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失重感令洛白苒头晕目眩,也没管到哪里了只知道放声大叫。 “扑通——”一声,洛白苒掉到了一处湖里,水花四溅。 洛白苒从没到她大腿的水中站起,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天,残留的阵法痕迹一点点消失。 她崩溃地在心里大喊,谁家好人把传送阵放天上啊?!! 事已至此,洛白苒也出不去了,她环顾周围,除了她刚刚掉进去的这个湖外,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山。 而唯一不同的地方,只有自己脚下那块画着奇怪图腾的地方。 禁区内奇怪的出生点,出生点奇怪的符号,一切都昭示着这并非什么好兆头。 要试吗? 洛白苒心一横,把剑刃插出那块奇怪的地面,又将全身灵力一股脑地输进去。 顿时天地变色,一道惊雷劈下,直直劈到洛白苒身上,她眼中还没浮现出震惊便已昏厥过去。 …… 嘀嗒…嘀嗒… 水滴敲击石壁的声音不断回响,洛白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迷茫地四处观察。思维越发清醒,她越是只觉得哪哪都疼。 不过没被雷劈死她就已经感谢苍天不杀之恩了。 “洞穴……?” “呃……”她还没痛呼完,一道奇怪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像动物防备的低吼,又说不出来是哪种动物。 洛白苒立刻屏声静气,不敢发出声音。她悄然站起身,往洞穴深处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 她扶着石壁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直到眼前换了一番景象。 第一个入眼的是清澈见底的浅池,她把手放进去,池子里的水居然是温热的。 第二个入眼的则是…… 洛白现代人的世界观实打实地受到冲击,如此庞然大物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她吓得甚至做不到站起身逃命。 洞窟不算宽阔,那巨大的东西就缩在池子里一动不动。 她从脑内仅有的知识内挑拣拼接,勉强能看出来,这是和她差不多的妖。 因为这东西的眼睛里有人类的情感, 还有个原因,那就是这东西说话了。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妖怪。” 它语气平和地与她对视,眼中有不解与困惑。 洛白苒知道它没杀意,勉强站了起来道:“这…可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该怎么出去。” 它闻言有些惊诧地问道:“那你是如何进来的?” 洛白苒想出去的心急切,将来时的经历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那东西听完沉默片刻,它看着她缓缓道:“那你可知我是什么?” 洛白苒摇了摇头,那东西叹息:“龙,你可知?” “龙……?”这下属实是超出洛白苒的认知范围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你可知道你是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见洛白苒愣愣点头,巨龙继续道:“那你应该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封印之地,而我已被封印在此千年之久,如此……” 说话间,巨龙身形逐渐缩小、重塑,直到变成一位成年男子的模样。 “如此,我还能相信你吗?” 男人盯着她眸色沉沉,语气里是满满的怀疑和威胁。 洛白苒头一次看到妖怪变人的样子,她吃惊地目睹一头巨龙变成一名身披薄衫的高大男人的过程。 男人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正气凛然的味道。 洛白苒傻傻地问:“那你要杀了我吗?” 男人讥讽自己似的笑笑:“怎会,你看我如今连这里都出不去。” “除非外力,否则我永远无法自行解开封印。” 说罢他给她展示身上偶有浮现的金色符号。 洛白苒若有所思地点头,片刻后她面露菜色:“那我是不是也出不去了……” 话一落音便是一片静默。 “我方才便闻到了血腥气,你受伤了?” “哦,对!” 洛白苒这才想起来,先前在外面被风刃割了一下,伤口她没有包扎,现在还滴着血。 “若是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用这片池水清洗,这水有恢复伤口的功效。” 少女闻言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池子边舀水往伤口上冲。 男人无奈道:“你就不怕我骗你么?” 洛白苒动作一顿,又继续冲洗伤口:“我们两个现在只有互相依靠才能出去啊,你要是害了我,那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咯。” “苍珏。” “什么?” “我的名字。” 洛白苒惊讶地看向他,然后过了两秒也报上自己的名字。说着说着她惊奇地发现伤口居然真的在慢慢愈合,剩下的血液被冲到池子里散开。 “哇,这么厉害……” 她在一边好奇地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男人的不对劲。他弓下腰,露出的肌肤上是不正常的红。 “呃…不对…怎么是这时候……” “苍前辈你说什么……唔!” 洛白苒下一秒察觉到了苍珏是怎么回事,因为她的发情期忽然被空气中某种味道给勾起,提前到来了。 苍珏难耐地扭动身体,但四肢被死死锁在原地,他只能大喊:“快!快走……” 说完他便被自己气笑了,现在要人家姑娘走,人家姑娘又该怎么走。 他掩下眼中欲色去看洛白苒,却见少女没比他好多少。 洛白苒趴倒在地,身体不断地磨蹭地面,衣服被磨蹭得皱起凌乱,衣领敞开一大个口子。 苍珏猛地转头不敢再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不、不行……我的发情期…我们必须……” 洛白苒咬了下舌根这才恢复些许清明,不知为何这次的发情期来得这般猛烈,不是说第一次后就会理智更占上风吗…… 男人毫不迟疑地答道:“不行!怎能因为这种事就与姑娘…况且我的封印……” 洛白苒简直要被气笑了,要不是她看到男人那没比自己好多少的被欲望摧残理智的模样,她怕是真要以为这人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石头了! 她挣扎了一下,磨蹭地站了起来向池中的男人走去。 “都是妖,就别介意了!”

