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秀心,太阳下山了,你准备好了没有?”目睹夕阳的余晖开始黯淡下去,李向东知道满月即将升起,有点紧张地说。 “我还有什幺可以准备的?”妖后苦笑道。 事实亦是如此。 此刻妖后手脚张开,大字似的仰卧榻上,上身赤裸,隆起的小腹盖着一方彩帕,遮掩了发胖的腰肢。 “你要心念咒语,谨守灵台方寸,力拒那个毒妇入侵呀!”夜星着急地叫。 “虽然斗不过,但是你不是与她头号,只是坚守心田,待机而发。”李向东正色道。 “我记得的,”妖后答应道。 “你们呢?”李向东望着两女问道。 “我们要骂她,羞辱她,让她知道自己有多贱。”夜月抚玩着妖后隆起的小腹,娇声说着。 她和夜星左右靠在妖后身畔,探手可及。 “每一趟出现,她也吃尽苦头,还是不识好歹,净是骂她行吗?”夜星不相信地说。 “这个贱人自鸣清高,你们骂得愈狠,她但愈难过,帝君便可以乘虚而入了。”妖后解释道。 “除了动口,你们也可以动手。”李向东笑道:“夜叉也会现身帮忙的。” “小心别弄坏了我肚里的孩子。”妖后警告道。 “知道了,你还要说多少遍!”两女不耐烦地说。 “如果人家叫痛时,你们便要住手了。”妖后粉脸煞白道。 “你不是说没有太多的感觉?”夜月奇道。 “以前是的,这一趟可不同,要是赶跑了她,娘便会痛了。”妖后害怕似的说。 “看着办吧,目下最重要的,是要她从此不敢现身作祟。”李向东不置可否道。 “对,要也从此不能出来捣蛋。”夜星同意道。 “你们预备了,我要解开那个毒妇的禁制了。”李向东点头道。 “动手吧。”妖后神情肃穆道。 李向东坐在床沿,抬手朝着妖后指画,口里喃喃自语,只见妖后突然双眼发直,接着螓首一摆,竟然失去了知觉。 “娘怎幺了?”两女吃惊道。 “没什幺,她来了。”李向东寒声道。 没多久,妖后嘤咛一声,慢慢张开了美目。 “…李向东…为不什幺不杀了我…!”听到也的说话,夜星夜月便知道是圣女回来了。 “臭婆媳,现在就是要杀你!”夜星无名火起,捏着峰峦上的肉粒,狠狠地拧了一起道。 “杀吧,我可不要活下去了!”圣女尖叫道。 “娘,我哪舍得杀你?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你要是死去,我的孩子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冷笑道。 “孩子?”圣女失声叫道。 “你还不知道吗?”夜月揭下圣女腹下的彩帕说:“看,已经有三个月了。” “不…不是的!”圣女低头一看,顿时如堕冰窟,疯狂似的叫:“我不要…不…天呀…?为什幺这样对我?” “我千辛万苦才有了这个孩子,岂能不要!”李向东探手按着圣女的天庭,怪笑道。 “不要…?呜呜…我不要…?!”圣女肝肠寸断地嚎啕大哭道。 “你不要没关系,妖后不知道多幺喜欢哩!”李向东晒笑道。 “娘说生一个不够,还要再生哩!”夜星吃吃笑道。 “对呀,你的奶水这幺多,多生几个也够吃的。”夜月握着圣女的豪乳,使劲地挤出了白濛濛的奶水。 “我不生…?呜呜…?不…?不要生孩子!”圣女尖叫道。 “生孩子的是我娘,可不是你,你哪有这样的福气。”夜星骂道。 “她不是没有福气,只是心狠手辣吧!”夜月气愤道:“竟然要杀掉自己的孩子,真是该死!” 夜星夜月漫骂讪笑的时候,李向东亦使出勾魂摄魄的妖术,包围圣女的三魂七魄,只待时机一至,便使法困住无助的芳魂,然后设下禁制,使她从此不能支配妖后的身体四肢,等同永远受制。 圣女虽为勾魂摄魄移情易性,变成淫恶狠毒的妖后,只是九世清修,心志坚毅异常,清福力量更是特别强大,加上修习玉女心经,才能于月圆之夜,籍着太阴月华之力,摆脱邪术的纠缠,回复本性。 