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周围的景象出现一道道裂痕,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空灵幽邃的山谷。 翠色山峦之下,悬泉飞瀑,喧声如雷。 洪流垂直下泄,琼浆飞进,碧玉粉碎,阵阵雾气如轻烟薄云,置身瑶池仙境。 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色,更衬得出那一道倩影的璀璨夺目,双蛾颦翠眉,素肤若凝脂,峰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一股湿意扑面而来。 雪色纱裙紧贴于软玉娇躯之上,身姿窈窕丰腴,隐隐春色透薄纱,衣领很低,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沟壑,饱满玉兔傲人怒挺。 白净小腹处,似有奇妙洞天,又似美人樱桃嘴,伴着呼吸一张一合。 薄纱盖住了那一抹丰润香臀,却又勾勒出圆挺匀称的诱人曲线,纱裙嵌入了中间,窄紧沟壑颇为显目,又衬得那两侧白臀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宽过肩部,肥美紧致,恰似两颗熟得齁烂的水蜜桃。 黛眉间一丝清冷,伴着与生俱来的雍贵气质,出尘似仙,恍若神女下凡,令人不敢逼视,说不尽的高贵绝俗,明艳圣洁。 只可惜,如此美景却只有他清歌一人欣赏。 还有一位煞风景的鹤发老头。 那老头正一脸色眯眯地打量着他的神仙姐姐。 有些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正如他身旁的神仙姐姐,哪怕是无意识的举止都显得如此高雅尊贵,这是身居高位之人才具备的气质,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习出来的。 而不远处那鹤发老者的气质却处处透着矛盾,给人的第一印象虽是仙风道骨,和蔼慈祥的长辈,但骨子里的那股邪祟与猥琐却是无法骗过人的眼睛。 那老者的面前,摆着一幅棋盘。 棋盘之上,正是先前神仙姐姐于天穹之上下完的那一盘棋。 想来,方才就是他与神仙姐姐下棋了? 还未等清歌开口说话,身旁的神仙姐姐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款身行礼。 “水月宗圣女方玲,见过前辈。” 我等着面前的老者作出回应,然而这个老者却始终不言,宛如实质的灼热视线扫视着我的身体各处。 我不自禁地蹙起黛眉,这股视线,与初入秘境之时所感受到的那股视线...是为同一人。 虽心下感到有些不悦,但面前的存在很可能已经镇守了龙脉上万年,不论是出于行径还是出于谨慎,称一句前辈,总是没有错的。 忽然,我感受到那股视线消失了,面前的老者陡然间气质一变,成为了一位气质温和的慈祥老头。 “仙子如此拘礼,倒是与你的棋风煞有出入。”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我微眯起眸子,暗道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得出我的棋力并非出自我本身。 “仙子的棋风...像极了老夫曾经一位故人。” 故人? 莫非...他与无极是故友? 不过,眼前局势不明,万万不可被这老妖怪的话术牵着鼻子走。 于是,我佯作疲惫,语气略显慵懒地张开红唇:“前辈,晚辈可否起身?” 殊不知这一丝慵懒展露出的女子妖娆风情,令老者眼底倏然而逝一抹觊觎。 老者摆了摆手。 “呵呵,瞧我这老糊涂的,仙子快快请起,老夫这杯茶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老者的面前,摆放着一碗造型古朴的茶盏,里面冒着氤氲热气。 我仔细端详了他一番,却发现他的眼神干净,并不似先前那般... 兴许是我想多了? “多谢前辈。” 在境界超过自己的强者面前,放出神识乃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然,无法放出神识,我便无法清晰地感知面前老者的真实修为。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意先按兵不动,顺着他的意来。 于是,我迈起轻盈优雅的步伐,款步来到他的对面,盈盈坐在石凳上。 “仙子棋力不凡,方才一局,下得老夫有些激动了。” 面前的老者脸上密布着皱纹,唯独一双漆黑幽邃的瞳孔深不可测,此刻洋溢着欣赏的目光与我对视。 我不动声色地淡漠道:“谢前辈谬赞。” 此言一出,面前的老者似乎更为满意了。 “嗯,不谦不卑,强者便应落落大方,不惧功名碎语,仙子气度也是一绝。” 面对老者无休止的赞誉,我轻轻摇了摇头。 “在前辈面前,晚辈当不起‘仙子’之称。” 