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时间嗖嗖的过,邹贝在老爹的宠爱下已经快三岁了,胖乎乎的脸蛋咩着嘴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 长了牙齿,扎了辫子,穿上老爹买的小棉袄,欢欢喜喜蹦到邹爸爸裤腿边。 “爸爸,抱抱!”张开双手就要抱抱的小儿人仰着头看看自己的老爹。 正在淘洗红苕来喂猪的人干净的脸上满是笑意,转过来看着女儿,眼底高兴兼无奈,洗洗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把女儿抱起来:“贝贝,爸爸抱一会好不好?” 等会要忙的事多! “不,要抱抱!” 小人瘪瘪嘴拽着老爸的衣领就不下来。 生怕老爹忙活其他的,又把自己一个人放那里! 每次看着老爹转身都要哭的邹贝又开始打嗝了! 男人知道自家女儿又要嚎了,拍拍小棉袄“那贝贝跟爸爸一起?”每次都是这样,女儿动不动就干嚎,说是哭,其实就是装。 当初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开始还不愿意,揪着自己就不放手,现在可不一样了,就怕抓不住自己的女儿稍微不满意,扯开嗓子就嚎! 听到一起那还得了,怀里的女儿露出几个小小牙齿‘嘻嘻’就乐呵上了。 胸膛里的乐呵声很是感染人,邹丰听到女儿开心,嘴角拉开了一个弧度,女儿长牙齿的时候自己真是没一天好日子,开始流口水,冒牙齿那段时间宝贝女儿疼得饭都不吃,闹腾厉害的时候邹丰一天到晚抱着女儿到处晃悠。 帮女儿拍拍屁股的灰,走到门槛边坐下“贝贝,晚上还要吃面条不?”让女儿站在自己腿上笑就问。 “吃蛋,蛋。蛋蛋!”每次吃面条都有蛋蛋吃,今天中午就是吃的面条,邹贝可是吃了小小的一碗啊!站在邹丰腿上伸手就抓老爸的嘴。 “嘶!”别开头把女儿放大腿上坐着,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只要自己的脸在女儿触手可抓的地方,都别想逃开魔爪! 知道干了坏事的人张开嘴就‘呼呼’嫩嫩的小脸闪上了泪花,其实小人自己手也疼,爸爸脸上有些许的点点胡渣,每次自己抓的时候手都被刺红,只是邹丰的脸常年被太阳晒的原因,看上去很阳光,只要有余光照在脸上,好似会闪一样,邹贝觉得很温暖。 邹贝的记忆中,只有爸爸和大院子的老奶奶们,大院子离自己家还要走上一会,每次去都要穿山过水沟的,天天都是跟爸爸在一起,也没有多余的人可与玩乐,所以在邹贝的心里,也许是没有其他小孩的,自己从来没跟爸爸以外的人呆过。 爸爸的怀抱是烫的,笑起来的脸孔是暖暖的!只有自己做让爸爸不高兴的事时候爸爸身上是冷的!并且爸爸好像会冒烟??? 如果让邹爸爸知道自己不高兴的时候,女儿的形容是冒烟?做何感想呢? 想然,邹贝在老爹生气的时候是不敢说话的,唯一的做的只能是瘪嘴! 邹丰用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视线顺着外边的天气眼眶紧了紧,现在是冬天,地里只有红苕要挖,其他就是喂的两头猪,大山里天气冷,女儿每年手脚都被冻得通红,今年趁卖猪的时候给女儿多买两件棉袄回来。 “好了,贝贝,咱们煮红苕喂猪去!” 邹丰站起来看抱在手上的女儿盯着自己连眼珠都不转一下,看撒呢? 摸摸脸,邹丰‘吧唧’一声亲在女儿额头上,看着女儿摸着被自己胡渣刺的地方,胸膛的震动更大了。 “爸爸…” “嗯?” “怎么了?”揉揉女儿扎的小辫子,轻声问。 “还要…” “额,什么?”满头问号的男人看着女儿。 看看老爹没反映,邹贝撅着嘴直接嘟在邹丰脸上,刺!小脸蛋都快打结了,就是没想通老爸刚才在笑什么。歪着头看看老爹是什么反映! 这下把邹丰乐得,女儿表情太丰富,假装淡定的问:“还要不要了?” 把脑袋摇成拨浪鼓的人死劲把脸埋到邹丰脖子里,声都不吭了。 “哈哈哈…”女儿就是宝,每天上演的戏码何止这点,阳光英俊的脸上挂着的是朗朗笑声。透明的眼神中除了宠溺再无其他。 笑归笑,该做的还是得去做,把女儿放在洗槽边上,邹丰用木棍搓搓红苕,泥土洗净再盛起来放锅煮,煮熟了就喂猪吃,这些都是被挖成几半截的,好的,大的,有些用来做种子,甜一点的平时父女俩也有煮来吃,只是女儿好像不大爱。 