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被带到了学生会的会议室。巨大的红木长桌旁，坐着慕容雪和各位宿舍代表，总共二十余人。我坐在特制的加高椅上，像个受审的囚犯。
“在过去两个月里，共有47起内衣失窃事件，”慕容雪翻阅着手中的文件，“现在看来，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
林薇——我的一位室友，厌恶地看着我：“你居然用我们的内衣做那种事…太恶心了！”
我低着头，无地自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个学院全是女生，你们一个个又长得那么美，我每次身体都反应得很厉害，实在没办法才…”
会议室内一阵窃窃私语。有几个女孩脸红了，但更多是露出鄙夷的表情。
慕容雪抬手示意安静：“林凡，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按理说，我们应该将你开除。”
我心里一沉。离开琉璃学院意味着回到那个一无所有的世界。
“但是，”她话锋一转，“开除你会让学院蒙羞，证明我们招收男性学生的决定是错误的。”
她站起身，绕着我踱步：“所以，我们给你一个机会。想要我们原谅你，就必须帮我们做事。叫你干嘛就干嘛，只要干得好，就有奖励。”
“奖励？”我怯生生地问。
慕容雪嘴角微扬：“比如，我们穿过的贴身衣物…”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会长，这太过了！”一个短发女生反对道。
慕容雪没有理会：“或者，如果你表现特别好，甚至可以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从罪犯到可能获得梦寐以求的奖励，这变化太快太突然。
“当然，”慕容雪补充道，“如果你表现不好，或者再次犯错，立即开除。同意吗？”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那么，第一项任务，”慕容雪从桌下拿出一个巨大的篮子，里面堆满了各种丝绸内衣，“把这些洗干净，手洗。明天之前完成。”
我看着那篮足以装满整个洗衣机的内衣，咽了口唾沫：“全部？”
“全部。”慕容雪的笑容中有一丝狡黠，“记住，要洗得干干净净，不能有任何损伤。否则…”
我接过篮子，沉重的负担几乎让我站不稳。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晚餐，而是在洗漱区拼命搓洗那些精致的内衣。
丝绸材质娇贵易损，我必须极为小心。
室友们经过时，都投来各种目光——有的厌恶，有的好奇，有的甚至带着些许同情。
凌晨两点，我终于完成了任务。双手被泡得发白，腰酸背痛，但每件内衣都洗得干干净净，晾晒整齐。
第二天，慕容雪检查了我的工作，微微点头：“不错。这是你的奖励。”她递给我一个丝巾包裹的小包。
我回到宿舍才打开它——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明显是穿过的，还带着淡淡的体香。附带的纸条上写着：“慕容雪”。
我的心跳加速。尽管知道这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但我还是无法抗拒地兴奋起来。
那天晚上，我再次躲在被子里，捧着慕容雪的内裤。不同的是，这次我知道，有人知晓并允许了这种行为。
一种奇怪的权力动态开始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