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呼——” 紫衣调整好情绪,从怀中重新坐起。 她抚了抚略显凌乱的秀发,低声道:“哪里还疼?” 宁尘笑了笑:“有紫衣如此关心,哪还有何疼痛,心里倒是甜的很。当然,也不会再变成那副冷飕飕的模样。” 紫衣这才安心几分。 不过,她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只是眯起双眸,幽幽道:“既然如此,那可以与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何事?” 说话间,其目光不由得朝下一瞥:“这三天,可是快活无边?” 宁尘:“…” 果然,刚才虽担心不已,但其实还是很在意此事。 “别听其胡说。”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一直昏睡到现在,才刚刚醒来一两个时辰未到。只是稍稍与她有了点…” 紫衣拧紧眉头:“有了什么?” 宁尘稍显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刚才的事尽数道出。 听着来龙去脉,紫衣略作思忖,眉宇间的不虞之色倒很快散去,瞥了眼洞府门外的方向,轻哼一声:“那女人果然不怀好意。” 宁尘挠头讪笑道:“也是我一时头昏脑热,顺着气氛做了点出格之举。” “我没有埋怨宁郎的意思。”紫衣摇了摇头。 她轻捻着下巴,思索半晌。 旋即,悄然扬起嘴角,道:“或许,也不算是一桩坏事?” 宁尘眼神微动:“何意?” “她显然另有谋划,指不定还在觊觎着什么。突然对宁郎你这般殷勤体贴,我可不觉得一两次的救命之恩能让她的态度如此大变。” 紫衣环抱起双臂,沉吟道:“入宗十几年,我不曾听闻宗主她是什么轻浮随意的性子,平日里都在宗门内闭关修炼,极少会现身见人。” “你的意思是…” “不如顺势而为。” 紫衣蓦然凑近过来,露出一丝狡黠笑意:“既然宗主她突然对你献殷勤,心思难料,不如宁郎多多展现自己的魅力,直接将她一举拿下,所有的麻烦自然都能迎刃而解。” 宁尘听得嘴角一抽。 “你认真的?” “当然。”紫衣古怪笑道:“况且,宁郎心中可有想入非非过?” 宁尘沉默片刻,缓缓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紫衣微愣一下,就听其低声道:“让你受委屈了,明明心中不愿,还得为了我考虑说出这种话。” “…” 紫衣轻抿粉唇,很快浅笑道:“委屈是有些,但宁郎都肯为我豁出性命,这点小小的芥蒂又有何妨。” 她轻轻捧住宁尘的手掌,温柔道:“还请安心,无论宁郎做了什么,小女会一直与你站在一起。” 宁尘看着她的明亮双眸。 片刻后,笑着勾了一下她的精巧鼻梁:“这幅模样,算是在有意模仿三娘?” 原本还温柔大方的紫衣顿时脸蛋一红,羞答答地偏头抚发:“没、没有的事,我何必要去模仿那个不害臊的妇人…” 宁尘失笑道:“看来,三娘在你心中还颇为完美?” 紫衣娇嗔般横来一眼:“谁让宁郎就喜欢那种温柔的女子。” “你难道不算温柔?”宁尘捧起她的脸蛋揉了揉,调侃道:“肯为了自家夫君如此宽宏海量,此事若说出去,天底下不知多少男人得羡煞我,能与这样的奇女子有了恋情。” 紫衣被说的脸色渐红。 “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 她轻眨美眸,很快露出古灵精怪的笑意:“不过,叫你拿下宗主,倒不仅仅因为什么顾虑与安危。” “哦?”宁尘好奇道:“那是为了什么?” 紫衣握上捧住脸蛋的手掌,狡黠道:“我更想看看平日里一直都一切尽在掌握的高傲女人,面露娇羞哀怨之际,究竟会是一副何等有趣的场面。” 宁尘:“…” 此话一出,就连藏身魂海中的九怜都不禁哑然失声。 这丫头,还真有点古怪喜好。 似看出了宁尘脸上的微妙之色,紫衣连忙道:“别误会,我没什么怪癖的。” 她捏着粉拳,轻哼道:“只是这女人胆敢打我家宁郎的注意,自然得叫她一点颜色瞧瞧。要不然,咱们岂不是成了她手中肆意玩弄的棋子?” 宁尘莞尔道:“其实是你与她之间,有些小恩怨?” “…算不上恩怨,只是不擅长应付她。” 紫衣顿时泄了气,撇嘴道:“反正宁郎要与她发生点什么,我不会太过反对。” 宁尘无奈笑道:“都不知你与她的关系究竟算好还是坏了。” “女人心海底针,就连我们自己都琢磨不透。” 紫衣重振精神,很快展颜一笑:“好啦,先不提她的事了,宁郎先躺下继续休息会儿吧。” 