老者笑着抿了一口茶,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老夫虽行将就木,但这双眼睛还是中用的。” “这世间有人追名逐利,有人赏花观剑,有人心性中庸,有人浸透邪魔谄媚之道,修了仙又如何?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即是江湖,自难独善其身,染尽红尘不自知,不过些俗人罢了,能从老夫嘴里得仙子一称者不过寥寥,你是其中一个。” 我心下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 面上,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玉手掩面,轻笑一声。 我并不打算这么快回应于他。 他不知晓我此行目的,恐是认定了我与外边的一阳宗修士一样,是为贪图龙脉前来。 是有意拖延时间,亦是在试探于我? 倘若他当真是斩道境强者,那么也不必与我来这些虚虚实实的。 是有什么限制了他,不能立刻对我出手? “既如此,那么前辈认为...晚辈应是何许人物?” 我不动声色地用玉指敲了敲面前的茶盏,通过神识解析了茶水的构造,发现并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这才纤手轻举至红唇,姿态优雅地抿了抿茶水。 茶水入檀口,我后悔了提出这个问题。 茶香入口,带着滔天之势直冲天灵,不似寻常茶水那般涓涓细流,而是极为霸道地占据所有感官,荡气回肠,悠远无穷。 眼中恍若呈现了一幅史诗画卷。 画中一只孤鸿,只听风来,听风往,夜伏冢间,昼行街市,却以山河云风做知音,守心而翔,翱翔于九天云上,任红尘千帆过尽,唯有孤鸿之鸣,穿云入霄。 是不应存在于这世间的茶。 不...准确来说,是已然销声匿迹,存在于万年前的茶。 老者笑眯眯地说道:“仙子想必已经知道答案了。” 然而,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之下,面前容姿绝美的仙子却是轻蹙黛眉,神色冰冷中隐隐泛起一丝疏远。 “晚辈...不应为孤鸿。” 说道此处,我刻意停顿了一下,不放过老者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如若小女没猜错,这茶,应是前辈那位故人...喜爱的茶。” 老者顿时眯起眸子,目光犹如实质,妄图把我的身心都给看穿。 我不甘示弱,冷漠地直视他的双眼。 一旁的清歌早已听得冷汗直流。 这两个人无形之中散发着的威压何其强大?光是言语之间的试探与目光的交锋,已然令他双腿发软。 老者突然收回了视线,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提那个老顽固作甚?” 我笑了笑,也故作不在意道:“是前辈先行提起,小女随口一问罢了。” 言至此处,面前的老者浑身气质陡然一变,我蹙起黛眉,不动声色地提起警惕。 这股气质,与初进秘境时所感受到的那股目光如出一辙。 老者露出诡异的笑容,那双幽邃的眼睛突然暴露出宛如实质的邪祟。 “比起他,老夫更在意仙子的棋技。” 我眯起星眸,思绪飞速运转。 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他引我来此处只是为了我的棋力。 “前辈还未告知小女名讳。” 老者倒是并没有隐瞒的意图,果断地说道:“老夫名墨澜。” 我颔首一笑,再度款身行礼:“墨前辈。” 一经款身,胸前被宫裙紧紧束缚着的饱满玉兔上下摇曳,沉甸甸地晃动出目眩神迷的乳浪,极低的衣领暴露出那片幽深香艳的乳沟,令人遐想连篇。 感受着老者的视线直勾勾地在我的胸脯上停留,我强忍着不悦,并不打算点破他,而是用雪臂横在胸前,挡住了外泄的春色。 下一刻,那股污浊而又邪祟的视线从我的胸脯之上移开,转而落在了我的脸蛋上。 老者突然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 “虽不知方仙子为何来此,但老夫猜测,定不是为了觊觎龙脉而来。” 我再度抿了一口茶,嫣红玉唇轻启:“前辈猜的没错。” “可需老夫相助?只要是方仙子提出,老夫定会毫无保留,鼎力相助。”老者一脸正色道。 我用纤指敲动着石桌,细品墨澜的言下之意。 “前辈的意思是...今日若非本圣女来此,换做别人,前辈便不会这般客气了?” 老者意味深远地笑了笑,说道:“方仙子是指外边那群废物?放心...他们再待上十年也找不到我们所在之地。” “以方仙子的眼光...想必是不会把那群废物放在眼里的吧?” “所以,仙子应是另有所图,或是...依靠外面那群废物,达成些什么?”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暗道不愧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嗅觉如此敏锐。 