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发生在我六年级的时候。 那一年，我们全家从市区搬到了乡下。 这里只有一所小学，全校只有50名学生。 每个年级的人数都不一样，六年级只有5个人，包括我有2个男生，还有3个女生。 有一次，我和同班同学隆去班主任家里玩。 老师是一位30岁的单身男性，2年前从东京的学校搬来赴任。 在东京，是不可能发生诸如学生去老师家玩，并且在老师家里过夜之类的事情的，但是老师却很乐意在这里和学生们玩在一起。 因为是乡下的学校，对学生的各种要求很放松，所以师生的关系很融洽。 父母也爽快地说：“这不是挺好的吗？自由自在的。” 因为我和老师的境遇相似，所以老师对我很亲近。可能因为是转校生吧，老师一直很关心我会不会无法融入集体。但那只不过是老师的杞人忧天而已。 决定要去老师家住宿之后，我们要去老师家住宿的计划，不知道怎么被班上的三个女生知道了，她们去“质问”老师：“只让男生去，很狡猾欸！” 我们本来想几个“大男人”一起玩游戏，但是老师却接受了女生的建议：“确实哦，只有男生的话会很偏心。那你们也来吧。” 老师给女生们的父母打电话，没想到家长们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在乡下，人们一般会和老师保持距离，但是老师的爷爷是这个村子的人，所以大家都很熟悉了。 现在老师的爷爷奶奶都已过世。 老师一个人住在爷爷家里，房子是很古老的风格，而且因为原本是大家族一起住的房子，所以比较宽敞。 厕所里有抽水马桶，但是洗澡的浴室却在另外一件小房子里。据说整个房子都是木造的，漏雨，地板吱吱嘎吱响，到处都是栅栏。 下午3点我们5个人一起去老师家拜访了。 成员有我、隆、奈奈、裕子、文香。 裕子像领导一样，郑重地按下了门铃。 “老师您好！”大喊了一声，老师打开了门，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好像正在外面修整院子里的杂草。 “今天承蒙您的关照。”裕子把拿着的纸袋递给老师。里面装了自己做的蛋糕。 “啊，有心了。”老师道谢以后带我们进了房子。 因为父母都说“为了感谢老师的关照，请帮老师做点事吧”，所以我们决定帮老师做家务。 我、隆和老师一起去外面割草，女孩子们去打扫厕所和浴室。然后五点左右开始一起做晚饭了。我们都喜欢吃咖喱饭，于是我们分工合作，一些人去切洋葱，一些人洗米。 文香说：“老师，这个要怎么切啊。”文香是最亲近老师的。最初提出要参加住宿的也是文香。与之相比，奈奈她们就有点害羞了。只是在身体发育方面，奈奈在3人中最早熟，个子高，胸部也鼓起来了。 工作顺利进行，咖喱饭做好了以后，美美享用了一顿，最后一起洗碗收拾。 全部结束已经是晚上8点了。 “那么，差不多该洗澡了吧。” 老师那样说之后，发现了一些问题——浴室里没有热水啊。老师好像是准备打扫完以后再放热水的。 “热水什么的很快就会放好吧？” 老师听了我的话摇了摇头。 “不，我家的浴池相当大。” 我们一起去浴室，看着老师放热水。 那是相当大的浴室。浴池特别宽敞，可能4个人一起进去也不会觉得拥挤。 “爷爷很喜欢洗澡，所以修这里花了不少钱。就是为了叫上朋友一起洗。” “好厉害，我家的浴室最多只能进两个人。” 啊呀。我至今为止只洗过一个人用的小澡堂。也没怎么和家人一起洗过澡，也没给别人看到过裸体。现在也会觉得“一起洗澡总感觉真害羞啊”。 “放满水大概要30分钟左右吧。” 于是我们回到了房间。在等待放水的间隙，老师看开始给我们讲恐怖故事了。女孩子们非常喜欢这些怪谈，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师的恐怖故事简直讲不完一样，不仅有厕所里的鬼这样经典的故事，还有各种海的怪谈、隧道的怪谈、酒店的怪谈等各种各样的诡异事件，我们都怕得要死。 特别是厕所和浴室相关的恐怖故事，正因为是熟悉的地方，所以很容易联想到。于是我开始担心半夜不敢去厕所了。 30分钟一下子就过去了，老师说：“差不多放好水了吧。”到刚才为止，我其实都不想和老师一起洗澡，但是听了吓人的怪谈之后，我开始觉得“能和大人一起洗澡真是太好了”。 澡盆里的水还只放了一半左右。 “嘛，大家先脱衣服吧，马上就要放满了。” 老师说明了电器开关的地方、毛巾的地方、洗发水的容器等。 “脱下的衣服放到这个篮子里吧。” 后面便开始讨论男生和女生谁先进去洗了。 “男生因为割草出了很多汗，所以让我们先洗好吗？” 