说着,她便要伸手搀扶。 宁尘连忙道:“琴霞如今可好?” 紫衣倏然抿唇,低声道:“她如今在我的寝宫内闭关养伤。” “没事就好。”宁尘轻吁一口气:“当时我变成那副疯癫失控的模样,也担心会不小心伤到你们…” 紫衣眼波流转,关切道:“宁郎可知自己身上变故的缘由?我三天前曾询问过宗主,可她对此语焉不详,琴霞姑娘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我…不太清楚。” 宁尘摇了摇头:“可能是以前不慎沾染了什么东西。” 紫衣垂眸低吟道:“看来,还是得借助那个女人的帮助。” “别担心。” 见她眉头紧皱的模样,宁尘很快露出笑容,伸手揽住其纤腰:“此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小娘子这段时日也安心疗养,莫要太过忧心忡忡,瞧着让人心疼。” 紫衣神情微怔。 宁尘撩开其额发,低头轻轻一吻:“你身上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你再是强撑假装,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娴熟的亲昵举动,顿时令紫衣脸蛋涨红,甚是紧张地攥紧了双手。 她即便想要再佯装镇定,可随着宁尘揽在腰后的大手轻轻一抚,那股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当即让其浑身一颤,稀里糊涂便倚靠进怀里。 心脏怦怦直跳、一阵脸红燥热。少女茫然失措间,已然被宁尘一同揽抱重新躺回了玉床内。 “这、这是要…” 紫衣忍不住一阵浮想联翩,娇颜潮红一片。 这间密室方圆数里内都无旁人身影,寂静万分,唯有两人身居其中,自然不会有任何其他人前来打搅。 若是再顺势而为,岂不是要在这里就交出自己的… 会不会太快了些? 但宁郎若是喜欢,自己或许也能答应? “别瞎想。”宁尘揽紧其娇躯,附耳轻笑道:“你我如今都带着伤,哪是做那种事的好气氛。待留着洞房花烛夜才更有意义,不是么?” 紫衣羞涩垂首,喏喏道:“那宁郎是要…” “我这里有一门功法,可让我们二人一同修炼疗伤。”宁尘神色微正,道:“至少得先养好伤势才行。””…嗯。”紫衣微微颔首,埋首低吟:“我听你的。” 只是耳根处已是红晕渐起,心底满是羞赧…自己怎得这般胡思乱想。 宁尘也没再嬉闹打趣,暗运功法,很快与怀中美人气息相汇,缓缓流转复苏。 少女美眸轻颤,连忙咬住下唇。 但随着宁尘的气息汇入全身经脉,充盈肺腑,她甚至有些沉醉其中,仿佛身心都要被这股温暖气息所包裹,分外惬意舒适。 宁郎的怀抱,真好… *** 许久之后,好似从一场美梦中醒来,紫衣悠悠睁眼望来,正好迎上了宁尘的目光。 少女不禁轻柔一笑:“现在这幅场面,是不是与安州县内经历的事,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宁尘笑道:“虽是相似,但你我二人都与过去不同了。” “是啊…” 紫衣面露感慨道:“宁郎变了许多,我也没有例外。” 宁尘莞尔道:“你与之前的变化可一点不大,还是这般娇俏可爱。” “我也希望,自己能一直都是宁郎心目中的性情与模样。”紫衣倏露几分狡黠之色,抬手摸了摸他的胡渣下巴:“倒是宁郎的花心,可一点没变。” “呃,怎么突然——” “这种足以让女子飘然欲仙的修炼功法,与谁施展过?” 紫衣挺腰凑近上来,笑吟吟道:“这般熟练,不像是第一次施展呢。” 宁尘哂笑道:“施展过的几位,你应该都认得。” “模棱两可,真花心。” 紫衣美眸一转,蓦然道:“你与琴霞姑娘如今已做过夫妻之事?” “…对。”宁尘微愣,试探道:“心中可会不快?” 紫衣眸中含笑,贴耳呢喃道:“宁郎体贴关心,小女心中感动,索性来服侍一二,也让宁郎好好放松一回。” “啊?” 听其话题突然扯到了奇怪方向上,宁尘干笑一声:“现在?” “当然。”紫衣轻声道:“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不然心中实在不甘。” 宁尘愕然:“不是说要在洞房花烛…” 紫衣面泛羞涩,声若蚊呐道:“所以,这一回宁郎便闭眼好好享受便可。” 说着,少女便如灵蛇般挣开了怀抱,钻进了被窝。 