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调教完希丝塔后，他便来到了书房，一口气看完了昨天留下的小半本史籍，便前去用午餐了。 与早餐的丰富不同，菲格尼昂的午餐通常是简单的——菲格尼昂会根据日程计划，或是随性点选一位女子，亲手为自己烹饪简餐。 今天负责侍奉的是狐人族的女奴安妮菈（Annela）。 这位强大又妩媚的占星师曾经侍奉于狐族叛军的统帅，也是他的秘密情人之一；在攻灭狐族叛乱时她被菲格尼昂俘获，由于没有人能驾驭这个难缠的女人，因此菲格尼昂便将她收为奴隶，严加看管。 所幸安妮菈是个识时务的女子，被菲格尼昂的手腕与气度，以及“雄姿英发”折服，进而怀上了孩子后，她便心甘情愿地侍奉在身边，成为了菲格尼昂专属的占星师与神秘学顾问。 安妮菈今天准备的主菜是一道浸全鸡：这道来自东方的料理需预先煎炒香料，再加入沸水和盐制成卤汤，随后以处理干净的整鸡下入汤中，保持小火，以将开未开的水温浸煮半刻钟。 东方的神话里狐妖素喜吃鸡，而这位狐族占星师，也算是将烹饪鸡肉研究得无比透彻。 “好极了，安妮菈。” 菲格尼昂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还不忘扯下一只鸡腿，撕开鸡皮，亲自喂给安妮菈。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咥着，而菲格尼昂的手，自然也在狐娘的身体上游移起来。 安妮菈已经怀胎九月，如今正挺着大肚子，弯腰屈伸都十分困难——这也是她选择今天这道菜的原因，不需要弯腰进行细致的操作，只需要对配方的精准控制。 当然，狐族的体格远强于一般人类，因此这点烹饪工作，对安妮菈也算不上大事。 “嗯呢，主人喜欢就好。” 与特莉妮一样，安妮菈也将孕肚轻轻压在菲格尼昂的手臂上。 她知道主人喜欢——喜欢女性有孕时那低垂饱满的体态，娇柔敏感中带着坚强的性格，以及孕肚触碰在肌肤上的感觉。 身为占星师，她也喜欢这样孕育未知和希望的意向。 “昨夜奴婢观测风云，似乎这几日，主人的身边会有变数呢。” 恰逢兴致高昂，安妮菈也适时地向主人汇报了昨天的观测。她透过水晶球，似乎看到了一颗飞星正迅速靠近；可望向天空，却又是一片平静。 “天数无更，人事有变；运命缘满，水落花现。”她呈上了写着观测结果的纸卷，“此事还望主人明鉴，若是并无依据，便当是奴婢姑妄之语，惩戒训示才是。” “嗯，谢谢你，安妮菈。” 菲格尼昂扫了一眼纸卷，摸了摸安妮菈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想必也是事出有因，因此他不动声色地收下了纸卷。 不过，他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去面对一切状况。 “风云之变，诚然有所依据，但人事也并非如此简单。你安心养胎待产，无需过分牵挂，我自有不变应万变之对策。” “谢主人挂念。” 言谈间，鲜香甘美的全鸡也逐渐化作了一堆骨架。菲格尼昂在女仆的侍奉下清洁完口腔，示意她们搀安妮菈去休息，自己也准备小憩片刻。 …… “我来了，玛蕾恩（Marayn）。” “奴家向主人问安。” “客套话就不必了，我们从上次的问题开始吧。” 下午，菲格尼昂造访了宅邸别院的图书馆——玛蕾恩正等着自己，继续讨论先前留下的问题。 说来也巧，这位长着红色长发、身材略有些贫瘠却小巧可爱的美少女，与安妮菈是闺蜜的关系。 早年间她们曾一同求学，只不过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安妮菈选择了神秘学与现象观测，玛蕾恩则选择了法术应用。 颇为讽刺的是，击溃狐族叛军的决战，正是依靠了玛蕾恩的辅助。 两人讨论着在外人听来艰深难懂的问题，顺带掺杂着不少直白的调笑——往往是关于性事的比喻与借用。 