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子衣下了马,快步绕过照壁,转眼见君然正立在石榴树下出神。“君然!”子衣一把握住她的手。 君然仔细地端详着子衣的神色,轻轻将手抽了出来。 子衣一怔,伸手欲将她拥在怀内,见到往日好友都纷纷离去,不知怎的,今日特别惆怅,只想将君然拥在怀内搂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心里才踏实。 君然后退两步,躲开子衣的怀抱,低了眼轻轻道:“晚餐都备好了,母亲和夏婶儿都在等着呢。” 子衣心一紧,这几日君然怎么了? 为何突然对自己这么疏远? 只因一直忙着公务和筹备丽正楼的事,也没有多加注意,却不想,我两人已生分到这个地步么? 君然转了身,已然向园内走去,方华跟在她后面,望了望子衣,欲言又止,终是忍住了,也跟着去了。 子衣怅怅地跟在她两人后面,心内已乱成一团。 君然对自己这么冷淡,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么? 这个念头让子衣哆嗦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能,蜜姬说过她没有将信给任何人看过的。 是不是因为这几日自己忙于公务,没有好好关心她? 也不象,再说,君然一向是个识大体的人,从来不会在这上面计较。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子衣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快步跟上,对着佳人陪笑道:“君然,那龙香你近日用着如何?”她那日送给君然时,君然可是十分欢喜的。 君然淡淡地道:“那龙香是贵重之物,若常在案上焚它岂非暴殄天物?” 子衣不甘心,便又笑嘻嘻地陪她说些个闲话,十二分小心地哄着她,只望能哄得佳人开心。方华在后面见她两人模样,暗叹一声。 饭桌上,子衣一面殷勤地为君然夹菜盛汤,一面不时地聊些君然喜欢的话题,君然面上却依旧淡淡的,不冷不热。 夏婶见她俩这般景象,忍不住看了看方华,想从方华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方华见夏婶儿询问似地望着自己,便将眼睛向子衣溜了溜。 夏婶儿心道,莫非又是这小子在外面惹了桃花回来? 这些日子自己在府里,几乎没把眼睛看花,连府里所有的丫鬟小厮,都暗地里议论,说几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美人。 那个泼辣大胆的波斯公主自不必说,可是三天两头往府里来找子衣,那个安阳公主和洛阳花魁也是隔三差五地派人来,或者找个由头自己上门来,到了七月初一那日,竟然载了一车美人到府里来。 那个车门一开,我的佛祖天神呀,眼睛当时就晕得半天才看清东西,只觉天花乱坠,院子里丫鬟小厮呆了一地,一个一个都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象木头一样,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过后自己往脸上狠拧了一把,阿弥陀佛,才确信真的不是在做梦。 那钱小姐和罗小姐在府里住的那几日,看她二人神色,明摆着对子衣都有意,尤其是那钱小姐,看上去很惹人怜爱,每次见到子衣都目光灼灼,若子衣点下头,只怕立刻就嫁了来。 就这还没完,前两日又突然来了个屈大人,带着他的女儿,当着夫人和君然的面,要将那屈小姐许给子衣,愿意做偏房,以君然为大,说什么二女共侍一夫。 观那屈小姐神色,虽说是眼睛红肿,却也未有反对的神情,瞟向子衣时似还有些羞涩,显然对子衣并非无好感。 当时君然小姐始终一言不发,虽然很有礼貌地神色如常,只把唇都咬出血来了,幸而子衣当面回绝了。 这些个天仙美女,一个赛似一个缠得紧,看得都让人为小姐心揪,万一那小子把持不住,唉,这可如何是好? 卓夫人手里拨弄着佛珠,望着子衣和君然,见子衣还在唧唧咕咕地逗君然,便慈祥地笑道:“子衣到现在还未吃下一口,只忙着为君儿添菜,自己肚子不空么?” 两人一怔,子衣这才想起自己腹里空空,也是很饿了,只是看到君然不太高兴,心里只想着怎么哄她开心,就忘了祭五脏庙了。 正想着,胃里就发出“咕——噜——”的声音,顿时红了脸。 君然本来只顾着想心事,未曾注意到呆子尚未吃上一口,轻叹一声,道:“还不快吃么?” 子衣立时大喜,君然终于肯关心自己了,傻傻地一笑,忙吃了几口。 卓夫人慢声道:“两位公主今日都走了么?”子衣“嗯”了一声,点点头。君然瞧了子衣一眼,却依旧默不出声。 夏婶儿喜道:“终于走了,可有段时间不会来闹腾了。” 卓夫人悠悠地道:“两位公主性子都过于要强,又太执着,只怕这一生都不得安宁,难以找到依靠。只不过,波斯公主是形之于外,大胆泼辣,安阳公主是形之于内,沉静收敛,内里都是一样的执着。若认真论起来,君然你们几个姑娘都是一样要强,觅不得如意郎君,就说什么也不嫁,只不过这二人性子更强些,就钱小姐还好些。” 君然红了脸,又瞥了一眼呆子,知母亲所言不假,若非碰到呆子,自己今生当真是已准备孤老终生的。 