宁尘刚想开口,但很快翻身坐起,一阵吸气:“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招?” “书上…有不少…” 低头迎着少女那渐起妩媚的眼神,宁尘愈发口干舌燥,但仍是强自镇定,没有趁势再做何出格之举。 他只是轻抚着紫衣的螓首,吐气道:“我担心那圣尊另有计划,你得多加小心。” “嗯…我会注意的…” 紫衣美眸微挑,闷声道:“也不会…再让你们身陷险境。” *** 半个时辰后。 紫衣整理好衣衫,侧坐在宁尘身旁,安静看着他的倦容睡颜。 见其睡的舒适,少女轻掩双唇,微颤的眼睫下不禁荡漾起几分羞意。 自己刚才当真做了点十分大胆之举,这临时起意着实是… 但她心底并没有丝毫后悔,唯有满心温暖。与宁尘手掌轻轻相握,那份令她魂牵梦绕的安心感又再度浸满全身,带来无穷动力。 紫衣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并非矫揉造作的绵软性子,既看中了伴侣,便早已下定决心要亲手抓住自己的幸福。 如今宗门变故虽然度过,但其中宗主又掺和了几分,背后又有何阴谋诡计,尚且难以定夺。 她得着手处理好眼下的烂摊子,不能再让宁尘和朱琴霞卷入其中。 *** 昏昏沉沉之际,意识仿佛沉浸于魂海深处,一阵漂浮。 直至一声轻哼蓦然在耳畔响起,令宁尘猛然惊醒过来。 刚一睁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裙倩影坐在身旁,交叠修长美腿,抄手随意道:“难得睡的那么死,那丫头的嘴上功夫还真有一套。” 宁尘揉了揉眉心,笑道:“怜儿没休息会?” “发生了这种意外,我这当师尊的要怎么休息?”九怜白来一眼,没好气道:“谁叫你身体里有个不安分的家伙,平添麻烦。” 宁尘闻言脸色稍沉。 此事,他不好与紫衣多做解释。 但他与九怜都或多或少已经猜到,在暗中与圣尊‘合作’的人究竟是谁。 当时圣尊待自己态度不算凶狠,但也算不上亲密。但转折点便来自于双方的第一次身体接触,在触碰到胸膛的那一瞬—— 那一刻后,圣尊的态度悄然发生了转变。 甚至在入夜之际还专程来找寻自己,即便被轻薄了身子,都能一笑置之。这一系列的安排,甚至都与此事有着不小联系。 有极大的可能,是自己体内某道残魂通过旁人不知的手段,与圣尊有了联系。 “…那女人的身份不好说。” 九怜似看出他心中想法,撇嘴道:“这一年来,我也不曾与她见过面、聊上话。不知她究竟在酝酿着什么古怪把戏。” 宁尘扶额沉吟道:“我与她应该没什么仇怨…难道是与艳星一样,当初有何外界的仇怨未报,需要夺舍我的肉身?” “谁知道呢。” 九怜斜睨道:“不过,你与其头疼此事,不如先想想办法养好满身伤势再说。这幅惨淡模样,就算与其撕破脸皮,你都得遭殃。” “养伤…” 宁尘握了握双手,无奈道:“可能还需一段时间。” “不一定。”九怜随手一指:“你还有两位帮手。” 宁尘神色微怔,循着方向望去。 旋即,就见一灰一红两股波纹荡漾,祝艳星与柳茹意两人从中缓缓现身走出。

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妖二代封面原来我是妖二代卖报小郎君李羡鱼二十岁那年,收到了父亲的遗产,一个年芳十八,貌美如花的祖奶奶。 李羡鱼:“祖奶奶,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祖奶奶:“因为我十八那年就死了。” 李羡鱼:Σ(っ°Д°;)っ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阴阳长生法封面阴阳长生法色道宗师穿越仙侠世界,平凡少年踏入修仙界,成为凤玄宫宫主弟子,得《阴阳长生法》,攻略无数丰满丰盈佳人,前往北国继承北国道统,进入南朝,卷入南朝斗争,与观自在坊争锋。一路行来,结识无数丰盈丰盈仙家佳人,魅惑无双喜怒无常的佳人师尊,清丽绝俗,痴心一片的绝美师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佳人,冰清玉洁,冷傲内敛被称之为仙道第一女神的母亲,*媚的姐姐,火辣的姐妹花,无数美妇佳人,无数长袜美脚,旗袍,绣鞋,贴身装束……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仙子下地狱封面仙子下地狱风从云(改编foraiur)潜龙大陆,百族林立。 这是一块非常玄异的大陆,强者多如繁星。 大秦皇朝。 这是潜龙大陆上东方最强盛的一个帝国,国强民富,但在百年之前,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罢了。 