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杜莫忘跟被烫到了似的,浑身一抖,猛地调转视线,不敢再看佛像。 “怎么了?”白子渊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轻颤,“又高潮了?” 他仰起脸,眼镜已经取下,清冷贵气的凤眼氤着模糊的水汽,仿佛浸没在清澈见底的河流中的浑圆墨玉,溪水流淌,墨玉便也熠熠生辉。 除此之外,他面上再看不出动情的迹象,说话时淡定得像在问杜莫忘今晚的作业写完没有。 杜莫忘些微的恼怒,她不用看都知晓自己现在肯定是一脸春情,凭什么白子渊就一副性冷淡的冰山脸,揉逼跟实验室做DNA模型似的,风轻云淡。 气恼下方才的一点悚然早忘了,杜莫忘两手抓住白子渊的肩膀,把人往沙发上使劲一摁,白子渊毫无防备,朝后倒进坐垫。 他胳膊还环在杜莫忘腰上,紧紧圈着,带着她扑倒在他怀里。 杜莫忘趴在哥哥身上,胸贴着胸,腹部挨着腹部,身下的少年因常年案牍,肌肉不似别的男人发达坚硬,但他闲下来时便会去游湖骑马,腰腹紧实又柔软,如同蒸得半熟的糯米年糕。 离得近,鼻腔又涌进一股柑橘特有的清甜味涩的芬芳,外表冷艳性格傲慢的少男,看似不好接近,却总萦绕着酸甜水果的甜味,让人想剥开他衣领最上方那颗卡在喉头的扣子,依次解下,在他洁白无暇的胸膛狠狠咬一口,看看会不会迸出清香微酸的果汁。 白子渊摔了个愣神,杜莫忘趁机扒开他的裤子,白子渊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眼尾溢满胭脂的红色,手抓着裤腰一脸的贞烈。 “你干什么?” “干你。”杜莫忘回答。 “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这么……” 杜莫忘不听他的废话,拍开他往上提裤子的手,奇道:“你说要射进我子宫里,为什么要挣扎?” 这哪里能一样? 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时,他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事都能做出,只需要给予,可一旦攻守易形,处在被动接受的状态,又觉得羞耻了。 被人强迫的感觉让白子渊感到羞涩和惶恐,像是沦为了一只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木偶。 就像他那悲惨的童年。 白子渊勉强维持住最后的布料,不让杜莫忘彻底扯下去,脑门上出了层薄薄的莹润细汗,嘴唇嗫嚅:“我们一开始是在吵架,是么?还是你做错了事情,我在教训你,是后来我先服软,气氛不错了,我们才和好如初。你看,我是后退一步的那个人,看在我退让的份上,你怎么也不该这样强迫我。” 杜莫忘停下手里的动作。 白子渊心里松了口气,握住杜莫忘的手腕,还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举动,杜莫忘突然发难,揪住他的裤腰狠狠往下一拽,火热滚烫的沉重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啪嗒”一下打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留下濡湿的晶莹水痕。 她抬起腿,用尚穿着棉麻长袜的膝盖轻轻蹭动柱身,像在挑逗一只不服气的猫,柔软的肌肤包裹着坚硬的膑骨,外表是略有些粗糙的布料,磨蹭得肉棒愈加兴奋,浅红的龟头上吐出点点淫液。 白子渊在她的逗弄下喘息,方才还坐怀不乱的男孩此时面色酡红,如同哭了一般,浅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湿。 他难耐地扭动腰胯,想要逃离,但凡有退缩的举动,杜莫忘的膝盖都会加重力道压在他阴茎的柱体上,连带着身体的重量施加,敏感的舒爽中夹带着挤压的痛苦,白子渊怕鸡巴被她压炸,不敢再躲,只能被迫躺在她身下,捂着嘴发出饱含泣音的急喘。 “哥,你今天说了好多话,你声音真好听,我喜欢你对我说话。”杜莫忘胳膊分开支撑在白子渊脑袋两侧,居高临下,观察他的神情,膝盖上的摩擦速度加快。 “你平时也能对我说这么多话就好了。” 她力道猝然加重,粗硬膨胀的肉茎在她的膑骨下像被挤压的充气球,饱满的肉棒中间凹陷,血管充血贲张,干净的柱身迸出鲜红狰狞的色泽。 “别……有点疼……嗯呃……不要这么大的力气,要压坏了!” “坏不了。”杜莫忘说,“这点都受不了,还说要插子宫,哥你还得多练练。” “我和谁练?”白子渊声音沙哑,身体震颤,殷红的眼尾上挑,斜斜地睨她,“你倒是配合一下呢?” 白子渊的手从杜莫忘的腿根一路抚上她的腰,虎口卡住她内收的腰线,手掌贴在腰侧曲线上,严丝合缝,像是天生为彼此专属打造。 他的掌心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腰,讨好般揉捏她的软肉,杜莫忘被顺好了毛,动作柔和了不少。 他性欲淡薄,平日里自我纾解很少,此时被杜莫忘玩鸡巴完全是个经验贫瘠的可怜处男,别说腿交,现在只是穿着裤袜用膝盖蹭一下就让他无所适从,爽得只知道呻吟和求饶,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根本做不出别的反应。 