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坤泽比乾元看上去是年长一些,乾元未免也太年轻了,说是她的妹妹我都信。”隔壁药铺的老板娘在灯下纳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板聊着天。 老板叼着烟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孩子,叫什么清明?听咱家丫头说,成绩也是顶顶好的。” “唔” “你没留心,我可是见过,那乾元眼里瞅着媳妇儿的时候嘶,真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我看了都脸红。”老板娘说着,不好意思的咯咯笑了起来 “呃” “快来,给我认个针,我眼花了” 老板放下烟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了,睡觉。” “学学人家行不!生意做不过人家,还没有人一半疼媳妇儿!” 天色已经很晚了。 被子里起伏了几下,随着一声压抑着的高昂呻吟,芙娘的身子绷成了一道好看的曲线。 冬生从被子里钻出,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笑嘻嘻地抱住芙娘。 “嫂嫂怎么样,用手可算舒服?” 芙娘瞪了一眼冬生便兀自翻了身背对着她,索性不再言语只顾着睡觉,却不想后面那人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嫂嫂你说嘛,我这双手巧不巧” “嫂嫂,明天给我做发糕吃奖励我呗?” “嫂嫂你咋这样,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芙娘恼羞成怒,胳膊肘捣了一下身后八爪鱼一样黏着自己的人。 却不想那人看着她脸上的潮红便一阵心猿意马,凑上去吻她脸上的汗珠。 自打两人搬到城里以来,冬生明面上也不再唤芙娘嫂嫂了,外人也只拿她们俩当年轻夫妻看待。 唯独冬生在床上爱搞这些花样,为了臊她,故意拿“嫂嫂”这称呼来激她。 “嫂嫂,我们” “有完没完!闭嘴!!” “呜呜嫂嫂的脾气最近好坏都不疼我”冬生委屈巴巴地撅起嘴。 不满地扭动着,用自己胸前的软肉蹭着芙娘单薄的后背。 冬生说的并不是气话,芙娘的脾气是越来越骄纵了。 人前她还是那个温婉持重的她,唯独对冬生才摆出那副骄横的架势。 有时候冬生也会吐着舌头怨念地轻捶芙娘的肩膀,问她究竟把自己之前贤惠温柔的嫂嫂弄去了哪里。 但仔细想想,她这样还不是自己一手惯出来的。 思及此,冬生也不怨了,满心的都是满足感。 芙娘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又恼冬生喋喋不休。 “咚”的一声,冬生被踹下了床。 清明时节,正巧也是清明的生日。 冬生早早地关了店,下午便带着芙娘和清明去郊外西山脚下溜达了一圈儿。 “我媳妇儿,好看的。”冬生笑着摘下了清明采过来放在一边的花,小心翼翼地别在芙娘耳鬓。 “怎么,不气了?”芙娘顺着冬生的动作低头,满面春风地问她。 “哼,”冬生为她将鬓角的碎发掖好,怨念地哼唧了一声。 “孩子都那么大了,气又能怎么样,还能离是咋的?再说了” “离?离什么?娘,是你要离?”清明不知从哪里又摘了一大束野花一路小跑了过来,莫名其妙地看向冬生。 “没呢,”冬生对她莞尔一笑,弯下腰去掸她裙角的土。 “我是在说,我离了你娘亲一刻也过不了呢。” 不等冬生冲着芙娘挤眉弄眼,清明便“咦”了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随后又跑远了。 冬生凑在芙娘耳边,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再说了,今天在床上又指不定谁威风” “坏胚,流氓!”芙娘面红,啐了冬生一口,身子一斜,挣出了冬生的怀。 忽觉鬓边的那朵花要掉了,便连忙去扶。 冬生眨眨眼,一面嘴上唤了几声清明让她莫要跑远,一面拉着芙娘向隐蔽的地方走去。 冬生的心思,芙娘只凭她一个眼神就能猜出来,因此她连忙要挣开她。 “冬生!白日宣淫岂是好玩的?!万一教人看见,脸皮还要不要了?” 冬生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往四下里看了一眼。 “嫂嫂的心大可放在肚子里,这里这么偏僻,怎么会有人来” “我和你都能来,别人就来不得么!”芙娘一声娇斥,拉着冬生就要走,可冬生已经先她一步扯了她的衣服,露出大片莹白丰润的肌肤来。 “你知道我今早问清明她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她怎么说么?”冬生微笑着将芙娘吻住,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眼间就将她的衣物全解开,退下素白的裙裾。 “唔怎么说?”芙娘身子软了下来,连声音也变得甜腻许多,眼里含娇带嗔地瞥一眼冬生。 冬生便也觉自己身子麻了。 “她说,她最想要个妹妹。”冬生被芙娘的眼神盯得一阵心猿意马,乱了阵脚。 “嫂嫂这双眼越来越会勾人了。”不由分说地,冬生的双手向下摸索,灵活而精准地找到小穴上方的敏感点,先是挤压几下,而后突然变成了快速的摩擦。 “嗯嗯”丝丝缕缕滑腻正汨汨地从那处渗出,加上冬生手指的撩拨,发出细小的淫靡声响。 传入芙娘耳中,她愈发地娇羞害臊,连忙要伸手去拿开冬生的手。 “嫂嫂,再生一个么,又不是养不起。”冬生说着,舔舐了一下嘴角,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芙娘的身子随着冬生手上的撩拨动作扭摆起伏,面上也越来越红得要滴血。 她偏开脸,揶揄着冬生。 “连老板倒是财大气粗,你来生一个试试!” “我倒是想替你疼,”冬生拉着芙娘的手,引她来摸自己膨大的性器。 