是很酣畅,但刺激却是毋庸置疑的。 子琴挣扎了一会儿,无用,很快又陷入了那无边无际的苦海之中,不能自拔,情不自禁挺动着腰肢配合起来。 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一曲曲有节奏的仙音,惟有大床吱呀吱呀地反抗着…… 中了春药的子琴身子特别敏感,被凌峰狂插一会儿,就情不自禁泻出了阴精,意识也清醒了过来,大喊道:“快拿开啊,我是你姐姐啊——不要啊——” 这时候想要凌峰停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充耳不闻,继续埋头苦干着。 子琴流下悔恨和绝望的泪水,可是敏感的身子却是再次情动起来,不争气地配合着弟弟的抽动,蠕动收缩的阴道按摩着弟弟的那根大肉棒。 突然间感觉到弟弟抽插的速度显著地提升,吓了她一跳,连忙惊慌失措道:“不要——快停下——求求你不要射进来啊——混蛋,姐姐会怀孕的——呜呜——” “我就是要射进去,姐,你的身子真美,弟弟早就想得到你的身子了,做弟弟的女人吧!弟弟要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可是不论她怎么呼喊,凌峰已经将龟头镶嵌在了她的子宫口,马眼对着她的子宫口怒射不止,汩汩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两人身体狂颤,终于再次齐齐攀上高峰,共赴巫山,在姐姐子琴泻出阴精的那一刹那,凌峰也再次贡献出了大量的精液在姐姐的子宫深处,安营扎寨,落地生根。 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人同时到达性爱的高潮,心与心都连在了一起。 凌峰心满意足,这次不仅占有了姐姐,得到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子,在她的身体里射精,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而且也为他的帝王诀贡献了一份力量,这是他修炼帝王诀进程中得到的第二个处子。 子琴的春药早已排了出来,她的意识也恢复了正常,她内心纠结,但她却没有勇气从弟弟的怀里爬起,手指着他对他大骂一顿。 躺着的两人沉默了好久,不知是在享受性爱后的余韵,还是两人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却是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师傅,大王子和二王子带了一批人,往这边过来了,要拦住他吗?” “原来是他!先把他们拦住!”凌峰这下明白了,这春药肯定是那两个混蛋搞的鬼,还真是家贼难防啊! 子琴似乎听出了什么,“你是意思是大哥和二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然是为了那太子之位,你想想,要是我们两现在的情况被他们抓住,他们禀报父王母后,昭告天下,我这个太子还能做得下去吗?” 子琴吓了一身冷汗,“那……那怎么办?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连累了你——” 要是弟弟因为自己而失去了太子之位,那她会内疚一辈子的。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弟弟在自己的心里,是如此重要。 凌峰微微动容,情不自禁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如果能和姐姐长相厮守在一起,那就算不做太子,做一个乡野村夫,也是美事一桩!” 子琴眼眶中的泪珠不争气地流下,双手把凌峰抱得更紧,颇为气恼道:“不行,姐姐不能害了你,不然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那你怪不怪我刚才对你那样?” 子琴点了点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到底怪不怪嘛?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在这等着大哥和二哥过来抓!” 子琴气苦,纤纤细手在凌峰腰间一掐,“怪!姐姐都快要恨死你了,那么痛!你让姐姐以后怎么做人啊?可是……可是姐姐又好喜欢,在和你缠绵的时候,姐姐真的感觉好幸福好快乐……真想一辈子都那样——” “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把姐姐娶进门,让你光明正大做我的女人。”凌峰呵呵笑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子琴气急,“我都不敢想象父王和母后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对了,你刚才真的进去了?” “何止是进去了,就怕已经暗结珠胎了!你的淫穴里现在全是弟弟播的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生根发芽喽,哈哈——”凌峰夸张地惊呼道。 “啊——不是让你不要射在里面的吗?!完了完了,这下我们都得下地狱,都是姐姐连累了你——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子琴还真的被吓坏了,哭哭啼啼个不停。 “就算下地狱那也是我下地狱,是弟弟强奸你的,和你没关系!” 子琴却坚定地摇头道:“不,是姐姐勾引你的,要下地狱的人是我,可是……可要是咱两真的有孩子,那孩子却是无辜的……” 凌峰见她真情流露,心里既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他这样欺骗人家的感情让他有些不安。 “姐,你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去外面处理一下,不然大哥和二哥就真的要闯进来抓奸了!” 子琴没说什么,任由凌峰离开她的身体,替她盖上棉被。 