女孩们同意后回到了房间。 我和隆脱掉上衣放进脱衣笼，然后是裤子。 这时，女生们敲响了浴室门。“老师，能不能下开门。”外面传来她们的声音。 老师望着我和隆，示意我们穿上衣服。我们急忙把裤子套起来，然后老师打开了门。我心想，自己的上半身要被看到了。 三个女孩子正战战兢兢地站着。 “老师，我们不敢单独洗澡了。” “我们也可以一起进去吗？” 裕子和文香的话语让我们凝固了。 “啊，但是不害羞吗？”对于老师的疑问，女孩子们露出害羞的表情说：“虽然很不好意思… “但是老师刚刚讲的鬼故事太可怕了啦，还是害羞好一点。” 老师看到我们一脸不想和女生一起洗澡的样子，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会变成这样，还是妖要怪自己讲了鬼故事吧。烦恼了半天，老师最终还是同意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遵守一起洗澡的规则哦。老师说，“听好啦，一起洗澡的话，大家都不好意思看到别人的裸体，所以在浴室里不能遮挡自己的裸体，即使害羞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周围的人都会不好意思的。另外，每个人的身体发育都不一样，所以不能随便评价别人的身体哦。” 女孩们都点头说“好”。对于我们男生的怨气表情，老师小声对我们说了句“对不起”。 浴室很大，更衣室很窄。六个人一起进去是相当拥挤的。首先老师率先开始脱衣服，取下皮带和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然后老师就在我们面前全裸了，为了实践自己刚刚说的话，故意没有遮住身体。 女孩们因为看到老师的全裸羞红了脸，手都搭在自己的衣服上。慢慢地，她们也开始脱衣服了，先是上衣，然后是里面的小背心。 只有奈奈穿着胸罩——那样的胸脯，作为小学生来说确实太大了。她一边在意着我们的视线，一边摘下了胸罩，露出来白花花的乳房。虽然裕子和文香的胸部也已经开始膨胀，但是奈奈的膨胀非常显眼，已经能称之为“大人的乳房”了。奈奈被我们看到后，虽然很害羞，但正如刚才和老师约定的那样，没有刻意遮住自己的身子。 我们男生也脱了裤子，只剩下内裤。后来大家在一起聊到这件事，我才知道，原来大家脱衣服的时候心里想的都不一样。隆说：“虽然被看到裸体很不好意思，但是能看到女生的光屁股，真的超级幸运啊！”唉，我真是羡慕他这样的大大咧咧。而裕子呢，虽然很害羞，但是比起几个女生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和男生一起洗澡也没有什么了。文香最初纯粹是抱着“想和老师在一起”、“想一起泡澡”的心情，但是在老师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还是会害羞。奈奈则是觉得自己身体变得“乱七八糟的”，一想到要被我们看到就要哭出来了嗯，确实她在三个人中发育最好，胸也很大，被看到裸体会很害羞也是理所当然的吧。那么当时为什么不反对呢？听说是因为害怕被两个朋友讨厌，所以没能反对。嘛，奈奈就是这样容易随波逐流的性格啊。 回到现在，我们几个都还只剩内裤了，女生们的内裤都很好看，粉色的、白色的，上面还有好看的图案，真是搞不懂，这么好看的内裤，为什么外面还要穿裤子遮住呢。想着想着，小鸡鸡竟然开始勃起了。 隆这时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在这时丢脸的话就输了。我们还是先脱了吧。” 尽管不理解隆在和谁比赛，但，我也有着“不能只让老师一个人全裸着不管”的奇怪使命感。于是，随着“一，二”的吆喝声，我和隆一起脱掉了裤子。两根小鸡鸡就这样暴露在女生们面前，隆还没有勃起的迹象，但我的已经翘到半空了，真是非常害羞啊。 但是看到这一幕，裕子也下定决心，一口气脱下内裤。文香和奈奈也一边扭捏一边慢慢地脱下内裤。 自然，我的小鸡鸡对她们作出了更加剧烈反应。（啊呀，我真不想让人看到这个。）为了蒙混过观，我赶紧催促隆进浴室：“啊啊，这里面很小，我们先进去吧”。隆赶紧说“哦哦好”，跟着我进来，不仅如此，老师也跟着进来了。 老师用脸盆舀了澡盆里的水，扑通一声浇在了我和隆的头上。“首先要洗头。”把洗发水抹在我俩头发上搓出一群泡泡。 不一会儿女孩子们也进了浴室。同样被老师浇了水，在我们旁边洗了头发。 虽然好像没有怎么面向女孩子们，但是视线里却总有粉白的皮肤和长发。 “我要浇水咯。”我们没每个人都被浇了两盆温水，把洗发膏冲洗掉。 “老师，没有护发素吗？”裕子问。 “男人不可能用这种东西吧。”老师笑了。 接着是洗身体，但是因为是6个人同时洗的，所以搓澡巾不够，而且肥皂也只有一块。3个人的话倒还可以轮流使用，但是6个人的话太花时间了。 “没办法了。老师来帮你们洗身体，大家排队，一个个来。”于是最丢脸的时间开始了。 在老师面前，6个孩子排成一排。排在最前面是我。我在老师面前立正站好，虽说都是男生，但是被从正面看到裸体还是很害羞的，何况我从来都没有被别人洗过身子。 老师在搓澡巾上用肥皂搓出泡泡，然后开始帮我洗身体了。哈哈哈，感觉有点痒呢。脖子、胸、手腕、肚子，老师的手力度刚好，一直刷到下面。然后硬邦邦的小鸡鸡也被搓干净了，很庆幸老师没有说什么，一直搓到了脚指头。 “那么，要洗背咯，转向后面去。”我按照他说的那样向后转了。 （哇啊） 眼前坐着全裸的同学们仰望着我。我真是毫无隐瞒地处于乱七八糟的状态。充血的小鸡鸡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哇，别看啊） 但是，因为老师的约定，没有表现出害羞的样子，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背洗完后，老师冲掉了泡沫。这样一来，身体更加没有遮挡了。 （好想遮住身子啊） “那么，可以进浴池了。”终于，得救了啊。我赶紧沉到浴池里，让水遮住身体，不过水只浸没了池子的一半左右，只泡到肚子那边。但即使那样也比刚才好。从浴池里能隔着老师后背看到其他同学的洗澡表演，简直是特等观众席。老师洗完隆的身体后，隆也坐到我旁边，一起开始看老师帮女生们搓澡的样子。 裕子正光溜溜地站在老师面前。刚才那样仔细地看我的裸体，所以就算现在我看到了也没什么怨言吧。令人意外的是，平时稳重成绩又好的裕子，在3个女生中羞耻心最弱。说要一起洗澡，最先脱内裤的，都是裕子。虽然现在老师正在洗自己的身体，但是看起来很冷静。 “裕子经常和爸爸一起洗澡吗？” “诶？你怎么知道的？啊，但是，有时候啊，那个……大家不是都这么干的嘛！”裕子慌忙说道，比起被看到裸体，好像和爸爸一起洗澡更让人害羞。不过裕子的身体确实还是孩子的身体，胸部稍微鼓出来一点，几乎完全平坦。然后，我的视线自然地移到裕子两腿之间的小缝隙那儿。 （女孩那里是这样的吗？） 紧闭的裂隙。 虽说还是小女孩的体型，但对于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裸体的我来说，仅此就让我心跳不已。 裕子的身体渐渐被泡沫所掩盖。 “那么，向后转。”老师洗了裕子的背，浇了水。 “可以进浴池了哦。” 裕子坐在我旁边，一起看着其他女孩子的z洗澡表演。我本来以为女生会叫我和隆“不要一直盯着看”，但是谁也没这么说。倒不如说裕子自己对同班同学的裸体也很感兴趣。 “已经长出来了。”裕子用只有我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嘟囔着。不是指我，而是指正在被老师搓身子的文香。明明胸部和裕子没什么区别，但裂缝上面长了一小撮黑色的绒毛。被喜欢的老师近距离地看裸体，然后被洗身体，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在洗身体的时候，文香一直在说话。什么“老师刚刚的故事太可怕了”，什么“咖喱很好吃啊”之类类不着边际的话，但恐怕是想要借此掩盖自己的害羞吧。尤其是老师在搓自己两腿之间的时候，虽然害羞得身体都扭起来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和老师的对话。 然后是最后的奈奈。奈奈的身体不仅是我们男生，女生们也很有兴趣。被四个同班同学盯着看，还被老师洗了身体，大概是相当羞耻的吧。 洗的时候，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脖子了，奈奈的皮肤又特别白，红晕就更加明显，紧紧地闭着眼睛。胸部大概有B罩杯左右吧。白色的皮肤上立着粉色的乳头。下面的裂缝上虽然长着阴毛，但和文香比要短不少。和文香不同的是，裂缝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红红地突出到外面来了。但是，因为老师说“不能说身体的事情”，所以尽管好奇，我们也不能问。 老师洗完奈奈的身体，也进入了浴池。