才蹭了几分钟,白子渊喘气加剧,身体倏然紧绷前拱,胸膛挺起,脑袋后仰,脖颈绷成弦月的弧形,凸显出滚动的喉结。 他鲜红色的薄唇微张,仿佛熟透了的蛇果裂开细长的口子,飘扬出惹人分泌唾液的馨香。 杜莫忘俯身吻住他的唇,吮吸他鲜艳的舌尖,白子渊半推半就,张嘴让杜莫忘进得更深,柔软的嘴唇不断地碾弄按压她的,温热的气息交织。 紧贴的唇缝泄露出低哑的闷音,白子渊喉头剧烈地颤抖,猛然按下杜莫忘的后脑勺,狂热地擒住她尚停留在他口中的软舌,又吮又嘬,亲得她唇舌发麻。 杜莫忘腿上一热,白子渊在热吻中射精,汹涌的白浊喷洒在她腿间,不仅是裤袜,就连外露的腿根也沾染上不少,溅落在早已被逼水打湿的内裤上,隔着湿冷的裆部,透过来炙热的温度,烫得屄口蠕动着淌出粘稠的热液。 射精的时候白子渊加在她后脑的力度变得更大,几乎是暴戾地舌吻,急切地掠夺走她的唾液和呼吸,杜莫忘意识到原来接吻也会是痛苦的,呼吸的只有对方喷出来的滚烫急促的气体,憋得人喘不过气来,嘴巴被人撕咬着嗦吻,像是要嚼烂了吞下去。 她被亲得眼前发黑,撑着沙发要坐起来,又被他掌着脑袋按下,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扯住女孩棉质内裤使劲一撕,脆弱的薄薄布料在他手里裂成了两半,可怜兮兮地挂在杜莫忘的腿上。 “我的裤子!”杜莫忘小声惊叫,她不懂为何白子渊明明爽了,却要对她的内裤下手。 白子渊此时已经恼羞成怒,脸上晕染着桃花似的薄红,他没想到被杜莫忘用膝盖磨到了高潮,溃不成军,一时间羞愤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毫不留情地剥开她湿淋淋的两片花唇,捻动了几下中心肉嘟嘟的小孔,贴着紧致的孔穴缓缓地插进了一根手指。 手指艰难地突破狭小的穴口,一探进去就被温暖多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殷切地吮吸,黏糊糊的汁水充满了富有弹性的狭窄甬道,触感湿滑,紧紧缠绕着手指,有节奏地收缩。 他刚射精的半硬鸡巴几乎是立刻挺了起来,鞭子似的硬梆梆地打在柔滑的肉户上,只是贴着软绵绵的外阴摩擦,白子渊就头皮发麻,尾椎骨攀上一阵阵舒爽的电流,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肩膀都在颤栗。 “嗯……好胀……”杜莫忘搂着白子渊的肩膀,顺着他的力道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腰腹上。 她随着屄里的手指扭腰,肉乎乎的阴阜贴着男孩的腹肌磨蹭,努力放松腿根,试图让阴道里的入侵不那么难耐。 “这么喜欢吗?”白子渊呼吸匆促,喘得像自己才是被做前戏的那个。 他吻着杜莫忘的脖颈,吸出斑驳的吻痕,手指陷在她逼里抠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间带出飞溅的汁水。 杜莫忘难受地攥紧白子渊的衣裳,把他胸前的衣料揉皱,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喜欢,喜欢你这样做……” “我怎么样做?嗯?说出来?”白子渊湿热的舌头舔吻着她的喉咙。 杜莫忘在这方面没有世俗上的羞耻,她搂着白子渊的头,感受着下体慢涨的快感,断断续续道:“喜欢哥哥插我的穴。” 白子渊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如有烈火焚身,他掐住杜莫忘腰部的手凶猛地收紧,疼得她吸了口冷气,接着就被按倒在沙发里。 “骚成这样,真是什么都敢说出口!”白子渊猛然往屄里挤进三根手指,屄肉艰难地吞吃下,小小的穴口涨得发白,他飞快地搅动绵软的媚肉,指腹摸索着在内壁上找寻敏感点,他手指伸得极深,几乎要探到子宫口。 杜莫忘一条腿被他扳起顶在肩膀上,门户大开,艳红的阴唇被手指插得外翻,淋漓的汁水堆积在穴口,搅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 “呃嗯嗯……要到了,轻一点哥哥,我快要……嗯哦,到了、到了──” 大开的门户抽搐着喷出温热的透明液体,浇在白子渊的性器上,他的阴茎粗长,外表漂亮得看不到异色,也是和脸一样的玉色,只顶端的龟头圆挺,覆盖着鲜艳的熟苹果似得水光。 杜莫忘低头,看到白子渊的大鸡巴就靠在她腿根,火热的温度烫得那处的皮肤都渗出淡淡的红粉,如有鸡卵大的冠头鼓胀着弹跳,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几乎抵在了穴口上。 高潮时白子渊的抽插放缓,屄里的手指不断转换着方向搓揉内壁,阴道的收缩更加激动,层叠的软肉饥渴地挤压着穴道里的手指,身体里逐渐蔓延瘙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不够,只是几根手指,远远不够。 杜莫忘掰开自己的双腿,握住白子渊的性器,白子渊浑身一抖,暗骂了一声,抽出小穴里的手指,顺着她的指引,肥硕的龟头抵住松软水嫩的殷红屄口,缓缓地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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