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安少廷从袁可欣的家出来,不知是因为刚刚在她嘴里发泄了体内的性欲的缘故,还是因为在她身上发泄了他心头的恨意,他的心情忽然变得非常轻松起来。下体麻肿的感觉让他还不时回味起刚刚在袁可欣嘴里射精的快感,口中又哼起了由任贤齐的歌的旋律篡改的歌︰ “淫荡的奴儿你爬过来,爬过来,爬过来。淫荡的表演很精彩,请你不要假装不爱虐待。…… 我左捏右捏、上捏下捏,原来淫荡的你可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你受虐的心理还真奇怪。……” 安少廷再也不用去那个观察点坐等守候了,他直接就回家休息。 他耐心地等了一天,到第三天的上午他独自来到袁可欣的公寓前,确信她已经上班后,他从防火梯爬上了她窗前的平台,稍稍一推就将窗户推开,他顺利的爬进去,再从摄像机里取回里面的小磁带,换上一盘新带子。 一切都很顺利。他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将小磁带插入专门播放的盒子并连到计算机──他这样可以仔细地一格一格画面地研究这盘带子,并可以随意拷贝。 画面里开始出现袁可欣的房间,里面先是他刚刚安上通风口盖子的镜头,然后就是那天他还在她房间里进出洗澡间的镜头。 他快速地跳过这一段,心情紧张地开始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 画面里开始一段没有人,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大约是袁可欣在厕所里洗澡。过了一会,开始出现她穿着睡衣走入镜头。她一出现,又让安少廷浑身燥热起来──穿着睡衣的袁可欣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性感的诱惑,让安少廷立刻有些把持不住。 接着她开始收拾起房间,将地上的衣服和那些个淫具一一收拾好,然后坐靠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似乎在想什么心思。 很快袁可欣就关灯睡觉,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情形。 安少廷见到她的样子,心里真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真不希望她是那种变态的自虐狂。 漆黑的画面很快被自动调节成夜视光,发绿的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袁可欣睡觉的姿势。他耐心地等着镜头在五分钟后因房间里没有动静而自动关闭,然后有些紧张地等着下一幕。 接着画面突然明亮起来,镜头里是袁可欣起床的情形,上面的时间显示已是早晨七点。 看来这一夜什么事也没有。不过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并不出安少廷的意外,袁可欣刚刚被他折磨过,她必定会满足后就上床休息。 他耐心地看着她起床、进厕所,然后看到她脱去睡衣换衣服的场面,又让他下体一阵火热。他发现这种能够窥探别人全部生活隐私的带子十分刺激人,难怪报纸上常报道大学生干出这种偷拍女生洗澡更衣的丑闻。 不过他现在没有多少心思去观赏这些乐趣。 袁可欣离开镜头后似乎去了厨房,能听见她弄吃的声音。然后她再次出现,手里拿着牛奶和饼子,边吃边打开了电视。 安少廷耐心地看着袁可欣的起居细节,直到她离开房间去上班。 接下来就该是昨天晚上的情景了。安少廷开始集中注意地观看。 袁可欣准时下班回家。她到家后首先更换下上班的套装,换上一套宽松的休闲服,然后去厨房开始做饭。 一切都很平常。 接下来是袁可欣端着饭边吃边看电视。晚饭后她坐到床头靠在墙上继续看电视。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枯燥的画面──她坐着闷声看着电视,除了她有几次扭头看看左边或看看右边,实在没有多少异常的举动。 过了很久,袁可欣直起身子下了床好像去洗澡,当她再次出现时已是穿着性感的睡衣了。就在袁可欣走到床前准备上床时,她忽然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箱子。 安少廷两眼放光,心跳加快,嘴里喃喃地说着︰“来了,来了。” 袁可欣打开箱子,盯着箱子里的东西默默地看了一会。让安少廷失望的是,她什么也没做,就又关上了箱子,收好后自己就上床睡觉了。 又是一个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安少廷不知自己该是失望还是高兴。至少袁可欣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会表现出自虐狂的行为,但也没有证明那个被称为“主人”的男人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他心有不甘,但是他告诫自己现在必须要耐心。再多等几天吧,肯定应该会有个什么结果。 他白天无所事事,他又将袁可欣起居的带子重放了一遍。 