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赵长河瞠目结舌,半晌居然憋出一句:“原来你也叫王道中啊……” 这话一出,别说王道中半张着嘴,连周围的道士们都偏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个个都在憋笑,甚至远些有些小道士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朱雀躲在赵长河背后,面具下的脸也不自觉地笑得有点抽。 道观仿佛有风刮过,王道中明明有借四象教的题发挥问罪之意,被这气氛一搞,地榜气场全整没了,连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情绪:“你还真叫王道中了?也是琅琊王氏的?哪一房的?我不记得王氏在赵厝有分支。” “呃……”赵长河终于干咳了两声:“那个……咳咳。看来晚辈误会了,刚才打胡人前辈还是有份的,有大份!全仰仗前辈的威名,一招未发就能吓走胡人,晚辈佩服之至!” 王道中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 真要说的话,赫雷还真勉强可以算是被他名头吓的,是不是该得意? 不知内情的外人也都会以为他王道中救援近邻、力退胡人,值此大战之际,说不定很多人都会投来仰慕的眼神,神州夸耀。 但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这个赵长河? 赫雷那边仇恨是落他身上了,不知道这种粗狂的胡人回去之后会不会回过味来,但短期内想必真会把王家尤其他王道中视为大仇,无形之中还把王家与大夏更捆绑得深了点。 王家这回被搞得有点架火上烤的意思了。 王道中不知道这鸟人冒名之前有没有考虑这么远,总之这怒不太好当众发,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发,总不能说我压根不想打胡人? 赵长河当然考虑过,还更恶劣,他甚至指望乱世书帮个忙,在天上闪一下归尘与王道中围攻赫雷云云,那琅琊王氏这裤子屎就擦不掉了,可惜乱世书不配合。 破书! 双方你眼望我眼,最终王道中还是选择了拿四象教开火的方式:“如果我没有看错,这面具、这火红祭袍,当是四象教翼火蛇?赵少侠护着她是何意?” 赵长河叹了口气:“前辈怎么也跟玄冲这种俗人一样,看个面具衣服就说谁谁谁,这套玩意又不是不能自己做个玩的。实话说了吧,大家都懂我小赵别的癖好没有,就好这口,当年在北邙……” 找人扮岳红翎是吧? 包括王道中在内的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这句话。 您这癖好挺会玩哈? 其实王道中压根不信,心中琢磨是不是出手把这女人面具掀了看一眼……但归尘就站在身边虎视眈眈,他出手又不便。 此外他也知道赵长河只是在给台阶,最好借着下台。 因为如今这形势,王家还真未必肯好端端的向四象教启衅,真莫名其妙和四象教杠起来,怕是笑掉观望者的大牙。 一个有意试探天下是不是该割据自立的家族,啥事都没开始干呢,忽然北拒胡虏、内诛魔教,比唐晚妆还大夏忠良这活儿整的王道中深深地看了赵长河一眼,重点看了看他背上的龙雀,若有所指地道:“不愧是能用这把刀的人,闻名不如见面。” 赵长河笑得很和煦:“这是把假刀,不过真刀所在的家族小姐正在来此的路上,前辈真就不怕太乙宗之事再发生在她身上?晚辈建议去接一接,万一出了岔子,以后王家姑娘嫁过去的日子不太好过哦。” 王道中没有说话,盯着赵长河看了很久很久,忽然闪身不见。 赵长河吁了口气。 站在他身后的朱雀敏锐地看见,他后背的衣服居然有点潮湿。 也不知是刚才引弓赫雷之时的压力造成,还是挡在她面前对峙地榜人物的紧张。 但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归尘上前施礼:“太乙宗谢过少侠与这位……女侠的帮助,今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招呼。” 朱雀把目光从赵长河背上挪开,让开身位,示意不受礼:“我可什么都没帮,牛鼻子不用扯关系。” 归尘看着她的面具,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太乙宗是正道宗门,和四象教的冲突并不少,虽然双方没造成过什么血仇,但归尘比其他人更了解四象教。 这祭袍根本不是二十八宿的级别所有。 