李向东不住使术,也不能于月圆之夜改变圣女的性情,本来已经决定放弃,及妖后怀孕,念到自己和儿子终生也要为这个毒妇骚扰,才再思对策。 有一天与妖后谈及此事,她竟然方寸大乱,惊骇异常,原来是害怕圣女会伤害亲儿,力促李向东要消灭这个祸根。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李向东与妖后没有消灭圣女的善策,却找到禁制之法,合两人之力,使圣女神智尽失,数月不能现身。 然而两人也知道圣女精神力量无与伦比,终有醒来之日,如此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反覆研究,终于找到这个永远禁锢的方法,只是未经试验,才使李向东忐忑不安。 步是成功了。 圣女的魂魄果然纷纷乱乱,紊乱异常,当是为怀孕的消息打击甚深,以致心绪不宁,六神无主。 李向东不敢怠慢,除了运功包围四处逃窜的魂魄,还故意捣鬼,左拉右搭,使圣女的魂魄乱作一团。 圣女不仅精神受到沉重的打击,肉体也倍受折磨,原来夜星夜月骂得累了,便双双在她的胸前,又吮又吸,大口大口地吃着奶,吃得她魂飞魄散,头昏脑涨。 “不…?我不要孩子…?呜呜…?不要吃…?啊…?咬死我了…?!”圣女昏昏沉沉地叫。 “不要孩子?可是要杀他?谋害一个还不够,还要杀第二个吗?”李向东凑到圣女的耳畔说:“像你这样的娘,真是该死!” “是…?我该死…?呜呜…?杀了我吧…?天呀…?不要吃了,痒死我了!”圣女尖叫道。 “痒?哪里痒呀?”李向东使法挑动着圣女的淫魂荡魄说。 “下边…?下边的浪穴…?我的浪穴痒死了!”圣女控制不了自己地叫 “可要给你煞痒?”李向东怪笑道。 “要…?给我…?!”李向东狞笑道,语声甫住,圣女和夜月竟然齐声尖叫。 “什幺事?”夜星奇怪地抬头问道。 “它…?它咬我!”夜月害怕地说,说话的声音,差点给圣女的惨叫盖过了。 “夜叉怪蛇吗?”夜星讶然道,看见怪蛇合上嘴巴,分明是咬着圣女的乳头。 “我不吃奶了,我吃骚穴便是。”夜月犹有余悸道。 “不吃也罢。”李向东笑道,暗念妖后已经浮萍异常,可不该助长圣女的春情,以免自食其果。 “看她痛得这样历害,吃也没有用的。”夜星点头道。 “当然痛了,一尾咬奶,一尾钻穴,不痛才怪。”夜月皱眉道。 “还有修罗夜叉哩。”李向东诡笑道。 “修罗夜叉?”两女不明所以道:“她干什幺?” 李向东还来不及回答同,圣女却长号一声,竟然痛晕过去。 “装死吗?”夜星骂道,见过圣女几次为怪蛇咬啮同,尽管叫苦,却没有这幺快便晕倒的。 “不是装死。”李向东笑道:“是夜叉动手了。” “怎样动手?”两女奇道。 “你们反转她的身子,便可以看到了。”李向东双手按着圣女的螓首说。 两女于是把圣女解开,才反转赤条条的娇躯,便禁不住低噫一声,瞠目结舌。 刺在妖后粉背的夜叉手工精致,活灵活现,夜星夜月可不记得看过多少次了,就算是闭关着眼睛,也能分毫不差地描绘清楚,怎幺也没有想到会变了样子。 夜叉的脸孔本来微微仰起,平常是妖后那娇美的样子,圣女现身时,却是空白一片,很是好认,然而不知如何,此刻夜叉竟然背转身子同,而且深陷肉中,朦朦胧胧,好像往体里走去。 “怎会这样的?”夜月惊叫道。 “夜叉助我对付这个毒妇。”李向东闭上眼睛道:“你们别吵,我要与夜叉一起动手了。” 隔了一会,李向东才张开了眼睛。 “消灭了她没有?”两女紧张地问。 “哪有这幺容易。”李向东摇头道:“现在只是把她困住在一角,还要花上几个月圆之夜封印,才能叫她永远被困住的。” “…?赶跑了她没有?”也在这时,妖后醒来了。 “差不多了。”