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黑岩低头想了想,踟蹰着道:“事情……咱们真的不告知凤儿一声吗?” 黑风与黑水闻言目光闪了闪,三人都不由的看向盘坐在黑岩怀里的轩辕凤仪。 最终,黑水轻叹了口气,妥协道:“若是不告诉她,还就怕要走时她会闹腾,再过两日吧,等轩辕毅带人到了京城大门外再告诉她,到时就算她想闹,也是无计可施的。” 黑风皱眉想了想道:“既然轩辕毅再有两天便可到,那咱们也得做好准备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妥,已备妥的东西再检查一遍,事关我们兄弟与凤儿今后的幸福,切不可在行动之日出现了纰漏。” 黑水点了点头,“今日你们俩轮值,就留在房里吧,我去查看一下我与黑土负责的那部分,明日你们再去查看你们负责的那部分。” “也好。”黑风与黑岩同时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黑水漆黑的眸子在轩辕凤仪洁白美好的裸体上留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照顾好凤儿,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这才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 凤京城门外 冬日的夕阳如血盘一般挂在天边,那火红的光映照在凤京高大的城墙上,看起来竟是无端端的多了些肃杀与颓然。 轩辕毅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的高坐于纯黑的战马之上,银与黑,有着强烈对比的颜色,在这血一般的红日下反射着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辉。 他就那样默默的注视着凤京紧闭的城门和高大的城墙,一动不动亦不发一语,其身后是三十几万与他一起自盱洲远道而来的将士。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沉静,静的似一潭死水般不起一丝波澜。 良久之后,轩辕毅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也不看凤京城楼上严正以待的守军,回身打马,带着三十几万大军往背京山方向而去。 他今年还远未到而立之年,心却已如年老之人般沧桑,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可他经历的那些事,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他的心苍老了。 寒冷的北风呼啸,官道旁的景象一一往后退去,轩辕毅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一身紫金轻袍,笑脸如玉的年轻皇子,他身后是金壁辉煌的紫金殿,将他衬的是那样的尊贵与不凡。 轩辕毅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年,在冷宫外的那条长廊上,一身轻袍缓带的年轻皇子眉眼含笑的向他递来一块冒着热气的软糕。 那时他已饿了足足两天,一块小小的软糕在旁人看来或许无关紧要,在他眼中却是救命的仙药。 岁月流逝,尤记得当年冷宫门外的小小孩童长成了少年,当那如玉般的皇子被人夺取一切尊荣,羞愤悲苦之时,他痛他所痛誓要为他夺回所有。 只是年华流转,当少年长成,当誓言成为了现实,那如玉般的皇子却已不再如昔日,兄弟情谊,往日的恩与情,就如那秋风中的落叶,随风而逝,落地成泥。 轩辕毅猛然仰头,眼泪却怎么也无法抑制的随风自两颊边飞去,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无论在何种困境之下,他总是咬牙坚忍着,可这一刻,却有太多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翻滚与激荡,百感交集。 他知道,今日之后,他与他将持刃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别了,二哥…… 你虽不认我这个兄弟,但我不能不记你的恩情,破城之日,我不取你性命,但,也仅止于此了…… 刀锋城 发须皆白的老者满脸着急的来回走着,不时踮脚望一眼城门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身后的小二远远的躲着他,虽也不时的偷偷探头看一眼城门方向,却不敢走近老者身旁。 “哒哒……”马蹄声由远而近,老者混浊的眼睛骤然一亮,猛然转身面向城门,脸上满是期盼的神情。 “黄老──”马上骑士人还在远处,却先急急的呼喊了起来。 “如何?找到人没有?”老者急步上前问道。 马上之人跳下马背,一脸羞愧的低头跪了下去,“属下惭愧,我们的人兵分六路,寻遍了附近百里的地面,问遍了附近的乡亲,都说没见到过逍遥王夫妻俩,这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属下这才急急赶回来报信。” 说着,他抬起头来一脸正气的道:“黄老,咱们还是赶快报告王爷吧,人丢了,瞒也是瞒不住的,若是王爷怪罪下来,您就把责任都推到属下身上吧。” 原来这发须皆白的老者,正是刀锋城中被轩辕风迷晕了的客栈掌柜──黄德,此时他派出数千精卫分六路将刀锋城方圆百里的地面都搜了个遍,却连轩辕风和花无语的一根毛都没寻到,这又怎么不叫他沮丧呢? 黄德好像一下老了十岁,颓丧的摇了摇头,叹道:“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逍遥王逃了,这责任全在我,又怎么能让你来背这个黑锅呢?” “黄老……” 黄德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再说了,何况,王爷也不一定就会怪罪你我,逍遥王走时给王爷留了信,或许凭那封信咱们能逃过这一劫也说不定。” 说完,他猛的一击掌,转身便往客栈里快步走去。 “黄老,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收拾东西,老夫要亲自给王爷送信请罪去。”黄德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客栈。 