子衣听罢细细一想,倒也真是如此,凭她们二人的条件,只怕想娶她们的王孙公子多不胜数,若她俩肯稍微屈就一下,只怕现在已是为妻为母了。 忽而又想起罗红玉来,自她走后,心内老觉不踏实,总觉她有点不对劲儿,她怎么说都帮过自己大忙,便问道:“依夫人看,那罗小姐呢?” 卓夫人叹息一声,可惜地道:“那罗小姐倒是个好人,怕只怕她不会看人。” 夏婶儿也叹道:“可不是呢。我看那罗小姐身子腰儿都硬了,看样子,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也不知是哪个负心的,竟到现在也不管她!” 子衣失声惊道:“什么!”她竟然已经怀了孕! 卓夫人既然这么说,怕是不会错了的。 她听外婆讲过,女子一旦有了身孕,哪怕只有一星期,那走路的样子就与未孕的女子不同,只因肚里有了骨肉,那腰身就硬了,走起路来就不灵活。 有经验的老人,根据一个女子走路时,腰身的勉强程度,就能判断怀了几个月的身孕,比西医的B超还准。 这个傻瓜,她难道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一个女子未婚先孕意味着什么吗? 若是他表哥再负了她……子衣倒吸一口凉气,不管怎么说,罗红玉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的第一个朋友,怎不令人为她担心呢? 君然也吃了一惊,难怪感觉罗小姐比之前襄阳时整个胖了一些,呆子曾经跟自己讲过她和她表哥的事情。 只是那日在小屋外,自己见她为呆子整理袍襟时就有些异样,如今再见她时,她的眼睛里对呆子分明有一丝相思之情。 只没料到,她已经有了身孕,莫非那晚她领我们进的小屋,便是她与表哥幽会……君然面上又是一红。 卓夫人接着道:“幸而罗小姐身形苗条,时间又不长,所以还未出身。再过一个月,只怕再也盖不住了。她此去长安,若能如愿最好,怕就怕那人果真是个负心的。襄阳城里有才的男子也不少,能配得上罗小姐的,倒确是无一个,因此上才使她看到稍有些中意的,便不及多加考量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才貌固然是人人看重的,而第一要紧的,乃是人品如何。若是对女子钟情不移,又真心对她好的,便是嫁了乞丐也一生幸福;若是碰上胡作非为的男子,纵是金山银海,皇帝王孙,嫁了去也只会一生痛苦。这其中的道理,你们年轻人是很难懂的。这世上最稀有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个人品才貌皆好,对女子又专一的好郎君,这才是世间最珍贵的。” 子衣听着卓夫人的话语,句句在理,却用不到自己身上。只因为,自己是一个女子,纵使再专情,再品德好,便有女子愿意嫁自己么? 君然细细地品味着母亲的话,知母亲在提醒自己,呆子是个难得一见的可以托付终身的好郎君,瞧了一眼呆子,见他正默然不语地用餐,忽又想起那日的情形,心中不免仍旧有些恼怒。 夏婶儿道:“也不知那钱小姐将来会如何。” 卓夫人呷了口茶,道:“那孩子在这府里几日,倒是个温柔可怜见的,比君儿的性子温和多了……” 君然嘟了嘴,子衣忙陪笑夹了一块肉放她碗里,卓夫人看她俩的样子,摇了摇头,接着道:“钱小姐这样的女儿,温柔乖巧又听话,是父母最省事的,也是夫家中意的媳妇模样儿。只那孩子从没经过风浪,又里里外外一样地柔弱,将来嫁了好人家便罢,一旦有个波折,怕是经受不得打击。便是那尚小姐,前半生荣华富贵,千人哄万人捧里出来的,生得娇艳无比,却不知红颜易老,越是娇嫩越是衰老得快。人倒也坚强,只若下半生贫贱,必定容易折损。观她面相,应当是富贵一生,衣食无忧。只她性子也要强,自身条件极好,又阅人无数,故而难以找到个看上眼的。这就是更古所说的,世上难有全事。她样样都占了全,便也因此姻缘难测,身孤影只。” 夏婶儿道:“那日来的屈小姐,我看倒是和这几位姑娘都不一样呢。虽看着和钱小姐一般柔弱,骨子里却是心眼多,怕是个狠心肠的。” 子衣奇道:“此话怎讲?” 卓夫人答道:“屈小姐那日来府,瞧她眼睛红肿,怕是已有了中意的,却不曾出言反对,且似乎无半点委屈之意。你可知为何?”子衣和君然不明就里,都摇了摇头。 卓夫人道:“女子一旦狠了心,无论再用什么手段也拉不回来。那屈小姐之所以眼睛红肿,并非是因为被他父亲指给子衣,而是她已决定忘记之前的意中人。此等女子,为了自身受益,可以狠下心来抛下自己的心爱之人,性子与钱小姐可是大不相同。钱小姐会因过于柔弱承受不了打击而放弃自己的愿望,那屈小姐则会主动放弃。” 子衣心内一惊,这么说,那个屈小姐怕是听从了父亲的劝告,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已经决定狠心抛下长孙郦了么? 可怜长孙郦对她一往情深,为了她不惜求着自己拒绝婚事。 倘真如此,那屈小姐此去长安,恐与长孙郦再无相好之时,难怪今日送别时看也不看长孙郦一眼。 这样的女子,倒也配不上长孙郦的情深意长。 君然调皮地问道:“母亲,那我呢?” 卓夫人又摇摇头:“你这孩子,外面看着端庄,内里却又透着调皮好奇。你从小读书涉猎极广,就知你不是个安安分分做女红的,小时就看得出你日后不会乖乖指个人嫁了,如今大了果然是一点没错。” 