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啊,还要……”楚齐眼中仍不清醒,只有后穴被充满摩擦时,难平的欲壑才能填满,体内狂燥的热度才能随之散出。 他抓住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混乱的猜测这个人是关维还是燕子,提气夹紧穴内的硬物,欠起臀想要主动套弄。 “楚齐,让我来。” 关维哪舍得他辛苦,忙卡住他的腰用力顶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他体内最舒服的地方,硕大饱满的龟头撑开那处肠壁细细按揉。 再看燕飞羽仍穿着衣服,又吩咐他去取温水,回来喂给楚齐喝。 燕飞羽忙整了整裤子,跳下床出门找水。 不想述古纳就在门口杵着,与他这一照面,述古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强装镇定问道:“他怎么样了?我可以帮忙。” 他此言一出,若不是看在他刚刚救过他们,燕飞羽定已一拳揍在他脸上。这种事情他们就算累死,也不需要这笨蛋帮忙! 燕飞羽咬牙忍住没有动手,白他一眼冷哼道:“我要水,楚齐要喝。” 阿哲早提着水壶在外候着,他劝过述古纳不要偷听他主人的墙角,可惜根本劝不动。 因为房内的动静太大,他不好意思在近处呆着,只得领着小江宁远远地坐在树下等。 看到燕飞羽出来了,他心急地跑上前递过水壶,却听到屋里还有啪啪的撞击声与主人的娇媚呻吟,他不敢停留多问一句,忙捂着耳朵跑回小江宁身边。 “哼!阿哲都比你可爱!”燕飞羽知道和他说理也是白说,又担心楚齐的状况,怒瞪他一眼退回房内,用力甩上房门。 但他这一句却把述古纳说傻了,他看看阿哲又摸摸自己的脸,那个脸大鼻塌的彪形大汉竟比他可爱?!真是没有天理了! 想他好心地守在门前替三人担心,知道耶律楚齐是中了春药,怕那二人体力不够,心想反正都是男人,他很乐意身体力行的去帮他们一把。 但燕飞羽竟然说他不如傻大个可爱,难道他们宁肯让傻大个帮忙,也不选他? 述古纳郁闷地退开几步,房内令人脸红心热的声音也难再入耳。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也许只有他的那个命定之人,才真正懂得他的优秀,理解他那如天地般宽广的胸怀。 燕飞羽一进门就将述古纳抛之脑后,哪顾得上他是否还会偷听。 他倒了水端到床前,递在楚齐唇边喂他咽下。 但楚齐并非真渴只是欲火难消,只喝了一杯就摇头拒绝,关维无奈重新放他躺下,换了个体位继续进攻,只盼他早些清醒过来。 燕飞羽也脱光衣服,重新上床跪坐在楚齐身边。楚齐的性器笔直,殷红的龟头在关维手掌地挤压下,显得圆润可爱,就像一只熟透的李子。 “大师兄,让我来。” 燕飞羽盯着那可爱的浑圆喉头滚动,从关维手中接过肉茎,回想当初楚齐帮他舔的情形,伸出舌尖在冒水的小洞上尝了尝。 有些腥咸,却意料之外的不难接受。燕飞羽又舔顶端的嫩肉,滑腻的触感令他心痒,张开嘴将龟头整颗含进口中,如品尝美味般啧啧吸吮起来。 耳边听楚齐急促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他正觉兴奋,不防一股腥膻猛然灌入口中呛进喉咙,他吃惊地松嘴还不及咳嗽,眼前一片白光扑面,浓稠的精液射了他满脸,连左眼也粘了一缕糊在眼缝无法睁开。 “燕子,不要紧吧?” 看到师弟又是咳嗽又是揉眼的狼狈样子,关维虽然关心却又想笑。 他们二人的努力终于有了效果,楚齐这一股射得浓稠又猛烈,定能消解不少春药的药力。 楚齐叫得久了,此时喉中只有呵呵倒气,他向后仰头攥紧身下被褥,挺起的腰如绷紧的弓弦,双腿紧紧绞起卡在关维腰上,保持着股胯相连身体悬空的姿势,挺着高耸的男阳一股股的向外喷射。 关维托住他的腰,现在的楚齐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后穴更是咬住他不松。 尽管他此时并未抽送,但也能感到包裹着他性器的软肉,如活物一般急切地蠕动,好似一张饥渴的嘴含着它的猎物向深处吞咽。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滋味,几乎不用动就快要高潮。 片刻的失神后他马上反应过来,忙定气凝息压下出精的欲望,轻轻晃腰调整角度,让热烫的龟头顶在楚齐体内最敏感位置,小幅度地来回摩擦,按揉那处肠壁帮他把积压的热毒排净。 燕飞羽也看出楚齐并未射尽,忙又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向上慢慢挤压。 二人一番努力,楚齐挺直腰又射出十几股浓白,直到最后只能滴淌出透明的液体,才瘫软地躺回床上。 他双目紧闭嘴唇微张,胸膛剧烈地鼓动,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重重的喘息。 “楚齐,好些了吗?” 关维不知自己能否退出,男根仍插在穴中未松。 他俯身轻抚他的脸庞,刚才楚齐虽然全身燥热却不见汗水,此时他大汗淋漓,如从水中捞出一般。 也许这场性事已彻底消解了药力,不但通了精也透了气,所以才全身是汗。 燕飞羽已又端水来,将他抱坐在自己怀里,把茶杯送到他嘴边。 楚齐舔了舔嘴唇,这次显然真的渴了,他追逐着清凉的水气急咽几口,很快杯中已经见底。 