玛蕾恩在这方面往往比菲格尼昂还“过分”得多，而她最喜欢的，就是拿自己和安妮菈当素材： “……通过性的问题是最复杂的，主人……就像你第一次就搞大安妮菈的肚子，但别人就做不到，对吧……” 探讨的话题是法阵公式转化的“通过性”，即为何相较于亲自实操，转录后的公式存在不能发动的问题——而这也是菲格尼昂与玛蕾恩亲自面对过的。 在攻陷魔龙的主城后，联军除却缴获了大量金银财宝与武器装备，还收集到了不少奇异又危险的用具设备，以及记录着公式理论的典籍。 在调查团队集合完毕前，抢救性地研究这些不稳定的“科学瑰宝”，便只能由刚结束指挥的菲格尼昂，带着玛蕾恩为首的一众术师亲力亲为了。 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他们付出了炸伤许多成员的代价，才勉强将这些成果进行了初步归类。 如今，这样的问题还是时常会出现——不同术师写出的公式法阵，一旦变换了运行环境，或是不由本人操作，往往酿出各种意外甚至事故。 直到如今，谈起那段“激情岁月”，玛蕾恩还是会兴奋又感慨。 两人探讨着，身体也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仿佛口舌的讨论还不够，偏要用身体补齐似的。 菲格尼昂清楚玛蕾恩的认真和倔强，也知道她一旦思考就容易兴奋，顺带着将性欲也勾了出来。 他索性一边步步推进地询问，一边将手探入了玛蕾恩的花芯，谨慎又精确地扣弄了起来。 不出几下，少女的蜜裂便水如泉涌了。 “嗯呐……就是……这么回事……” 在这持续不断的扣弄下，神采奕奕的玛蕾恩，也在面色潮红之中喘息连连了。 不过，两人的正式探讨倒是确乎告以段落了——菲格尼昂已经记了满满一页纸，如今正用那只空闲的手合上深棕色的封皮，专心致志地调教起这位魔女。 “你还是那么喜欢开下流玩笑，玛蕾恩。” 他狡黠地眨着眼睛，将手掌放到了玛蕾恩的下腹，轻轻摩挲起来： “不过在我这里，不论是安妮菈还是你，又或者是别的女子，答案都只有一个。” 正如他所暗示的那样，玛蕾恩的小腹也有着微微的隆起——看样子才刚刚显怀。玛蕾恩“呜哼”地娇声抗议着，双臂却紧紧挽住了主人的脖颈： “是……主人太厉害了……” “奴家的……小穴……和宝宝房……永远对主人通畅……” 菲格尼昂抚摸着玛蕾恩垂落的长发，将她如火的发丝盘拢在了一侧。 他了解玛蕾恩这样天纵英才、心高气傲的女性——若是面对寻常人物，她们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姿态，简直是“威武不能屈”；只是一旦面对那些真正的支配者，有着旺盛精力与热情，灵活多变又坚忍不拔的雄性，却要比寻常女子都更加痴迷，恨不得将身心都全数奉上。 所以，他很少点选玛蕾恩直接侍寝，而是在午后时光里，漫不经心地踱至她常在的图书馆，在阅读与探讨完，彼此兴致大发之际，再将她压在桌椅上行鱼水之欢。 一个月来自己造访的次数相当频繁，而每次都要与玛蕾恩亲昵一番——如今她腹中的胎儿，想必也是一个月前留下的。 “那就让你家主人，再好生光顾一番吧。” 他反扣过玛蕾恩的双手，将她按在桌边。 玛蕾恩轻哼着，不仅不加反抗，还自觉地分开双腿，露出股间湿润的美鲍。 菲格尼昂抬起一侧大腿，挺身向前，将肉棒入了进去；少女“呜咿”一声惊呼，双腿却情不自禁地盘在了男人腰间，彼此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噗噜……噗噜……” “呼……喝……” “呀啊……嗯……” 淫靡黏腻的水声，与两人克制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安静的图书馆的一角，桃色的暧昧，也在逐渐低垂的阳光中升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