大家一起进浴池的时候，热水的水量已经增加很多了。虽说浴池很大，但6个人一起坐进来的话彼此距离也会变近。 而且因为是面对面坐着，所以能看见互相的赤身裸体。刚才看到女孩子的裸体和害羞的模样，我的小鸡鸡已经变得很硬了，从来没有软下来过 女孩子们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但是因为有和老师的约定，所以谁都不问我。我也因此缓了口气。 我问了隔壁的老师：“老师，我们都六年级了，真的可以一起洗澡吗？” “嘛，我想这也是性教育的一环。但是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大家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说是和男生一起洗澡嘛。”裕子说，现场的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如果不保密的话，就不能再来玩了。”老师的话使文香吃了一惊。 “啊？还能再来玩吗吗？” “啊，啊……你们想来的话。”老师一副很糟尴尬的样子。 洗完澡，用浴巾擦拭身体。 一个人生活的老师家里不可能有这么多毛巾，只有一条大浴巾条。只好先由女生擦完，然后我们男生擦，最后是老师。我只想快点擦干身体穿衣服。 （咦？这么说来换衣服呢？） 大家擦完身体才注意到，全体成员穿着衣服来到了浴室。换的衣服在包里，但包放在卧室了。而脱下的衣服被老师扔到洗衣机了。那么就把用毛巾把自己卷起来……虽然这么想，但是数量不够。 “啊，这么说来，我没带换的衣服。”因为是第一次让学生住宿，所以说没有安排好。 “没关系，反正谁也没看见。”面对必须赤身裸体地在外面走着回到房间的状况，只有祐子一个人很轻松。 大家一起走出了浴室。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跑回去后先换衣服的选项，但是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还是很可怕的。老师的恐怖故事真的很吓人。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和我一样，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不想一个人行动。 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裸体在外面走。温暖的身体，凉爽的晚风很舒服。大家都互相紧挨着走，我时常碰到旁边走着的奈奈。胳膊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来到家附近，灯把我们的身体照亮，果然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裕子回到家后说：“老师，有吹风机吗？” “啊，只有一个。”老师拿着吹风机，走进了放着大家书包的榻榻米房间，刚才讲述怪谈的房间。 顺便说一下，我们计划在这个房间里铺上被子，等会儿一起睡。被子在洗澡前就铺好了了。即使害怕也要先铺好被子。 （终于能穿上衣服了。）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裕子插上吹风机的插座，坐在被子上全裸地开始吹干头发。（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裕子。 “文香，我帮你晒干。”裕子天真无邪地向文香招手。 “嗯，嗯。”文香听了之后，也光着身子坐在了裕子的旁边。 裕子一边用吹风机吹着文香的头发，一边用拿来的刷子梳头。“文香的头发又长又漂亮，我从以前就想摸一下。” “这么说的话……”两个女生光着身子开始吹干头发，完全不管我们男生了。 我鼓起勇气问了裕子：“我们可以穿衣服吗？” “不行。只有女生裸体很害羞吧。” 奈奈那边也投来了“无论如何要说服我”的视线。 “那穿上衣服后把头发吹干就好了吧。” “这样的话衣服会被头发弄湿吧。”竟然拒绝穿衣服。 “女孩子干头发需要多长时间？” “嗯，一个人10分钟左右吧。” 3个人吹干的话，就得要30分钟。 本来羞耻心就很弱的裕子，这样长时间互相展示裸体，完全没有了羞耻心。 （太不像话了） 事实上，如果被她知道在场的5个人都想隐藏起来自己的裸体，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但是谁也不可能这么说。 “嗯，等的时候打扑克吗？”老师不喜欢尴尬的气氛，给我们拿来了扑克牌。 “嗯，我也来。”被吹风机吹着的文香说着。 因为是可以一边吹风一边玩的游戏，所以采用了不用手拿卡的方法。 在被子上展开扑克牌，大家围着卡片坐着。 （这、这是……） 对面全裸的奈奈端坐着，弯腰选择着卡片。 重力使两个乳房垂下来，原本从稍微张开的大腿之间可以看到裂缝，但是为了取卡而弯下身体的时候，阴毛遮住了缝隙，总觉得比刚才更色情了。 裕子和文香改变姿势的时候，从打开的大腿中间隐约能看到裂缝的深处。我的小鸡鸡发生了反应，不能集中精力玩游戏。感觉女孩子们也在看我的那里。 吹风机最后到奈奈手上。如果是害羞的奈奈的话会很快结束的吧。 （终于解放了） 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奈奈大概是想着只有自己时间很短会很奇怪，于是发挥了奇怪的协调性。之后10分钟，我们还是再打扑克牌，但是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不在牌上了。 终于从裸体中解放出来了，我们能够穿上衣服。 那之后就睡了，但是我们的神经很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住宿的话题到此结束。 在那之后，我们5个人在学校里虽然有点尴尬，但过了一周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关系。 只是每次看见女生们，我的小鸡鸡都会勃起，再后来，我就学会回忆着当时浴室里的场景，一个人偷偷自慰了。 虽然很怀念，但我们男生是没有计划再去一次的。 然后，离那次住宿已经过了半年以上了。 季节是3月，6年级的我们将迎来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之后，要不要再去老师家住一夜？” 女生们提出了那样的企划。 两个男生的脑海里浮现出一起洗澡的回忆。 “裕子和隆要去别的中学，大家一起度过也是最后一次了吧？还有，让老师看看中学制服的样子吧。”文香说。 不仅是承蒙老师多方关照，和老师一起帮忙村里的活动、还偷偷地带我去外面吃饭……回想起来，除了上课以外还教了我很多东西。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大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老师。特别是文香，一想到离别就想哭。没有理由反对，而且所有人的父母都同意了。于是住宿的日子定在毕业典礼的后一天。 那天，我们在老师家集合，老师温柔地迎接们我说“恭喜毕业”，带们我去了房间。 裕子说：“怎么办？换制服吗？” “现在开始帮忙可能会弄脏，等下再穿吧？”。 和上次一样，我们帮助了老师做家务，一边帮忙一边和老师谈学校的回忆，然后一转眼就到了晚饭的时间。 以前做了咖喱，这次因为天气比较凉冷所以做了火锅。我们帮老师切白菜、切鸡肉等，但没那么费事，和咖喱相比完成得相当轻松。 大家围在火锅边吃好饭，收拾完之后，终于要换制服了。我们在房间换了各自的制服。男女生在同一个房间换了衣服，女生从T恤上面穿上制服，穿上裙子后脱下了里面的裤子。相反，男生必须脱裤子，所以会看到内裤，但是在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会多次看到，所以没那么在意。 隆和裕子因为去私立学校，所以是西装类型的制服，藏青色格子的裤子和裙子。隆系着深蓝色的领带，裕子系着深蓝色的丝带。我是学兰，文香和奈奈是藏青色的水手服和红色的围巾。 看见女生们换好了衣服，我不禁对和平时不一样的女生心动不已。光是穿制服就显得相当成熟，特别是奈奈，背着双背带书包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别扭。文香和裕子也成长着了不少。 老师看着穿着制服的我们擦着眼泪。 “大家是至今为止印象最深的学生。”这样说着，把我们都揽到他怀里。 然后一起拍了纪念照。在某种程度上冷静下来的话文香就会流泪。“老师，再像以前那样讲鬼故事吧”。 其他孩子也赞成，房间里铺上了被子。 老师的怪谈开始了，还是一样可怕，并且都是上次没听过的新作。一方面觉得害怕，另一方面也涌出了其他的感情。