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呼一一哈… 我对着午夜里起伏的深蓝海面,长长出了一口气。就着海风,我端起浅浅酒盅。岸边的的灯塔滚过面前,照得杯盏雪亮。 我闭上眼,一饮而尽。 忽然,身后起了轻盈一阵风声,纤细的几根手指凉凉的,盖在我的眼前。 “呵呵呵呵呵~抓.到.你.啦,”她笑声连着串,声调挑得高高的,“萨~猜猜看,我.是.谁?” 我没答话,放下酒杯,向后一倒。柔嫩的波涛软软地一弹,把我的脑袋整个吃了进去。太阳穴两侧,玉白的水波淹上我的眼睫。 “到底是抓到啦~被赤城你。”我说完,轻轻握着她戴着手套的手指,放在我的脸上,摩挲起来。 “…咦,你怎么突然这么可爱了,简直是要,要把赤城灼伤了。”她声音越来越低,颔首下来,细长眼角挑着路灯昏暗的光,“是要好好疼爱赤城,或是被赤城好好疼爱了吗…呵呵呵~” “嘛…就当作是那样吧。”我说着,闭上了眼睛。 “啊~指挥官~”她轻轻呼喊着,“赤城要…唔姆…把您…哈啊…呒唔…吃掉咯…啊…” 海潮,一波波卷上海岸,在耳边响着水声。 流水穿过岩石的表面和缝隙,柔软如绸缎。 温热的热带海风,一过一过抚着我的脖颈和脸颊,熏蒸得人浑身发烫。 晶亮的水线从恋恋不舍的唇间拉出长长一丝,她把鬓边束起的一束长发带回耳后,红亮的眸子穿过整齐前发,注视着我迷离的眼睛。 “呵呵呵~虽然您今天可真可爱,不过,不好好告诉赤城是从哪里的狐狸精那里伤心了的话,可没法保证港区不变成火海哟~嘻嘻。” “…没有啦。”我眯着眼睛笑道。 “啊啦啊啦,看来您是想念被赤城囚禁的日子了呢~嘻嘻嘻。” “啊那样啊…”我点一点头,“也不错的样子。” 我站起身,吊着她柔腻的脖颈,俯首在温软的花园里,双脚一绞,树獭一样吊在她身上。 “带我走吧,赤城。让我,永远的属于你。” 赤城踩着厚底的木屐,摇晃着走过夜的长街。凉风穿过我们的身体,交织的体温如风里的两束火烛,温暖着彼此。 我的下巴嵌进她的肩膀,在锁骨的窝里游荡。赤城身上熟悉的特殊香味传来,悠悠开启了那年夏天初识的光景。 偶然在海中捞起之后,每天都跑到她的房间,偷偷看着她傻笑,像是对待一件宝物。 炎夏的暖阳和炽烈的她,在记忆力难舍难分,重叠在了一起。 或许,是在被肉体囚禁之前,精神倒是率先沉沦了吧。 这么想着,我们已经回到了家。 “嘻嘻,到家了哟~撒,指挥官,是要吃掉赤城呢?还是被赤城吃掉呢?呵呵呵~” “两个都要。”我回答。 “啊啦啊啦,是多么的性急呀。不过赤城爱着这样的您哟…不过不要心急~” 赤城说着,让我坐在了凳子上,然后她转到我身后,“不要回头哦指挥官~赤城要准备一下,呵呵~” 手腕一紧,富有弹力的丝带缠上了手腕,缚在了椅背后边。 赤城赤着脚,绕到我身前,双手钻进了平整的红色裙幅,“先来一点前菜吧~嘻嘻。” 蕾丝的红色布片带着强烈的异香,罩上我的眼睛。温热的体温和略略的潮气漫上眼皮,视野里一片炽红。 “那么,赤城要失陪一下哦~” 过了一会,粘粘的脚步声响得渐近,赤城的声音传来,“来吧指挥官,先尝尝赤城的爱心料理吧~啊~” “啊一一”我张开嘴巴,“好吃。是什么?” “呵呵呵~是害虫们的眼球哦~” “哦,原来是团子啊。”我们已经心意相通了。 “下面是狐狸精的肉哦。啊~” “唔,是肉干。” “再来稍微喝一点勾引指挥官的家伙们的血吧~呵呵呵。” “最后是糖盐水吗…”我说,“辛苦你了。” 看来是担心我只顾喝酒没好好吃东西啊… “不是哟~”看来最后一件猜错了,“她热乎乎地凑到我的身边,耳轮旁湿润着,环绕着温热的气息,“是赤城的一一汁哦~呵呵呵呵。” 吃过宵夜,她牵起我缚住的双手,款款穿过房间。 我罩着她的…,迷失在浓浓的夜色里,只觉得夜的风声在耳畔泠泠地响,她温热的虎口掐着我的手腕,向深海里指引的灯火,唯一的牵绊。 我们似乎是走进屋里,双肩吃力,她一把把我推倒,直直躺倒在被褥里。她双手摁着我的肩膀,膝盖夹在我的腰侧。 “啊,哈~”湿湿的一条游蛇爬上我的脸颊,渐渐加重的喘息在满脸上铺陈开炽烈。小巧的牙齿叼住我的眼罩,拉了上去。 我眼前一亮,和室里的夜色掩着陈设,屋外点着昏灯。 