不容小觑。 “墨前辈果真是慧眼如炬。” 墨澜再度咧开嘴角,看着那一嘴黝黑的牙,我莫名地感到瘆得慌,不由得将玉腿夹紧了一些。 我决意不再掩饰此行的目的,认真地说道:“小女确是有目的而来,不过,并无贪图龙脉的想法。” 老者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又露出一丝意味深远的笑意。 “就算仙子为了龙脉而来,老夫也不会拦着你。” 我幽幽轻叹了一声,抬起星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前辈莫要消遣小女了。” “小女此行,无意叨扰前辈清净,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借秘境阵法予小女一用?” 言罢。 老者似乎并没有感到很意外,而是风轻云淡地抿了一口茶,合眼似是在品味茶香,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 “可以。” 得此回复,我不禁微眯起眸子,实际上并未有什么喜悦浮上心头。 修行之人,大多以利益为重,尤其是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的老妖怪,为了一丝薄利将人吃干抹净乃是最常见不过的事。 他此番轻易答应我,背后定是有所谋图。 于此,我刻意放出了一丝天极冰的本源之力。 为的便是警告他,倘若真的翻了脸,我也有全身而退的力量。 “那么,还请前辈开个条件吧。”我神色不变,淡漠道。 老者笑而不语,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蛋。 “老夫上了年纪,眼神有些不好使,不知仙子可否坐近一些?” 我拧了一下眉头,没想到,他竟会提出这个请求。 这个请求算不上什么条件,倘若我将其作为条件看待,未免显得我过于心胸狭隘。 我没经犹豫,当即便玉手掐指,连同石凳一同往前挪了几寸距离。 石桌...显得有些高了。 胸前沉甸甸的雪峰,坐落在了石桌之上,乳峰挤压为饼状,看得那老者目光愈发炽热。 我本能地收拢了腿。 不知为何,眼前的老者那股视线竟能引起淫劫的反应。 我连忙屏息凝神,强压下身体的异样。 不过...这老不死的目光,可真脏。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想要...掌掴在他那张脸上。 我本欲喝一口茶,却轻轻放下茶盏,冷漠道:“可问小女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值得前辈目光如炬?” “自然是被方仙子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了。” 我倒是没想到,他能一脸正色地说出这般油腔怪调来。 我见过精虫上脑的男人多是如此,只是没曾想过,一位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竟也如此沉迷美色。 不过...这于我而言,倒是一个突破口。 我紧盯着他,身子却故意换了个豪放的姿势,修长笔直的玲珑玉腿交叠而坐,玉臂也随之移开,不再刻意遮挡胸前衣领之处泄露的春色,而是随意把玩着鬓间垂下的一缕发丝。 “还请前辈一述,本圣女有多美?” 老者将我的举止收入眼中,顿时呼吸一顿,眼里的炽热似乎愈发浓郁了一些。 “方仙子的玉颜,自是老夫平生所见一绝。” 说罢,他的视线毫无顾虑地落在我的胸脯上,目光露骨且炙热,仿佛可以隔着衣物透视我这对傲挺饱满的雪峰。 “呵呵,论身姿,更是无可挑剔,可是叫老夫石心跃动,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心下微怒,冷笑一声道:“把持不住什么?” 老者搓了搓双手,方才那股仙风道骨的气质顿时消散无影,微眯起那双贼眼,显得有些猥琐。 “自然是想要...” 咔嚓! 一丝冷冽的寒霜骤然扩散,距离最近的石桌与茶盏顿时化作了一座冰雕。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强压下想要祭出天极冰本源的怒意。 虽内心已怒意滔天,面上我仍然不曾改色,更不会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给他。 “想要给你那根东西散散火?”我勾着唇,语气慵懒而又冷漠地说道。 老者眼睛一亮,神色中闪过一抹猴急与激动,似乎没有在意那一丝天极冰的气息。 “嘿嘿,没想到方仙子冰肌玉骨,清冷雍贵,实际却上道得很呢,太对了,这样的女人才够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在他身为镇守龙脉数万年的前辈的面子上,并不打算与他这么快就翻脸。 