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区区两三日之后,京师镇魔司就收到了来自巴蜀的信鸽。 镇魔司上下一片震惊。 信鸽这玩意可不是随便躲在什么民房甚至地窟里就能养的,它其实是遵循着极为娴熟的路线归巢,以前在巴蜀镇魔司养的,你让它飞回来就只会飞回镇魔司原址,那等于送肉上门给厉神通抓。 镇魔司隐匿潜藏之后根本训练不了信鸽,这突然巴蜀过来的信鸽是什么情况? 秦定疆取下绑在鸽脚上的卷筒拆封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第一时间匆匆跑去找了唐晚妆:“首座,首座!巴蜀来信!” 巴蜀?唐晚妆怔了怔,微微一笑:“何用惊惶,拿来我看。” 刚刚今天早上唐晚妆才收到赵长河从苗疆写来的信,嗯,就是思思躲在桌下时写的那一封。 信中详细说明了灵族和苗疆如今的状况、思思成为大理王的始末,并让朝中派遣使者进行敕封与交流,以及是否在苗疆继续设立镇魔司与宣慰司等等。 然后说即刻动身前赴巴蜀,希望有好消息。 最后说很想你们……言辞真切,可惜因为“们”字,怎么看都成了滑稽,被唐晚妆自动无视,上报夏迟迟开始安排苗疆事宜。 结果这边夏迟迟和唐晚妆派遣去苗疆入驻的人选都没选好,巴蜀的信就到了,跟戏台子连演一样。 信件如下: “亲亲晚妆如晤:不知道是苗疆的信先到还是这封先到,想我了没?” 秦定疆就是看到前两个字就赶紧跑路的,根本没敢往后看。 总觉得首座看了都要气红脸,首座那么正经的人,就算和你两情相悦,也没这样拿公文说“亲亲”的吧。 谁也不知道在安静的首座办公房里,唐晚妆偷眼左看看右看看,左右无人,那绷着的脸悄悄地就绽起了笑意,双颊红润润的,低声嘀咕:“上封信肯这么写,我也不至于和陛下相看两厌。什么想伱们,谁跟他‘们’了。” 抱琴指着自己的鼻子,示意“这里有人”,被自家小姐无视了。 抱琴索性直言:“早上那信这么写,确实是不会相看两厌,只不过是陛下会撕了你。” “她打不过我,叫她师父来。”唐晚妆悠然抚信,继续往下看。 抱琴:“……” 什么正经的首座、大夏的忠臣。橘生淮北了属于是,换了大汉,妥妥的逆臣。 “厉神通为民起义,是我看在眼里的,至今不过半年多。然则如今再见,神煌宗上下初心所剩无几,厉神通本人都有了点变化,唯司徒笑依然赤子……可知屠龙者成恶龙的轮回很难改变,一旦掌权,有些心思就会起了变化。还好时间尚短,厉神通还没完全变质,听我说了一些从根本上的为民之举,显见心有触动,可以争取。” “其实应该有部分原因是他面子放不下。当初屠龙,说的什么?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说得好听,说得老夏都喟叹无比。结果最后自己如果也带着神煌宗变成另一波大夏官僚,届时激起匹夫之怒的人是谁、九泉之下他敢不敢见老夏、沙场之上敢不敢见你我?我没有直接这么说,给他留了面子,但应当心照不宣。” “如今他主动要重设镇魔司,负责监察均田亩与官吏不法事,让我组织原镇魔司成员,这对镇魔司兄弟们是个风险,但理应一试。人心总是不断在变化,我们的人加入,既是对官吏的监察,其实也是对他本人的提醒。每当看见镇魔司的人,他应当会想起,有些事传到赵长河耳朵里会不会被笑话?于是思量。这也是他主动要镇魔司的真意,他这是在自我提醒。” “但既然有了镇魔司,巴蜀政权的性质就变得有些微妙,忽然就有了点类似羁縻苗疆的性质,似乎随时都可以转变成大汉敕封蜀王。但这不是我们的目标,苗疆可以如此,巴蜀不行,它不能有王,必须是我们派遣太守管理。如今这一步还没法直接做到……我立鼎城门,其实藏了点定鼎乾坤的征服之意,厉神通居然没搬走,说明他也在看后续。” “看我们与关陇之战、胡人之战,看我的实力,看你的兵锋,真要被我忽悠几句而投诚那是不可能的事。不管怎么说他愿意兵出汉中、也愿意与我同赴塞外,这已经够了,无愧初心,不能要求更多。剩下是我们的事情。” “首先他对我提的一些理念很重视,而这些理念确实可以开始研究是否能够贯彻。有些事情要基于技术的进步来做,比如我知道我们有活字印刷,是老夏几十年前就提出的,工匠做了出来。但至今易损而低效、纸类产量也有限得很,如果想全面开教育,受限于此就很难做到。” “需要重视起来,凡事只缺一个重视……这对我们的科考战略也是有极大帮助的。希望召集能工巧匠,改进技术,降本增效,便于推开。