当他仔细观察她看电视的那一大段枯燥的镜头时,他发现她好像并不是真的在看电视,而更像是在茫然地等待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他想了很久。唯一能够解释的,就只能是袁可欣在等那个真正的“主人”──或者说在等着她误以为是主人的安少廷,因为这个时候那个真正的主人一般不会来。当然了,也可能她就是在等他安少廷──不是因为她以为他是什么“主人”,而是就等着他这个被她骗惨了的安少廷。 安少廷心里真是痒痒的想再去找她,但他又克制住自己。他知道耐心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再等一天吧,明天晚上他再去她那里好好发泄一下,再顺便取回录下了她这两天的活动的带子。 没有答案的迷团让安少廷整天都处于焦急和不安中。他连上元元网站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暴虐小说,读得他浑身燥热。 一篇办公室暴虐的小说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突然想起袁可欣唯一一段不在他监视之下的生活就是在她上班的银行里。会不会是她在办公时受到了同事或上司的暴虐?她上班的银行可是家著名的大企业,而且她所在的营业部也都是整天都对公众开放的,这种可能性很小。 不过,这个银行还是值得监视一番的,他决定第二天去银行观察观察。想到袁可欣有可能并不是受虐狂,他的心情又好受了不少,心中重新燃起一线希望。 安少廷晚上睡得很好很香,好像还做了许多梦,好像这个袁可欣也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他一大早被闹钟闹起,就立刻跑到袁可欣工作的银行,在他们职员进出的唯一的一个门口不远处,仔细观察每一个进去的职员里有没有和他长相相似的人。 结果令他失望︰连一个长相稍稍相近的都没有。 等到了晚上,大约还是八点钟,他再次敲响了袁可欣的门。 门打开了,她似乎又露出一丝隐隐的惊喜的笑意,赶紧称他“主人”,将他让进门里。 一切还是老样子。袁可欣半裸着扑倒在他的脚前,说着“欢迎主人光临”的话,接着就又说道︰“奴儿请主人惩罚奴儿。” 安少廷一见到她请求惩罚的样子,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决定不管她今天怎么说,他尽管玩他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粗鲁地将她的乳罩和内裤扒掉,将她扔到床上趴着,然后开始慢慢地用手仔细地摸捏玩弄她的全身。 袁可欣开始还有些紧张,身子似乎在他的手下颤抖。当她发现他并没有使用暴力,身子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回袁可欣细腻的肌肤几乎每一寸都被安少廷摸玩了个够,就连她那小巧的脚趾间都被摸到。 安少廷开心地玩弄了很久,觉得该到时候了,就脱下裤子,自己靠在床头的墙上,对着袁可欣挺出肉棒,命令她用乳房夹住。 袁可欣两眼含泪乖乖地服从。她爬到他腿间,前身下压,将他的肉棒放在双乳间,再用两手从两旁挤压住自己的乳房,身子艰难地上下运动起来。 安少廷满意地看着袁可欣用乳房为自己服务──他常常在元元网站的小说里读到这种乳交,心里总是幻想着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没想到现在真的有机会尝尝这个滋味了。 他的肉棒被夹在两大块嫩肉之间,感受着肉棒在她两乳间摩擦产生的刺激,鲜红的龟头不时还磨蹭到她的下巴。 他冷冷地命令她道︰“你再用舌头舔那尖尖子。” “是,主人。” 袁可欣将头低下,在身子每一次往下挫时都伸长了舌头舔一下龟头,让安少廷兴奋异常。 他激动地摸着她光滑的背,想着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变态,只要自己能经常这样玩弄她,可不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他享受了好一会,看到袁可欣头上开始冒汗,身子越来越慢,眼里的泪水开始汪积在眼角,知道她快吃不消了──这种姿势实在不容易保持长久。 “怎么样?不舒服了?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是,主人。” 她的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安少廷心里清楚袁可欣很可能是在演戏,但他内心还是不忍看她这般受苦的样子──他心中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女孩如果诚心要引他折磨她,为何每一次受到折磨时要表现得如此可怜? 有时安少廷真不相信她的眼泪都是装出来的──太逼真了。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迎面躺着,然后自己慢慢压下去。 袁可欣的下体竟然还很干,在他插入时,自己阳具的包皮被拉扯得竟感到一丝疼痛。