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接下来的日子柳若诗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十数年前的蜜月年华,肖枫每时每刻的索取让她在佩服儿子的能力之余亦是心疼不已,却又不忍心就此拂了他的意,只好变着法子在吃食上支些滋阴壮阳的招数,但求儿子能有心有力地享受这即将完结的悠长假期。 殊不知肖枫根本不用这些东西就能保持龙精虎猛的状态,而且还能通过做爱提升自己的能力,不过肖枫自然不会拂了母亲的好意。 “嗨,又是甲鱼……”虽说习惯了母亲的滋补食谱,但是面对眼前的食物,肖枫依旧有些抱怨,他在汤碗中拨撩两下,咕咕哝哝地坐在母亲的对面。 “妈你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你可别数落妈妈,哪次我去买菜不都问你要吃些什么了?”柳若诗往儿子的碗中塞一夹菜,嗔怪着用柔软的脚板踩了他脚背一下,“就知道放这种马后炮。” 肖枫头也不抬地扒拉着米饭,眼睛从碗里如山的菜肴中瞟向母亲,(母亲还是改不了给他碗里堆菜的习惯,说过几次,她总能故态复萌,也就懒得再提了)双脚将她的脚板儿夹在其中,一上一下地揉捏着。 他经常诧异于母亲的身子,不知还有多少东西是他尚未发掘出来的,就象这柔若无骨的三寸金莲,那晚怎也能作出芭蕾中脚尖支地的舞蹈动作来。 “马后炮?对,我喜欢,不过不是这种。” 柳若诗脸“刷”地红了个透,前两天她耍了些性爱花式让儿子尝鲜,其中就有一个她跪在床沿边给儿子从臀后抽插戏弄的姿势;当时儿子问她这是什么名堂时,她还戏谑其为“马后炮”的,想不到儿子这么的念念不忘。 “说你多少次了,别老想着这些事儿,晚晚都…弄个深更半夜的还不够…” 话是如此说,脸上的燥热却迅速穿胸过腹地窜至双腿间,臀下那本已被冷气冰得透凉的餐椅似乎也成了个火山口。 “妈,不是约定过,以后晚上是游戏时间了嘛。习惯上,晚餐后的时间就是『晚上』了。”肖枫放下碗筷,脸上一本正经的有如解说“辞海”,桌下脚丫是一寸寸地往上移,母亲的筒裙被他撩了到膝盖边。 柳若诗轻轻摆了摆双腿,把卡在腿弯的筒裙理顺,在家还得穿这种应酬装是儿子的主意,说是换换口味,“只是干嘛还非不让人家…把奶罩…也戴上…”她心里羞羞地念了一句,面子里却对应着儿子的正经样作出一脸的“严肃”:“那么,你犯规了,妈妈还没吃完,现在还是晚餐时间。” 肖枫滴溜溜地转到母亲身后,揽了她颈脖笑道:“我看看……,不对,妈你早就吃完了,现在是爱的时间。”说完俯身下去,和母亲做着他们间惯常的耳鬓厮磨的动作。 “就你会皮……”柳若诗用餐巾抿去儿子嘴上的油腻,侧头让他在脸上乱印一通,微笑道:“好啦好啦,妈得收拾这些残局去,有得你爱的,乖,厅里坐着看电视去。” “电视哪有你好看,就你洗碗的样儿也比她们跳脱衣舞强多了。” “你爱看不看。”柳若诗将散开的一缕长发撩向耳后,干净利落地在厨房收拾着。 “……慢着,你什么时候看过那些劳什子……『脱衣舞』了?”双手往腰间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 肖枫倚在门边眯着眼一脸的赞叹,母亲刚才的动作,使她那没了胸罩束缚的丰乳在上衣里有了个很大幅度的晃动。 “妈,能不能把刚才的动作再来一次?” “什么?”柳若诗有点奇怪,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一遍后才恍然醒悟,笑骂道:“小色狼儿,我说你不让妈穿内衣为的哪一桩呢,休想了你,还不快洗澡去。” “我正要说呐,你这里也收拾完啦,是该一起洗个澡了。”肖枫就在原地脱起了衣服,把“一起”两个字加重语气地说将出来。 柳若诗微笑着闪身从儿子旁掠过,不忘在他额间轻敲一记。 儿子提这个“母子鸳鸯浴”不知多少次,一直没让他得逞。 她是想让这些夫妻间的乐趣能慢慢地给儿子带来不同新鲜感,今晚是该轮到这“鸳鸯浴”了,反正,可以令儿子大呼小叫的招数儿她多着呢。 把浴缸水温调好,放满,再服侍着儿子泡进去后,柳若诗便要别过身去脱衣服,那边厢儿子却笑道:“妈,别总给个屁股我看好不好?都腻了,这次该是正面的『脱衣舞』。” 柳若诗顿了顿,面对了儿子慢慢地解开衣扣,轻笑道:“你不是说妈妈的…又大又圆的…永远也看不够么?