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一更有点短小OTZ明天的会长一些\r ————————————————————\r \r 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谢衣的研究仍然没有进展，沈夜知道这很难，也不去催他。\r 然而谢衣最近情绪却有些低落，觉得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沈夜看在眼里，于是问他：“想不想出去散散心？记得你的假期还没用过。”\r “哦……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谢衣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r “我这个周末出去，你要一起么？”\r “要！当然要！”\r “……”沈夜心想他变脸的速度之快简直叹为观止，“平时你也可以在这里随便走走看看，虽然也没什么东西可看……对了，一楼大会议室里有架钢琴，我记得你说过会弹钢琴？”\r “咦，那间会议室吗？可是我打不开门。”\r “过来，我给你权限。”沈夜招招手让谢衣凑近一点，从他领子里拽出ID卡，又将自己别在前胸衬衫上的ID贴了上去，在上面输入了几个数字。\r 此时两人几乎是胸贴着胸，距离近得呼吸相闻。“呃……老师也经常去弹琴么？”谢衣的声音似乎有些局促不安。\r “嗯，看心情。” 沈夜比谢衣高上一些，说话时嘴唇正对着他的耳朵尖。只听那两张卡先后传出“滴”的一声，沈夜便把谢衣的ID又塞回他衣领里，退后一步。“好了。”\r 这时他才发现，谢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通红。“谢谢老师！”只听他慌慌张张地说道：“没事的话那……我走了，老师再见。”然后就落荒而逃。\r \r 这天夜里，谢衣早早地上了床，但却一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想了想，干脆起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出了门，悄悄地登上了螺旋楼梯。\r 上到一楼时，果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琴声，他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接近了尽头的那间会议室。\r 会议室的大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琴声就是从里面流泻出来。谢衣扒着门缝向内看去，只见沈夜端坐在一架三角钢琴前面，正在弹奏着一首《月光》。室内没有开灯，月光从墙壁上方一排狭窄的窗户洒进来，把钢琴和他的身影笼罩在一团银白色的光晕之中。\r 直到一曲结束，谢衣还呆呆地扒在门缝上一动不动。沈夜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轻笑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r “啊？……哦。”谢衣如梦方醒，带着偷窥被发现的赧然，推开门走了进去。“是老师弹得太好，我听得呆住了。”\r “胡闹。”沈夜伸手想去揉他头发，但却发现以谢衣现在的身高，自己坐着已经摸不到他的头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r “唔，因为老师白天说过，我就想来看看。”\r “过来坐。”沈夜把他拽到身边坐下，“你是小时候学的钢琴？”\r “嗯，从三岁开始。父母在我出生时就买了钢琴，也许是想把我培养成钢琴家吧。”谢衣笑了笑，“一开始是父亲教我弹琴，我记得他当时就是像这样坐在旁边，那时手太小，他有时还会帮着按我够不着的琴键。后来……就找了钢琴老师，直到我十三岁为止。再后来，就没有继续学了……但还是挺怀念的。”\r 他垂下眼睫，伸手抚过那一排错落有致的黑白琴键，思考了片刻，弹了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指法有些生疏，但是看得出颇有基础。\r “很不错。”沈夜突然说道：“如果你想继续学，我可以教你。”\r “太好了！”谢衣一脸喜出望外，急不可待道：“那今天就开始吧，老师。”\r “嗯。可今天没带琴谱，没什么好教你的……不如你再弹几首给我看看。”\r 因为太久没练习，谢衣已经不记得几首曲子，他想了想，弹了一首肖邦的《幻想即兴曲》。这首曲子难度比刚才稍大，他在几处卡了壳，想不起要怎么继续。每当这时，沈夜就会靠过来，手把手地指点他。\r 谢衣只觉得左边脸颊热热的，心像是马上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老师的声音非常好听，老师的手也很温暖，不由自主地就想要更多一点，于是他又有意无意地接连弹错了几个地方。\r 但是这点小心思却被沈夜发现了。“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他在谢衣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不想弹就回去睡觉。”\r “没有，我想弹！”谢衣捂着脑袋辩解，但是沈夜的决定不容更改。“不早了，回去睡觉，不然长不高。”\r 这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谢衣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