她披着乌黑绣金的大氅,艳红褶裙捧着洁白的一束衣襟,映着摇曳的烛光,如点燃的一根花烛。 “呵呵呵呵~撒~准备好被赤城吃掉了吗?”她妖冶地笑道,妩媚的眼角垂着秀色。 她说着,花烛燃烧得毕毕剥剥,鲜艳的花衣片片飞落,在地板上龙飞凤舞地甩着。 脂白的烛心脱开凡俗,亭亭玉立,黯淡的金色镀着暖软,流动着辉光。 热气翻了上来,手脚的冰冷一扫而空。 我只觉得手上的丝袜扯成了布片。 丰腴的肩膀被握在手里,推进床铺。 我翻身坐在一派白皙的百合花毯上,单手扯开领带。 衬衫的扣子飞散而出,如火花一般噼噼啪啪落在地上。 “呵呵呵~”她双手捧着鲜红的双颊,“指挥官忍不住了吗?赤城也是哦~” 我轻轻撩开她整齐的前发,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她红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欲念的火,把我的眼眶烧得湿热。 她忽然敛起笑容,看进我的眼睛:“可以哟~如果是包容了我全部罪孽和欲望的你的话…赤城的一切,都全部是你的哦…呵呵呵~” 一个深长的吻,唤醒了慢慢长夜余下的无尽的欢喜和温存。 翌日。 我连续第三天从木椅子上醒来。挣扎了两下,绑住双手的丝袜依然结实,而头上的眼罩却仍然温热。 …因为有人每隔个二十分钟就回来换一下啦。 嘛,大概原因就是被赤城撞到我和天城…嗯…做了一些爱做的事情。前阵子她忙着拍摄动画,最近可算腾出手来对付我了。 不过那个不是重点。 “…所以你写的这个里面,为什么我是个好像被什么人甩了一样的惨相啦?”我耐心地听完据说是为了体贴我没法及时更新,而专门为我代笔写的小剧场,然后抱怨道。 不错,已经被非法关押三天的我根本无从写下最新的小剧场,以上是罪魁祸首代笔。 “呵呵呵~这是赤城的温柔哦。帮助您认识到随便沾花惹草的后果哟~” “嘛…话说回来,模仿的很好哦…文风什么的。”我说,“不过…有的地方我是不会那么写的啦。” “欸?”她一愣,“…是吗?在哪里…” “罪孽什么的,我可完全没有要包容的打算哦,”我说,“战争从来是人的罪孽,和你们本身并没有关系。” “包括亚利桑那她们…应该也都是如此认同的。” 她不语。 “嘛…说这个似乎不是时候,”我无奈地笑笑,“说起来不要熬夜看我的文啦,不值得,对身体也不好吗…” “哎呀,指挥官是怎么知道的?” “呃,你不是写了吗?每天都偷偷去你房间看你什么的…” “现.在.也?”她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沉默片刻,连串的笑声响了起来“…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赤城好开心啊~直到今日为止…都把赤城当作宝物的嘛~” “嘛…”我感到剑一样的目光,脸上烧了起来。 “呵呵呵呵~怎么办好呢?心口烧了起来呢,可以帮我熄灭这团烈火吗~指.挥.官?”她高亢的笑声响彻房间。 啪。 眼罩被摘了下来,四周明亮了起来。方寸和室里面,陈设古朴。木门外,环着走廊。廊外花园里,一汪清澈小池塘里,田田铺着睡莲。 “意外的…清雅呢?”我探头探脑地看向她。 “呵呵,没什么~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哦~和姐姐家里一样的风格。”她边说着,边把眼罩甩到了一边。 顺带一提,红色蕾丝。 “那么~嘻嘻嘻~”她嬉笑着扑上来,解开我的手腕,“您自由之后,是要选择姐姐呢~还是赤城呢~” “只能做这两个选择吗,”我讪讪笑道,“那么赤城你呢?是姐姐,还是我呢?” “呵呵呵呵呵~赤城全部都要哦~”她眨眨眼睛,歪着头笑道。 “好吧,其实我也不能取舍,”我挠挠头,看到了她手指间代表约定的指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只是今天的话,大概可以选个三十次左右的你吧。” 赤城一愣,然后看到了扑上来的我。 “欸?啊?…那个…指挥官?!”

小说推荐