我不解地问道:“前辈活了如此之久,也算阅尽世间粉黛,为何如此执迷于本圣女的风采?” 老者作回忆状,随即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连忙摆了摆手。 “老夫虽见得多,但比起方仙子来,还是不够看,太俗,太俗,差得远。” “从方仙子初临秘境之时,老夫就已经对你深深地着迷上了,嘿嘿,方仙子可知?老夫尤为钟意像你这般乳球又圆又大,屁股还翘的女人。” 我不愿直视他那双邪祟的眼,玉手随意把玩着被冻成冰雕的茶盏。 “是么?那么前辈可要失望了,本圣女...已有夫君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向他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再者,本圣女的枕边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做的。” 此言一出,果不其然,墨澜脸色阴沉了些许。 我勾起唇角,心情大悦。 “倘若前辈执意继续消遣下去,本圣女倒不介意被你调戏一二,只是...接下来,可是要算作条件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老者突然浮现一丝厉色。 浑厚霸道的斩道境气息倏然扩散开来,直直向我扑来。 我不甘示弱,当下便冷哼一声,天极冰的本源之力重现世间,与老者的斩道威压相撞,空气中隐隐传出汹涌的爆裂声。 不过,境界之上的差距仍在,不过片刻,我的本源之力已然呈现颓势。 我还未曾抵达盲目自信的地步,实际上,手心中早就捏出了赤煌天尊的遁地玉符,一旦我的本源之力被击散,我便会毫不犹豫捏碎玉符。 老者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金丹境的修为,竟能抵挡住老夫的威压?” 我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前辈应是在此地待得太久,以至于见识都腐朽了。” “既然前辈并无谈判的诚意,那么本圣女也无留在此地的必要了。” 我不由得轻叹一声,逃命玉符散发出灵力的光晕。 老者见状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说道:“仙子且慢,可否听老夫说几句?” 听罢,我故作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捏在玉手里的遁地玉符也停止了催动。 心下却不由得浮现一抹喜色。 老妖怪,果然上勾了。 老者倒吸一口冷气,首次认真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天极冰...若是老夫没看错,你的灵力当中还深藏着一丝极意。” 老者勾起唇角,眼底浮现出一丝狂热。 “不愧是老夫钟意的女人,如此天资绰约,方仙子定是如今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吧?” 我蹙起黛眉,没想到在认清局势后,他倒还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 我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咬了咬银牙说道:“老东西,不妨给个痛快话。” “要么本圣女就此离开,要么...给个条件,把秘境阵法借给本圣女三个时辰。” 他的威压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斩道境,以我如今的境界不可能抵挡太久,眼下我已经颇为吃力,倘若他再不散去威压,我只能强行催动逃命玉符了。 而若是那样的话,这个针对一阳宗的计划便宣告失败了,今后恐怕也难以出现如此绝佳的机会了。 也就代表着,玄玉宫与一阳宗之间要正面开战,代价无法预估。 “方仙子何必如此着急?” 老者突然诡异一笑,大手一挥,面前的石桌已然变了个模样。 一幅崭新的棋盘出现在了石桌之上。 与此同时,他散发出的威压也收了回去。 “每一位来到此地的客人,不论修为,不论心性,皆需与老夫对弈棋局,你若胜过老夫三局,老夫便遵守承诺,将秘境阵法的控制权交予你。” “方仙子,这个条件,可甚满意?” 我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条件,我早已猜到了。 不过我也没想通一件事,先前与我隔空对弈,他想必已然知晓了我的棋力,我继承了无极那个棋疯子的棋力,显然不是他可以匹敌的,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自讨苦吃? 我一边思索着他这勇气从何而来,一边轻启红唇:“倘若本圣女输了呢?” 老者裂开一嘴黑牙,淫笑着说道:“方仙子每输一局,便脱下一件衣服,如何?” 