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晚饭过后，金牛的思绪一直停留在楚汝收拾碗筷时的一问， 电影里的男女主正在接吻，她却盯着屏幕出神，连楚汝的指尖划过锁骨都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吗？”楚汝从金牛的双乳上离开，声音里带着委屈，默默窝进金牛的怀中，头发蹭得金牛下巴发痒。
“没有！我在想志愿的事。” 金牛大力揉搓着楚汝的头发，安抚着怀中的人，“你想去哪个学校呢？”金牛托起他的脸强迫与自己对视，拇指摩挲着楚汝发红的眼尾。
“你要丢下我了吗？”楚汝垂下眼。
“笨啊，我是想拿你的志愿做参考”金牛捏住楚汝两颊的肉向外扯，听他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的膝盖抵在楚汝的腿间，“难道你大学不想见到我吗？”
“想。”这个音节消失在金牛的脖颈，楚汝的唇舌沿着她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几道吻痕，探至湿漉的小穴，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抽插，耳边是金牛难以忍耐溢出的喘息。
楚汝慢慢把手指伸出来，拉扯出几道水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在金牛眼前将手指舔净，喉结滚动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好吃。”
金牛哪受得了这种考验？一个挺身和楚汝交换位置，用湿黏的阴唇抵着粗硬的阴茎，上下摩擦。
金牛能感到楚汝的身体兴奋地轻颤，两人交合处传来令人战栗的触感，金牛俯身舔舐他咬着的嘴唇，将穴口对准龟头，顺利地一滑到底，将楚汝的双腿往上折向胸前，扶着他的膝盖扭动腰肢。
楚汝情难自抑，发出阵阵缠绵的呻吟，他想伸手抓住金牛两胸前抖动的乳肉。被金牛拦住，伸出小舌绕着楚汝的手指打圈吮吸。
金牛压着楚汝猛撞的几十下后，终于力竭选择趴在楚汝身上，使劲捏了一下他的屁股，“自己动。”
接到了命令的楚汝像上了发条似的，双臂禁锢着金牛的腰，发狠地向上顶，一下两下三下…将金牛的喘息撞碎。
他腾出一只手来整理金牛散乱的头发，轻嗅着发间的气味，“我可以射吗？”楚汝坏心眼地对着金牛敏感的耳朵吹气说道。
金牛感觉身体发软，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下身传出一股暖流浇在了楚汝刚刚拔出的性器上，浇透了身下的床单，“宝宝也射了。”楚汝将还在失神的金牛打横抱起，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径直走向浴室，在灯光下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金牛沉沉睡去前听到了一句“海河大学”，也没有力气多问。
第二天醒来，楚汝买了早餐，也没见身影，只有手机上闪烁着几条动态的消息提示，解锁屏幕，楚汝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宝宝家里有急事”
“这几天不能陪你了”
“早餐在桌上，报志愿那天给我打电话。”
金牛看完手机一丢，浑身酸痛，早餐就让它凉着吧，现在只想就这样躺着到下午再起来吃。
往后几天金牛都是睡到下午起床觅食，回复楚汝的消息，吃着外卖，算着出成绩报志愿的日子。
她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好像越来越忙，楚汝的回复间隔越来越长，金牛盯着对话框里自己未发送的草稿发呆，他们之间那根曾经绷紧的线，正在悄无声息地松弛下来。
金牛特意在报志愿的前一晚给楚汝发信息，问他前几个志愿的大学，想着就算不会录取到同一所学校，在一个城市总归是好的。
楚汝发来了一张志愿填报截图，每所院校所在城市都被细心地标注出来，金牛把图片放大又缩小，突然发现这些城市恰好环绕着海河大学，里面也有不少自己的心仪院校。
“宝宝我填完啦，要是不喜欢这几个大学，可以参考一下这几个城市。”
金牛填完志愿，看到手机屏幕闪烁，是楚汝传来的消息：
“宝宝我有时间了，今天下午可以来你家吗？”
“如果你拒绝也没关系”
“就是我今天多买了一些菜…”后面还跟着个超市小票照片。
金牛她望着对话框里自己回复的那只飞奔的猫咪表情包，突然听见玄关传来门铃声。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金牛从沙发上弹起，透过猫眼看到楚汝提着鼓鼓的环保袋站在门前。
可当她打开门，塑料袋窸窣声后露出的，还有妈妈？！
此刻楚汝购物袋里探出的芹菜叶正随着他僵住的动作轻轻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