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轩辕孝天被花无语断断续续的话刺激的也激动起来,动作间更是激情狂放,却在看到床单上点点的深色湿痕时,动作一滞,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是不是朕太用力了,语儿还会疼吗?” 肉体的疼痛怎抵得过心头的痛?花无语扭着腰不依的娇嚷,“我要……皇上……不要停啊……” 轩辕孝天闻言,再次缓缓的挺动起来,却仍是有些担心,“爱妃不疼吗?那又为何落泪了?” 怎么能告诉他她心痛欲死,唯有以身体的疼去麻醉自己? 花无语紧闭着眼掩住自己心中的一切情绪,唯因情欲而飞红的两颊上那点点的湿痕道出了她不为人知的痛。 而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和口中娇嗔的话却让轩辕孝天大笑着放心沉浸在美妙女体带来的快感中。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抖动,口中却似娇似嗔的道:“皇上怎可在这种时候问人家这种问题嘛,人家……人家这是喜极而泣啊。” 龙颜大悦,轩辕孝天低头与她低声调笑,“语儿真觉得这么舒服?” 怕自己的表情会露出破绽,花无语将自己的头埋进轩辕孝天的怀里,却仍是故作娇羞的坚持道:“往日……往日,皇上那般用力的插进来,语儿都会觉得好舒服……” “哈哈哈……”花无语的话取悦了轩辕孝天,让他高兴的同时也觉的异常兴奋。 只见他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健臂一展将花无语自床榻上抱了起来,他双手扶在花无语的柳腰上,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扶抱着箍在胯间,他双膝叉开跪在床上,无一丝赘肉的健腰便狂野的挺动起来。 “啊哈……皇上……嗯啊……用力……呜……好重啊……皇上……嗯啊……好喜欢……”花无语眼角的泪不曾停过,却仍是一边紧抱着轩辕孝天的脖子,一边大声的呻吟着。 “舒服吗?……喜欢朕这么重重的干你吗?嗯?” 轩辕孝天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低吼道。 不得不说,花无语之前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男子的形像异常的高大,此时在情事上也就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勇猛了几分,再加上无语呻吟时的言语刺激,一时间便更是不知道节制了起来。 敏感的身体不过一会儿便生了反应,无语迷蒙的泪眼中盛满了情欲与绝望,耳边似又响起了红娘话,“真像妈妈说的,你还真的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天……好爽……嗯啊……好爽……”随着花无语到达高潮的强力收缩,轩辕孝天激动的大叫起来,胯下挺动的也更加狂放用力起来。 这一夜,几经轮转,轩辕孝天需索无度不知疲惫,这正是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柳家之势被轩辕孝天削减,皇后柳霜如同被打入了冷宫一般,朝凤殿门可罗雀,也是自这一夜起,花无语真正应证了那句——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成为虽无后位却盛似国后之人。 身后紧贴的热烫身躯轻巧的离去,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磨蹭声之后,是微不可闻的关门声,寝室再次恢复到宁静无声的状态,隔着黄色的纱帐,无语看着那微微晃动的琉璃灯,再无一丝睡意,明明身体疲惫的提不起一点力气,神智却是异常的清醒。 突然,一阵轻微的衣料擦过木料的异声传来,在这寂静无声的内室内显得异常的惊心。 花无语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下,在看清那闪入门内的纤细身形时,一手拉着锦被一手撑床慵懒的坐了起来,“何事?” 来人显然没料到花无语是醒着的,身形颤了颤,顿在原地半天没动静。 “虽说这会儿不会有人进来打扰,可你若是一直忤在这儿,只怕也会引人怀疑的吧?” 毕竟自从上次她把自己冻了一场后,这玉凤阁的守备可是森严了许多,一个洒扫的宫女无故失踪了,不引人注意也难。 “奴婢只是来为主子传话的。” 来人做宫女妆扮,正是花无语大病当日,趁机混进玉凤阁的轩辕毅的死士——暗七,假名惜春,如今正是负责玉凤阁外院打扫的宫女。 昏暗之中又隔着床帐,虽看不清来人的表情,花无语却明显感觉到了暗七轻蔑、不屑的眼神,没有笑意的勾起嘴角,无语懒懒的又趴回床上,“说吧。” 室内浓郁的情欲气息与花无语懒洋洋的样子让暗七眼中的鄙视之意更浓,她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衣袖下拽紧的拳头又紧了紧,才冷冷的道:“主子让你最近尽量将皇上拖住,若有难处,可寻淑妃相帮。” 