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趁着丈夫东方干在隔壁熟睡的时候,梁赛花被龙昊直接抱上了床,美目含泪,紧咬牙关,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洗礼。 龙昊可不管那些,只要有了机会他就得行动,等将来治好了东方干的病,那和梁赛花幽会的机会就少了,因此今天必须先快活一番。 他双手连动,三两下就解开了梁赛花的上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玉乳,正如温软新剥鸡头肉。 龙昊饥饿地一口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遂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 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梁赛花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 龙昊愈弄淫兴愈增,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 他揉按另一玉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梁赛花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 龙昊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梁赛花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 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女人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啊……不要……别吸了……” 为了避免让隔壁熟睡的丈夫听到,她尽量控制着呻吟声,紧咬樱唇,憋得俏脸通红,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轻吟一声,显得楚楚动人。 血气正旺的龙昊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梁赛花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她柔软温热的玉腹上,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梁赛花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龙昊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龙昊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梁赛花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快痒死了,好痒!快进来。” 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吸吮舔舐嫩乳的龙昊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 于是他挺起那粗大坚硬的宝贝,对准梁赛花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 梁赛花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轻轻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龙昊,将粗壮的宝贝在梁赛花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梁赛花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性经验全苏醒过来。 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龙昊的抽插,龙昊的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上挺,肉穴对准龙昊的宝贝,龙昊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极力配合龙昊的进攻,脑子一边想着尽快满足他结束这场违背人伦的交欢,一边又希望持续下去,内心矛盾极了。 龙昊欲焰高炽,双手按住梁赛花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龙昊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龙昊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梁赛花蜜穴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 梁赛花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龙昊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她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龙昊的抽插。 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双手抚摸梁赛花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龙根顶得梁赛花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 梁赛花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不住地娇颤着,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浑身一阵抖颤,肉壁急促的收缩,突然间尖叫一声,全身随即僵硬,强烈高潮的袭击而来,全身颤抖不已,充满快感余韵不断的持续。 龙昊感觉洞穴内壁一阵蠕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一阵痉挛,龟头上一阵酥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几下,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火热地跳动了几下,大龟头涨得伸入了她的子宫里,受了一阵烫热的刺激,加上梁赛花有意无意地缩紧阴道的吸力,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梁赛花的子宫深处,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酥麻酸痒地陶醉在这肉体交欢的淫欲之中…… 忽然,隔壁房间响起一阵咳嗽声,梁赛花终于从极度快乐的半昏迷状态苏醒,用力地推着龙昊,急切地小声道:“快放开我,我丈夫醒了,我得去看他。” 龙昊这才从她身上下来,梁赛花急忙穿衣服,梳头,洗脸,好一番忙活之后,又打扫了战场,这才急匆匆往屋外跑。 龙昊也跟着她往外走,梁赛花回过头来,疑惑地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给东方将军治病呀!” 龙昊将包着麒麟肉的布包递给了梁赛花,微笑道:“快给东方将军熬上吧!这肉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 “多谢!” 梁赛花想起治病要紧,方才和龙昊偷情的事就暂时抛在脑后,拿着麒麟肉奔了灶房。 过不多时,梁赛花煮好了麒麟肉,迈步走出灶房,却见龙昊依旧在外面等着她,不禁就是一愣:“龙公子,你这是……” 龙昊朗笑道:“当然是要给东方将军治病了,小可的内功也是至纯至阳的,配合火麒麟肉,兴许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呢!” 梁赛花迟疑了一下,见龙昊态度诚恳,也就没拦着他,盛好一碗麒麟肉,二人一起走进东方干的病房。 “夫君,麒麟肉已经弄来的,多亏了龙公子!” 梁赛花强作笑颜,一想起自己背叛了丈夫,心里总是有个小疙瘩,这也没办法,谁叫那龙昊得寸进尺非要偷了她的身子,不从了他哪来的麒麟肉治病? 东方干脑袋绿油油的自己还蒙在鼓里,一脸感激地向龙昊道:“多谢龙公子了,大恩大德,我东方家永世不忘!” 龙昊神色镇定,微笑道:“东方将军不必客气,东方家一门忠烈,报效国家,指日可待了!” 刚偷了人家的妻子,他一点尴尬之情都没有,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心理承受强度和脸厚厚度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不过在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是对东方干有点歉疚,人家东方家可是满门忠烈,全心全意为报效国家,他这么做是过分了些。 但是,这也没法子,有句顺口溜叫:“不是兄弟没情义,实在是嫂子太美丽;不是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嫂子太迷人。” 龙昊提出要亲自给东方干治病,也有补偿他的意思,总之将来还得利用他为国效力呢! “趁热喝了吧!” 龙昊盯着东方干,朗笑道。 梁赛花服侍着丈夫,一口口地将一碗麒麟肉吃了下去,然后龙昊提出要给东方干运功疗伤。 “有劳龙公子了!”东方干感激地道。 “呵呵,不客气,东方将军的寒毒积蓄多年,要想痊愈,大概也得要一个月时间!” 龙昊轻轻将他扶起,背对着自己坐好,双掌抵在东方干后背,运用天地诀内功心法,配合火麒麟肉的纯阳之气,两股阳气结合在一起,猛攻东方干体内的寒毒。 其实东方干的寒毒,如果龙昊肯牺牲一部分功力的话,不用火麒麟肉也可以驱除干净,只是龙昊现在的天地诀已到第七层,处在关键时刻真不舍得就此消耗,所以才不得不借助麒麟肉。 今天他给东方干运功疗伤,只能在不损耗自身功力的情况下为对方驱除一半的寒毒,剩下的要靠东方干自己服用麒麟肉驱除干净。 只见东方干头顶上冒出了丝丝黑色的蒸汽,嘴角边也流着黑水,浑身像被雨淋了似的,全是汗水。 过了一个时辰,龙昊运功驱毒结束,东方干也几乎虚脱般的躺在了床上,梁赛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关切地问道:“龙公子,我丈夫他怎么样?” 龙昊收了功,淡淡一笑,道:“效果不错,只要坚持吃,东方将军一个月后必定完全康复,而且力气还要比患病前威猛得多。” 梁赛花面带喜色地道:“多谢龙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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