或者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感受。 在这之后就是洗澡了。这一次，热水已经提前在放了，随时都可以洗。 （又一起进去吗？） 我非常在意那个。而且这次是最后一次大家聚在一起的情况。以后不见面的话，多少能少丢点脸。大家都等着老师发话。 老师瞥了一眼手表：“差不多该洗澡了吧。” “老师，像以前那样一起进去吧。大家一起进去的话就不会害怕了。”那样说的自然是裕子。 “嗯，”老师看了大家。文香和奈奈似乎做好了觉悟，点了点头。我和隆也点头。“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大家一起进去吧。” 聚集在更衣室的我们一言不发，这次和上次的情况不一样了。首先，大家都期待着这种情况参加了住宿会。而且眼前的女孩子们穿着中学的制服。一想到这些同级女生要脱衣服了，我就心潮澎湃。 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成长了多少呢。 我毫不犹豫地脱了，这次不在意害羞什么的，反正后来就见不到了，所以带着羞耻心果断把衣服脱了。隆也同样脱下衣服全裸。 “哇！”女孩们发出小小的惊叹，我和隆的小鸡鸡都已经开始长阴毛了。因为有不可以隐藏的规则，所以我们不隐藏，堂堂正正地展示了。 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是这样的话女孩子们也容易脱掉吧。文香和奈奈解开围巾，脱掉制服的上衣。裕子也脱掉西装，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是奈奈和文香的裙子，露出了纯白色的内裤。接着奈奈和裕子继续脱掉了上衣。裕子穿着运动胸罩，奈奈和文香穿着挂钩式胸罩。 三对乳房比之前看到的时候都成长了。奈奈应该已经有c了，文香在B左右。在我的期待下，女生们终于解开了胸罩的挂钩。大家自然而然的关注到了奈奈的胸脯，随着胸罩被取下，奈奈的胸部噗的一下垂下来。 （呜哇） 文香和裕子也摘下了胸罩，B罩杯的文香的胸和A罩杯的裕子的胸露出来了。不仅仅是胸部，身体和线条都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更圆润。 然后是最后的内裤。我和隆的脑袋里浮现着之前看到的裂缝和阴毛。因为成长了这么多，所以下面的毛会更长吧。但是这样的话，裂缝就看不见了，真是让人头疼。三个人面对着我们，一口气把内裤褪下了。 （咦） 奈奈和文香那里很光滑，小裂缝明明白白地袒露着。 （咦，没有） 不可能会自己消失，恐怕…… “啊，两个人都剃了吗？”只有裕子留着胎毛一样的阴毛。 “可是，不剃的话就有好多……”奈奈说。 “我也是。”文香接着说道。 被看到阴毛和被看到裂缝，哪个更害羞呢。我是男生，所以不懂女女的感觉。但是多亏了这一点，我才看到了三个女孩子下面光溜溜的模样。 “进去吧。”在老师的催促下，我们进了浴室，全员遵守规则，不隐藏裸体。 和上次一样，老师在头上浇了热水，洗了头。这次女孩子们自己准备了护发素。 接下来要洗澡，文香说“我给老师洗背”。 “大家两两组队互相洗吧。”老师说。 文香当然想和老师组成一对。 我们面面相觑。 “没有浴巾，怎么办？” “这样啊。没办法，直接用手吧。” 文香手里拿着肥皂扑腾起泡来。 “怎么办?”我们面面相觑。 一般来说，同性之间应该组成一对，但情况并不一般。裕子说出了她的烦恼：“我和隆上同一所中学，所以分开比较好。”也就是说，上不同中学的人组合在一起不会觉得尴尬。于是，我和裕子、隆和奈奈组成了一组擦背。 首先裕子把肥皂打起泡，摸到我的背上。大家沉默地洗了背。因为看不到彼此的裸体，所以不觉得难为情。 裕子说：“接下来就换你给我洗啦。” 我同样把肥皂打起泡，摸到裕子的背上。虽说是一起洗过澡了，但接触女孩子的身体还是很紧张的。 在温热的触感中，可以感受到肌肤的柔软。裕子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虽然只有1年左右的交往，但我了解她的性格。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而且在三个女生中长得最可爱。 “啊，因为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说……我喜欢你。”我正这么想着，裕子突然对我表白了。 