当这事做了,传到巴蜀,那便是我给他出题,看他后续怎么接。” 抱琴在一边探头探脑地看,看到现在已经两眼圈圈。偷偷瞥了小姐一眼,小姐脸上的红霞早就褪了,眼里闪烁的都是惊喜的光。 “真是了不起。”唐晚妆低声自语:“定清河、平琅琊、安苗疆,我不觉为奇,那基于武事,是他能做的。但巴蜀这事……简直……谁说他只是个只会舞刀弄剑的汉子?此真经纶之才也,以往缺的只是平台。” 抱琴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反正看小姐那样,很厉害就对了。 感觉就算让大家过往的事失忆,单从新朝建立之后的事开始让赵长河重新追一次小姐,小姐都妥妥要栽他怀里,瞧那一副痒痒的模样可这破世道,他一直都需要奔波在外,小姐老女人痒就算了,过完年抱琴都十八了……呜……说好的通房丫鬟,哪有这样的唐晚妆哪知道丫鬟的心都飘云外去了,她还在看信呢。 按理说巴蜀事情做完了,赵长河就该回京了,要筹备出征来着,却反而是寄信回来,让她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信中就在说:“本来巴蜀事毕,我就要回京筹备出征事宜,但现在计划临时有变。昆仑玉虚有与李家合流之虞,我必须去破坏了这事。最佳结果可以让玉虚与我一同对付胡人,最低期待也要让李家内部陷入教派与势力左右撕扯,总之不能让他们合作起来。” “放心,红翎陪着我,她已破御。长安如今形势虽然复杂,我还是有自信能应对的。” “京中做好出征的一切准备,等我回来。” “好啦,亲一个~” 信纸最后附上了一个亲亲的图画,看着很萌。 可唐晚妆却一点都不觉得萌,蹙紧了秀眉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长安的危险可不是他说得这么轻巧……玉虚如今未必能多友好,背后还有神灵。而昆仑或许还有其他神魔出没,北胡又不知是谁在长安,搞个不好会是博额或者铁木尔亲自在。如今长安,鱼龙混杂、神魔具备,他一个人……” 抱琴提醒:“还有岳红翎。” 唐晚妆直接无视了这句话,起身来回踱了几步,低声道:“联络朱雀。她晋中之事不知做得如何了,如果不是太紧张,让她拐道去一趟长安。” 其实唐晚妆真想自己去,可惜今非昔比,以前她只负责天下武事,自己还可以经常出没江湖;现在需要兼顾很多朝政大事,夏迟迟的左膀右臂,真一刻离不得京。 而赵长河信中的一些事也需要自己操持。 心中担忧无比,可又能如何? 抱琴提醒:“联络那只鸟,她们四象教中必有更直接的联络方式,小姐最好去问问陛下。” 唐晚妆点点头,转身披衣,直赴宫中。 别看抱琴总是喷得人冒火,实际是个很能查缺补漏的好秘书,如果能帮忙续杯就更完美了。 如今所有大汉“外臣”里,只有唐晚妆一个人不需要通报就可以直接到皇宫里乱晃,并直闯皇帝寝宫。 每个人嘴上不说,心中都知道这不是“外臣”,这其实是“皇后”、最低也是“贵妃”。 只不过对应这种身份的时候,皇帝是赵长河,而如今坐在御书房里工作的那位陛下,本质也是个皇后或者贵妃。 至于到底谁后谁妃,其实都有赌场在暗中开盘了,比如嬴五的康乐赌坊,都快明盘了,京师民众挤眉弄眼地押注,镇魔司睁一眼闭一眼,然后偷偷押注自家首座。 早先唐晚妆对这种无须通传直接进宫的状态有些羞耻,总觉得每个守卫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到了现在早习惯了,甚至还会跟夏迟迟开玩笑。 唐晚妆款款进入御书房,夏迟迟正在伏案批阅奏章,小脸皱巴巴的,看得出很是辛苦。 唐晚妆心中喟叹,但凡先帝有这份勤政的心,哪怕做得不好,也不至于乱成那样。 如今大汉正在飞速复苏,除了由乱而治的客观必然之外,与迟迟的勤奋是分不开的。 她一天最多就睡两三个时辰,经常直接不睡,最早的时候对朝政之事极为生疏,很多东西不懂,可到了现在已经是个非常合格的皇帝了。 别的不提,那沉稳的气度,双目如电凛然生威,看人一眼都能骇得很多朝臣胆战心惊,那是江湖妖女的杀意、冰凛剑客的冷冽,与帝王威仪混杂在一起,如今的夏迟迟真看不出早年的江湖妖女态,越发像一个带点邪性的帝王。 见唐晚妆进门,夏迟迟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伏案做事:“怎么忽然跑进来,来侍寝吗?” 