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刘艳高潮后清醒了过来，她脱离了姜武大手的束缚，飞快地套上小礼服离开了房间。 三楼客厅，王征和小诗已经不在了，刘艳快步走进卫生间用水洗了把脸，她脱下小礼服，胸罩只剩两根肩带固定在自己身前，她伸手到背后将背扣扣好，又脱下内裤，将内裤洗净拧干了穿回。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一片潮红，眼睛刚哭过有些红肿，她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竟有种被糟蹋过的美。 刘艳走下楼来到王征车子旁边，王征在车里正摆弄着一把萨克斯，看见刘艳走了过来，他下车打招呼道：“刘艳，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刘艳没回答，反问道：“你跟你的小诗练得怎么样？” 王征解释道：“什么我的小诗，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任何关系。”刘艳说道：“你们刚才还…”刘艳的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她刚才在三楼看到王征抱着小诗，还把鼓起的胯下顶在小诗的双腿间，不过她不好意思再踢，接着说道：“看你们刚才练得还挺默契呢。” 王征道：“是啊，我觉得勉强可以上台，她以前学过街舞，有一些基础。”他又接着道：“伴娘们都去化妆了，没通知你过去吗？” 刘艳打开手机，屏幕里显示出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是新娘发过来催促她去化妆的。 刘艳说道：“新娘刚才打了电话我没看见。”她想起刚才“舞蹈”的情形，竟连手机响了都没看见，刘艳不禁俏脸绯红。 王征说道：“我知道在哪里化妆，我送你去吧。” 不多久到了地方，刘艳抬眼看去，这是一家名叫“金色阳光”的影楼，影楼是沿街商铺，上下共四层，装修得豪华气派，沿街的玻璃上贴着一张张男男女女的青春靓照，有结婚照，有生日照，有写真照不一而足。 电话里清楚了张洁她们的位置，王征送刘艳上了二楼，他自己则回到一楼大厅摆弄着那把萨克斯。 这把萨克斯是在新郎家里翻到的，十分名贵，是新郎父亲年轻时候的物件，看出王征特别喜欢，新郎做主将萨克斯送给了王征。 王征小时候在少年宫兴趣班学过几年萨克斯，这时闲着无聊而且一楼大厅正好没人，他一时技痒忍不住吹奏了起来。 他吹奏的是一首老歌，叫《月亮惹的祸》，这首曲子婉转动听，曲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正是他当年的拿手绝活。 虽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练习，王征仍表现堪称完美，当萨克斯被吹响，那醇厚的声音让人沉迷，萨克斯的音色如大海般深不可测、耐人寻味。 他的身体随着音乐一起摇摆，不由地陶醉在这美妙的音乐中。 一首曲罢，忽听得耳后有人鼓掌，王征回头望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拍手掌。 这个人身高约摸175公分，从面相上看是个男人，但是他的穿着有些不伦不类，他面白无须，头顶戴着一条五彩斑斓的头巾，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衫，衬衫领子高高立着，材质像是丝绸，有点半透，下身穿着一条苏格兰情调的那种短裙，他袜子很长，从脚一直包裹到了膝盖，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亮面平底鞋，整个人看上有点像欧洲那边的抽象派艺术家。 “吹得怎么不错呢，我是这间影楼的老板，我叫轮回哥，你是谁啊？”这人未语先笑，给人一种很好亲近的感觉，但是他说话的语调怪怪的，有点娘娘腔。 王征说道：“我是新娘的朋友，我叫王征，在等新娘伴娘她们化妆结束再送他们去酒店。” “可以给我看看吗？”轮回哥指了指王征手中的萨克斯。 王征脱下背带，双手递给了轮回哥。 “法国的塞尔玛吧？这是把老萨克斯，不过保养得很好呢。”轮回哥将萨克斯前后看了一遍，交回给了王征。 接着说道：“你吹得好听，人长得也不错，哈哈。” 王征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尴尬地笑了笑。 轮回哥问道：“你今天晚上是要在婚礼上表演萨克斯吗？” 王征回答道：“是要表演，不过是舞蹈表演，伦巴。” 轮回哥指着王征的白衬衫道：“你就穿这身表演？”王征点头称是。 轮回哥绕着王征看了看，摇头道：“白衬衫黑西裤，太大众化了，一点都不fashion呢。” 王征满头黑线，心想是不是要打扮得像你，跟个鸡毛掸子似的才叫fashion。 轮回哥又说道：“跟我来，我这边有一些适合表演的衣服，你可以试试。”说罢不等王征开口，就往楼上走去。 王征也跟在他后面向楼上走去，心想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不过这人言语诚恳，倒是让人颇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