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想到此处,美人儿不免越加窘迫,忙将那羞人的念头强行压回去,颤声道: “求,求你了,施主……” 傅重洲闻言,只觉心头一荡,差点忍不住就要将她压在胯下就地正法了,但面上却还维持着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道: “求我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懂。” “求施主,别……别在这里玩我……” “哦?那你这小尼姑的意思是——在别处我就可以玩你了?” 一问一答间,男人的大手还是在那光裸娇躯上游移揉弄着,时不时托住乳球掂动两下,又附在她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气: “果然是个骚货,该不会除我之外,你早就被这寺里的大和尚奸过了罢?” “不是,寺里只有女子,并无僧人!” 话一出口,秦霜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落入了语言陷阱,忙涨红着小脸道: “我是说,求你……求施主别,别玩我……” “那这个‘玩’字又是何意?是叫我别揉你的奶子呢,还是别亲你的小嘴,又或者别插你的骚屄?” 一面说,他已经握着美人儿的腰肢强令她直起身,自己从后将她环住,二人正对那尊佛像。 说到揉奶子时,他的手掌便握住玉桃搓弄,说到亲小嘴时,大舌则飞快滑进檀口中缠住丁香吸吮不休。 待说到“插你的骚屄”五字,美人儿早已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朝前躲闪。 谁知如此一来,她腰肢往前拱去,只听啪的一下拍打之声又伴随着娇吟闷哼,一根怒涨粗大的乌黑肉柱已经深深没进了她的雪臀之间,而她因为方才来自身后的顶送,两只奶儿竟不偏不倚,拍在了那佛像的脸上。 霎时之间,秦霜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她本就腼腆,更何况自己如今也算是半个佛门中人,却怎么能如此……如此亵渎佛祖? 耳边却传来男人的轻笑:“好啊,原来你不是想男人的肉棒,是想佛祖的?” “不……不是!” 这种话怎么能说,若教佛祖听到,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那么,你就是想男人的肉棒了?嘶,果然含得紧……方才还说求我放了你,看来你这骚尼姑不仅犯了淫戒,还喜欢打诳语啊。” 说话间,男人的肉棒已经又一次朝前重重顶去,眼看着自己的奶子又要拍在佛像身上,美人儿慌忙扶住供桌的桌沿,胴体却是被顶得狠狠一颤。 此时她的娇躯与佛像之间,并未隔着多少距离,若想避免自己撞上佛像,她就只能竭力绷紧身体,而她绷得越紧,那绵穴里的媚肉自然也随之缩紧,随着主人的紧张把一根粗壮性器含得寸步难行。 傅重洲不由暗骂一声,真是个水做的淫娃,都已经这么久没被男人肏了,自己今日也未做太多前戏,但方才一把鸡巴挤进去,淋漓的淫液就淅淅沥沥洒了一滩。 此时因为紧张,那张骚嘴儿不免更加敏感,他只觉棒身都被夹得隐隐疼痛起来,只得将肉棒整根拔出来。 偏偏因为夹得紧,出来得就慢,棒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血管碾过娇嫩花壁,引得软肉又争先恐后含着他不放,他眸光一沉,索性用力朝前狠狠一撞—— 只听“啊”的一声,硕大龙头一下就扎进了花心里。 那小口因为多日不承雨露,受激之下下意识便猛然张开,当下将他龙头含得死死的往里嘬,竟是一次就干进了子宫里。

小说推荐

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封面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佚名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美母的诱惑封面美母的诱惑大唐妖僧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背离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官司,徐广这才把儿子徐青抚养权拿到手里,父母离婚没多久,徐青的爸爸就娶背离对象乔钰做徐青的后妈。 徐青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椅,看似是在玩手机,实则视线的余光则是不断的在打量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新保姆。余茵绕封面余茵绕余戳余茵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迷雾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想睁眼,又十分乏力,整个人好像飘荡在空中。 突然身体传来一阵云端的欢愉,她迷迷蒙蒙睁开眼,眼神还木木的。 微微低头向下看去,自己胸前多了两只手,它们不断变化着角度色情的拿捏着自己的前襟,身后是一堵肉墙,穴里有根魁梧的棍子,此刻那根棍子正快速的在她腿间移动,左戳右捣。大明天下(修改版)封面大明天下(修改版)hui329轻歌曼舞,四海升平。阳明先生龙场悟道,文坛七子崇文复古,吴中四才子诗酒风流,大明天下鲜花似锦。 权阉当道,厂卫横行。白莲教徒矢志造反,朝堂内外各怀机心,正德小皇帝玩心不减,九州万方暗潮汹涌。 庙堂江湖,尔虞我诈;正派魔门,血雨腥风。一只遭雷劈的小蝴蝶魂穿大明,又该怎样面对这场风波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新家族狂欢封面新家族狂欢阿德这是南部一个依山傍水纯朴的乡村,翠绿的青山下,一湾流水横过山前。就在溪边的平地,有一个老社区,社区街道是条林荫大道,两旁尽是高耸的树木,而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豪门巨院,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豪华建筑,一看便知主人必定是个地方巨富。 仲夏的夜晚没有一丝凉风,炎热的天气真教人闷热得睡不着觉,寂静的黑夜传来几声狗吠…… “爸爸……不行啊!”跑马灯封面跑马灯笙笙不吸她是男人心尖上的刺儿,是所有女人眼里的害人精。 明面上是冠着“老夫少妻”名头的官太小夫人,背地里却和自己的继子不清不楚的。 黎蔓永远爱老男人,他们内敛含蓄,更有耐心,更宽容,更浪漫…… 小作精闹官场的故事。渐次禁忌之欢封面渐次禁忌之欢夜语流精十六岁那年夏天,正是花季少女天真烂漫时,意外发生了!一个雷雨天气晚上,爸爸不在家。自己被亲哥哥何延森给糟蹋了!过后她吓坏了,母亲在她十二岁时就不在了,这事她也不敢给父亲说。 哥哥是趁她睡觉时弄的她。那晚她睡的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扯自己的底衫,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还扭扭粉臀继续睡觉。当哥哥那丑陋的东西强行进“入”她身下时,她才被疼醒。 刚要叫,她哥哥就一把捂住她的嘴,下面的硬东西狠狠怼入她幽径幽暗。哥哥比她大三岁,估计也是第一次,没“怼”几下就泄了,舒服完之后拿起裤头扭身就跑出去了……鸢尾花庄园封面鸢尾花庄园胖头鱼一个农舍的马鹏里,一个少女正捧着一摞稻草,往马儿的食槽里面倒。 少女穿着浅黄色的长裙,已经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像褪了色的绢花一样,已经陈旧不堪到了极点。 而领口也早被洗得松松跨跨了,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一双饱满雪白的美乳,就这样在胸前垂下,摇摇晃晃的,尤其那娇嫩的乳尖,仿若两朵粉润的小花一样,等着人去采撷一般。 这时,马棚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刚好看到了马棚里的少女,那目光自然被她摆动的雪白双臂,和胸前一片春色吸引到了。 男人露出了一抹邪*的微笑,然后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马棚里,趁着少女不注意,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她的柳腰。深入封面深入百无禁忌卢成宇揉着跳动的太阳穴,酒精的刺激下让他的头炸裂般的疼痛。 白明明又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去找了哪个相好。 卢成宇讽刺的笑了笑,虽然他不喜欢白明明,可她做的人尽皆知也在打他的脸,一想起这事,他的头就疼的更厉害。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卢成宇一回头就看到了白芊芊,他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