君然羞羞地低了头,子衣心中暗道,若是君然早早乖乖嫁了人,等自己碰到她时,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那我还有什么指望? 幸亏君然尚未嫁人,否则真不若自己一头撞死,立刻魂回21世纪算了。 夏婶儿笑道:“只怕还有人庆幸咱家小姐未嫁哩。”方华听罢当即忍不住掩口而笑。 子衣立时红了脸,把头埋得低低的,君然横了子衣一眼,故意气道:“嫁不嫁关别人什么事?我爱嫁不嫁。” 卓夫人闭上眼睛养神,又接着道:“你呀,不似钱小姐那般恭顺,凡事太有主见,聪明倒是聪明,就不知你那性子是福是祸,将来走得对了,倒也幸福一生,我也可安安心心闭了眼;若是走错了,怕还真是孤老一生……” 子衣一惊,筷子一抖,刚夹起的一块豆腐又掉回菜盘里。 莫非卓夫人也看出,君然和自己将来有变数么? 知女莫若母,君然她,她或许果真会不要自己么? 君然默不作声地将子衣筷头掉下的那块豆腐,又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 子衣呆呆地望着君然吃了那块豆腐,君然白了她一眼:“吃你一块豆腐不行么?明儿个我高兴,把你也放锅里煎了。” 夏婶儿和方华捂了嘴,拼命忍住笑,子衣怕再惹君然不欢喜,乖乖地趴在桌子上低头吃饭。

小说推荐

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封面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触手君作为一个对非人或类人生物充满浓厚兴趣、 却因为无法突破的次元障壁始终只能用脑补和糟糕玩具满足自己的隐*人外控痴女, 顾小雨除却私密互动方面一些不可言说的缺憾外, 一直以来过得也还算平安顺遂。 然而这一切都在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游戏里时产生巨变。 使用的身体变成自己亲手养大的软萌少女法师不算什么, 要知道她这个除了薪水和三餐外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人能坚持数年一路把这角色玩到封顶还不离不弃, 就是为了舔屏遐想萤幕那头的无数奇幻生物啊……玉都花少封面玉都花少童鞋真好讲述一个少年,穿越过后,在一个男女比例1:20的世界中,幸福生活的故事。 穿越过后,少年发现,自己家里除了有一个美艳的生母外,还有三个气质各有不同的姨娘,还有两位异常关心自己的美女姐姐,甚至还有,失去了丈夫的两位成熟佳人。这些家里的女人,都需要少年来照顾。 家里的女人,需要少年来照顾,家外的女人,更是千姿百态,吸引着少年去探究与征服。无限之全王封面无限之全王不死之人在宇宙的幽暗的时空之中,有着无数的女*,而男*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全王姜云了。 而在他的身边全部都是她的女人,而且还是全王最新征服的世界的那些女人。 “全王,拒绝啊!”姜云看着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女人想要阻止姜云的行动。 可是姜云的行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阻止掉呢。 如果让姜云在留在这里他的梦想就实现不了了。 姜云可是准备做一个水晶宫开满整个多元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么一个那么点女人给阻止了呢!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封面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摸鱼仔【您进入了一场逃生游戏。】 【因玩家濒死时签署了交换契约,拒绝一切上诉。】 凌笙:但是你也没说每天都要被不同的女BOSS强制爱啊!为什么那个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都是大反派! 濒死之际,凌笙绑定了逃生游戏换取重生的机会。 本以为,穿梭在副本经历杀戮和逃生是他的宿命 但是,他的通关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副本一:日月学院.已完结】等级制度的贵族学院,白天正常黑夜有鬼的校园,不能触犯的校规和宿舍规则。校霸、校花和boss们都爱我。 【副本二:我的妻子.已完结】形婚妻子被分尸,为了保命伪装眼盲。结果,女杀手和boss们轮着假扮我的妻子…… 【副本三:重金求子.已完结】开局重金求子,结果你说这是园区?? 【副本四:杀手训练营.已完结】晋级场,我们回到过去 【副本五:狂赌游轮.已完结】第一场中级副本,完全激发魅魔体质。 【副本六:狼人杀.已完结】天黑请闭眼,女巫的银水。 【副本七:跟踪.】家族斗争失败的大少爷被迫下海成为牛郎……重生八零年代封面重生八零年代糊涂来黄河这边考察一个十亿大项目,没想到,看到一个有产后抑郁症的孕妇跳河。 看到那一幕,他想都没想,直接跳进黄河中,救人。 