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所有的神灵之中，总有卡俄斯特别偏爱的，他们出生之时神力强大，跨越代数，远胜很多同辈神灵。”
说到这里，雅典娜暂停了一下，语气复杂：“母亲曾说过，我就属于这一种，我的父亲……宙斯……也是如此。”
谈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雅典娜的眼中，闪过些许恨意。
波洛斯却道：“别想了，若是将来能出去，在你足够强大之前，不能让他感受到你有半点对他的仇恨。”
别说雅典娜了，波洛斯自己，出去之后，在生命之树体系没到第三阶段，或者诡秘体系没有成为旧日之前，也不便光明正大和宙斯敌对。
“我明白的。”雅典娜点头，这件事情，她的母亲墨提斯也曾经提醒过。
“这一类的神灵，只要能够活着成年，就已经足够强大。”
“就神灵而言，是否成年，与时间无关，与外貌无关，当神力不再自动增长，便算是成年了。”
“宙斯当初，就以很快的速度，达到了他原始神力的极致。”
“直接讲第二次吧。”第一次是真的全靠血脉和天定，想要有所变化，也难以做到，波洛斯只觉得索然无味。
“第二次神力恩赐，是在神灵获得神职的时候。”
雅典娜的声音再度低沉了下来：“神灵想要获得神职，一般来说，只能通过五位原初的主宰，或者掌管天地的神王赐予。”
“所以，不仅是我，就算你想变得强大，也得先从宙斯那里获得神职。”
波洛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想必盖亚、塔尔塔罗斯、尼克斯等最初的主宰，确实是宙斯这位神王，能够赐予的神职更多一些。
雅典娜见波洛斯竟然没有半点反对，颇为意外，才继续讲诉神力恩赐相关的知识。
“第二次神力恩赐以后，神力会根据自身神职进行再次演变，神灵也开始走出不一样的道路。有些神灵愿意专注于一种神职，有些神灵却想着容纳很多种神职。”
这时候，波洛斯提出了问题：“所以，是专注于一种神职好，还是容纳多种神职更好？”
雅典娜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现在连一个神职都没有，但是母亲说可能各有优点，前者更简单一些，这样的神灵也更多。”
“毕竟大部分神灵的神力属性都是驳杂的，有多有少，而神职是有限的，有些还相互冲突，终究要做出取舍。”
“母亲当初和我说过，关于神力与神职之间的对应与分歧，执掌上代神庭的十二泰坦神，在梳理天地的时候，各自都有过很深的研究。”
“比如我们的外祖父母，就专注深海大洋相关方面的内容，我们的姨妈安菲特里忒得到传承，甚至更胜一筹。至于母亲，主要在研究自身的智慧神力，很早就放弃了海洋方面神力的提升。”
“我们”这个说法，让波洛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自己只不过为了节省神力，才不得不显示婴儿之身，她还真打算把自己当她的弟弟吗？
雅典娜继续说道：“母亲曾经告诉我，若是将来是想提升海洋方面的神力，或许可以请安菲特里忒帮忙，在她被宙斯吞下之前，海王波塞冬一直在追求她。”
“说不定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姨妈已经成为了海后。”
这一点，不用等出去，波洛斯就能告诉她答案：“安菲特里忒，确实成为了海王波塞冬的妻子，这一代的海后。”
“若是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开心吧。”
雅典娜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无论神灵在选择神职的时候，做出什么选择，都是为了早点成为主神。”
“主神？”
听到了一个有些意思的词语，波洛斯不由重复了一下。
“不错，成为主神，拥有从属神，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神系，就能得到第三次神力恩赐。”
“母亲也没有成为主神，后面的知识，她并没有教过我。”
“足够了。”
波洛斯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
有点粗糙，不太具体，但神话蛮荒的时代，本就不应该太过细化。
接下来的时间，波洛斯和雅典娜两个，就在这个宙斯的体内空间呆着。
不同于波洛斯，整日躺着恢复自身的神力，雅典娜经常拿着墨提斯留给她的神矛，练习战斗技巧。
她倒是有心教导波洛斯，关于神力和神器的运用，但是波洛斯直接拒绝了。
好不容易恢复的神力，可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他也不是没有事情做，生命之树修行法里面，可不仅有提高神灵位格的途径，更有神力的运用之法。
换句话说，此时的波洛斯，有道有法也有术。
此时的波洛斯，就在研究一种名为“命运十术”的神力运用之法。
所谓的命运十术，指的是大普渡术、大崩灭术、大变化术、大光明术、大祝福术、大律令术、大灾难术、大复活术、大挪移术和大世界术。
源自内心信念，用于神力，撬动天地命运。
命运十术都修成之后，十术合一，则为大命运术。
相比起拿着神器近乎肉搏，波洛斯还是喜欢做一个使用法术的法爷。
命运十术，艰深无比，波洛斯感觉最容易入门的，也就大崩灭术、大变化术、大祝福术这三者。
波洛斯最想精通的大挪移术，根本就没法入门，让他放弃了利用这种神术离开此地的想法，转而研究起了三种简单一些的神术。
他有种预感，另外两位获得生命之树枯枝的女神，也会和墨提斯一样，召唤于他。
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借助生命之树的力量，沿着指引，离开宙斯的体内空间。
果不其然，仅仅在几个月之后，生命之树就发生了异动，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有声音从树上传来，不仅波洛斯听到了，就连雅典娜都听到了。
“神秘的异乡神灵，您是古老神树的执掌者，是未来的庇护者。我愿用自己的一切献祭给您，愿您庇护我的子女，让他们能够顺利出生，平安长大。”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