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吧，充满活力地做伸展运动～” 清晨有事要出门，我步行前往公交车站，途中听到了夏日风物诗——广播体操的音乐。 最近因酷暑和人手不足，很多地方都不再举办，但这个区域似乎还在坚持。 音乐从稍远的公园传来，这里看不到，但大概是孩子们聚在一起做操吧。 我一边听着从民宅间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一边悠闲地走向车站。突然，民宅的门开了。 而且不是一户，所有能看到的民宅玄关门都开了。 从里面走出的显然是居民。 不分老幼男女，全都全裸。 眼前一户民宅走出一位中年父亲、母亲，大学生模样的姐姐和初中生模样的妹妹。 四人并排站成一列，跟着音乐齐声开始做广播体操。 父亲的肉棒、母亲干瘪的乳房、姐姐丰满的乳房、妹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都随着动作晃荡，他们却毫不羞涩，大大方方地舞动。 我心生不妙，绕到这户民宅背后的公园。 沿途几乎每户民宅的门都开着，所有居民全裸起舞，说明主角的掌控已延伸至此。 到达公园，果然如预期，小学生、幼儿园孩子、陪同的家长和社区值班人员全裸聚集。 但他们并未做广播体操。 公园角落一位像是母亲的女性，一手伸向股间，不停自慰。 长长的台阶上，高年级学生本应示范广播体操，却都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撸着私处。 即使尚未精通的孩子也不例外，全都把手放在股间，持续自慰。 音乐停止，公园突然恢复喧闹。 自慰的母亲、台阶上的高年级学生、底下的孩子们，都未察觉自己的模样，像平常结束广播体操般行动。 但他们的手仍不停地刺激私处，高年级的男女一边自慰一边笑着交谈。 他们就这样离开公园。 不知是到家为止，还是整个暑假，主角的命令不解除，他们就得一直自慰。 我收拾心情，走向公交车站等车。 车站除了我，还有两个上班族男性和两个穿制服的女高中生，四人表现正常。 看来主角的命令未波及此地。 我正发呆，公交车来了。 本地习惯从车后门上车。 我从后门上车，环视是否有空位，察觉到一丝异样。 座位几乎全满，仅剩两席，但乘客的状态明显不对。 每张座位上都坐着男性，上面骑着女性。 离入口最近的座位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坐在一个像是她父亲年纪的上班族身上。 刚上车的四人如何行动呢？两个上班族先坐上空位。 他们拉下裤子拉链，掏出肉棒。 女高中生掀起裙子，拨开内裤，背对他们，缓缓将小穴套入肉棒坐下。 四人面无表情，既不显得享受也不痛苦，像在完成任务。 观察他们的动作，女性似乎都将男性的肉棒插入小穴坐下。 再看背书包的小女孩，仔细一瞧，上班族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后排座位上，一个男高中生身上也骑着一位中年女性，估计也在插入。 直到目的地，乘客来来去去，男女比例始终保持5:5，我带着疑惑下车。 今天的目的是综合休闲设施内的泳池。 我与大学朋友约好在此见面。 嫌排队买票麻烦，我用在便利店买的预售票直接刷卡入场。 刷票时感到不对劲。 以前来这里时，需将票交给工作人员扫描后再归还。 我无意识地自己刷票。 这里没有工作人员。 其他游客也自行刷票进入。 难道现在改成自助了？我这样想着走进场内。 与朋友约好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在泳池见面，我便进入更衣室。 更衣室储物柜大多被占用，只剩膝盖高的不方便位置空着。 无奈打开其中一个储物柜，脱下衣服放进去。 旁边来了一位二十多岁的母亲和幼儿园年纪的女儿，开始用旁边的储物柜。 我们互相点头致意，礼让空间，各自换上泳装。 换好后，我将必需品装进手提袋，走向泳池。 穿过通道，眼前是色彩鲜艳的泳池群。 人很多，但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泳池里所有人都没穿泳装，全裸。 而且一动不动。 又是主角的杰作？我正想着，身后走来刚才的母女。 她们也全裸，看来在更衣室脱光了。 她们毫不介意周围的情况，大步走向儿童免费浮圈区。 刚要拿浮圈时，突然定住不动。 原来如此，来到这里的人在到达某处后会被命令定格。 与其说是对人下令，更像是对整个设施下了命令。 看向流水池，抓着浮圈的人毫无抵抗地被水流带着走。 泳池时间没被停止，水流照常，游客只能随波逐流。 抓浮圈的还好，自行漂浮或站立的人因碰撞无法保持姿势。 眼前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脸朝下完全浸在水里，被水流带走。 按以往模式，主角应该会调整让他们不至于死，姑且不用管。 浮圈组中，有些人被主角下了更离谱的命令。 五个下半身露出水面的人，年龄不明，头朝下倒插在浮圈里，双腿张开。 有几个是男性，先略过。 两个无毛，一个稀疏，两个毛浓，估计是主角的命令。 水滑梯是多条并排的同款滑道。 可同时容纳十人左右，但水流也被停止。 滑道上，三十多人被定格在滑行姿势。 一个小学低年级女孩大张双腿定格，旁边的初中生男孩肉棒勃起定格。 一个像是大学女生的倒挂滑行，主题公园的工作人员只戴黄色帽子，男女员工相拥插入，定格在滑行中。 三十多人无法一一介绍，但老少男女（无老人）都被命令操控。 滑梯旁有餐饮区，我顺道过去，看到熟悉的面孔。 朋友春子和奈子。 手机没收到她们的消息，原来是被下了命令。 两人全裸，与其他人无异，但餐饮区的人被额外操控。 春子是卷发及肩的可爱女孩，带着柔和笑容，坐在椅子上大张双腿。 她自己抱着膝盖下方，像是展示小穴般，小穴和臀穴插着热狗。 小穴和臀穴入口涂着番茄酱和芥末酱，呈红黄两色。 右乳头涂番茄酱，左乳头涂芥末酱，但她仍笑着定格。 旁边的奈子是个扎丸子头的活泼女孩，跪在椅子上，双肘撑桌，臀部后翘。 本应可见的小穴和臀穴塞满炒面。 还各插两根筷子，像固定器。 她仍带着招牌坏笑定格。 这种情况无计可施。 被命令的人即使被拉动或移开，也会回到原位。 比如卖饮料的黄帽姐姐。 她带着营业微笑卖瓶装饮料和罐装饮料，但臀穴插着瓶子。 我将她抱起扔进泳池。 水花四溅，与池内的人碰撞。 不久，她“哗”地爬上池边，回到原位，亲手将同一瓶子插回臀穴，带着微笑定格。 命令被严格执行，想救春子和奈子也无济于事。 餐饮区还有个女性用手臂挤出乳沟，里面装满刨冰，定格不动；一个中年父亲和小学高年级女儿在桌上，父亲仰躺，呈69姿势定格。 无法在这泳池玩乐或救人。 我只能放弃，连水都没碰，离开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