提着桶走向猪圈,后面是女儿屁颠屁颠的脚步声“贝贝,慢点。” 灶屋离猪圈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全都是泥土,摔了到不是至于疼,只是那时干嚎的声音会震聋欲耳。 邹丰放下桶,等着女儿追上来,大手牵起女儿提着猪食走向猪圈,到了门口就不让女儿进去了,里面地方小,自己到不怕脏,可是现在是冬天,给贝贝洗澡太冷了,感冒了可不好办。 “不,爸爸,进去,进去!” 说完死劲往里拱,皱皱眉刚毅的脸上出现裂缝,这小家伙,哎,手里提着东西不好拦,一是怕摔着了,二是闹腾起来真不好收拾。 “哎,哎,慢点,抓着爸爸,别摔了。” 天没黑,也没开灯,只有门口的余光照进来,邹丰高大的身体都快挡完了,打开猪圈的门,一脚跨进去提着桶就往里倒,一只腿还被邹贝抓着呢。 伸长脑袋往里看的邹贝呢? 自己一个没站稳‘!当’坐下去,直接仰过去了!!! “额……5555555555……”翻个滚还没爬起来就嚎上了。 “没事,没事,爸爸晚上洗澡澡。”扣上猪圈门立马就把人抱了起来。 “叫你别进来别进来,安逸了?”男人说着帮女儿拍拍灰,提着桶就出来,看女儿没什么事开始教育上了。 “下次再一起进来,直接把你锁在猪圈里。”恐吓的语气从老爸嘴里冒出来,邹贝不嚎了,眯着眼睛看看脸黑下来的老爸,不说话。 女儿一不闹腾自己也不多说,走到灶屋烧火煮面条,在旁边的小锅里掺上水,晚上洗澡该是好冷的,多掺点水“贝贝,下来,爸拿面条去。” 说着就放下女儿。 邹贝傻兮兮的站在旁边扭着衣边也不吭声,泪水在眼眶打转,看上去有点像被丢下的小狗。 邹丰更是无奈,女儿在做无声的抗议,看着那可怜的样子抱起女儿上楼拿面条去。 “爸爸没吼你,现在天洗澡冷,没事别乱跑。” 做着解释的模样,喷出的热气直接打在邹贝的脸上,瞬间收回眼泪贴着老爸的肩膀“唔”了一声。 晚上吃过面条,邹丰收了碗筷就把水盛到木盆里,牵着女儿的手到隔壁的小屋“贝贝,自己脱。” 孩子得学着自己来,三岁的人了,该自己动手的还是要教教孩子。 是不是该考虑给女儿做个小木床放旁边,女儿不太会睡觉,乱说蹭得厉害,自己也睡不好,都没有多余的时间解决自己的欲望,以前孩子小忙的事也多没考虑到这些问题,现在生活上轨道了,该是年轻人的冲动也冒了出来。 低着头想事的人没注意到孩子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邹贝看老爸还不给自己洗,打个了摆子“爸爸,冷。” 抬起头看女儿身上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嗷,贝贝,到木盆里去。” 进去是进去了,可是…… 邹贝抓着老爸的衣领不放手了,直接被女儿抓着衣领的邹丰身体向前倾斜。 再拉,人都要栽进去了,带着茧子的手掰开女儿死死抓住的领口。 “贝贝,放手,爸爸给你洗澡!”看着女儿眼珠子转了一圈也没放手的意思,自己又不能用劲,女儿手指小,再掰,又要开始嚎了。 “好了,好了,不放就不放。” 邹丰没办法,一手拦着女儿的腰,一手拿着布巾就往小身子上擦,手里的触感有种丝绸的感觉,邹丰眯了眯眼睛“咳,咳。” 想多了,想多了,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折腾了十几分锺才洗好澡,给女儿穿上衣服抱到床里边去,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下,开关就在床头,家里的开关接头是条绳子,照的也是灯泡,只有五瓦,比煤油灯到是亮了很多。 刚拉了开关躺下的男人,黑暗中就感觉女儿往自己胸口爬来。 “贝贝,睡床,别睡爸爸身上!”双手提起女儿顺手就放到腋下。 “5555555555…睡,睡……爸爸!”小短腿再次爬上硬梆梆的胸口,蹭蹭脑袋,忽忽!!! 父女的行为反复了不下数次,邹丰被打败了,没办法,谁叫是自己的女儿。 四肢成大字形的男人眯上眼,心里各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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