它的崛起,一切都依靠于它背后的神女宫。蛇吻之一路向西封面蛇吻之一路向西角先生呜!长长的绿皮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缓缓在乌兰巴托站停下。 列车员打情感升华门放下踏板,一位健硕的青年提着巨大的行李箱一个跨步踏上了月台。 车厢外寒冷的空气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飞快地裹紧了大衣。 这时从车厢里冲出一个红色身影一把抱住了青年," 淳,到了北京一定要给我电话。" 说话的是个身材高挑的俄罗斯女郎。 赵淳赶紧放下箱子转过身拉开大衣包裹住了女郎," 亲爱的,我到北京一定会联系你……外面冷,赶紧回车厢。" 一口流利的俄罗斯语。 两人一个长长的交织,稍后女郎又狠狠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口,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车厢。欲花神女传封面欲花神女传王逗逗在无峰山的幽谷之间,隐藏着一个神秘的枢纽,名唤“欲花宫”。欲花宫建筑古朴,枢纽四周环绕着苍翠的古树,掩映在缤纷的花海之中。 传说,欲花宫中住着一位拥有绝世美貌的神女,掌控着不可思议的轮回之力。 无数英雄豪杰都想踏入这片神秘的幽谷,期许一睹神女的芳容,或是挑战那神秘的力量。 然而,欲花宫的枢纽从未轻易打开,只有那些真正有缘之人,才能够在特定的时刻,穿越花海,走进那扇紧闭的枢纽。 此时,在欲花宫的后山,一名美妇正悠闲地端坐在凉亭内品茶。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容颜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高冷中带着几分娇媚。 美妇墨发如瀑,很自然地披散在白皙水嫩的香肩上,她身穿一袭黑紫相间的抹胸宫裙,两颗巨大的乳球十分自然地垂在胸前,如同两枚巨大的乳瓜。她的丹田微微鼓起一丝赘肉,这是岁月在她丰腴身姿留下的唯一痕迹。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宫裙开叉部分朦胧可见着她那包裹着朦胧紫色长袜的修长美腿,纤细的玉足上套着一双篆刻着神秘花纹的深紫色细高跟,那诱人的弧度如同最完美的造物,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择日而殤系列之初雪祭封面择日而殤系列之初雪祭河东校尉龙城当地女子有在每年初雪之夜,用白绫自缢羽化升仙的方式来祈求明年风调雨顺的习俗。这不今年的初雪又一次将龙城装点的银装素裹了,参加初雪祭的佳人们,也要开始翩翩起舞了。魔王降世封面魔王降世飞毛腿捣蛋青云山巅,云雾缭绕。 黄墨站在试炼广场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这些目光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让他如芒在背。 “下一个,黄墨!” 随着执事长老的呼喊,广场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靠特殊体质入门的废物?” “听说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黄墨充耳未闻,缓步走上测试台。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万秀阁封面万秀阁缕乐一个鲜为人知的小门派,立派的初衷或许只是两夫妻的一时兴起(?),这便是安铭义所认识的全部,一个门派,还有一个从小便喜欢跟着自己的妹妹,世界再大又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身边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该吃吃该喝喝,该射……那还是忍一忍比较好,太快还是会被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