朱凤荆洲官驿内 轻纱粉衣的俏丽少女脚步匆匆的自外冲进驿馆内,一路急奔,最后猛然推开一扇华丽的客房,急急喊道:“公主,公主──”。 “何人喧哗?” 客房内响起一声娇喝,一身着绿衣的美丽女子随即自房内闪了出来,她一见粉衣少女便瞪大了眼,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忙回头朝身后房内娇声道:“公主,是巧儿回来。” “快让她进来。”轩辕红裳一向轻缓娇软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丝急切,人也连忙自斜靠的软榻上坐了起来。 “公主。”巧儿进来一见轩辕红裳便想低头行礼。 “行了,行了,不必多礼了。”轩辕红裳连连摆手道:“快跟我说说,六哥可有回信了?” “是。” 巧儿轻福了个身,站起后盈盈笑道:“公主的意思,奴婢已转达给王爷了,王爷说,公主已外嫁,这回的事公主倒不宜参与进来,不过王爷请公主放心,只要王爷能登基为帝,朱凤便永远是公主的娘家,公主想做什么,王爷自然会照抚一二。” 轩辕红裳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笑脸又不由的一顿,柳眉轻轻蹙起,疑道:“如今二哥为帝,六哥想一举推翻旧帝可不是件小事,此事六哥可有十全的把握?” 巧儿脸上显出一丝自豪的笑容,道:“公主请放心,巧儿回程之时,王爷已带着大军直奔凤京去了,想当初信王之所以能成事,也不过是靠得闲王一力扶持,如今他虽已登基一年有余,却于国于民毫无建树,且不但无功还有大过。” “哦?”轩辕红裳低头看着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掩在睫毛之后的眸底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暗影,她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是何等的过错?” 巧儿款款道来:“信王为追杀闲王,派大军一路追到了盱洲,为了至闲王于死地甚至不惜扰民,致使盱洲大量平民逃离家园。公主您也知道,去年闲王为助信王登基,朱凤国内大闹瘟疫兵乱,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今年局势方平,百姓们才刚回归家园种下粮食,不想又被信王的大军逼离了家园,粮食尚未来得及收成,逃难的平民自然饥肠辘辘,大闹饥荒,盱洲各城民乱四起一片大乱。那信王手段也是狠辣,他不但不安抚百姓,竟是直接派大军对盱洲各城外聚集的平民进行了大屠杀,直接致使盱洲百姓人数骤减,几乎是十室九空。也正是因为如此,闲王才毅然决定带兵讨伐信王,以还百姓一个清明太平的天下。” 轩辕红裳听到这里忍不住的闭了闭眼,心中暗叹道:二哥啊二哥,平民虽然低贱,却是载舟之水,治国之策你不是没有学过,怎么会如此糊涂? 可待她睁眼之时,却满脸沉痛的道:“没想到二哥竟是如此残暴之人,失德之君,天下共伐。” 随即她又展眉一笑道:“也幸得六哥宅心仁厚,朱凤今后有六哥治理,想来必能天下太平,繁荣昌盛才是。” 巧儿闻言眉开眼笑道:“奴婢也是这样想的,闲王才德兼备,想来是定能治理好朱凤的。” 轩辕红裳微微一笑,美丽的凤眼中却是半点儿笑意也无,“不知六哥此次赶往凤京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巧儿笑着点头答道:“公主请放心,王爷虽未对奴婢说什么,可据奴婢所知,京城本就是王爷的起势之地,他虽被信王逼离了京城,但京城的根基仍在,此次回盱洲后又调了大军随行,到攻城之时,只需城中的自己人打开城门,与王爷里应外合,破城不过是须弥之间的事而已。” 巧儿说得有些得意忘形,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了一下,不屑的道:“那信王也真是愚蠢,闲王的势力何其庞大?政变取胜之时,闲王之所以甘于将王位让于他,也不过就是因为与他的一场兄弟情谊而已,却不想信王竟忘恩负义的自己亲手斩断了与闲王兄弟情,真是自寻死路,不自量力。”

小说推荐

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大凰轶事封面大凰轶事佚名大凰国,都城玄京。 “都别挤,都别挤,全都往后让让了!” 一群穿着严整而华丽的铠甲的守卫阻拦着不停向前蛄蛹着的人群。那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此时全都前赴后继地向前挤着,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抵挡住。 “别逼我们动手啊,都靠后点,不许再往前了。” 守卫们不停地大喊着威胁到。 “我们就想看看!” “这里根本看不见!” “公主殿下在哪,我要看看!”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封面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大魔鬼王“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春色满园封面春色满园凤舞康福元年,新帝轩辕孝天登基,国号朱凤,大赦天下。其下九位兄妹皆赐封地及封号各奔东西。 二皇子轩辕信宇,封信王,赐边境重镇德洲为封地。 三公主轩辕凤仪,封护国公主,赐与伏丘国的闲王世子为妃。 四皇子轩辕容德,封德王,赐鱼米之乡锦洲为封地。 五公主轩辕容仪,封贤仪公主,赐于左相为妻。 六皇子轩辕毅,封闲散王,赐治练重镇盱洲为封地。 七公主轩辕红裳,封颜德公主,赐与秋泉国太子为侧妃。 八公主轩辕雨蕊,封清心公主,年仅十二岁,并未赐婚。 九皇子轩辕风,封逍遥王,年仅十一岁,并未赐婚,因幼时跟随名师学艺,并不在宫中。 所有赐地的番王都需在新皇登基大典过后前往封地,赐婚的公主除五公主外,其他两位也陆续嫁去各地。一时间朝中风起云涌,各方势力更替变换,朝中各方官马人人自威。帝本多情封面帝本多情狐狸不放羊新婚燕尔羡煞旁人,且看桀骜帝王如何娇宠倾国倾城冰美人? 清冷禁欲受(但一被攻拉到“床上”,就各种乖顺yd) 是不是太宠你了,竟敢带着朕的种上战场! 设定:帝攻臣受,误会小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