唐晚妆款款而入,竟然随意地坐在她身边桌台上,颇有点妖媚妃子的模样。 闻言也是懒懒地随意回答:“换了他坐这儿,我就来侍寝。你嘛……排队,哦我忘了,你排过一次。” 左右太监宫女都不忍直视地偏过脑袋,如此君臣真是旷古未有。 夏迟迟哼哼:“咱们都只是他笔下的‘们’,他要的是排队嘛?他要的是一起。我跟你说,论及荒淫无道,他可本事了,真勤政君王还得看我夏迟迟。良臣择主,你该认我才对,咱们一起反了他吧!” 唐晚妆纤手随意翻弄着桌边叠好的奏折看着,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他给了我私信,我没有反的理由。” 夏迟迟勃然大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信拿来我看看!” 唐晚妆笑眯眯地把信给她,夏迟迟只扫了眼封头就吁了口气:“镇魔司内部信鸽,当然是直发给你,有什么了不起。何况拆封者都不一定是你,为了避免别人看,里面更不敢写和我什么私密事了,最多给你几句甜言蜜语。” 唐晚妆面无表情。 道理当然是这个道理,你要不要这么灵醒,吃个醋怎么了?把我好心情都说没了。 夏迟迟看了信,紧紧蹙起了眉头:“长安……长安。你来找我的意思是?” “让你联系一下你师父,你们教内当有传信秘法。让她去一趟长安如何?晋中之事怎样了?” “两个时辰前快报,有两万石粮食正在运来京城的路上,另有近万石已经送入雁门郡了。对了,还有几千匹战马。” “这就近三万石粮,几千匹战马!”唐晚妆倒吸一口凉气:“几家?” “尊者屠戮乔家,震慑晋北,扬言不降者尽灭其门。于是晋北震怖,十余家负荆而降,这些粮食是他们主动进奉,要是不给,怕是要被尊者一家一家尽数杀绝。” 唐晚妆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就是所谓江湖手段,直接有效,也是手头有顶尖强者的情况下本应有的威慑力。 晋中本无强者,甚至没有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政权,早前是诸商联盟体,现在本质上已经暗中全部归降了胡人。 由于在雁门以南,使得雁门关孤立,是极为危险的局面。 因此大汉顾不得规矩。 在有顶尖强者不讲规矩的情况下,这种“归降胡人”毫无意义,朱雀单枪匹马以绝对的武力一家一家杀过去,杀得人心胆俱寒,直接就投降了。 以前这种规矩是不能坏的,否则对方也可以派一个强者到大汉腹心这么乱杀,大家都没得玩。 赵长河隔河一箭都被视为坏规矩,但赵长河还算个地榜,在打擦边,你有本事也派地榜来玩? 死在这里别怪没提醒你。 而且王家瞬间灭了,也没法找个强者出来以牙还牙,荒殃等魔神又不会为了王家报仇。 可朱雀是天榜,还是御境魔神,真真正正的坏规矩但这事坏就坏在,晋商们并不敢公然说自己归降了胡人,那都是暗摸摸的事情。 理论上三晋还是原大夏地盘,夏人内部的江湖厮杀,要管也是镇魔司管,关你外国人屁事啊? 别说胡人了,就算李家都瞠目结舌,想帮一把都不知道怎么帮。 派兵过去? 哪里比得上顶尖高手爱杀谁就杀谁的恐怖机动力? 同样派强者来大汉内部乱杀? 人家朱雀用的是这些人通胡的理由,怎么杀都有理,你用的是什么理由? 随便就找一家乱杀,以后你还想不想治天下了? 让胡人派强者来中原? 不得不说当年巴图的叔叔、地榜第七赫雷死于中原,这事对胡人阴影太大,还真不敢随便乱派,万一死了那损失真补不起。 哦对了,赫雷死于朱雀之手,原因是他欺负了翼火蛇总之除非博额或者铁木尔亲自来,才有把握,他俩有这种闲工夫嘛? 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跑来中原做这种事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嘛? 尴尬得很。 于是面对朱雀这种破坏规矩的“江湖手段”,竟然没有半点反制能力,只能是李家委托了一位魔神去阻止。 这位魔神大家都很熟悉,他叫风隐。 结果御境之战,焚炎南天,被朱雀打回去了……从此朱雀肆虐三晋,再无抗手。 晋北望风而降,雁门孤立自解,还得了大量粮草,解了大汉燃眉之急。 而晋南直接举了李家的旗,与关陇连成一片,风隐直接坐镇,让朱雀不能妄为,否则也容易落入陷阱。 从此算是暂告一段落……也就是说,朱雀现在有空,很有空。 