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楚江南微微一怔,万红菊的话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但是这句话去吓得刁辟情魂飞魄散。 不管如何都要救刁辟情的性命,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万红菊下定了决心,坦然面对死亡是一种决心,而放弃尊严则是迥然相异的另一种。 万红菊颤抖着走到楚江南身前,蹲下身子,那种细致柔媚的身体律动是如此的美丽,以致他甚至忘记了对方现在出手,很有可能偷袭成功。 只是楚江南两人中,他的武功明显高过燕菲菲,若是要万红菊对楚江南出手,她没有把握,对付燕菲菲,她又担心误伤了刁辟情。 万红菊先前走了眼,可是现在她怎么还看不出那柄奇形长剑乃是真正的神锋利器。 万红菊轻轻捉住楚江南腿间挺翘的硬物,笨拙地抚弄起来。 她虽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对男女之事风情已解,但是要主动取悦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年纪的陌生男子,万红菊芳心纠结,挣扎苦楚,所以手里的动作一点没有技巧可言,然而光看着以她魅影剑派派主夫人的身份,像如今这样想努力服侍男人的模样,想像她一意讨好的心思,便足以让楚江南心满意足的喷发出来。 楚江南享受片刻,突然命令道:“掏出来。” 万红菊一听这三个字,纵使早已抱着牺牲的决心,仍不禁俏脸飞红,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攫取了她,令她周身躁热起来,股间夹着一丝温黏,笨拙地解开楚江南的裤腰,小手一探入裆里,又吓得立时抽出。 “你干什么?没见过本公子本钱这么雄厚的?” 楚江南似笑非笑道:“快掏出来!” 万红菊嚅嗫道:“好……好烫手……” 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颤抖着将阳物捧了出来。 楚江南的杵茎又细又长,弯得像烫熟灌饱的猪肠一般,下缘布满浮凸的青筋,通体紫红,犹如一条狰狞虬昂的赤龙。 万红菊看着像怪物一般的弯杵,顿时手足无措。 楚江南冷笑:“看来刁夫人是不想要你儿子活命了!” 万红菊不敢忤逆,小手捉住赤龙,包握着上下抚弄,只觉那杵身一点都不像是肉做的,又硬又烫:褪去包皮之后,顶端的肉菇表面十分粗糙,布满无数钝刺般的小小肉疣,摸久了颇为扎手,杵茎的触感却光滑得多。 她套弄一阵,忽听楚江南说道:“用嘴含住它!” 万红菊闻言不禁晕红粉颊,内心很是挣扎,似是不愿意将粗糙的龟头噙入口中,唯恐刮破细嫩的舌尖,想了一想,只得侧着头含住龙身,用丁香小舌轻轻舐着。 楚江南御女无数,但无论是青楼的头牌艳妓,抑或家中娇妻美眷,从没遇过这般吹笛也似、侧颈相就的,见万红菊低着一段粉藕似的雪白裸颈,两片饱满丰盈、线条姣美的樱唇衔着赤龙杵,视觉上既新鲜又刺激,再加上滑腻的小舌猫儿似的轻舔着,几乎令他喷薄而出。 他深呼吸几口,突然睁眼大喝:“不是那里!” 楚江南抓着她丰润的浓发往上一提,硬把杵尖插入小嘴里。 尽管他的阳物属于细长一类,但对万红菊的樱桃小口来说仍是太过巨硕,龟头勉强塞进小半个,已被伊人的贝齿刮得疼痛。 万红菊被呛得涕泪纵流,几乎咳晕过去,楚江南却毫不怜惜,乘她剧咳间喉头一阵抽搐,硬是插进大半。 她舌底一咽,津液忽然涌出,既然有个东西一直吐不出去,索性咽至肚里,一时间喉管痉挛,竟将大半截赤龙杵紧往下吞。 凌虐女子的小嘴,以上欺下,最是践踏尊严。 楚江南只觉湿暖的口腔骤然一紧,忽然变成章腹之管,如黏液般掐紧吸啜,杵尖探得咽喉下滑的一处险坡,似洞非洞,分外卡人,快美得一阵悚栗,忍不住喷发出来。 万红菊被浓精呛得剧烈颤抖,楚江南一拔怒杵,却不稍停,喘息道:“刁夫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有这种绝技,差点就让我魂飞天外了。” 楚江南出手如电,点了万红菊的穴道,揽着她的纤腰,猛地抱起万红菊走向屋里唯一的大床。 将万红菊扔在床上,楚江南一个猛虎扑食,压在她的身上,伸手握住万红菊的雪白滑腻的大胸脯,掐得满掌饱实,不禁淫笑:“这般尤物,啧啧……” 喘息着趴在万红菊的身体,一手一个,满满的握住她娇嫩的玉乳,仿佛为了测试乳肉的柔软程度,毫不怜惜地捏紧到几近握拳的程度,又倏地揉开压平。 