嘭! 冻成冰雕的茶盏顿时被玉手捏成了碎冰渣。 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前辈为何要侮辱本圣女?”我冷漠地问道。 墨澜厚脸皮地笑了笑,眯起眸子一脸猥琐地打量着我。 “仙子气韵独特,论容姿,论心性,不落于震古烁今的大人物,至少在老夫的见识里,没有哪一位女子能与你匹敌。” “老夫只是想要亲眼欣赏一番...如此绝艳的女人,衣裙之下该是何种美丽的风景。” 墨澜看着眼前的仙子,那璀璨夺目的星眸,那出尘脱俗的圣洁,曲线优美丰腴的玲珑玉体,比他记忆里那些谪仙神女还要美上几分。 神秘,可望而不可及,足以令一切雄性生物垂涎三尺,陷入疯狂。 眼前的老者一番言语,反倒是令我冷静了下来。 经过先前那番隔空对弈,我确定了眼前这个老妖怪的棋力如何。 倘若他不动一些小动作,我...不认为我会输。 还需将赌局向对我有利的方向引导一二。 我抬起螓首,意味深远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条件,恕小女无法接受。” “除非...前辈愿立下道誓,对局当中勿要动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老者答应的很快。 “自然可以,规矩便是规矩,老夫岂是偷奸耍滑之人?对局一旦开始,老夫便自封修为。” 随即,老者又把矛头转向了我。 “老夫的诚意已到,只是好奇,仙子的诚意...”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颔首应下。 “本圣女向来守规矩明事理,自会立下道誓,同你一样,自封修为。” “仙子就不怕输给老夫么?”老者笑眯眯地问道。 我向他眨了眨眼,反问道:“前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本圣女的身体了么?” 老者当着我的面舔舐了一番嘴唇,那幅猥琐的模样,着实令我有些反胃。 “仙子的身体,老夫可是垂涎已久了。” 听到这番话,我没由来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怎得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一个样? “那便说好了?前辈可莫要反悔,本圣女若是赢下三局,便将秘境阵法的控制权交予我。” “若本圣女输了,也会遵守约定,脱下这些碍事的衣物,让前辈好好地看个够。” 我冷冷地看着老者,在‘看个够’三个字上咬字尤为用力。 此话一出,一直守在旁边观摩的清歌不知为何,突然间情绪激动了起来,面露担忧与焦虑,欲言又止地上前一步。 老者一记冰冷的目光甩了过去。 “小家伙,这还不是你能接触到的层面,暂且好好睡一觉吧。” 说罢,一股无形中的威压径直朝着清歌扑去。 我蹙起黛眉,抬起雪臂,轻点玉指,将墨澜的威压拦在了半路上。 “前辈出手这般狠戾,当真是要让他睡一觉?”我紧盯着老者,冷冷地说道。 方才这股威压如若直面清歌,他怕是会直接爆体而亡,这可是斩道境的威压。 这个穷书生虽与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毕竟是经由我的默许带来的人,他是生是死皆由我来定夺,还轮不到旁人插手,老者这般毫无顾忌地对清歌出手,与打我的脸有何区别? 也罢,我早就看这个老色鬼不顺眼了。 “看来,前辈所谓的诚意,也只是一个笑话。” 本源之力出。 霎时间,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蔓延开来。 眼见情况不太妙,老者毫不犹豫地拱手赔礼。 “仙子息怒,方才是老夫行事不妥。” “这样吧,作为赔礼,老夫自作主张,送仙子一条百丈龙脉。” 百丈龙脉,倒也算诚意十足,比不上他脚底下镇守着的万丈龙脉,但受福一片小型宗门算是绰绰有余。 退一步讲,他身为斩道境大能,却也能屈能伸,向我一个金丹期小辈赔礼是丝毫不带犹豫的。 不过我也并非愚笨之人,自是知晓这老色鬼到底图的什么,与之相比,我的计划若是成了,玄玉宫扎根玄天大陆一事可谓是事半功倍。 先前的试探,欲擒故纵,说到底还是为了占势,欲要让这老色鬼知道,我也并非只这一条路可走,仗着斩道境的修为在我面前蛮横施压是行不通的。 但归根结底,我还是希望计划可成,孰轻孰重,我心里有数。 所以,才会故意纵容他百般调戏我,不过是让他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我也非小肚鸡肠的女人,拧着黛眉忍一忍也就过了。 到了现在,眼前的老色鬼才终于服了软。 我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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