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须臾回神,她只觉下体充实,满满的又烫又硬,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微胀的肉茎撑得花径一颤一颤的,即使已顶到了花心,深入插刺的感觉却未尝稍止。 “公……公子爷好棒!顶……顶到卿……卿卿心口啦!好……好满……好…好胀…” 还保持着一坐到底的娇姿,突然呻吟起来,银牙紧咬,雪股剧烈抽搐,居然又丢了一回。 莫卿到底是风月魁首,难得挂牌留客,一合之内连丢了两回,却没能让公子爷尽兴而出,院里有多少眼红的姑娘、碎嘴的丫鬟在看,传出去还能做人么? 好不容易止住晕颤,犹自轻喘,勉强打醒精神,蛤口紧抵着龙根轻轻研磨,湿热的肉壁慢慢吸吮,如盘肠、如蛭口,套弄得花房里唧唧有声,不住地挤出浆水;腴润的雪腰旋扭,玉乳迭荡,虽无双手撑持,粉臀兀自上下抛耸,时不时吐出半截紫红湿润的阳根,倍显淫靡。 “啊……啊……公子爷的棒儿好粗、好……好烫……插死卿卿啦!啊……” 见她又羞又浪之间还挟着一股狠劲,楚江南正想出言调笑,忽然面色丕变、挺腰吐息,窄瘦结实的腰腿肌肉绷成一团一团的。 莫卿被拱起寸许,龙根尽入花房,益发叫得销魂:“插……插到了!啊、啊啊啊……张……张公子……” 莫卿虽不靠皮肉挣钱,但自幼卖身青楼,被看出元阴难锁、不利交合,打四岁起,就让鸨母逼着坐瓮练功,十五年来绝不间断,练得了一门风月至宝“锁阴功”此功能令蓬门紧闭、花径曲折,任凭你巨阳蹂躏,日夜求欢,膣内也绝不松垮,而且外阴看来永如处子,玉户黏闭,出入仅容一指,可谓难得的名器,又称“百转凤肠”莫卿鲜少留客侍寝,但寻常男子一遇“锁阴功”决计没有撑过一盏茶的,进出十五度之内必谷尽阳精,被吸得点滴不剩。 男子纵有过人之长,一旦阳具被全根吞没,顿觉陷入一只装满泥鳅鳝鱼的窄小皮鞘,无处不是又湿又黏,既柔嫩软滑、暖烘烘的舒适无比,又复吸啜掐挤,劲道之强,令人忍不住挺腰弹动,怎么都控制不了。 马眼里仿佛有根极细长的发丝,从精囊之中被飞快抽出,抽得源源不绝又疼又美,发丝尽处连着全身精血,眨眼就要喷涌而出! 莫卿自己也不好受,她天生媚骨,元阴松嫩,交合时不耐久战,三两下便泄得死去活来,幸而有“锁阴功”护身,再加上天资聪颖、貌美如花,琴棋书画都是一会即精,成为卖艺不卖身的顶尖伶妓。 偶尔委身恩客,也鲜少有人能在“百转凤肠”之下讨得便宜,这才没落得脱阴而死的下场。 谁知男子天赋异禀,风月手段高明,用上了金环吊索的淫具,前戏便逗弄得她禁受不住,兼且龙根之大,竟将肉壁里的细褶撑紧,贴肉抽插,快美更甚。 驰骋片刻,下身忽起一股尿意,美得牙根发酸、全身酥颤,眼看又要丢了。 楚江南连吞几口舌津,吐纳调息,怎么也止不住射意,心知难免;见佳人颊绯如桃花漂染,嫩薄的唇珠却有些白惨,香汗淋漓,气息悠悠断断,已然是娇吟不出,也不忍弄坏了她,将红索松开,抄着玉人的膝弯起身,两人贴面坐拥。 莫卿被缚的双手无力垂落,正好搂住他的脖颈,细致的大腿大大分开,白如剥葱的玉趾无助空悬,红嫩的阴户插着巨阳,兀自闭锁,耻毛沾满黏腻乳浆。 楚江南已到了临界,再不忍耐,低头衔住玉人耳珠,咬得她浑身酥麻:“卿卿这么乖,公子爷让你飞上天去。” 抓紧她丰润的臀股,突然猛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龙根悍然进出,插得唧唧作响,连喷溅而出的爱液都被插成了乳浆沫子,沾得雪嫩的菊门臀瓣一片白浊。 “张……张公子绕……饶命……卿卿……卿卿……” 莫卿搂着他尖声浪叫,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到头,被插得进气多出气少。 蓦地仰头,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柔若无骨的身子绵绵瘫下,胸前两团酥嫩弹滑的玉乳撞上男子胸膛,整个人反向后倒。 缠着红索的藕臂挟着大把的青丝散出床外,雪白的胸腋拉成一抹诱人曲线,下颔仰起,更无声息,竟痉挛得昏死过去。 楚江南不过小胜须臾,暴胀的龙根一挺,元阳喷涌而出,刹时充满整个花径,挟着细泡沫子自交合处噗噗溢出。 半厥的玉人被热滚滚的浓精一烫,“呀”的苏醒过来,中断的快感旋即占领全身,大大分开的玉腿一阵抽搐,蛤嘴又将阳具啜进小半截,玉户顶端胀红的豆蔻芽儿轻颤,淅沥沥的尿了一注。 “丢……丢死人了……” 莫卿将羞红的娇靥藏入颈窝里,埋怨都成了酥软无力的呻吟。 楚江南微微一笑,伸手为她抹去胸口腋窝的汗水,恣意享受滑腻的肌肤与动人的曲线,一边回味余韵;低头衔住挺翘的乳尖,还硬着的阳具慢慢退出花径,又扯得佳人一阵哆嗦。 莫卿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不住起伏。 