万红菊泪滴状的饱满盈乳,就像薄面袋里装了大半袋的香甜奶水,站立时沉甸如瓜,躺下时绵柔软滑,表面再匀上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细粉,润、腻、酥、滑、软,五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人忍不住加重劲道,蹂躏再三。 万红菊被他揉得哀叫起来,初时痛得沁出薄汗,只觉双乳几被撕起:渐渐疼痛中隐约有一丝快感,乳尖偶被他粗糙的掌心一摩挲,更是舒服得拱起腰来,忍不住发出轻柔的鼻音。 楚江南的舌尖舔着她敏感的雪白腋窝,微刺的幽甜汗味十分催情,一边欣赏着她混杂了快感与痛苦的扭动挣扎,一边将手探至她腿心处,粗糙像磨石板一般的指触,粗暴地划过她黏蜜的细小褶缝。 万红菊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刹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牺牲、拯救、儿子、丈夫、家庭…… 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忽觉身体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与空虚,急需要什么东西来填充完满:滚烫的、坚硬的、弯曲的、咸涩的,还有粗糙的…… 火热的念头突然化成实体,电一般奔窜全身,她哆嗦嗦地一阵轻颤,黏闭的紧密花径突然漏出一股蜜浆,清泉般晕凉凉的喷泄出来,溅湿了雪白的股间。 楚江南其实也忍耐到了极限,他花丛圣手,风月手段极高,在这个姿容绝艳的美妇身上还用不到万一,便已难按耐,关键是时间也不允许他玩下去。 他喷息粗浓,毫无预警的挤进万红菊腿间,弯长滚烫的赤龙杵顶住凉腻的花径口,用力往膣中一插。 万红菊感觉异物挤迫至小门前,再加上四肢动弹不得,敏感的椒乳饱受蹂躏,心慌慌的一阵酥麻,差点又丢了一回。 忽然巨物一贯,滚烫粗糙的弯杵长驱直入,久未受丈夫开垦的细嫩膣腔一瞬间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恣意擦刮,痛得她仰头张开小嘴,柳腰猛地拱起,全身绷紧不住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江南丝毫不给一点余裕,赤龙一没到底,立刻大力耸弄起来。 黏闭的嫩膣还不习惯异物侵入,口径不开,每一抽都窒碍难行,拖得万红菊身子一沉,嫩膣肉褶圈着硬杵被拉耷出一小截,旋又被顶得向前一弹。 “疼……啊、啊!疼……” 万红菊起初还雪雪呼痛,楚江南顶得越发粗暴,不久下阴便麻木起来,腿间早已痛到没有知觉,反倒清楚感受着阳物进出的形状,以及膣内一掐一挤的奇妙感受:顶到深处时,连后庭内都隐约震颤,仿佛赤龙杵的热力隔着膣户,传到了股内一般。 万红菊被插得晕陶陶的,快感丛生,忽然生出一丝绮念:“他那大……大物若插进股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灵台偶清,忍不住感到羞耻:偏生这样的羞耻感十分助兴,片刻又被楚江南插得呻吟起来,剧烈摇着螓首,膣中一阵紧缩,挤出大片晶莹爱液。 楚江南越动越急,动作却慢慢变小,频率益发猛烈:弯曲的杵根勾着外阴小核不住震动,杵尖直抵膣底的深处一阵猛戳,双手撑在乳侧,低头啣住右乳嫩尖。 万红菊只觉得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柳腰拱起如桥,雪白的大腿簌簌抽搐,膣底却忽然一融,像有什么东西剥开了似的,包着杵尖又让它滑进了分许,戳中一个奇酸奇麻、让人魂飞天外的地方。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颤抖,手脚却无法挣扎紧抱,汗湿如裹浆的柔媚身子剧烈弹动起来,呜咽着二度泄身:同一时间,楚江南尽兴已极,马眼一胀,痛痛快快爆发出来,累瘫在万红菊布满狼籍指痕、泛起大片红潮的,艳丽无双的酥腴乳间。 猎人在猎物的体内一射再射,仿佛被这副完美的身子吸吮一空,却不肯稍稍抽离,任由交合处一股股的溢出稀浊浆水,在洁白的床单片片化开,宛若盛开的靡靡之花。 有那么一瞬,万红菊似乎以为并不介意死在他的身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外面的人终于意识到不妥,他们不敢贸然闯入,但是却把情况告诉能够做主的人。 楚江南匆匆穿好衣服,其实就是将外衣披上,内里仍是中空,甚至还不忘扯过一床被子盖在万红菊身上,遮住她外泄的春光。 