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沈逸静一回头,发现说这话的正是自己带来的真正的女畜——蔡忆惠。她还到挂在生产线上呢。 “啊,忆惠,对不起对不起,我顾着自己的事都把你忘了。” “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也是差点被他们非法屠宰的?”柳徴煜问道“这……”沈逸静突发奇想地想救蔡忆惠一命:“是啊,她也是被人陷害的。” “逸静姐你说什么?我是货真价实的女畜啊。”蔡忆惠显然视死如归。 “柳先……徴煜你别听她的,她一定是被人灌了什么迷药!”沈逸静不依不饶。 柳徴煜没说什么,走向蔡忆惠,看了看印在她屁股上的女畜编号,然后输入了自己的手机中,核对了上面的内容后,他说道:“她的编号是正式登陆在案的,里面的女畜档案也和她本人吻合。逸静,你骗不了我的。” 看着谎言被拆穿,有点显得不安的沈逸静,柳徴煜继续解释道:“女性只要一经合法渠道成为女畜,她的身份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了,即使是后悔也没用了。而且,我看这位小姐还是很期待屠宰的嘛,逸静你就不要阻挠她的意愿了。” 蔡忆惠也在一边附和道:“是啊是啊,我期待这天很久了。不过我知道逸静姐是一心为我好,我很感激。” “好吧,随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沈逸静有点泄气:“那么,徴煜,你能亲手……处理忆惠吗?” “承蒙这位小姐看得起我,我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了。”其实,柳徴煜真正不会拒绝的,只是沈逸静的要求。 无视了其它女畜羡慕或者抗议的声浪,柳徴煜转向了蔡忆惠:“在这厂房没法很好的处理你,我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说完他又把蔡忆惠也放了下来。 然后向两女说道:“你们现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去重开生产线。” 趁着柳徴煜离开的机会,沈逸静悄悄向蔡忆惠问道:“你为什么指定要徴煜处理你?” “这还用问么,柳先生是兰芳着名的女畜屠宰师,能被亲手屠宰师多少女畜的梦想啊。”有些还活着挂在生产线上的女畜也发出了“是啊是啊,这小女畜运气真好”的带着嫉意的附和声。 “哦,他有那么出名?”沈逸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 蔡忆惠惊奇地看着女主人道:“逸静姐,你不是认识柳先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呃……”沈逸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对秀色没什么兴趣,一直没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和沈逸静相反,对秀色非常有兴趣的蔡忆惠便又开始了对女主人的秀色教育。 她如数家珍的把柳徴煜的“光荣事迹”向女主人娓娓道来。 从蔡忆惠的描述中沈逸静认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她记忆中的老朋友那样的柳徴煜。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一面。以前热情开朗的他,现在居然有了‘干冰之刃’这种冷冰冰的绰号。他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去自愿当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还做得如此出色?”沈逸静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柳徴煜这位“老朋友”。 说话间生产线喘着粗气重新开动了起来,各种机械又开始活跃,继续有条不紊地把女畜变成女尸,柳徴煜也回到了她们中间。 “那么,我们去更衣室换衣服吧。”柳徴煜说完,便带着二人离开了喧嚣的厂房,进入了标着“更衣室”的小隔间中。 柳徴煜用自己的IC卡打开了锁着的铁柜子,拿出一套衣服向沈逸静展示:“这就是女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了。” 沈逸静一看到这套“衣服”就被它的性感惊得目瞪口呆,连蔡忆惠都有点羞红脸。 这套衣服包括一件长风衣和一套内衣裤,可那风衣是轻纱质料的,既轻又透明,能让女性的胴体更添朦胧的美感;内衣裤就更大胆了,黑纱质地的布料根本无法挡住外泄的春光,只在乳头和阴部的地方有不透明的东西挡住最重要的部位。 