小说推荐

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后来,别人是在游戏里艰难求生鬼哭狼嚎而她则在艰难的裸求自称老公的那个大变态赶紧放过她,因为有他,这个游戏变的更黄暴恐怖了!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大BOSS强势男主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灵异恐怖的游戏还在继续,唯美重口的任务更加艰巨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各种身份·大BOSS强势男主 这里是恐怖游戏的下部(没看过上部也不影响剧情),上部请看《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封面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咸鱼老白这本书的加料版,原本这书只有三百万字加料加到了2297万字。我也不清楚加了啥︿( ̄︶ ̄)︿ 林师兄,柳师姐又双叒让你过去与她宿命羁绊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就不能让我放一天假吗? 自从来了这合欢宗,他是天天上山松土,没日没夜地干。 修为没有一日千里也就算了,身体还一日不如一日。 这合欢宗真的不能再呆了,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封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夜不能寐西游世界 尽皆随从——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修真世界的欲魔封面修真世界的欲魔没事就写点东西严渊穿越到修真大陆后,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把自己最真实,最混沌的一面展现出来,他要*遍修真界的仙子,魔女,圣女,妖女。欲女佳人两相宜封面欲女佳人两相宜sezhongse3东土神州与西方教国之间的对峙由来已久,下辖各有数个附庸小国,这些年来边境摩擦不断,战事却是从未开启,而让大陆上这两个庞然大物表现得如此克制,除了忌讳彼此手里的底牌,当然就只有那个一直藏在阴影中的邪神了。 上一任天道使徒以生命为代价重创邪神,为这片天下换取数百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可毕竟只是重创,指不定哪天便要卷土重来,而且种种迹象表明,邪神的部下已逐渐渗透至教皇厅与各仙家门派中枢,可这一代天道使徒的身份依旧扑朔空灵。【转载、侵删】白丝随从仙子(下)封面【转载、侵删】白丝随从仙子(下)愛と税のために\\转载的网文,找不到原作者,感谢群友修改了和谐词,侵删。\\绳帝年间,天下尚*,捆缚虐玩美女成风,天下磨练之风盛行,各类磨练用具发展迅速,奇*巧物层出不穷,恰逢西域传来长袜高跟蕾丝等物,刚一传进便被奉为磨练奇物,流传天下,男人以磨练美女为乐,女子对此现状长久以来也是见怪不怪,更有不少女子嗜虐成瘾,无绳不乐。武林之中,更有一江山绝色榜,上面排着各路绳界大师共同品鉴而出的天下最为美艳诱人的十二名绝色尤物,天下好此道者,皆对榜上美女趋之若鹜,恨不得将其一个个绑回家中,狠狠试炼磨练为骚浪诱人的随从随从,但无奈榜上美女皆是武功高强无比之辈,尽管心怀不轨者无数,但成功的人数十年来却是寥寥无几。\\最近十年之中,天下更是风起云涌,豪杰辈出,各个绝代佳人也是如雨后春笋显露于江湖之中,绝色榜再度更朝换代,各路坏人蠢蠢欲动,欲图再添妙奴,武林由此,渐渐地再起波澜……太元圣女-后日谈封面太元圣女-后日谈小月同学太元圣女官方结局华夏妖姬录封面华夏妖姬录翼 颜自盘古开天辟地时精血中暗藏的包容欲念,于历史阴影中悄然绵延——从上古混沌伊始,历经夏、商、周三代奢靡宫廷,穿越战国纷争与五胡十六国狼烟,漫游五代十国乱世帷幕,浸染汉唐盛世与大明宫阙的荣华,直至沉沦于晚清绣榻与民国烟雨之间。 她们以绝色为刃,以媚骨为阱,以软榻为战场,在交融之极包容阳元、窃取气运。不论是主动张开玉腿迎纳权势和力量的妖女、被根基与权力共同扭曲的奴姬,还是心念微光却沉沦于欲海狂潮的律动者,抑或是被血脉中沸腾渴求折磨的可怜尤物——皆于鸾帐之内酿出血雨腥风,在龙榻颤摇间蚀刻王朝命运,令史册染尽胭脂蚀骨的妖异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