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武昌府,楚江南单人孤骑,云裳早在一天前就和他分别了。 离别前的一晚,楚江南足足要了云裳七次,纯粹只是为了欢好,在男女妙事中缠绵,两人没有修练《天魔极乐》《连体心法》等双修之术,美妇人被他弄得连骑马地力气都没有,第二天雇了辆马车代步。 在武昌府城门下马,交了路引,顺利进城。 商铺如林,行人如织。 古代人的夜生活虽不丰富,但也不是没有,看着街景路人,楚江南悲春伤秋的闲工夫全无,那些玩意儿七老八十来抒发感叹还差不多。 回到东溟别苑,不用他招呼,自然有人侍候他的爱马绝尘,顾不得和众娇妻美眷打招呼,他弃马直奔后院秦柔住处。 刚想敲门,突然听到了“哗哗”水声,是从秦柔闺房里传来的,看来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毒医和邪医当世两大神医联手,虽然不能根治她“九阴之体”的绝症,但是延缓发病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再担心秦柔身上的病症,楚江南一颗不安分的色心砰然跳动,他贼贼一笑,身子轻快的转到了后窗,发现窗户没有关,这正合他心愿,双手一按窗台,从那开着的缝隙里跳进房间。 楚江南的脚步很轻,再他刻意的收摄之下,更是如狸猫一般,三两步就跑到居中的卧室边,用手指润唾沫润开窗纸往里偷看。 楚江南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以前不是没有和秦柔好过,别说她穿着衣裙只露出脖子和手臂的时候,就连她藏在衣裙下的美妙身躯也欣赏过无数次,但是偷窥就有不可言喻的乐趣。 楚江南神目如电,看穿水雾迷蒙中的白嫩胴体,那乳白的皮肤几乎刺伤了他的眼睛。 秦柔背对着楚江南,瀑布般的乌丝垂在粉嫩的脊背,微微晃动雪白的胴体,那娇美无限的粉背就显现在偷窥都眼前,肩头如刀削一般纤和柔美,玉臂不时的从木桶里拨起水珠,把渗着花瓣的热水洒在高耸的胸脯上。 楚江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柔微微侧身,伸手摸索桶外的浴巾,那高耸得像小山峰似的双峰跃出桶沿,压成美妙诱人的形状,像棉花一般柔软,惹得楚江南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突闻一声动人的娇喘,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整个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漂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然后,在水声“哗啦”里,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秦柔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两手横张,搁在澡桶边缘,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宽,两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 秦柔自己看得不觉有点痴了,轻轻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阴毛,微痛中感到阴道中开始兴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淫水也汨汨流出。 当手指划过阴唇,指尖碰触到阴核时,秦柔不由起了一阵颤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已轻压着阴核在打转。 此刻秦柔感到阴道壁逐渐开始蠕动,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阴道里快速地抽动,即使在水中,秦柔仍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四溢。 