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陈超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使得孟如芸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嗯……啊……” 听孟如芸这么一说,陈超更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孟如芸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孟如芸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陈超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陈超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吸入孟如芸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孟如芸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再次要扭动身躯,但是他紧抓在孟如芸腰胯间的双手使得她哪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孟如芸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陈超兴奋莫名。 没多久的时间,孟如芸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溪谷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孟如芸再度泄身,陈超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干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孟如芸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孟如芸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陈超缓缓地伏到在孟如芸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用双手紧抱他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陈超,以一双抖颠的娇如,磨着他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桃源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陈超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他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他的两手在孟如芸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葡萄不住揉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孟如芸,此时全身皮肤敏感异常,在陈超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他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他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轻抚着。 眼见孟如芸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涡内,陈超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孟如芸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他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陈超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龙柱,孟如芸在他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再次几近疯狂。 陈超把龙柱再次插入孟如芸的花瓣开始尽情攻击,只见她随着他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陈超更加的狂暴。 就这样,他在孟如芸的花瓣内大刀阔斧地快意骋驰,擦得孟如芸几近疯狂,她的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陈超的攻击,一阵阵的如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 没多久,孟如芸和陈超双双高潮,舒舒服服的泄了。 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到美丽端庄的成熟美妇,婚礼上她是那么的含蓄,处处显示她的教痒,看着眼前浪叫的美妇,简直判若两人。 终于,在激烈的欢好后,慵懒淫荡的成熟美妇新娘孟如芸清醒了许多,当他缓缓张开双眼,口中含糊的说:“好老公,你今天变了个人似的……” 就在这时,孟如芸和陈超额头相触,四目相接,她尖叫一声,满脸惊慌失措,一句没有讲完的银语吞下去,急于挣拖,可是经过刚才激烈地床上运动,她正虚弱着。 陈超紧抱不放,她双手拍打他的背,却分毫不能离开紧箍住腰际的手臂,孟如芸惊羞地叫道:“啊,快,快放开我……” “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喔!再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孟如芸羞惭得抬不起头来,陈超坏坏一笑,埋头苦干起来。 “啊……嗯……”孟如芸已深陷在性欲的狂潮之中,意识里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对,她仿佛在汪洋大海里,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打上浪尖,但自己却还想钻进大海,那股浪似乎变得更大,在自己的小腹里翻滚着,她不能够抑制。 “啊……啊啊……”孟如芸发出快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在了剧烈的喘息中,陈超只是看着她脸上痛苦且快乐的表情就有深深的满足感。 陈超的嘴凑了上来,吸住了孟如芸娇喘着的唇,唾液仿佛立即被吸干,舌头也被柔软湿润的东西搅拌,她不能自持地用自己的舌头迎合着他猛烈地吻着。 眼前这个穿着新娘婚纱的孟如芸让陈超体验了强大征服的欲望和刺激,他用胳膊轻柔地挽起她柔美的脖子,把孟如芸从床上上拉起,松开她的手。 成熟美妇新娘孟如芸被他拥入了怀里,柔软而弹性的乳房被陈超的胸膛挤压变形,手掌在背后插入她柔顺乌黑的长发,轻轻抓紧。

小说推荐

和护士后妈生活的日子封面和护士后妈生活的日子萧易叶天得到父亲重伤入院的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国,但还是晚了一步,最终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父亲留给他的遗产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后妈,而且年轻漂亮的后妈还是一名护士,在不知彼此身份的情况下,两人意外邂逅并产生情愫,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两人最终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深渊-宿命之约传说封面深渊-宿命之约传说lianmu111福川市清水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这村的李家媳妇远近闻名,那李家有两兄弟,大哥李克龙,小弟叫李克伟,还是李克伟的媳妇杨柳儿艳名远播,三村四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妇人今年三十有八,与李克伟育有三子一女,大儿子小刚,二儿子小虎,三女小彩,四子小志。两对亲子间的喜剧封面两对亲子间的喜剧腊肠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低喘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菁菁与黎叔封面菁菁与黎叔菁菁很快,我的裙子也让他脱了下来,全身只剩下小小的卡通三角底衫,我不停的律动,近乎赤诚的我身体起舞让他更受刺激。他竟然忘我的顺着我的前襟,往下游走经过丹田来到了身下,他顺手拉着我的的小底衫就往下扒,可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死命拉着他壮硕的手。美腿医母封面美腿医母Wade03小智低着头,让妈妈继续处理他头上的伤口,虽然小智头上的伤口有两寸长,而且亦颇深,但小智此刻却一早把头上的痛楚置诸度外。因为他此刻正对坐在妈妈的面前,低着头,近距离地俯视着妈妈衬裙下所延伸出来的绝色美腿,而且美腿上更被一层透明的肤色长袜所包裹着。长袜上的细格纹路透过灯光的反射一直泛起阵阵的诱人丝光,直接映入小智的眼帘。 从地板开始往上看,先是一双杏色绒面的尖头3寸绣鞋,白嫩的脚掌正乖乖地穿在这双高贵而又*感的绣鞋中,脚背上的血管被薄薄的长袜衬托得更额外显得诱惑。再加上妈妈那均称纤细,恰到好处的娇嫩小腿,衔接着那富有弹*而没有一点儿腻肉的雪白大腿,简直令人血脉沸腾为之而忘我!老婆死后和女儿的故事封面老婆死后和女儿的故事佚名与妻子相处二十年的回忆,瞬间的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支撑不住似的,我倒了下去失去最后一丝意识再次感觉到自己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已经是办完妻子的丧礼情感升华将妹妹送回去之后,再回到这个曾经是三个人甜蜜的家里少了雁涵,整个家里的空气都变得寂寞起来女儿带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坐在沙发上就陷入了什么似的发起了呆,我则停在玄关,鞋子也不脱的站着什么都不想做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响打断了这份凝滞女儿依旧一动也不动,我则脱下了鞋踏进客厅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