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安少廷发泄完性欲后,先过去将袁可欣嘴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袁可欣艰难地咽着口水,两眼饱含泪水。 安少廷大为内疚,知道他深爱的梦中情人竟又被自己驾驭不住的兽欲淫辱了一回,心中的犯罪感让他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默默解开她的手,赶紧来到她另一边解开她腿上的绳子,将她完全松开。袁可欣撑起了身子,坐到床边。 突然,大出安少廷的意外,她竟拉住他的下身,一口将他刚刚才从她的阴户里拔出的阳具含进嘴里吸吮。 安少廷意识到袁可欣正在尽她的性奴的职责──为主人清理污浊的性器。他内心大为激动和震惊──一方面他感激自己的情人为自己做出的这种牺牲,另一方面,他脑子里出现她为另一个男人做这同样的事情,令他大为恼火──唉,何时才能将她从这种悲辱的境地里解救出来啊! 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女孩的裸露的肩头,但却一句话也没说。她在他肉棒上的口舌的动作让他极为受用,他不禁长舒一口气。 他两手慢慢摩挲女孩的肩膀,然后摸到了她颈部和前胸。他这时才发现她胸前别在乳罩里的那个长长的假阳具还没有除去。他在她背后解开乳罩的扣子,将阳具模型从松开的胸罩里拿出来,干脆顺手拉开乳罩,用手在女孩的蓬软的乳房上直接摸玩起来。 阳具被轻柔地吸舔的同时,安少廷深深地体会那女性滑嫩娇柔的乳肉在手指间触摸滑动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她两个白白的乳房上有两个圆形的暗红色印痕。他全身猛地一震,脊背上感到一股凉气穿过他骨髓。他赶紧推开仍在为他用嘴吸舔的袁可欣,两手托起她双乳,仔细审视这他从未见过的红印──各由两个半圆组成的几乎两个完整的圆形,都在两边各有两个缺口,只能是什么同样大小的东西夹出来的印子,而且就像是刚夹出不久的样子。 他感觉他头皮一阵发麻。 这两个印子他四天前根本还没有见到过,这只能说明这四天里那个男人必定才来过──而他安少廷却一点都发现不了。 安少廷大为紧张,知道自己太过马虎,这样下去,他还怎么能将那个男人除掉?──不被人家除掉就算不错了。 突然出现的印子让安少廷头脑再度清醒起来。他快速地穿好裤子,在屋里审视了一下,又对坐在床上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女孩深情地看了一眼,谨慎地打开房门,小心地离开她的住所。 一路上他不断暗骂自己没有人性,在仇人未除的危险时刻仍然忍不住要去占那可怜女孩的便宜;同时他也不断自责自己实在是鲁莽冒险,简直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他发誓只要一天不除那个男人,他就一天不再去欺负他心中的情人──他的梦中女孩袁可欣。 从各种迹像表明,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深夜以后才会出现──因为这段时间是安少廷唯一不在跟踪袁可欣的时间。 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那个男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可能不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来呢? 他跑回家,煮了大杯的咖啡,再穿上保暖的厚衣服,再次来到他这个俯视袁可欣住处的极佳的观察点──这里他能看到整个公寓楼的前门和一个侧门,而另一个侧门的唯一的入口处也在他的视野之内。 他还考虑过那个人从窗户去找袁可欣的可能。不过如果那个人真要爬窗户的话,他必然会从防火梯爬上和她窗前平台相近的一个平台──而这个防火梯也正好在他的视角之内。 一句话,不管这个男人从哪个方向来,都会要从安少廷的眼皮底下经过。 安少廷下决心一定要将那个男人找出来──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袁可欣的房间的灯息掉了。 时间再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还是没有人出现。 安少廷一直坚持到了清早,等到袁可欣上班后他才回家睡觉。然后下午很早就到她上班的银行外守候,跟踪她回家,再守候到第二天天亮。 如此这般,安少廷白天睡觉、晚上和夜里就跟踪守候,在各种煎熬中连续跟踪守候了五个整夜──却一无所获。 现在已经是第六夜了,安少廷越来越感困惑。 那个男人为何突然不出现了?难道那个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守候? 这是不可能的。 安少廷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却不敢放弃继续守候。 他再次将他和袁可欣相遇相识的整个过程又从头到尾地仔细回想了一遍,好像一切都很自然。他回想起他最后那晚在袁可欣那里时曾有过的怪怪的感觉,却想不清到底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为何会主动要求他惩罚她呢?难道她会喜欢被…… 突然,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那个被这个女孩称为“主人”的男人? 他感到心头一片冰凉。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一切不就全都是袁可欣一手操纵和表演的? 这可能吗?她为何要这样做? 啊?!──变态自虐狂! 这个可怕的词汇一旦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他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安少廷从头到尾将事情又仔细地思考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事情实在离奇得根本无法解释──受到一个男人如此残酷的奴役,不论被如何抓住了把柄,这个女孩实在没有理由不去报警。 而且,这个城市──也许就在这个区附近,怎么会有和他长得如此相像的男人?以致于她会几次认错? 这不是色情小说!这不是好莱坞电影!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二十一世纪的社会,怎么可能还有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一个少女被一个变态的男人调教成性奴供他随时享乐发泄? 这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主人”。 如果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来解释这一切──这袁可欣是个极端变态的自虐狂。