芙娘似乎被灼了一下子,小手连忙缩了回去,却又被冬生握住,引着她来套弄。 “可这条件不允许不是?再说了,我听人家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做嗷嗷疼” 不及冬生说完,芙娘便使了个坏心眼儿,用力握住肉身,冬生被疼得呲牙咧嘴。 可到底是有些心疼,芙娘“哼”了一声松了手,为她上下撸动性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正往外渗着清液的铃口。 冬生闷哼一声,投桃报李的,捧住芙娘圆润了许多的臀瓣,粗糙的指腹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 几声呻吟从芙娘嘴角溢出,她羞赧地扭住了冬生粉嫩的耳朵,转了半圈。 “到底是做不做?这样可是好玩?” 冬生福至心灵,愣了一下旋即笑逐颜开。 “是了,我忘了嫂嫂下面的这张小嘴一向是最爱吃我这肉棒的。” 下一刻,冬生便拿开了芙娘的手,扶着性器从两片颤巍巍的花瓣掩着的洞口挤了进去。 芙娘呜咽了一声,登时曲起了双腿,眯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咬住了手指不让呻吟溢出。 二人在一起几年了,芙娘依旧没有适应冬生那物的尺寸,每次她一肏进去,总能勾的她心神荡漾。 与之相比,冬生倒适应了许多。 她驾轻就熟地浅浅抽插几下,揉搓了几下玉峰上的茱萸,而后用嘴拨开芙娘耳畔凌乱的碎发,灵巧的舌尖舔舐着耳蜗。 “叫出声来,不妨事的,我喜欢听你叫。谁要是听见了,我去揍他就是了。” 芙娘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不曾搭理冬生,仍是咬着下唇难耐隐忍。 “既然嫂嫂不叫,那我就只好”冬生低下了眼眸,性器缓缓抽出,将芙娘翻了个身子,让她跪趴在地上的一堆落叶上。 “我真不喜欢这样!”芙娘转过脸狠狠地瞪冬生一眼,刚要翻转过身,冬生便将她摁在原地,性器重又挺了进去。 “你说不喜欢,可哪次不是舒服得又叫又挠我。”冬生微笑摇头,低头一看,紧窄的细缝被她的性器撑圆,心里被填得更满。 冬生俯身去把玩她的奶儿,惹得她身上一阵轻颤。 “呜真不喜欢这样太深了啊啊”芙娘被猝不及防地这样一顶,下身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好在冬生动作温柔,缓缓地进进出出,嘴上还说着话安慰她。 芙娘“哼”了一声,下身便觉也没那么酸胀了,舒服得连脚趾也蜷曲起来。 “真不喜欢啊?”冬生捏了一下她圆润的臀尖,坏心眼儿地顶弄了一下深处的敏感点。 “嗯不喜欢呜啊”芙娘本来轻哼着享受温和的顶弄的,不想冬生又是突然一个深顶。 她经受不住这波快感,被顶得上半身直接倒在了落叶上,连呻吟声也带了几分不满。 “不喜欢你叫得那么大声干嘛?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说,喜不喜欢?”冬生不依不饶的迭声追问,每问一下便深深地顶弄一下敏感处。 芙娘的身子哪里经受的住,不多时便浑身香汗淋漓,只能咬着牙呻吟了。 “唔啊喜欢喜欢嗯快点要是停下了我我饶不了你” 冬生微笑着拍打了两下芙娘挺翘的臀肉,心下知晓她这是快到了。 她心里嘀咕着,“嫂嫂床上的本事也就这么多了,如何饶不了我?”可她也只是憋着不敢说,她生怕话一出口,芙娘真能把她推开,忍着未到的高潮穿上衣服和她翻脸。 毕竟,芙娘的脾气越来越骄纵是她和清明有目共睹的。 “嫂嫂大人喜欢就好,那我也就”冬生吞咽了一下口水,性器重重地顶弄里面,每一次都尽根直抵最里面,大起大落间连两人身子底下的树叶也操得哗哗作响。 “啊啊你你且慢呜呜别嗯啊”破碎的呻吟不停地从芙娘嘴里溢出,销魂蚀骨的滋味塞满了她的心房。 芙娘蹙眉微张着嘴一阵失神,忽觉双乳发胀,自己便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揉。 这一幕活色生香,冬生咬着牙最后用力操干了几下方才将自己忍了许久,攒着的宝贝都射在了芙娘身上。 “唔啊”芙娘哼唧了几声,而后抽搐了许久,由着冬生抱着自己又亲又摸。 “不是说要射进去么?怎么又弄我一身?”良久之后,芙娘才恢复了神志。 感受到臀尖上的黏糊,她皱着眉转脸去问冬生。 “我也就是说着玩,生孩子多疼了,我舍不得你受苦。”冬生自觉地用帕子去擦自己射出的杰作,轻手轻脚地为芙娘将衣服穿好,末了还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芙娘不为所动,拧着冬生的脸冷笑道:“舍不得我受苦?那边河里摸鱼的,难不成是自己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那不是意外么。”冬生忍俊不禁,掸了掸芙娘身上的尘土。 冬生往外瞧,那个意外的小人儿果然正挽着裤脚弓着腰在河里摸鱼。 鱼没能抓几条,自己却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确实需要个妹妹陪她玩了。”芙娘望着孤零零一个人,脸上带着傻笑的清明,叹了口气。 “嗯嗯!”冬生连忙点头表示同意,水汪汪的双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又不怀好意掐住芙娘的腰。 “那我们就在这里造个小人儿,怎么样?” “流氓!”芙娘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气鼓鼓地跺了跺双脚,兀自向清明那边走了,冬生连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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