君臣俩对视一眼,心中都有能帮上赵长河的吁了口气的感觉,同时又怪异无比,好像大家一起把情敌送到他身边似的。 “算啦。”夏迟迟把信往桌上一丢,幽幽道:“反正他身边现在一直跟着个臭烘烘又土不拉几的女侠,朕很吃醋,找个大魔女去给他俩添个乱也没什么不好。” “……”唐晚妆不知道怎么搭这话,只得板着脸道:“那是深入虎穴,别说得这么轻巧,搞得像过家家一样。” 夏迟迟托腮:“反正我们除了担心也做不到更多,难道你我相对愁眉苦脸,那有什么意义?所以说你以前的病态,很多都是自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副模样容易勾搭男人。” 唐晚妆:“……你那副男装,才是勾搭男人。” 夏迟迟:“?”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夏迟迟叹气道:“想要让他安心呢,那就多研究他信中说的事情,比如改良造纸、改进印刷术,以及巴蜀的均田亩,看看我们这里怎么操持,感觉还是挺繁琐。话说回来了这些东西,对我而言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但你唐家……” 唐晚妆道:“立国之初的天下,是一张白纸,最易涂抹之时,不能因几家几姓而绊住了步伐。他曾经一直说,这江湖、这天下,都让他很失望……我乐意陪他劈碎以前的人间,涂抹他心中的画卷。”

小说推荐

开局反派 爆艹主角他母封面开局反派 爆艹主角他母佚名天云城内,一处不大的民宅中,我们的主角穆星辰一脸关心地问道。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姿容绝美的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左右岁,穿着一件白色长裙,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般美丽,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样,能勾魂摄魄,只要和这双眼对视过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沦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脸庞精致而秀气,眉眼之间带着些许灵动,却不显得风尘,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让人心醉神迷。 合身的白裙将女人的完美曲线展露无遗,胸前的丰盈呼之欲出,纤细的柳腰被一根同色系的丝带轻束住,更增添了几分朦胧与诱惑,修长笔直的腿儿包裹在紧窄的长裤里,浑圆饱满,充斥着成佳人*特有的魅力。 “星辰,我好很多了!这段时间多谢你了,每天都过来帮我祛除寒毒!”东方青黛柔声说着,绝美脸上满是感激。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封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夜不能寐西游世界 尽皆随从——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神*王座-圣采儿的*堕封面神*王座-圣采儿的*堕popote(烦內)魔族试图征服人类,建立一个一个由魔族与半魔统治、人类为奴仆的社会。魔族在人类的领地中扶持与圣殿联盟对立的势力,分裂人类并最终吞并六大圣殿,为此魔族在过去的百年间,其实已经向人类输送了大量已经向魔族投降的人魔混血与人类来作为间谍。 原本输给龙皓晨的龙套鬼武对其极为怨恨,内心及其期许对男主复仇,想要夺走男主的一切。最终他暗中投降了魔族以寻求向男主复仇的力量,最终居然幸运的通过了魔神皇“创造新魔族”的实验,极为幸运的成为了天赋异禀的新魔族,获得了新的力量。 鬼武伪装成人类骑士潜伏进入人类世界,将实力压制到只有7阶初期、来到圣采儿所在的驱魔关成为人类士兵。斗罗大陆之我重生为焱封面斗罗大陆之我重生为焱佚名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而我也拥有了一具全新的身体。 