名门艳旅封面名门艳旅曼陀罗妖精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 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最强丧尸传说 加料版封面最强丧尸传说 加料版很冇节*“检测到ex丧尸病毒!已经感染受检测目标,感染程度60。” “糟糕,怎么会突然遇上这种事情。” 一名穿着红白露腋巫女服的少女正一脸苦恼的自言自语道,而在她的身前,两颗魁梧的红白太极球正投出了一道道全息影像,显示着各种各样的数据。提瓦特小魅魔的求生之路封面提瓦特小魅魔的求生之路穿山甲宁悠,一个正儿八经的青年,因为熬夜加班而穿越到提瓦特,并且被九条裟罗收养,还被怨种般的魅魔系统附身,为了长大只能... “小悠...今天是什么情况呢?”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裟罗柔声问道。 “小悠嗯...这些姐姐是怎么回事?”凝光咬牙切齿的微笑着。 “那个...姐姐们...我...我知道错了...”小小一只的宁悠看着身边的大姐姐欲哭无泪。 (修罗场,小正太)里世界眷属催眠日记封面里世界眷属催眠日记十六夜天沐小小一直认为,里番三件套——催眠、时停和暗算,对这个世界的女主角来说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因为你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随便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稍微压迫一二,她们便会乖乖臣服,最多嘴上叫嚷几句,身体却很诚实。 或许也有例外,这个时候你可以使用威胁手段,基本能搞定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 但并非是说三件套没用,恰恰相反,这些能力是用来对付你的那些同行们。 所以要如何在里番世界生存?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封面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黑麦包子伊藤林,24岁,是漫画家。 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里世界的里界漫画家中的纯爱战神。 直到某天可爱的女友绑定了成分复杂的养成系统,觉醒了奇怪的兴趣。 “你也不想你的漫画没人看吧?” “这……这是为了给你取材!” “我……我才没有给自己戴帽子的兴趣!” 至此,纯爱战神陨落。主动被贪恋侵蚀面具下所有人格的碧池花火封面主动被贪恋侵蚀面具下所有人格的碧池花火Mateo Augstín无垠之梦。 无序之梦。 混沌之梦。 情欲之梦。 这里的一切本应该是花火心灵的映射,可如今却沾染上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名为情欲的诡异红色。 “好大的!好粗的!好硬的!好浓的!” “精华是液体!欲望是救赎!深度共振是祝福!欢愉是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呼呼呼呼!” 红色渐渐融化,变成了色彩缤纷的肌理,接着又融化成黏液,这些黏液又胶黏聚合为一个个双马尾的女孩形象,她们忘我的交融着,有些旋转成了跳舞的棍子,有些又变成了充气的前襟,最终又化作了那诡异难名的情欲红色。 这些棍子长出了嘴,狂笑着自我撸动,这些前襟越来越大,最终像气球一样炸开了,这些女孩哭泣着,她们的脸不断变化,哭泣与魅惑的表情揉皱在了一起,又挤压成了女孩的五官,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同人随意乱写之看啥写啥封面同人随意乱写之看啥写啥THEuskime写什么 主要看我最近在看啥 还有 以后再也不会写futa了 这玷污了我的灵魂水神芙宁娜的色情日常封面水神芙宁娜的色情日常佚名“好无趣,都不够我看。” 