她利用了他的善良的心肠──当然更是利用了他的一个最大的弱点──好色──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弱点。 试想,有哪一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女孩假装认错人后主动献上的口交?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拥有一个送上门来的性奴?而且八成的男人必定都会像他安少廷做的这样──干脆就将错就错,乘机大赚这个看似无辜的女孩的便宜,而且每个人都会有的自私心会让他们不愿将这种艳遇轻易告诉任何人。 而且,像他这样冒充“主人”的男人还不敢就贸然去仔细讯问她的许多细节──必定都会害怕问多了会穿帮,而且都还怕得要命,只想赚个便宜就走。 天哪!这一切如果真是这个女孩精心的设计,那么,这个设计就简直是太周密、太精巧了──看上去十分大胆,但又十分安全,真是完美得毫无破绽。 怎么会有人能将这一切看穿呢?况且,就算有人怀疑起来,就像他安少廷现在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去将她暴打一顿?强奸一轮?这不正是这个袁可欣求之不得的吗? 她就是喜欢让男人凌虐!她那软弱、可怜、恐惧、惊吓、一切的表情都是表演出来的!她的天真无瑕纯洁无辜的弱女子形象都是经过精心包装过出来的! 天哪!安少廷不敢想象下去。他难以忍受自己十多天来在心里一直想着念着思着的纯真的梦中女孩会是这么样的一个女人。 但是──且慢。如果一个女孩是自虐狂,她难道非要费这么大的劲去故意营造出这么一种曲折复杂的情节来骗他?难道要找个自愿暴虐她的男人还不容易了吗? 为何非要这么做呢?做别人的性奴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她还不名誉扫地、耻辱到极点?为何要假装成一个性奴的样子呢? 变态!只有变态才能解释。 她根本就不怕被人知道了后的耻辱──她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什么叫耻辱的。而且,她专门挑上他这个没有多少性经验的男人,大概就是怕万一事情败露而不至于失控──他太容易控制了──心肠这么软,为人又正直,还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了? 安少廷心潮澎湃、思绪起伏,难以咽下这么一个苦果。 他又能怪谁呢?真要怪这个变态的女孩吗?他几次大占了人家的便宜,尝到了自己从未尝到过的性的禁果,得到这么一个女孩美丽的身子,他还有什么怨言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这么多情?什么都未搞清楚就爱上了这个看似纯洁可怜的变态女孩──还这么深陷不能自拔。 安少廷脑子一片混乱,整个夜里都坐在那个观察点上胡思乱想,一直到天亮了也没有想出头绪。 他根本不能接受自己的梦中女孩是个变态自虐狂的想法,不断寻找可能的理由来推翻这种推测。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袁可欣背上隐约可见的条条鞭痕。 她乳房上圆形的印子可以是她自己自虐出来的,但背上的鞭痕呢?她无法抽自己的背啊?实在不像啊!──如果是自己抽自己,必定会是从侧面抽过去的痕迹。但至少有一些伤痕显然是从上至下地抽出来的。 但是──他无法排除这个袁可欣还有其它伙伴的可能。 这个变态女孩完全可能也对其他男人玩过这种同样的游戏。也许那个男人有什么原因不在了,或玩腻了这种游戏不愿再跟她玩了。 或者──天哪!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也许最后这个袁可欣对那个男人不满意,就将他除掉了──毕竟,那个男人知道得太多了。 安少廷越来越感到悲哀──自己很有可能只是这个变态女孩的玩偶。一旦她对他玩腻了,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除掉。 但是,安少廷宁愿不相信这一切。 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断,没有任何根据。 真有一个残暴的男人控制着袁可欣的可能性也同样存在。而且,从她和他几次在一起时的各种情形来看,她实在不像是一直在演戏──否则她的戏就演得太逼真了。 她那惊恐万状的脸色和眼神,她那颤抖的说话的声音,她在为他用嘴服务时的专注的样子──不可能都是假的吧? 安少廷拒绝相信他本来心中无比热爱和同情、真诚地想为她牺牲一切也要拯救的梦中情人会是个变态的自虐狂。起码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他决不相信自己脑子里的推断──万一事情不是这样的呢?万一袁可欣真的是被另一个极其变态的暴虐狂用残忍的手段控制着呢?如果光凭这么推想,万一错认这个女孩,那对她不是太残酷了吗? 而且,如果鲁莽地去试图揭穿袁可欣的把戏──不论真假,对他都会有可能十分危险。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悄悄地发现这个袁可欣的真相而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那个“主人”(如果他真存在的话)知道。 想通了这一层,安少廷脑子稍稍清醒了些。最关键的,就是要发现这个袁可欣单独在屋子里会做什么。如果她真是个变态狂,她必定会经常独自使用那个床底下箱子里的各种淫具。 但问题是她总是用窗帘遮住前后窗户,从外面很难观察到里面的情景。 安少廷脑子渐渐清晰起来──那么,一个办法就是在袁可欣的屋里安装一个窃听器。或者,干脆安个隐蔽的摄像机。 对!如果能录下一些她的把柄,还可以防止以后她对他有什么不轨之心。 如果一旦摄像机的事被她发觉,他也可以假借扮演“主人”的角色︰难道主人不能在他的性奴房里安个监视器吗?这实在是个最佳方案。 进袁可欣房间不是个问题──趁她白天上班的时候撬锁进去,或者就在晚上直接去找她,然后用个机会将她拷到厕所去,自己然后从容地安装。 安少廷心里开始明朗──已经找到了对付这个女孩的方法,他感到稍稍好受一些。他一定要找出真相──他不能随便就怀疑这个很可能真的在受苦的女孩,要是错怪了她的话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他看到袁可欣房门打开了,她穿戴整齐地要去上班了。这时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天亮了,他在这里又渡过了第六个夜晚。 他拿起望远镜,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朝昔思念的女孩,想到她可能是一个欺骗玩弄他的感情的骗子,心中就有如刀绞般的痛苦。 他真想立刻冲过去将她截住问个明白,但他忍住了,默默地看着她走下楼,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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