半晌才睁开浓睫,眸里水汪汪的,娇慵无力横他一眼,嘴角含笑,又轻又软的声音却像哭泣似的:“张公子坏死了,弄……弄死卿卿啦……” ******************** 两人锦榻缠绵,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 用完宵夜,院里的丫鬟仆役收拾完毕,各自躲回房里偷闲,偌大的厢院回荡着唧唧蝉鸣,从楼高三层的香闺望出去,满眼俱是桐荫深浓,绿得微带黑赭。 楚江南起身穿戴整齐,腰间围上锦织抱肚,系以犀角玉带,又唤伺候莫卿的使女为他盘髻簪发,本该戴上宝珠金冠,但是他却只是用蓝色丝带简单束发,即便如此,也俨然是一名英姿飒烈的青年武人,如非神武营的少年将官,便是当朝功臣勋旧之后。 莫卿却披上细罗晨褛,裸着一双玉足,自顾自的对着铜镜梳头。 从镜里望去:锦衣华服的男子身量高瘦,生得浓眉大眼,神态邪气,虚持金杯、凭栏远眺,左手扶着腰间的金鞘剑,剑首垂下流苏一抹,缀着一方光洁无瑕的白玉坠,坠上日冠纹饰刀工朴拙,居中拥着个小小的“霈”字。 即使长年流连风月,其实也不难看出,其实他的年纪还很轻。 张霈这个其实很陌生,但是出手阔绰、人也挺受奉承,床第手段又是一等一的高明,耐性好、不粗暴,谁家姑娘不喜欢这样的客人? 可说是红灯户心目中的风流第一剑,比之于正道武林的八派联盟子弟,地位与重要性只怕不遑多让。 楚江南打赏了梳头的使女,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轻轻放落,扶剑起身。 “我走啦!” “公子爷几时再来?” 这话问得情致缠绵,问话的人却有些淡漠。 莫卿扶着胸前那一把长曳至绣墩下的如瀑青丝,握梳的手白得与象牙梳子无分轩轾,透过微暗的罗帐望去,润泽里带着奶一样的疏胧黄晕,分外玲珑。 楚江南原以为会有段离别前的亲热厮磨,这下倒不好老着面皮凑过去了,束着鎏金护腕的左手虚跨佩剑,拈鬓一笑道:“卿卿几时想我,我便几时复来。怎么样?” “男人呵,就是这般无情。” 莫卿袅娜起身,弃了梳子,腰肢款摆的踱到琴架之后,盘着裸足斜倚绣座,随手拨动琴弦,“明明弃如敝屣,却托言‘想我’云云,把等盼不到的责任都推到了女人身上。若依卿卿,公子爷就别走啦!” 明明是大胆的情话,她却说得一派清冷,仿佛事不关己。 楚江南有些迷惘起来,方才那个被自己弄得死去活来、连丢几回,婉转娇啼的白皙玉体,真的眼前这名高不可攀的女子么? 想着想着,突然灵光一闪。 男女床第间的胜负,就在一个“得”字。 得到了,就不感觉新鲜了,随时可以放弃不要——所以青楼女子用情多苦,而辗转风尘的如梦郎君,则不得不薄幸耳。 这名女子深谙此理。 这样若有似无的淡然,可以帮助男人加倍回味适才的荒唐缠绵,让她在他们眼里始终如新,还没踏出香闺,便已开始盘算下一次的会面,如何才能够讨得佳人欢心,再续合体之缘…… 莫卿莫卿,不愧是苏州府魁首天香楼的头号红伶。 楚江南心中喝了声采,益发觉得能采此名花,果然不枉自己花心思来偷香,不觉抚掌大笑:“有你这句话,我岂能再耽于女色?为了将卿卿迎娶过门、长相厮守,我自当发愤图强,在江湖中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你且等我。” 莫卿是苏州府第一名妓,艳名遍传五方,就算王公大臣亲来,为搏红颜青睐,也万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 此举简直是天香开楼的头一遭,大出她的意料,莫卿抬头微怔,见楚江南眼中光芒闪动,忽然会过意来。 这人与我一样,也是个明白人,莫卿淡然一笑,端坐整襟,纤纤十指按上琴弦。 “如此甚好。卿卿便以这曲《风雷引》为公子爷送行,愿公子爷鸿图大展,早日功成名就。待公子爷重来小阁,我再为公子爷弹一曲《山水绿》” 楚江南大笑出门,绣牖掩上之际,门缝里已传来慷慨激昂的铮?疾响。 “《山水绿》么?在床上叫得这么浪的小骚蹄子,居然也懂得什么是名利不羁的高远志向?真是有意思的姑娘。” 楚江南神清气爽,绕着胳膊缓步下楼,沿路打赏了每个问安的婢仆。 嫖完女人就马上离开,是最差劲的嫖客。 也不想想为了让你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得花多少的人力排场? 光靠那点渡夜资,下回你还想不想再有个粉光致致、美人横陈的销金窝? 楚江南每回进天香楼,不花完五百两银子绝不离开。 如果不是独身一人,而是左拥右护,怕是还得多摆上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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