一天才十二个时辰,皇上在这玉凤阁中的时间每日都不下于六七个时辰了,还要怎么拖? 是让她迷的皇帝荒了朝政,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吗? 本就不算红润的脸浮上凄苦之色,身体似入了万年寒潭般,从里到外直发冷。 感觉到自己在发抖,花无语猛的紧紧将双手交握在了一起,死死的掐住,深吸了一口气才力持平稳的冷声道:“知道了,你去吧。” “你……”这样似是毫不在乎的口气,让暗七怒上心头想要喝斥,却又死死的忍住。 本来听闻花无语被主子送进宫,她还觉得她可怜,可这些日子以来,每日里看着她巧笑嫣然的与皇帝调笑,整日的与皇帝关在寝室里,发出的淫声浪语隔着几扇殿门都掩不住。 原以为这个女人是倾心主子的,可看她这样的表现,哪里有半点不情愿在? 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嘛。 八成是见皇帝独宠她,便生了异心,想着麻雀成凤凰了,暗七心里狠狠的想着,若是这女人对主子生出一点异心,她便先动手杀了她,她在主子身边那么久,知道的太多了,必不能让她泄了主子的秘密,坏了主子的大事。 这样想着,她冷哼了声便甩袖而去。 “呵——”茫然的看着赤黄床褥上以银线精绣的龙凤,花无语长长的呼出口气,似想将自己一心的郁结都吐尽一般。 她虽整日关于玉凤阁里,足不出户,却不代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 春满园出来的人,别的本事没有,查颜观色那点本事还是有的,更何况当初为了能侍候好轩辕毅,徐三娘还特地给她开过小灶。 宫人们看她的眼神,轩辕孝天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即使只是相见时那刹那的僵硬都让她了然于心。 这宫中妃嫔无数,偏她这看似毫无背影的人独得帝宠,这种事,可说是皇恩隆宠,也可说她妖媚惑主,淫乱后宫,人生两片嘴,上下一合这话便会变样。 更何况除了吃饭睡觉,轩辕孝天一天花在政事上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四五个时辰。 而那剩下的六七个时辰,轩辕孝天不是将她压在床上用力的索取着,便是与她在浴池里尽情的欢爱,再不然,便是在花园中,有时他兴致来了,谴退了宫人,照样将她压在假山或花丛间便抽插起来,哪里会管别人的眼光? 又有何人敢管一位帝王的情事? 可也就是因为轩辕孝天的肆无忌惮,更是坐实了她淫乱后宫,妖惑主上的流言。 正所谓三人成虎,戏文里那些被千夫所指,万世唾骂的美丽女人们,她们所经历的事,不正是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么? 想想她们最后都得了什么下场? ——唯一死以泄民愤,以慰民心啊。 腿间粘腻的感觉让她自嘲的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流泄在寂静昏暗的室内,显得诡异而惊心。 拉开身上的锦被,花无语赤脚一步一步的往寝室相连的浴室走去,室内情欲的腥麝味随着她的走动更浓郁了几分。 被轩辕孝天浇灌了一夜的幽谷,满腹的精液这一会儿都似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的自花无语的双腿间顺着大腿往下滑,间或有一些直直落在地毯间。 “呵……呵呵……哈哈哈……”睁着空洞的眼,花无语边走边高高低低的笑着,愉悦的笑声,衬着她睁大却空洞的眼,显得诡异而渗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衣带渐宽终不悔?问世间情为何物?曾经沧海难为水?问世间情为何物?思郎恨郎郎不知? 情为何物啊?直让她牵挂心头,痛彻心菲。 傻吗?傻呵—— 近三年的宠爱皆是空,哪里是情? 哪里有意? 若有一丝一亳的在意,怎舍得亲手让人喂她烈性春药? 让她承欢兄长身下? 若真有一丝一毫的在乎,又怎会让她惑主淫乱? 他那样聪明又有城俯之人,怎会不知她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难逃一死呵。 数年之后,史书之中或许还会有她的一笔,她终会与那些史上的名女子般,一死而谢天下吧。 哦不,花无语自嘲的轻笑,或许她会有更不同的死法? 比如拖出午门火焚示众,又或者……? 她侧头想了想,再次笑了起来,笑自己的多余心思,她的主子不是早就在她身边立了刀么,就只等她功成身退便可引颈待戳了。 他——终是对她无意啊! 一切不过镜花水月,春梦一场。 该醒醒了,该看清了啊…… 前进的步伐晃了晃,随着眼前一黑,数月的思虑过度,淤结于心,花无语终是再无力支持,身体向一侧软倒,只听一声“噼啪”声,她倒下的身体撞上一支高脚花几后,意识终于完全的沉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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