凌峰走后,一行清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下,娇躯微颤着,隐隐的抽泣声传出…… “元洪,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峰一出门,就见元洪正押着微子启和微子衍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那微子启一脸怒气,“子辛,大哥听人举报,你强抢民女,可有此事?” 微子衍跟着附和道:“大哥,那老丈指名道姓就是他干的,和他啰嗦什么,直接进他屋里搜搜不就得了,要是属实,我们就立即禀报父王,让父王定夺!” 微子启和微子衍两人一唱一和,甚是嚣张,根本没把凌峰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就他们那点伎俩,怎能瞒得过凌峰的法眼,明为搜查,实则是捉奸。以他们的那点能耐,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凌峰自然不会跟他们这样的小人动怒,微微一笑,“我高兴的话,喊你们一声大哥、二哥,要是不高兴的话,你们就什么都不是,明白吗?别以为你们暗地里搞的那一套我不知道,要是我想,你以为你们现在还有命在吗?” 凌峰笑着说出这番话来,但杀伤力却是比他阴冷着脸说出强上十倍。 微子启和微子衍浑身一颤,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恐和不安。 微子衍壮着胆子,手指着凌峰,“你——别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无法无天,别忘了,你现在不是大王,还有父王能管你,哼,我们现在就去找父王评理!” 凌峰冷笑连连,“和妖魔为伍,到底是谁无法无天?你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行了,元洪,把他们打入天牢,等抓到同伙,一并处置!” 本来还打算留他们多活几天,可他们急着想死,凌峰只能成全他们。 微子启和微子衍两人浑身巨颤,瞳孔无限放大,脸色瞬间惨白,跪倒在地,“饶命……饶命啊……都是大哥鬼迷心窍……太子饶命啊——” “太子饶命啊——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亲哥啊——” 凌峰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派兵将上大夫府团团围住。 “师傅,那是一半雄半雌的双头妖蛟,多年前杀死了府上的夫人,然后又取而代之,今天我们斩杀的那个半人半妖的怪物就是它和那上大夫所生的杂种。”元芳早已探查了清楚。 凌峰点点头,“这妖蛟隐藏的很深,法力不弱,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没有合适的兵器吗,待会儿为师就将它收服给你做兵器之用。” “谢师傅!可……可是那个屠龙刀——”原来他是打起了屠龙刀的主意。 凌峰当即踢了他一脚,笑骂道:“你小子,那屠龙刀是为师借给你们斩杀妖魔之用,戾气和杀气很重,当不得兵器!” 元芳这才乖乖地离去,和元洪、元辰三人前往侧门与后门,以防它逃走。 凌峰一人走进府内,从灵堂方向,隐隐传来两个女人的哭声。凌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远远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在灵堂前走来走去,而旁边跪着两个女人,一边哭着,一边烧着纸钱。 “太……太子殿下……”中年男子额头上尽是冷汗,吞吞吐吐,话都说不完整,见到凌峰,就像失了魂一般。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烧纸的妇人见到凌峰,眼里射出无边的愤怒与杀气,面目狰狞可怕,身旁的那个女孩从未见过她的娘如此可怕过。 “你儿子是我杀的,现出原形吧!” “啊——”妖就是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被凌峰言语一激,忘却了一切后果,张开血盆大口向凌峰吞去,两张巨口一左一右夹击。 一旁的少女尖叫一声,当场吓晕了过去。 “天罗地网!”凌峰默默念着咒语,一道无形的束缚将双头妖蛟笼罩,让它彻底现出原形来,身长竟有百丈! 随即祭出七弦古琴,凌峰连连拨动琴弦,化器曲钻进它的元神识海,让它欲罢不能,不停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元洪师兄弟三人第一次看到师傅还有这一手,尤其是元芳,最为兴奋。 这双头妖蛟的实力不弱,比他也差不了多少,它以后成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那自己的战斗力将大大增强。 一曲奏毕,双头妖蛟已老老实实幻化成一把长枪,悬浮在半空。 凌峰收起古琴,笑对着元芳道:“记住为师传你的咒语,以后便可凭咒语来控制它,十八般兵器,它皆可变化,重量也可由你来调控。” “多谢师傅!” 这一幕,让元洪,元辰眼红不已,“师傅——那……那我们的呢?” “放心,天下厉害的妖怪多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多谢师傅!”元洪、元辰想想也是,放下心来,说不定以后还能遇上更厉害的妖怪呢,那化成的兵器肯定也更厉害。 …… 太子大婚,天下八百路诸侯齐齐来贺。 凌峰自然见到了那西伯侯,这个靠女人奶水为生的伪君子果然皮肤很白,比女人的皮肤还要白。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其实凌峰非常清楚,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阴暗艰险!这一点罗天早已向他密报过。 东伯侯姜桓楚现在是他老丈人,这老家伙虽然没有西伯侯那样的野心,但要是废诸侯,恐怕他会第一个出来反对。 “一拜天地——” …… 凌峰和姜玉儿、黄飞燕、杨婵拜过天地,正准备要去洞房,却被黄飞虎等为首的一大帮人给拦下了,就连他的三个弟子也都过来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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