怎就这么快的腻了?——对了,你还没说在哪看过『脱衣舞』呢。” “我哪看过这些东西,刚才不就打个比方嘛,瞧你紧张的——哇!妈,原来你的奶子吊下是这么个形状的咧!” 裸着上身的柳若诗正俯身脱筒裙,双乳如倒扣的吊钟般晃荡着。 毕竟人已中年,平时立直身子乳房尚能和地心吸引力作些抗衡,虽然乳房的下半部有那么点下坠,乳头还是上翘的。 一旦俯身下来,它就完全没了拉扯和支撑,加之柳若诗这种有别于常人的丰硕,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令它摇摆如窗下风铃。 她慢慢在水中坐下,笑道:“怎么,小枫失望了?” 肖枫托着母亲的双乳在水间一沉一浮的,掌心体会那沉甸甸的感觉,拇指则轻刷着宽圆的乳晕,那里本来应是暗红色的,因温水的浸烫,周围也有了一丝嫩嫩的轻胭。 “我就喜欢妈妈这种奶子呢,戴上奶罩它可以是高耸的,解下后它是丰满的,现在我又发现一样,刚才它是柔软的。” “等你真正看到年轻女孩子的奶子后就不会这么说啦。”柳若诗纤掌在水中轻搓着儿子挺立的阳具,顺口吻他嘴唇一下。 儿子如此俊俏,过得几年羽翼渐丰,只怕不是她这四十多岁的女人所能留住的了。 “妈,你别这么说,好象把儿子说得陈世美一般。”肖枫将母亲搂将过来,手向她下身探去,随着母亲配合着叉开双腿把身子扳直,阴部更显凸出如一小馒头。 他寻了阴道口将食中两指抠进去,在母亲耳边轻道:“你就是我的妻子,……若诗……” 柳若诗润莹的肩膀轻轻一颤,“妻子”、“若诗”,被儿子这么称呼,让她心中泛起一丝触电一般的禁忌快感。 她轻抚着儿子的肩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称呼,让她感觉儿子的肩膀宽厚了许多,似乎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了。 “枫儿……,妈不是……妈不能一辈子把你圈在身边的,妈妈可以做你的女人,你却不应只是妈妈的…男人。总有那么一天,妈会先你而去,到时候谁来服侍我的宝贝儿?只要枫儿能喜新不厌旧,妈妈就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女人,你的马子、情妇、姘头……”柳若诗媚眼如丝地紧盯儿子的双眸,一口气把自己能充当的角色都说出来,她不想让这满屋的春光被自己的伤感破坏,于是话语间尽显轻佻,挑逗着儿子,也是挑逗着自己。 “还说呢,都让你做完去,后面来的哪有位置?”肖枫笑着把母亲放倒在浴缸的一头,在他手指的耸动下,母亲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妈妈,其实要满足你很简单,只要用手指就可以让你有高潮了。” “…嗯……,那也要看是谁的手指…,别捅太深…出来些……,对…那里有个小疙瘩儿,试着抠一抠……”柳若诗把白生生的双腿搭在浴缸沿上,使水中的阴户有了个更方便儿子抠扣的角度。 “看你满头汗的……嗯……应该出汗的是我呐……,哎呀枫儿你坏……”她笑嗔着将手中的阳具捏了一下。 儿子手法高明,中食指在阴户中撩动之余,把无名指也插进后庭去凑热闹了。 当下也不甘示弱,一手加快撸动,一手也将小尾指轻抠进儿子的后面;要论以牙还牙的话,她应该也用无名指,总是念着儿子能否忍受之故,换成这小一号的。 “妈……,你得慢点,再这么着我就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不然它一会……一会…还得欺负我……”柳若诗脸色渐趋娇慵,开始享受儿子带给她的小高潮,手中还是不忘把动作放缓许多。 儿子的释放若不是在她身体以内发生的话,大概两人都会心怀不足。 她又想起这几天来儿子满头大汗的情景,心中一阵悸动,下身回应着将他的手指狠狠地夹了数下:“枫儿……你总欺负妈妈……” 这一次,换成是肖枫将母亲横抱上床的。 虽说刚才的高潮来得很那么的意犹未尽,柳若诗胴体上仍是尽染了娇艳的潮红,此时双手支着床沿端坐一隅,眼睛跟随儿子的走动转来转去:“哎小枫,你在那鼓捣些什么哪?又想转晕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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