他一手接过金蛇剑,一手搂着燕菲菲,“你……” 万红菊睁开眼睛,顾不得赤身裸体,她注意到楚江南冷冽凌厉的眼神。 “我说过不杀他的,决不食言。” 楚江南微微一笑,眼中神光一闪而逝,手起剑落,搂着燕菲菲冲开舱顶,望着靠岸那边飞掠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民房的暗影里。 刁项闯入房间,看见的是洞开的舱顶,以及刁辟情股间殷红飞溅的鲜血。 客栈里,楚江南搂着燕菲菲,两人坐在窗边,悄声说话。 他突然问道:“菲菲,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人?” 燕菲菲自然知道楚江南口中“那样的事”指的是什么,她自己不就是被楚江南用强得到的。 只是楚江南和普通的淫贼不同,强占了人家的身体的同时,掠夺了人家女儿家的芳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若是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女人,那只能说是男人的无能。 当然,这也是主要模式了,坏人做坏事,那是应该天打雷劈的,但是楚江南做同样的事情,似乎就是天经地义的,因为读者喜欢看嘛! 楚江南笑而不语,燕菲菲含羞地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垂头道:“楚郎,你怎会知道我被刁辟情那……那样……” 被这娇美大胆的美女那暖温温的纤手按着手背,又亲切地唤自己作楚郎,摆明一副以身相许,报答君恩的格局,楚江南心里真的彻底放下心来,刚才一时魔性控心蒙智,做出强迫万红菊的事情来,他真怕燕菲菲会离开自己。 楚江南柔声道:“菲菲,你对我真好!” 燕菲菲截断他嗔道:“你还未答我的问题?” 楚江南笑道:“因为我一直跟着你,怕你有危险。” 在女人面前有些时候,自然不能说实话的,而如何判断,那就是一个成功男人和失败男人的区别所在了。 楚江南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出去摸清楚刁辟情的住处,晚上好动手,可是却无意中睡了他的大嫂,还知道万红菊给她其他安排了房间。 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燕菲菲。 “真的吗?” 燕菲菲脸上掠过动人心魄的惊喜,盯着楚江南道:“我就知道你虽然天生多情,但是其实里面那颗心对每个女子都是相同的。” 楚江南为之气结,反攻道:“我当然及不上菲菲你了,无论说谎或说真,神态都是那么自然诚恳,教人明知是假的也忍不住要相信。” 燕菲菲开心鼓掌道:“说得真好!但跟着的下一句便是‘明明人家说的是真话,也被人当作是假话’,是吗?楚郎!” 楚江南虽非舌灿莲花的雄辩之士,但辞锋上亦绝非弱者,可是每次和燕菲菲斗起口来,总要一败涂地,由此可见她慧心的玲珑剔透。 楚江南失笑道:“但你教人怎样分辨你那时是真?何时是假呢?” 燕菲菲悄悄抽回按在楚江南手背上的玉手,淡淡道:“我的说话只有两种,一种是假,一种是真,只要你像刚才所说的既相信了我的假话,又把真话当回是真的,那么不是全部也是真的了吗?” 没有了身体的接触,楚江南感觉身体都不自在了,他看了这大胆多情的美女一眼,闪过异的神色,正容道:“你这几句话确有点歪理,发人深省的歪理。” 燕菲菲的眼光穿过房窗,落在客栈外的暗夜里,担心地道:“楚郎,魅影剑派倾巢而出,也不知会否找到这里来,不若我们立即就走,只要回到双修府,或者东溟别苑。” 楚江南声音稍稍有些凝重道:“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必须要将魅影剑派的视线引开才能功成身退。” 顿了顿道:“否则被他们缀在身后,所以……” 有点艰难地续道:“所以我们……” 燕菲菲冰雪聪明,知道楚江南话中之意是希望两人分开行动,她垂下头,两眼一红道:“我和你在一起,会不会连累你?” 楚江南见眼前美女一脸愁容,叹了口气,摇头笑道:“自然不会,燕大小姐我恩深义重,冒险陪我杀了刁辟情,就算我打不过,难道还逃不了吗?” 燕菲菲化悲为喜,伸出一对玉手,一把抓起楚江南的右手,拉着他眉开眼笑地道:“早说过楚江南最疼人了。” 楚江南嘿嘿一笑,道:“菲菲,花前月下,我们……” 燕菲菲甜甜一笑道:“楚郎,人家那个来了……” 楚江南囧! 燕菲菲柔声道:“坏蛋,忍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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