燕飞羽正欲再去倒水,却发觉楚齐的手已经有了稍许力气,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楚齐的嗓声暗哑几乎难辩他说了什么,燕飞羽却听清了,欣喜地回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你醒了吗?” “嗯……”楚齐点点头,羽扇般的睫毛颤动几下,似是想睁眼却无力睁开。 燕飞羽忙放他躺好,趴在他身边吻了吻他的脸颊,抱住他汗湿的胸膛轻声道:“你好好休息,我不走,就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睡。” 关维也松了口气,拉开他的双腿将性器慢慢抽出。但楚齐却立刻皱眉,伸手向他的方向虚抓一下,收缩着穴口不愿他出去。 “啊,别走……” “这里还想要?” 关维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忙低头看他股间,肿胀的穴口已透出糜红之色,长时间的操弄使入口大张,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红嫩的肠肉正不停蠕动,挤出一股混合了白浊的肠液。 “我要……阿维,给我……”楚齐歇这片刻,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水色迷蒙如罩了一层薄雾,但已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 “真的是你们……太好了,我没有做梦……”楚齐说完这句话,却歪过头立刻昏睡过去,这种霸道的春药太耗他的精力,药效退去的那一刻,他的体力和精力也随之燃尽。 “楚齐?” 关维握着自己的男根正想再插进去,没想到他竟突然睡着,再看他呼吸平稳神态安祥,知道他只是累了,这才放心地松开他的腿轻轻摆正。 “都说你聪明,没想到也会犯傻。你中了淫毒能解开药力已是万幸,哪用再顾念我有没有舒服。” 关维躺在他另一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心中又酸又软又是幸福,刚才楚齐并非真的想要,只是因为他尚未高潮,竟不顾自己的身体想替他疏解。 听他这样说燕飞羽也明白过来,欠起身去看,师兄果然仍硬着,忙探手过去握住。“大师兄,我帮你。” 关维笑着拍开他的手,“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插进去,你要帮我吗?” 燕飞羽脸一红,扑在楚齐身边把脸埋在他颈中,虽是逃避却又撅了撅屁股。 “我没做过,你插进来恐怕不会舒服……不过你若真想,我也可以……” “行了,我逗你的。我怕楚齐会有反复,最好还是留点精力。” 关维笑着打断他的话,这种如打仗般紧张的欢爱,难有发自内心的快感。 当见到楚齐好起来时,这种生理性的勃起,已随着心情的放松渐渐消退。 不过关维却不幸言中了,他们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楚齐就被野火般复燃的欲望惊醒。 好在他头脑已经清醒,只当是久别重逢后的放纵,两人轮番上阵帮他排解,这次倒是三人都出了精。 只是楚齐比上次更累,完事后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那个混蛋耶律胜,究竟给我吃的什么药。” 楚齐喘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这次的欲火虽没有上次猛烈却更加绵长,不知后面还会不会复发,如果再多来几次,他只怕就要精尽人亡了。 “我一剑削断了他的脖子,早知先问一下这药的效力,我们也好心中有数。” 关维叹了口气,又向楚齐细说了他们救人的经过,不免担心他们此时的处境。 “城门已关,我们被困在了城中。如果萧糙古领人挨户搜查,迟早会找到这里。” 楚齐安静地听着,脑筋却早转到了别处。 他们出不了城,三人藏在这里消息闭塞,他们就不会知道外面已经开战。 如果他装作身体不适拖延时间,是不是就能完全避免他们到战场上去? “楚齐?你可有逃出城的办法?” 听不到回答关维又问了一句,随即想到他的身体虚弱,忙又道:“你不要多想,我不过随口一问。你现在休养身体才最重要。” “不……我们可以出城。” 楚齐闭上眼抛下心中的杂念,他们全身心的信任他,一切事情都以他为重,他已经骗了他们一次,怎能再骗第二次? 虽然他把两人在开战前骗到辽国,使他们不会在战争初始时就上战场,但这场仗不是一两个月能打完的,若他们仍要为国出力,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他没有权力再阻止。 “上京的城门虽可因紧急军情关闭,但只是为了抓我们,萧糙古没有理由也不敢持续封城。最多明早城门就会开,虽然会严加盘查,但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混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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