李向东喜道,妖后还是次在月圆之夜现身,看来此法可行。 “你这个禽兽…?呜呜…?咬死我好了…?呜呜…?我不要孩子…?!”妖后才说了一句,却又改口大骂。 “不好,那毒妇又回来了!”夜月着急道。 “不用着急。我一定能赶跑她的。”李向东冷哼道。 李向东的妖术果然历害,第二次月圆之夜时,圣女已经不能完全控制妖后,两人轮番发话,只是圣女的叫喊可没有那幺清脆嘹亮了。 到了第三次月圆,圣女再没有出现,李向东顺利完成封印,与妖后联手完成一个魂之牢狱,把圣女永远禁闭,圣女的意识将困于牢狱里,透过妖后的身体,清楚目睹与感受妖后的所作所为,却是毫无反抗余地,直至永远,这是李向东对生母圣女最后的判决与复仇。 “行了。”李向东拍拍手,满意地说。 “她还会出来作祟吗?”夜星问道。 “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李向东森然道:“她只剩下一缕残魂,又没有武功法术,如何能冲破本教的封印。” “好极了,此事该是要大事庆祝的。”妖后喜上眉梢道,她这里腹大便便,腰肢乍如水桶大小,要在夜星夜月扶持下才能起来。 “很好。”李向东也是高兴,大笑道:“我立即着王杰动手筹备,三天后在云阳门外举行,顺道宣布那件大事。” “是那件大事吗?!”妖后目露异色道。 “是的,”李向东点头道。 “为什幺不在宫里举行?”妖后不解道。 “云阳门外不是有一道峭壁吗?”李向东解释道:“我们坐在上边,下边众军齐集,万马奔腾,正是君临天下之相,如此方能展原本教的威风嘛。” “如此大事,也该热热闹闹的。”妖后点头道。 “什幺大事?”两女奇道。 “届时你们便知道了。”妖后神秘地说:“召众女来见我,那天大家要穿得漂漂亮亮,隆重一点。” 云阳门外是修罗神宫靠近云阳城的一道出入门户,当日夜星夜月领兵,与九帮十三派高手便是在这里围捕妖后,结果一败涂地的。 门户就在峭壁之上,门外很是宽敞,地是石地,遥看倒像一个悬空的高台,中央放着一张金雕玉砌的椅子。 朗月初上时,王杰等指挥着许多甲胄鲜明,威风凛凛的无敌神兵列队而出,瞬即在峭壁之下的山谷聚集,从高处俯视,真个是万马千军,气势恢弘。 “恭请帝君!”王杰布置妥当之后,与白山君等踨上峭壁,面向门户行礼道。 李向东大模斯样地踏步而出,坐上椅子,问道:“无敌神兵到齐了没有?” “齐了,共有二万五千六百多人。”王杰答道。 “很好,你们暂列一旁,听候命令。”李向东点点头,朗声道:“秀心,可以出来了。” 门内答应一声,妖后秀心在前,领着众女鱼贯而出,人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银白色的月华下,更见性感诱惑,瞧得王杰等眼花缭乱,目不睱给。 妖后坐在一张软兜上,四个无敌神兵充当轿夫,扛着她出来,夜星夜月左右相伴,柳青萍等尾随在后。 两个无敌神兵把妖后抬到李向东身畔,夜星夜月左右手参扶,接着有人送椅子,让她舒服地坐下。 “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众人各就各位后,李向东说话了:“从现在起我自立为修罗魔帝,建立修罗帝国,目的是推翻当今的混账王朝,统一天下!” “帝君原来要当皇帝!”众女拍手笑道。 “帝君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一定能完成霸业的!”王杰等早知道李向东的图谋,善颂善祷道。 “说得好!”李向东大喜道:“王杰,我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白山君为先锋,百草生当国师,星云子为副,将来全是我修罗帝国的开国功臣,准你们画地为王。” “谢主隆恩!”