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楚宵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敲响安素心的房门，不出意外被房间里的小秘书婉拒了。 “你可以试试用手发泄出来哦。”小秘书隔着门缝笑道，然后从门里丢出一条还带着体温的小内裤，“来，人家给你送给配菜，别客气，刚脱下来的。” 很显然，安素心很清楚如何给楚宵再添上一把火，而且绝不负责灭火。 楚宵拎着黑色的小内裤，站在门前有些无奈。 他下面依然坚挺着，如今的他，身体与以往完全不同，一旦被挑起欲火，哪有那么容易就熄灭？ 他甚至有一种暴力破门进去，将那个女人按到床上，狠狠征服的冲动。 然而，这股冲动只存在一瞬，就被楚宵的理智压了过去。 他惊出一身冷汗，不敢想象这种暴虐的想法居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眼前的木门并不算坚固，以他强化后的身体想必能够轻易破门进去，安素心虽然嘴上拒绝，但他用强的话，女人也应该不会拒绝。 但是…… 楚宵摇了摇头，即便是在这种时候，有些事情也分能做不能做的！ 手里的小内裤上，还有女人留下的体温，微微散发出来的体香，让人无限遐想，这小小布匹下，包裹着的诱人肉体。 楚宵赶紧将内裤塞进口袋，快步离开房间门口——他担心自己再多呆一秒钟，就要忍不住破门而入。 身后，似乎传来吃吃的笑声，楚宵只当是听不见，挺着个帐篷快步离开。 …… 因为白天一直在睡觉，楚宵此时根本没有睡意，更别提被身边的妹子们挑起了熊熊的欲火。 至于用手发泄出来？ 呵呵，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明明身后有一屋子香艳可口的漂亮妹子，还要找五指姑娘？ 他实在是做不到啊。 于是，百无聊赖的他自觉担当起巡夜的任务，将这间并不很大的便利店巡视了一遍。 昨晚和白天里，他没来得及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新据点，这会儿仔细看过一遍，却发现作为临时庇护所倒是极为合适。 虽然称作便利店，但是规模更接近于小型超市，楼上更是足够他们五人活动的生活区。 一楼的金属卷帘门已经拉上，侧门还用一些货物堵了起来，应该是白天里几个女孩的杰作。 如此一来，只要不惹出太大动静，被外面的尸潮发觉，一时间倒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 让楚宵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在仓库找到一台小型家用汽油发电机。 照目前的情况看，距离大规模停电应该已经不远，有一台发电机，可是不小的财富。 在楼下巡视一圈后，楚宵从冷柜里拿了一罐冰镇啤酒，转身往楼上走去，他看了看女孩们休息的几个房间，苦笑着走去了天台。 天台的晚风颇为凉爽舒适，一阵铺面的夜风下，楚宵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他双臂搭在天台的边缘，往远处看去。 末日的第二个夜晚，世界忽然变得极为安静，远处曾经灯火辉煌的城市中心，此刻却也变得一片漆黑，不过，倒也还有不少零散的光点，就如同夏夜里萤火虫般醒目。 那应该是和他们一行人一样，在末日第一天幸存下来的人们吧。 只是不知道，在之后的夜晚，那些灯火，还能剩下几盏。 这一刻，青年感到自己好似是在波峰诡谲的漆黑海面航行的船客，远处明面的灯火是同样在黑暗海面航行求生的人们，他不自觉得祈祷这些灯火能够亮得更加长久，并非出于善意，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成为黑夜中唯一的光点。 毕竟，远方有同行之人，才不至于让人绝望。 他将视线转向更远处，那里是出市的跨江大桥的方向，昨夜里那里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燃烧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的天宇。 然而，此刻那个方向传来的，只是一片的死寂，那里发生了什么，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是否还有幸存者……楚宵拿出手机，发现虽然还有信号，但是所有的新闻都还停留在昨天，一些社交软件上，到还有零散的更新，不过也都是些求救之类的讯息。 没人告诉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没人告诉他到底哪里才是安全，更不会有人告诉他，这场灾难究竟是怎么回事…… 已经不会再有及时的新闻或是讯息了，失去了现代科技手段，楚宵甚至有一种被断绝视听的恐慌感。 他苦笑了一声，原来末日的黑夜里，最可怕的除了怪物外，还有未知…… 青年往嘴里灌了一口冰镇啤酒，入口的凉意让他整个人一激灵。 他往下看去，即便是夜晚，路面上的丧尸也蹒跚着向前移动。 而这群丧尸的移动方向，正是不远处，那家大型避难所。 “数量……又变多了……”楚宵觉得必须快点把找船的事情提上日程，这里虽然还算安全，但是并非长久之计。 这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楚宵立即回头，便听到一个颤生生的声音：“是……是宵哥哥吗？” 