更过分的是,内裤上对着蜜洞的位置,竟然装着一条又粗又黑的按摩棒。 沈逸静颤抖着声音问道:“徴……徴煜,这衣服是怎……怎么回事?那么暴露不说,内裤上居然还装着这种……这种东西。” “这是专门设计给女性工作人员穿着的,安装按摩棒目的就是让她们把经常看到的屠宰场景和性快感联系起来,增加她们觉醒为女畜的机会。实际上,连胸罩上也安装了震动型的按摩器。”柳徴煜有点不好意思的解说道。 “可……这东西让我怎么穿。” “只有这种衣服了……不打开这些按摩器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会有些异物感而已,走动时小心点就行了。” “……”沈逸静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从柳徴煜手中接过了那套羞死人的衣服。 “你可以到门外稍等下吗,我要穿衣服了。”沈逸静羞红着脸对柳徴煜说道。 其实她和柳徴煜重遇以来,一直都是赤裸着身躯,全身上下早就被看了个透,连像肉猪一样倒吊着,蜜洞插着根按摩棒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照说没什么值得害羞的了。 可自己亲手把按摩棒纳入阴道的样子,她还是不愿让除了何轩荣之外的人看到。 柳徴煜自然是乖乖的走出更衣室关上了门,屋内就只剩下了沈逸静和蔡忆惠两个了。 穿胸罩没遇上什么困难,这种衣料有很丰富的弹性,很轻易的就包裹住了沈逸静胸前的一对玉兔,罩杯内的按摩器马上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咬住了乳头。 沈逸静觉得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乳头流到全身,舒畅无比,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可内裤就麻烦多了,那条按摩棒既粗且大,偏偏沈逸静刚死里逃生,加上又羞又怕,蜜洞变得又干又涩。 无论她的手指怎样尽力的把自己的阴唇分开让蜜洞入口张大,还是无法把按摩棒送进桃源半分,自然也就没法把内裤穿上了。 正当沈逸静手足无措的时候,蔡忆惠开口了:“逸静姐,你的蜜洞里没有一点水,是没法将这么粗大的棒子塞进去的。” 沈逸静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无计可施的她便向蔡忆惠求救:“那忆惠你有什么办法帮帮逸静姐吗?” “不如让忆惠来服侍逸静姐,逸静姐兴奋起来的话,这棒子就容易进去了。” 说完蔡忆惠还故意调皮地添了一下舌头。 “这……唉,这两天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再多点也没啥了。好吧,忆惠麻烦你了。”沈逸静这次爽快又无奈地接受了蔡忆惠的提议,还顺势坐到了一把椅子上一副任蔡忆惠鱼肉的样子。 蔡忆惠在服侍同性这方面可是老手了。 以前在她在男少女多的秀色俱乐部里,被香艳刺激的秀色场面勾起欲火,而周围的男人却都忙着和女性会员交合时,就只能和其它同样没男性照顾,又欲火难耐的女性会员“互相安慰”了。 到如今,蔡忆惠灵巧的香舌和樱唇,不仅能让男人流连忘返,更能让女人也尝到销魂的滋味。 蔡忆惠二话不说就上前分开了沈逸静的大腿,灵活的手臂像灵蛇一般穿过膝头下面,把她的玉腿支起成M字型。 接着便将头埋入了沈逸静的胯下,轻轻的吻了一下躲在蜜洞上方害羞的小豆豆。 沈逸静“嘤”的轻呼了一声,习惯了性事上激烈而带点粗暴的何轩荣的她,现在换上蔡忆惠的温柔让她有了另类的新奇感觉。 然后轻吻变成了深吻又变成了吸吮,次第增加的刺激让沈逸静慢慢进入了状态,开始忘我的享受蔡忆惠给她带来的快感,双腿也自然而然的大大张开,再也不需要蔡忆惠去分开了。 解放了双手蔡忆惠一只手北上和沈逸静的双峰缠斗,另一只手则南下直取她的桃源洞了。 沈逸静的桃源在充分的刺激下早已慢慢张开,洞口潺潺的水迹说明她已经准备好接受蔡忆惠的进攻了。 其实沈逸静现在的状态,接受按摩棒插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蔡忆惠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服侍女主人的机会,她的两只手指在潮湿的洞口划了几圈沾上几滴玉露后,便温柔的探入了桃源的深处,然后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 沈逸静闭上双眼享受着,头慢慢地往后仰,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蔡忆惠感到沈逸静湿润的蜜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而且还有节律的一下下收缩着,淫水的分泌也是源源不绝,忍不住开口赞叹道:“逸静姐,你阴户的质量真是上佳啊,以我的经验看至少可以评个A级,主人有你这位娇妻真是有福气。”