水温已开始凉了,可是阴道和阴唇却愈来愈火热,虽然手指的动作已到极限,激起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离那缥缈的感觉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她眼睛里好像充满了雾气,迷离中脚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是,猛的忆起那是适才洗浴的丝瓜囊,不由一声欢呼俯身捡起,迫不及待的塞入胯下,紧紧的压住阴核搓动。 抓住桶缘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头也因为后仰的幅度太大使得呼吸造成困难,这些秦柔都没有感觉。 自从楚江南离开以后,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的滋味,当然因为体质的关系,秦柔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他交欢过。 每次沐浴时,手滑过自己的身体,尘封的淫欲像决堤的洪水,已势无可挡,也许自己永远都不能真正尝到那巨阳贯体的快感,但是秦柔她可以沉醉在自己的淫欲世界。 快了! 还差那么一点! 阴道的蠕动,像真气一般震动到五经八脉:“楚郎……我好舒服……我要你……我要你……快来插我……快快……给你,柔儿真的给你了……我好了,好了……喔……喔……要来了……” “咕噜”一声,声音很小,却让桶中的美人听到,高潮进行到一半的秦柔惊慌地把手里的瓜丝囊丢开,吃惊的喝道:“谁?谁在外面?” 转头间,秀发如云,柔顺的归集在左肩的一边,把她美艳苍白的面孔对准了声音发出的方向,粉红的香唇有些苍白,琼鼻高挺,雾一般的美眸流露出一丝慌乱,那一刹那的艳色,早让楚江南再度痴呆。 饶是看过千百遍,也禁不住秦柔动人的那一凝望。 楚江南想回答,但是更想看到因为紧张而没有遮掩的美妙身体,那洁白的山峰被她挤成雪团似的一堆,可惜她怎么掩饰也无法把过于饱涨的胸脯遮住。 “你、你是谁?再不出来我喊人啦!来……” 秦柔喊了一半,突然止住,苍白如寒冰的玉颜突然害羞起来,冲那发出声音的方向嗔怨道:“楚郎,是你吗?你快出来,柔儿想见你。” 楚江南心中甜蜜,知道她心里时刻想着自己,能敏感的辨别出他这个和她最亲密无间的熟人。 “柔儿,为夫功力这么深厚都被你发觉了?” 楚江南推门进屋,嘴里调笑着,“看来我偷窥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啊!” 秦柔已经害羞的缩进木桶里,只露一个脑袋且嗔且羞地看着木门被轻轻推开,她的眼睛灵动深邃,漂亮迷人,风情性感,而她的这种容貌更是属于上上之选,在楚江南眼里,简直堪称人间绝色,美艳不可方物。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吧! 对自己的女人,谁都是越看越美的。 楚江南走进屋,讨好地陪笑道:“柔儿,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嘿嘿……” 看她依然没说话,就说道:“我帮你找到‘九翅金蚕’了。” 说着,从掏出贴身收藏的“九翅金蚕”那卵好似一根金珠,色彩金灿,金黄的颜色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楚郎,对不起,为了我的病,让你受累了……” 秦柔迷蒙的眼眸里涌出一串晶莹的泪水,顺着苍白如玉的面颊,落到桶沿上,“苗疆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那里十万大山,毒虫猛兽,柔儿真是对不住夫君……” “柔儿!” 楚江南上前一步,抓住秦柔冰凉彻骨的手,笑着开解她道:“你是我的女人,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再说苗疆虽然山险水恶,但是能够到处走走,看看风土人情,没事的时候和高手过两招,这滋味还是挺不错……” 说的简单,甚至连碰见什么人,遇见什么事都没有提,但是秦柔却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看他往昔一身素静的衣衫,对比此时的风尘仆仆,且还和高手交手,秦柔顾不得自责,忙反握住楚江南温暖但是双手,问道:“楚郎,你和人争斗了?可受伤没有?” 楚江南把九翅金蚕收回怀中,趁机抱住赤裸的秦柔,流氓般地在她耳畔说道:“伤的好重,不过看见柔儿,我的伤就全都好了。” 那双魔手色兮兮地在她光滑细腻的粉背上摸索,秦柔腰肢纤细得如柳枝一般,线条柔和,摸到腰臀附近,肥美的玉臀如山丘般的凸起,火暴的臀缝是那样的惹人遐思,引得楚江南的色手不停在她丰腴的肉臀间揉搓。 