这个身体的名字,叫做焱! “斗罗的世界么?”我回忆着这具身体内潜藏的记忆,嘴角微微翘起,“还真是熟悉的剧情,武魂大赛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歪歪爽天涯封面歪歪爽天涯易吟又失业了,唉! 那个SB经理真TNND不是个东西,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虽然本人不小心长的帅一点,吸引了他女朋友的眼球,那也不能怪俺不是?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像沱排泄物呀! 发可!发可!*神的鬼畜游戏封面*神的鬼畜游戏易东卿“原来如此……” 望着手中桃核大小的神秘晶体,骆一鸣沉吟片刻,喃喃道:“神格。” 回想着神格传递给他的信息,骆一鸣思绪纷飞。 无尽虚空中有一方神话世界,存在着言出法随、一言定天的强大神灵,这枚神格的主人“萨娜拉”便是此方世界中的神灵之一,掌握了“爱”、“美”、“欲”、“*”、“繁衍”等世界权柄,即便在那方神魔漫天的世界中也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几乎是不死不灭,能彻底陨灭祂的存在屈指可数。 却不曾想,如此强大的存在如今却只余下一枚黯淡的神格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毁灭祂的,正是那方世界的至高神灵之一,有着创世位格的“光明神帝”。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封面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同人-玉隐女皇佚名天元皇城的上空,曾经流转着护国大阵的金色辉光,如今只剩下铅灰色的劫云与呛人的硝烟。 轰——伴随着一声震彻神魂的巨响,天元女皇玉隐,这位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的绝代人主,如同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凤凰,从高天之上笔直坠落。 她的身体撞碎了早已残破的观星台,在一片狼藉的琉璃瓦与焦黑的梁木中激荡,最终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白玉广场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一口炽热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将身下洁白的玉石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过,丹田气海中那曾经浩瀚如星海的法力,此刻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国运反噬留下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死气在忘我肆虐。 她想动,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为什么……会这样……)玉隐的意识在剧痛的深渊中沉浮,眼前一片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身用万年冰蚕丝与凤凰尾羽织就的“九天云凤袍”,此刻已是褴褛不堪。 这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仪与荣耀的帝袍,如今被鲜血浸透,被尘土玷污,破碎的布料贴合合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依旧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却也暴露了大片大片被法术轰击出的、青紫交加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