朱雀尊者,您在干嘛? 赵长河道:“这里不用客气了,被胡人这事一搞,我现在很担心央央,不管王家人去不去接应,我得有点数。道长这里人多,能否派些人帮我查查崔家的路径?” “理所应当。” 朱雀忽然想了起来,心中咯噔一跳,迟迟这个时间是不是差不多该在见崔元央的路上了?她该不会真杀吧? 她倒急了起来,快速道:“现在去查崔家行迹要查到什么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伱不如随我去城中我圣教驻点问问,多半知道。” 赵长河一喜:“那就有劳。” 两人飞速下山,赵长河飞掠之中倒是想起一事:“你是朱雀尊者下属,她派你来问我问题,也就是说此刻朱雀尊者在城中?” 朱雀道:“在又如何?她既然问你问题,好端端的就不会杀你。” “那如果我的答案令她很不满意呢?” “也就不吸收入教呗,还能怎么?如你所言,除了与圣女的瓜葛之外,你又没得罪我圣教的地方,外人再怎么称我们魔教,我们也不是无理由随便乱杀人的吧。” “话是这样,毕竟级别差距太大,见她总是心虚,万一不按常理出牌……” 朱雀沉默片刻,有点奇怪:“赫雷与王道中都是地榜中人,你敢对赫雷出手、敢和王道中对峙。朱雀尊者虽然排名高于他们,也不是三头六臂,为何你就怕了?” “这话说得,我刚才也怕啊,冷汗都出来了。” “你那最多叫压力,玄关五重面对地榜要是连压力都没有你还是人吗?可那真不叫害怕,你对朱雀尊者这种态度,是连见都怕。” “唔……也许吧。”赵长河想了想,答道:“在我初入江湖的心灵种下重要影子的几个画面,恐怕很长的时间内都很难磨灭。” “哪几个?” “飒爽仗义的岳红翎,拖着病体支撑帝国的唐晚妆,以及……屠家灭门,魔焰滔天的朱雀。在某种意义上,朱雀就是我心中顶级强者的代名词,比夏龙渊更具实感。” 朱雀面具下的脸色很是古怪,又过了半晌才道:“你居然这么怕她。” “嗯。”赵长河并不否认,很是光棍地道:“我确实很怕她,目前为止最怕的人就是她。” “那你为何又觉得她很漂亮?”朱雀终于趁机问了出来。 “这就是一种美,难道不是么?”赵长河有些自嘲地笑:“无关面具下的容颜……那滔天火光映照之下,妖异的面具,性感的唇,手上的头颅,滴落的血……就是这江湖另一面的风景,妖异、残酷、强大,令人望之惊惧,却必须承认,那真的美。可能我脑子有病吧。” 朱雀暗道你这刚跟唐晚妆学的吧,哪来的文化人? 却听赵长河又补了一句:“这些你最好别告诉朱雀,她没问你就别说。如果她非要你说出与我的所有交流再说,这个没问题吧?” “问题不大。”朱雀有些揶揄:“真说的话,你不怕被她当成一种追求仰慕之言?” “不会。”这回轮到赵长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朱雀尊者的格局怎么可能如此流俗。此言无关男女,她自然知道。” 你心中的朱雀格调真高啊……朱雀有些好笑,问道:“那为何叫我最好别告诉她?” “没面子啊。而且万一她觉得我怕她,好拿捏,反倒多出事端。” “……”朱雀哭笑不得,很想说不用多想,就算你没说过这些话,我本尊见你也一样会拿捏,区区玄关五重的小屁孩,还指望我本尊和你多平等? 却见赵长河哈哈一笑,加快了脚步:“但我想她多半也是会拿捏一下的,本来就鼻孔里看人的骄傲,这话说不说区别也不大。我倒想看看,当她真站在我面前,我还有没有那时的心悸感。” “若有呢?跪下?” “若有,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破了它!” 为了规避风险,无论是红翎还是晚妆,教了东西,都刻意强调不是师徒;这边朱雀和迟迟也一样,强调没有师徒之名。 想都没想过连这样都有人觉得乱伦,我建议去看看脑科。 另外,女主的事也别吵了,到底在干嘛啊一天天在那预支,什么过程都没展开就先脑补会失去这个味会失去那个味,又重复当时曦月出场的盛况,痛心疾首要失去仙气了,最后曦月那还不是全书经典剧情? 之前思思的事也一样,全盘复刻程程轻影时的盛况,最后还不是程程轻影YYDS。 年年都不停在循环历史,还打算循环几年? 我是真的不理解怎么跟金鱼一样,说了这是连载书,什么都还没开始为什么非要去预支结果? 别人的书都是因为出毒点了吵,我TM次次是因为还没影子的事情,见了鬼一样。 给书评和章说留点好环境行不行,天天打开就看吵架,其他读者也要阅读体验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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