秦柔一时激动被楚江南占了便宜,她是知道自己夫君为人的,胆大心色,抱着自己的手从腰背摸到最羞人的香臀,连同那私秘都被他碰到了。 秦柔玉面绯红,想要推开楚江南,却又哪里能狠得下心来,力气越来越弱,直至沉迷,不想让他离开,粉臂紧紧地抱住越来越能让自己依靠的男人。 “啊……不,不要,楚郎,不能摸那里……” 秦柔娇躯颤抖,发现修长的雪腿被楚江南分开了,他的右手正从圆润肥翘的香臀后面摸到进了花园,一丛可人的芳草被他轻轻拨动,像寻洞的毒蛇。 “柔儿,让夫君好好摸摸,离开这么久,可把我想死了,每天夜里都想着哩!对,就这样分开腿,让我检查一下柔儿想夫君没有?” 楚江南眼中全是秦柔妖娆的身影,心里生出一丝邪恶绮念。 秦柔的身体酥痒难当,身怀“九阴之体”的身体长期冰冷,如今却被楚江南的几个小动作弄得热潮淋漓,比泡温泉还要舒服,一股炙热的暖流在小腹处升起,比滚烫的浴水还要热。 “哦,不要摸了,啊哦……” 原来,楚江南左手已攀上雪峰,重重捏了几下,让秦柔刚刚被打断的欲火升腾起来,竟使不出力气想推开使坏的楚江南。 “楚郎,你就会欺负人家……” 秦柔直觉上懂得再摸下去的后果,她虽然嫁人为妃,却是货真价实的雏儿,想到自己不能真个和楚江南欢好,秦柔虽春情萌动,心里不禁有些泄气。 “柔儿,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身子,让你完完全全拥有一个女人能够拥有的一切快乐。” 楚江南情话绵绵,真情实意,同时低头含住秦柔的樱桃小嘴,倾情一吻。 “啊……” 秦柔娇啼一声,如棉花一般软在楚江南怀里,紧紧勒着他的脖子,让两人的嘴能吻得更深更密。 秦柔虽然是刚刚进入浴桶,里面的热水却冰冷得很快,楚江南知道这是她特殊体质影响的,怕她冻着,忙把仍在欲火中迷糊的女人抱出来,草草用毛巾擦了几下,就把她抱进暖帐玉床。 “好夫君,我的身子好难受……” 秦柔闭着明艳的眸子,娇声断断续续,好不撩人,她现在已经赤裸的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屈着一只白嫩嫩的腿儿,星眸朦胧的斜睨着楚江南。 适才那一阵激烈的拥吻,两人都似用尽了力气,秦柔雪白的酥胸也在上下起伏,两颗新剥鸡头更早已傲然挺立,心里塞满了甜蜜幸福的感觉,可小腹下的空虚越来越盛,淫水正缓缓地流往会阴处。 “不,不要……唔啊……” 秦柔一双浑圆修长,滑雪白的玉腿紧紧夹着,楚江南的魔手已经落到女人的私处,却把她的话揉断了。 “好柔儿,你先把‘九翅金蚕’服食了,然后我们再一起享受翻云之乐吧!” 楚江南揉着秦柔肥美的胸脯笑道:“这‘九翅金蚕’给我的人说直接吞食就好,不用配药服用,方便得很。” “嗯。” 秦柔见楚江南停下,松了一口气,低声轻嗯了一声,伸手拉过被褥,把雪白如玉的丰腴胴体盖住。 “好柔儿,来,张开口嘴,夫君喂你。” 楚江南将九翅金蚕给秦柔吞食后,猛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再让夫君抱抱,我保证这次不会乱摸的。” 早已香汗淋漓的秦柔不堪他地强势,雪梨一样的美乳再次被他抓住,肥美香臀被他欲根顶着,她慌地赶紧翻过身,从正面紧紧抱住他,不让他乱来。 两人各怀心事,正要说话,突听单婉儿温温柔柔声音从外面传来:“秦妹妹,听说夫君已经回来了,他可曾在你处?” 楚江南一听是单婉儿的声音,于是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肯定已经传遍了,忙喊道:“婉儿,我在这里,正帮柔儿暖被窝呢!” “噗嗤”一声,单婉儿娇笑出声,柔声道:“秦妹妹,夫君没有欺负你吧?” 秦柔一听到单婉儿的声音就羞得想要穿衣服,虽然都大被同眠过数次了,她却总是放不开,毕竟没有和楚江南真个合体,她心中有所顾忌也是难免的。 楚江南紧紧抱着秦柔,使她动弹不得,这时听见单婉儿问话,只得答道:“我,我没事……楚郎没,没欺负我……” 楚江南坏笑着亲她一口,低声在秦柔耳畔说道:“情妹妹,你对我真好,夫君不欺负你,夫君让你欺负……” “讨厌……唔唔……” 秦柔的樱唇突然被堵住,楚江南火热而霸道的含住香嫩的唇瓣,挑开整齐的贝齿,吸吮滑软的香舌,津液徐徐,也被不安份的搅乱。 秦柔被楚江南带动着,分不清南北,辨不明东西,硬是吞了几口玉液,只觉异常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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