大门打开，一个柔媚的娇俏姑娘出现在天台上。 苏木禾。 “小苏，你怎么上来了？”楚宵微笑道。 “我睡不着，想上来吹吹风。”女孩很文静，就像她的名字那样，充满了书卷气。 这样的女孩其实适合出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被书香的油墨气笼罩，恬静中点着些许的晨光。 她穿着一身居家用运动服，有些肥大的衣服遮盖了女孩绝好的身材，但是即便是明显大了一号的运动服，依然无法掩盖她丰满的胸部。 楚宵暗戳戳地好奇起来：这姑娘是怎么做到胸那么大，腰还那么细的…… 苏木禾掩着被晚风吹起的发丝走到楚宵身边，她迎着晚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随着她的动作，本就丰满的胸部变得更加突出，就连大了一号的运动服都绷紧了拉链。 楚宵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赶忙用喝啤酒掩饰了过去。 女孩站到楚宵的身边，扶着围墙，向天台下方看去。 路灯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又一个模样血腥可怖的丧尸投射下狰狞的影子，他们发出死亡般彻骨的嚎叫与呻吟，就像是提醒着辛存者们谁才是如今世界的主角……甚至于，稍远的地方有几头丧尸聚集在一起，正疯狂地啃食着什么，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还在抽搐的腿。 “不敢看就别看了。”楚宵提醒道。 苏木禾脸色不是很好看，显然下面的景象对这姑娘的冲击有些大了。 然而，女孩却摇了摇头，就像是逼着自己一样，即使好几次都要吐出来，都坚持死死盯着外面凄惨的景象。 “我不像萌萌那么能打，也不像小嫣或是素心姐姐那样理智冷静，”苏木禾轻声说道，像是说给楚宵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至少得适应现在的世界，提醒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光景了。” “我胆子小，运动能力还差，唯一的优点就是挺会读书的，可现在的情况，成绩好又有什么用？我这种人，放在恐怖故事里，通常是最早死的那个。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所以，我想多练练胆子，至少以后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其实苏木禾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没用。 楚嫣的脚伤就是她处理的，楚宵之前查看过，恢复得相当不错。 “我以为喜欢医学的女孩不会怕这些东西的。”楚宵笑道。 “我……我还没实操过啊……大体老师要等到大学的时候才能……” 楚宵喝了一口酒，想象了一下眼前这个温顺文静的女孩穿上一袭白大褂，凹凸有致的身材掩映在宽松的大褂里若隐若现，下摆处不时露出白生生的小腿。 她的脖子上会挂着听诊器，手里握着手术刀，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盯着自己看…… 由于想象的画面过于具体，楚宵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从刚才就一直硬挺着的下身，这会儿又坚挺了几分。 青年偷偷挪动了下裤子，好让自己好受点。 却没想到，自己这小小的动作，让一旁的苏木禾注意到了。 …… 这位纯美的高中少女偷偷看向男人下身搭起的帐篷，小脸上顿时烧起一片红霞。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偷偷看到过的两次活春宫，那炽烈的气息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仿佛又回到眼前。 女孩忍不住夹紧双腿，她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缓缓涌动。 苏木禾擡头看向楚宵，男人正端着啤酒罐，出神地往天台外的“地狱”看出。 不过，心思细腻的苏木禾明显发现，楚宵的脸色有那么一丝怪异，明显是在忍耐着什么。 女孩悄悄地抿了抿嘴唇，她心想：就现在吧…… 苏木禾不像阮萌萌那样简单单纯，比起直来直去的阮萌萌，她的想法要复杂不少。 不久前，阮萌萌和楚宵发生关系后，苏木禾就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她忽然成了这个五人小队里唯一的“外人”。 安素心和萌萌已经和楚宵上床了，小嫣和宵哥是颇为暧昧的亲兄妹关系，唯独她苏木禾什么也不是……偏偏在这种末日世界里，她还是几个人里最派不上用场的。 苏木禾不由得开始恐惧……她这样的“外人”，会不会被“抛弃”？ 恐惧、担忧，混杂着欲望，以及短暂相处中积累的好感，终于让这个曾经的乖乖女下了一个决定。 “宵哥。”她轻声喊道。 “怎么了吗？”楚宵扭头看向女孩。 苏木禾像是鼓起了勇气一样，缓缓凑到男人的耳边，吐出的热气缭绕在他的耳畔：“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我……我来帮你发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