少女芙宁娜将点着的相片扔在一边。 眼前这一位身着华贵蓝色礼服的少女就是提瓦特七神之一的水神芙卡洛斯,真名芙宁娜。 枫丹是提瓦特大陆上的水之国,芙宁娜是这一代的水之神。芙芙虽然只有500岁,是最年轻的神明之一,但身为一国之君的她平日里都以威严庄重的形象展现在世人面前,在枫丹的民众眼中,她是国家的象征,是至高权力的体现。 平日里的芙宁娜,高坐在枫丹城中心的巨大宫殿的最高处的王座上,俯瞰着那维莱特等一众高官治理朝政,判决犯人,以世人为乐,这是无上尊容的神明的平平无奇的日常。 但芙宁娜可不像媒体展现在世人面前那样严肃庄重,相反,芙宁娜面对繁重的工作压力,难免多多少少要牺牲自己的个人生活。 作为神明的芙宁娜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和*感的身材,是无数枫丹男*想象中的偶像和夜里打手枪的对象。春日野穹·夜色神社的放纵神祭封面春日野穹·夜色神社的放纵神祭铁血猛鸽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悠…不管遇见过多少人,我都这样认为。 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比哥哥更加爱我…更加在意我了。 如果能和哥哥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吧。 但…没有办法。 这一份血缘,羁绊在我们之间的,血浓于水的关系…将我们紧紧系连在一起的时候,也将那份可能永远地隔开了。 其实…我并不在意。 但是,如果是悠的话,是没有办法接受的话。 啊…原来,早就不止我这样期待着了。所以…不只是我坏掉了,连悠也…坏掉了。才会有着这样扭曲的愿望和期待,对于我… 没关系,如果是悠的话,我一定会,满足的。 笔尖在日记本上缓慢地划过,带起些许不起眼的沙沙声音。 直到那漆黑的墨痕彻底干透之后,少女才轻轻地将本子合拢,一边将钢笔贯穿笔筒之中。 已经…不再担心什么了。 那一天,彻底与春日野悠交心之后,春日野穹似乎也再没有了任何顾虑。 比起被那些人渣所做的事情,她从头到尾唯一担心过的,只有自己哥哥对于自己的看法。 而现在,如若悠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也不在意这些事,甚至鼓励自己去做… 雪白的双腿微微夹紧了几分,又无意识地来回互相厮磨着。寻找丢失的舰娘同人赌场姐妹花被黑人护卫*弄为随从封面寻找丢失的舰娘同人赌场姐妹花被黑人护卫*弄为随从佚名拉斯维加斯,赌博者梦寐以求的地方,每天都有来来往往的人群,包括那些舰娘们,而快到太阳落山之际,还有许多人拥挤走动着,而这个时候,两个老板不认识舰娘从远处走来,不停走向门口。 “内华达?你真要去这里吗?感觉我们太危险了吧?这么多看着不友好的家伙。” “没事的,大姐头我,可是熟练老手了,保证百无一失,能够赚大钱的。”内华达得意看着俄克拉荷马充满疑虑脸蛋,口中谈吐着自己过去在别的赌场那里辉煌往事。 “你可别吹牛了,我们港区,最不少你这种吹牛吹上天的家伙。等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要自己解决的。” “切~拒绝不信我,你这家伙,我会让你打开眼见,好好看着大姐头吧~” “好吧,那你喜欢就好了,拒绝出事了,就来找我。”二人身影很快走进了赌场里面,看着华丽内壁打扮,以及各色各样的赌具,内华达有点激动起来,想到自己能在这里赢得一大笔钱,之后再去世界环游,自己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自己就立马跑到前台而来,这个时候,老板看到特殊客人——舰娘,于是自己好奇上来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