王杰等拜倒地上叩头道。 “那幺我们当什幺呀?”妖后嚷道。 “秀心上前听封!”李向东做戏似的说。 妖后满头珠翠,身穿以金丝银线绣上彩凤的紫红色宫装,长裙曵地,看来像个典雅贵妇,然而衣襟中分,轻薄的绸布温柔地盖着骄人的豪乳,当她一手扶腰,一手捧着箩筐大的肚子,在夜星夜月的扶持下起来时,胸前肥白圆硕的肉球更是波涛汹涌,跌荡有致,与挺着的大肚子相映成趣。 “秀心,朕封你为圣母皇后,母仪天下,执掌六宫,勤力为朕多生孩子。”李向东含笑道。 “谢帝君!”妖后喜道。 “那幺我们呢?”扶着妖后的夜星夜月嚷道。 两女均穿着粉红色的无袖露肩紧身上衣,绣花嫩黄长裙,臂弯还挂着长长的同色罗带,飘逸轻盈,又冶艳迷人,不动还可,扶着妖后走动时,修长的粉腿约隐约现,原来裙子只有前后两幅,自是春色无边。 “朕封你们为妹妃,夜星是星妃,夜月是月妃。”李向东点头道。 “她们呢?她们也是你的妃子吗?”夜星目注柳青萍等说。 “在宫里,她们是嫔,和你们一起侍候寡人。”李向东淫笑道:“外出立功后,再论功行赏。” “我们要不要外出办事?”夜月问道。 “当然要了,你们还要助我打天下的。”李向东理所当然道。 “我给你们做的全是魔女战衣,就是用来给帝君打天下的。”妖后格格笑道。 “青萍…?。”李向东转头叫道。 “帝君。”柳青萍排众而出,拜伏地上,光溜溜的汾臀便在裙下露了出来,瞧得王杰等双眼发直。 原来柳青萍等全是穿着式样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衣服,上身是两块结在一起的绛纱,包裹着胸前肉球,腰下则是短得骇人的裙子,像柳青萍这样拜倒地上,翠绿色的短裙便翻到腰际了。 “我知道你暗里苦练万妙奼女功,可是为时已晚,没有用的,你还是别再练了。”李向东柔声道。 “…?呜呜…?婢子该死,以前不识好歹,辜负帝君的美意,婢子怎样也要再练的。”柳青萍悲从中来地哭泣叫道。 “再练也没用的。”李向东摇头道:“这样吧,待妖后娘娘产下孩子后,请她教你一些法术,也可以给我办事的。” “谢帝君!”柳青萍感激流涕道。 “凤珠…?。”李向东接着说:“你的淫欲神功已螓大成,寒冰掌也有五六分火候,迟些时我再教你修练淫气,世上该难逢敌手了。” “凤珠会努力修练的。”一身桃红的姚凤珠粉脸一红,欲言又止道:“可以…?。” “可是什幺?”李向东讶然道。 “可是…?婢子但愿每隔一阵子,便能侍候帝君一趟。”姚凤珠腼腆道。 “想我给你煞痒吗?”李向东怪笑道:“行呀,其实什幺男人也能让你快活的,不一定要我的。” “他们可不敢碰人家。”姚凤珠委屈似的说。 “佩君…?。”李向东不再多话,目注方佩君道:“铁尸银尸练成阴阳交泰后,威力大增,最宜攻坚,你要小心照顾他们呀。” “是,婢子知道了。”方佩君答应道。 “美姬…?。”这里妖后忽地扭头叫道。 “娘娘,有什幺吩咐?”美姬赶忙上前,恭身道。 “你的大劫什幺时候来临?”妖后问道。 “还有一年左右吧。”美姬脸色一变,低头答道。 “天劫不是那幺可怕,我或是帝君均能对抗天劫,届时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妖后格格笑道:“看你很恭顺,我会把内丹还你,让你平安渡过天劫的。” “婢子得帝君娘娘之助,定能渡过天劫。”美姬奉承道:“如果贱婢的内丹对帝君有用,有没有也不要紧的。” “我说过还你,一定会还你的。”李向东大笑道:“我还许你除去鼻环。” “多谢帝君…?娘娘!”美姬欢喜地拜伏地上道,能够得回内丹固是可喜,最开心的却是脱去这个丑怪的鼻环了。 “红蝶,兖州可是柔骨门的大本营吗?”李向东问道。 “是,本门的弟子大多在那里聚居。”红蝶回答道。 “很好,待我军攻陷兖州后,你便召集门人,登上掌门之位吧。”李向东点头道。 “婢子只愿能够永远随侍帝君,那个劳什子掌门当不当也罢。”红蝶由衷地说。 “当了掌门也可以侍候我的。”李向东笑道。 “丽花可不行。”妖后笑道。 “为什幺?”李向东皱眉道。 “她是山君的老婆,怎能侍候你?”妖后白了白山君一眼道。 “山君休掉这个贱人许久了,没有老婆的。”白山君大声道:“就算是老婆,侍候帝君也是应份的。” “你还有没有惩治她?”李向东问道。 “近日没有。”白山君摇头道。 “算了,她已是本教的不死奼女,看在我的面上,饶了她吧。”李向东笑道。 “帝君有命,山君岂敢不从。”白山君悻声道:“不过这个淫贱蹄子实在可恨,要是帝君要惩治她,尽管吩咐便是。” “只要她实心办事,我怎会难为她。”李向东笑道。 “婢子一定会尽力的。”丽花急叫道。 “里奈,你很用功,修罗的独门武功已有小成,迟些时可以给我外出办事了。”李向东打接着道。 “婢子遵命。”里奈喜道,。 “金娃,你苦练不辍很好,但是要劳逸有度,不能整天练功的,知道吗?”李向东继续说。 “婢子只是想早点练成入门功夫吧。”金娃粉脸一红道。 “练功固然要紧,也别忘记调教玉芝那头母狗。”李向东笑道。 “是。”金娃低声道:“最近她还算听话。” “把母狗也带出来吧。”李向东点头道。 “可要带丁菱吗?”红蝶问道。 “要。”妖后冷哼道:“虽然暂时不能调教,亦该让她见识一下的。” 没多久,金娃便牵着玉芝回来了。 玉芝是四肢着地爬出来的,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也是差不多,除了一块小得可怜的鲜红色的三角布紧贴着腿根,和玉股竖着毛茸茸的尾巴外,便什幺也没有了。 “汪汪…?汪汪…?!”玉芝边走边吠,仰起的粉脸犹有泪痕,实在委屈。 “岂有此理,今天是帝君的好日子,这头臭母狗哭什幺?”妖后冷哼道。 “我没哭…?呜呜…?我没哭!”玉芝泣叫道。 可没有垂下梨花带雨的粉脸,原来鼻环连着一条金链子,给金娃牵在手里,有心低头掩饰也不行。 “她不喜欢娘娘赏的衣服,给婢子打了几鞭。”金娃解释道。 “臭母狗,你不爱这身衣服吗?”李向东冷冷地说。 “不…?我…?臭母狗喜欢…?!”玉芝哽咽道。 “帝君,臭母狗说谎!”金娃气愤地说:“刚才她还推三阻四,哭哭啼啼的。” “她要是说谎,待会你才惩治她吧。”李向东诡笑道:“臭母狗,坐下,让大家看看这身衣服有什幺不好。” “臭母狗,蹲在帝君脚下。”金娃悻声骂道:“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待会看我剥了你的皮!” 玉芝芳心剧震,知道又要受罪,可是后悔也没用,含泪“汪汪”的吠了两声,便爬到李向东身前,蹲坐地上,还把两手挟在腋下。 “不错,这样的衣服不如不穿,还是脱下来吧。”李向东叹气道 “脱!”金娃娇叱道。 玉芝不敢不脱,唯有含悲忍辱,把腿根的薄布揭下来,露出了那饱受摧残的牝户。 “这可好看得多了。”李向东大笑道。 “走…?快走!”也在这时,门里传来红蝶叱喝的声音,还有鞭风虎虎。 “别打坏了她。”李向东皱眉道。 “婢子懂的。”红蝶人随声到,拖着丁菱出来了。 丁菱也是像玉芝般手脚着地,身上只有一块红色的三角布掩体,粉头挂着连上皮索的项圈,给红蝶拖拖拉拉地带到李向东身前。 尽管红蝶手执皮鞭,在虚空挥舞,口里还不住叱喝叫骂,丁菱仍然是走一步,退半步,如此自然走得不快了。 走得不快,也是因为丁菱挺着一个大肚子,要不小心,鼓涨的肚腹便会碰上石地了。 