把人救上岸后,一个大浪冲来,把他……日遍古今封面日遍古今北斗星司在上海的一处简陋的出租房内,此时一名二十三四岁的英俊青年,猛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口中呼呼吐纳,整个人的脸上,身上满满的都是汗水…… 这男子皮肤白皙,身材健壮,此时周身只穿着一条底衫,身上坦诚,雄健的身姿展现着男*动人的魅力,手臂、胸膛自有肌肉轮廓,在配合上这个男子俊秀儒雅的外貌,可以说是个十分英俊完美的拥有男模资质的俊男,这样的男子,如果去混娱乐圈的话,也不知道会让多少女人为之迷恋…… 这个男子名叫苏星宇,出生于1987年5月4日,本来是四川成都人,自小父母双亡,21岁大学毕业之后,来到上海发展,他期许进入娱乐圈,成为明星,所以这两年一直在上海,期许得到发展的机会。和妻子的异界之旅封面和妻子的异界之旅OF名为阿坤的男子,无意中和妻子穿越来到异界,解锁了勇者职业。 而妻子在有心人的唆使下,解锁了名为——S女王的职业。 就这样,勇者阿坤带着自己就的妻子,开始了讨伐魔王的旅途……朝廷鹰犬封面朝廷鹰犬女侠饶命一个卑鄙无耻,毫无节*的小人物在加入朝廷特务机关——锦衣卫后,成为了被万人唾弃的朝廷鹰犬。 在朝廷与江湖之间左右逢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一个小人物欺辱女侠,祸乱江湖,把持朝政,放纵眷属的故事,一路唯美,一路升迁……无雷无郁闷,人品保证! 猪脚的原型就是鹿鼎记里面的韦小宝,不过猪脚比韦小宝还要无节*,无廉耻。游戏代肝穿越到枫丹廷结果变成荧妹随从的故事封面游戏代肝穿越到枫丹廷结果变成荧妹随从的故事代号穿山甲“感谢金哥送来的,100朵鲜花!” “今晚先把金哥的稻妻和渊下宫满探索打完,打完就下播了。” “好了,已经百分百探索了,各个任务都做完了,神瞳都拿了。” “一共拿了3000多原石,足够二十抽了,祝老板十连双金。” “下播下播,明天见。” 在喝了一些阿萨姆后,我已不紧不慢的关闭了电脑显示屏上的直播软件,然后关了电脑,再看看一旁手机显示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到了后半夜一点了。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尽快洗漱,然后睡觉,作为广大应届毕业生的一员,坐了好几个小时来到这个南方某省会城市试图找到称心如意工作的我很快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随着一个多月找工作都无功而返,在这间出租屋内,凭借淘来的网吧倒闭清货的电脑,我开始了我的直播代肝原神生活。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学时候学习土木工程专业的我,如今竟会将大学时候喜欢上的游戏,作为自己的工作。这时,我忽然看到了什么,点开微信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来自父母的关心。 “易恩,工作找的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回来吧,爸爸帮你介绍一下。” “儿子,还缺钱吗,缺钱的话妈妈帮你。”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封面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小怪兽意识,是在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出躯壳的强烈如梦中恢复的。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 我,高桥彻,律动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便利店打工结束回家的路上,为了躲避一辆闯红灯的卡车而摔倒的瞬间。本以为至少也是个骨折,但现在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痛感,只有一种被抽空了般的虚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景象。并非冰冷的医院病房,而是一座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圆形神殿。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类似于焚香,又混杂着某种浓郁花香的奇妙气味,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让我的身体幽暗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沁心的石制祭坛上。而祭坛之下,两道身影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