一旦插入后,里面湿润的肉壁就将他的肉棒打滑,他就开始了最原始的机械运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正面插入到她的身体里。他也不管她如何感受,自己痛痛快快地抽插起来,嘴巴抵在她雪白的颈部吸吻着,竟让他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他从袁可欣身上滚下来,下体虽然泄后极其舒服,但心里总是不如前几次的感受那么强烈。 她马上坐起来将身子弯过去再次用嘴为他清洁,他感到很不舒服,却说不出来哪里出了毛病,于是粗鲁地将袁可欣推开。 他默默地看着呆坐在边上的女孩,总有一种对她很陌生的感觉,和以前对她爱慕的感情竟会如此不同──也许是知道了她不再像她表现得那样无辜和纯洁,他连和她做爱都觉得不痛快了。 袁可欣低泣着说道︰“奴儿做得不好,请主人惩罚。” 又是要惩罚!安少廷心里真的火了。他猛地爬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往洗手间里拖。 这一回他是真的使了劲,痛得袁可欣“哇哇”地大叫。 安少廷不管她的痛苦,在心里认定了她是在表演,将她狠狠地掼在水池旁。袁可欣痛苦地按摩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凄惨的哭泣声。 看着她“呜呜”流泪的样子,安少廷再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本想用他昨天看来的那种用尿浇脸的凌辱方式来折磨她,但他对这么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实在硬不下心来。 她嗯咽着对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奴儿……呜呜……请主人……惩罚……呜呜……奴儿……” 一听这话,安少廷的野性一下又被激起。他猛地转身回到床边找出鞭子,回来对着她身子一阵猛抽,打得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阵阵哀鸣。 安少廷气得猛地扔下鞭子,对着她劈头盖脸地浇出一大泡尿液。看着袁可欣瘫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安少廷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他无法相信自己现在竟会如此野蛮和暴虐。 他不忍再看她,回到房间搬来椅子爬到通风口处取回里面的录像带,再将盖子盖好,急忙穿好衣服,逃离了她的屋子。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很难想象为何对袁可欣产生怀疑后,连和她做爱都觉得不再那么充满激情──他仍然能从她身上得到性的快感,但却缺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动人的感受和体会。 想到她在厕所里被他用尿浇淋一身的肮脏的样子,真叫他非常的痛心──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曾经那么让他倾心的梦中女孩的半点影子了。可是,这个变态的自虐狂,每次她明知道被他惩罚不会不痛苦,但却似乎每次一开门见到他就显出某种高兴的神情,而且好像还要时时地提醒他让他“惩罚”她。 安少廷心里突然有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他可以理解有些变态的虐待狂喜欢残忍地折磨人并以此取乐,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何会有人喜欢被人鞭打凌辱。他实在不想再将这种游戏这样玩下去了,也许他该直接跟这个女孩去说清楚──但是,那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她痛恨他──她一定会。她还会嘲笑他──随她去吧。她也许不会再让他进她的房间,不再让他像个主人似的玩弄她的身子──这就太遗憾了。 安少廷现在明白袁可欣其实就是利用了他的贪色之心──唉,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孩还是他的第一个。他在她身上得到了如此多的满足和乐趣。难道自己还能怪她吗?她将整个身子都完全地交给了他,做为交换,只要他对她凶狠一点,让她得到些变态的满足,他实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他能对她说什么呢? 如果他真要和她坦诚地说清楚,她会不会对他起杀心?如果他就一直和她保持这样的关系,最终会如何呢?她对他会不会有“玩”腻了的一天? 这些又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起今天他们在床上的变态行为应该都被拍了下来,他想起了他拿回来的那盘新磁带。 想到这里,他将那盘磁带插入播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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