沈逸静听到蔡忆惠的评语心理暗暗有些高兴,口中的呻吟声又变大了。 蔡忆惠又趁热打铁地加了一句:“从肉的角度来评判也是绝品,逸静姐的肉洞弹性丰富,又曲径幽深,完全可以当名菜‘桃源凄凄’的材料了。” 沈逸静在何轩荣的家宴上见过这道名菜,那个冒着热气的女人被切下来的下半身静静地躺在白瓷盘子上散发着诱人的桃花香气,外形精美的蜜洞被一颗龙鹰蛋塞着。 拔出这颗蛋,预先灌在子宫里的美味老火汤就会慢慢地流出来,看上去就像蜜洞的主人依然活着,还在动情地分泌着淫水一样。 还不止如此,玉洞里还紧紧的塞着各式各样的精美菜肴,越往深处挖掘菜就越美味鲜美。 而这蜜洞里偏偏又弯弯曲曲让人难以轻易把菜肴夹出,让想要尽尝美味的食客要和它好好缠斗好一阵。 一般等食客把最深处的绝世佳肴夹出吞下肚后,对眼前这具阴户早已了如指掌,自然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当天沈逸静看着何轩荣饶有兴致的和这道菜搏斗,用筷子甚至手指在那死女人阴户里搅动,居然有点嫉妒起来。 “要是轩荣也能这样慢慢的品味我有多好……”沈逸静有点哀怨的想道。 当然,沈逸静当日的“品味”单纯是个形容词,并没有一点秀色的意思。 可今天她现在却在想:“要是自己刚才真的被宰杀了,轩荣会不会拿我的下身去做这道名菜呢?汤汁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吧,轩荣说不定也会像对那个女人一样,把嘴直接凑到我的被切下来的下身喝汤。说不定他还会请很多宾客来赴宴,那样我羞人的样子不就被一大堆男人看个够了吗?唉,反正我那时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些男人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了。”沈逸静把香艳而又带点不快的想象抛到脑后,专心享受起蔡忆惠的服务,呻吟声越来越大。 这服务的本意——让她能穿上那带粗大按摩棒的内裤——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柳徴煜也听到了沈逸静快乐的呻吟,他眉头一皱已经大概猜到更衣室里正在上演一幕怎么样的好戏。 虽说他刚才已将沈逸静性感的裸体上上下下看了个饱,而且还抱到了她柔美的娇躯,可她满足而淫荡的娇吟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连满足的呻吟都那么的动听。”柳徴煜暗暗赞叹道。 可听得爱人的呻吟心痒难耐的他,心中也有点失落。 “这么动听的声音,这么动人的肉体,这么让人动心的她,全是属于何轩荣的……” 说回屋子里的二人,沈逸静在蔡忆惠香舌和双手的夹攻下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蔡忆惠见时机已到,便拿起房子一边的按摩棒内裤,用它狰狞的头部挑逗了沈逸静早已涨大的阴蒂后,便退出了一直在她阴道里抽动着的手指,然后迅速的把按摩棒一捅到底,让它齐根没入了沈逸静的蜜洞之中。 早就濒临高潮的沈逸静被这么一捅,蜂拥而出的快感便把她送上了巅峰,全身抖动着喷出一股一股晶亮的淫水后维持这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彻底软瘫在了椅子上。 蔡忆惠怕她紧致的阴道又把膛中的按摩棒逼出来,便继续帮她把性感的内裤穿好,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沈逸静则懒懒地仰躺在椅子上任她施为。 过了良久,沈逸静才慢慢吐出一句:“忆惠,你真厉害,想不到女性也能给我那么大的快感。” “呵呵,逸静姐你过奖了。”蔡忆惠愉快的答道:“秀色俱乐部里有很多女会员的技巧比我高明得多。逸静姐想感受一下的话,可以考虑下以非肉畜的身份加入啊。” “忆惠你说笑了,这种以残害女性取乐的地方,我死也不愿意去。”沈逸静答道。 不过,享受了蔡忆惠那令人难忘口技的她,心中不免也对这“秀色俱乐部” 有了一点的好奇心。 蔡忆惠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道:“逸静姐你快把风衣披上出去吧,柳先生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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