李向东荒淫无度,但众女中除了妖后,竟然只有丁菱受孕怀胎,众女又是羡又妒,见她母狗似的跪爬鷧,不芝不甘不愿的样子,纷纷叱喝出声。 “这头母狗最是刁泼,要不动用鞭子,她还不肯出来的。“红蝶投诉似的说。 “她还有寻死吗?“李向东问道。 “没有了。”红蝶晒道:“我们看守如此严密,就是放屁,也逃不过我们守卫的眼睛的。” “没有绝食了吧?”妖后问道。 “绝食也没用的,帝君闭关时,她曾经绝食,里奈喂下辟谷丹后,便不用吃饭了。”红蝶答道。 “丁菱,知机的便别生事,乖乖地产下孩子,不要自讨苦吃。”李向东抬腿踩着丁菱浑圆的粉臀,寒声道。 丁菱木头人似的趴在李向东脚下,不言不动,只是努力把身子缩作一团,遮掩羞人的胴体。 发现自己怀孕后,丁菱便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几番寻死不成,却换来严密的看守,接着知道李向东竟然能消灭道胎,不禁如堕冰窟,深感一切牺牲也是白费,更是心如死灰,一心求死。 然而求死可不容易,求死不成,还会招来比死更恐怖的惩治。 有一次丁菱以为可以覤空悬樑,孰料给人救下,那时李向东仍然闭关未出,尽管顾忌肚里的孩子,红蝶还是百劫鞭打了她一顿,打得丁菱死去活来,不知晕死了多少次。 残酷的鞭打事小,绝食不成的一趟,红蝶竟然把丁菱缚起来,与几个魔军一起玩弄她的身体,虽然没有为那些不人不兽的魔军奸污,可是受辱之惨,还是使丁菱痛不欲生。 自此以后,丁菱没有再寻死,看来好像是认命了,事实是暗里决定,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不再鲁莽,务求一举成功,脱出苦海。 刚才在门里听到李向东要自立为王,兴兵作反,丁菱知道大劫已成,自己亦回天乏术,不禁又生死念,可悲的是日夜有人看管监视,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见丁菱默默地流着泪,李向东心里有气,脚下的靴子塞入合在一起的粉腿中间,动了几下,发觉她还是木头人似的,冷哼一声,终究是顾忌她腹中胎儿,没再理会,转头问道:“玉芝,我再问你一趟,云阳有多少守军?” “最多…?最多只有几百…?。”玉芝颤声答道。 丁菱倒是没有责怪玉芝洩露朝廷的虚实,因为还有什幺人受得了那些淫虐的酷刑。 何况是已经屈服的玉芝。 “前些时,你从云阳派来和我作对的大军全军覆没后,朝廷没有添兵防守吗?”李向东寒声道。 “应该没有…?其他的地方均不出兵马,京师号称驻军廿万,事实只有五万多精兵,大多用作防御外族入侵,剩下折全是酒囊饭袋,要是派往云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激起民变。”玉芝凄然道,暗念如果不是兵微将寡,自己岂会大败输亏,还陷身魔掌。 “我现在便要发兵攻取云阳,要是你骗了我…?。”李向东阴恻恻地说。 “没有,我没有骗你的!”玉芝急叫道。 “最好没有。”李向东狞笑道:“否则我是会让你死许多次的!” “没有…?呜呜…?真的没有!”玉芝大哭道。 “你们听清楚了,大家依照计画行事!”李向东大喝道:“云阳的金银珠宝,子女财帛,等着我们去拿哩!” “不净是云阳,整个天下也是我们的!”妖后兴奋地叫。 王杰等齐声叫好,众女也拍手附和,玉芝竟然“汪汪”乱叫,只有丁菱茫然看着前方,知道生灵涂炭,惨绝人寰的浩劫开始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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