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啊？谁啊？） 听到这样的话，我觉得很土气。 “我也觉得裕子是最可爱的。”小声地回答。 “那么，接下来是前面了。”裕子这样说道，其他四个人包括我都很惊讶。 “好啦，面对面坐好。”我和裕子没有隐瞒地赤裸着面对面。她用沾着泡沫的小手摸我的身体。 “啊，不愧是正面……”我最终没有这样感叹。 那我也可以摸裕子的身体吗。 （这里即使害羞也要忍耐。） 我被裕子使唤着就被摸了身体。 果然对我的小鸡鸡很感兴趣，反复摸着那根棍子。 当然会硬得翘起来，但我们都不提这件事。 或许是满足于某种程度的触摸，裕子说了句“来吧”便递给我肥皂。 我把肥皂在手心里擦出泡沫，摸向裕子的身体。 “哈哈，好痒。”一开始碰到了肩膀，然后慢慢地把手向下面摸，一直到裕子胸前的鼓起。传递出柔软的触感和乳头坚硬的触感。 “其实奈奈的胸部很好吧？”裕子开玩笑地小声说。 我说“没那回事”，然后把手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我没碰过女孩子的那里，因为紧张而胸口扑通扑通地跳，最终伸手摸了一下裕子的阴毛和裂缝。 “啊”裕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 自己的下体被温柔地摩擦了，感觉很舒服，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后来反复摸了一会儿裂缝之后，我们互相浇了热水，把肥皂冲掉了。 之后全体人员都泡在了澡盆里，聊起学校无聊的回忆，3个女孩子的身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洗完澡回到更衣室。和之前一样用毛巾交替擦拭身体，老师先换衣服。 这次好好地带了衣服，还差裤子没穿。但是，文香说“啊，我忘记带换的衣服了”。裕子和奈奈继续说“我也是”。 裕子说“只有女生裸体很不好意思，男生也不要穿衣服”，最终和上次一样全裸着回了房间。 但是这次因为是3月，所以光着身子在外面走是非常冷的。回到房间还是“借我吹风机”，就这样全裸地度过了。 老师又给我拿来了扑克牌。游戏的时候依旧是神经衰弱，因为奈奈坐在我的正面，裸露着比上次大了一的的乳房。下面呢，从裂缝之间可以看见一个褶儿。 “那是什么？”因为这样问是违反规则的，所以我只是偷偷地看了一下。隆很在意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碰了那个，但还是没能问出来。 虽说在房间里，但也有点冷。我觉得大家都在有意识地尽可能地延长裸体的时间，所有人都沉醉在这个非日常的空间里。证据便是，即使奈奈把头发吹干后也没有人穿衣服。 “老师，继续讲怪谈。”文香如此要求。大家也赞同，聚集到老师那里。 “嗯，大家不冷吗？”就连老师也没有穿衣服。 但是，裕子对我说“盖上被子就没问题了”，然后她钻到我的被子里来。几床被子连在一起，大家的身子也紧紧贴在一起。身体紧贴着裕子的热度传递给我，在被子里大家赤身裸体地紧贴在一起的话，会比较暖和。隔壁奈奈的乳房撞到我的手臂上，传来柔软而温暖的感觉。 就在这时，老师的怪谈开始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我觉得老师选择了比刚才更恐怖的故事。裕子瑟瑟发抖，身体紧紧靠着我。她的胸部完全挤在了我的背上。奈奈也无意识地抱住了我的手臂。乳头尖端的凸起顶着我的手臂。 时间过了12点，老师说：“啊，已经这么晚了啊。大家都穿起衣服睡觉吧。” “老师，能不能不要穿衣服啊?”我们好像都喜欢上裸体的感觉了。 老师苦笑着同意了。 “老师，我想跟你一起睡。”文香羞羞地说。 裕子也钻进我的被窝来，这是我第一次和异性睡一床被子。奈奈虽然害羞，看到我们都两人一被，也答应了猴急的隆。 熄灯后不一会儿，奈奈的被窝里就传来她的喘气声，我们都听得面红耳赤，裕子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胸脯问我想不想摸她，我自然愿意。她也把手放在我的小鸡鸡上。裕子两腿之间不是一般的潮湿，而且黏糊糊的，跟刚刚洗澡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但是遵循老师的规则，我没有问她。 我们用被子蒙住头，但还是遮不住裕子的声音，和隔壁奈奈的喘息此起彼伏。但我们那时候还不知道做爱，最后我是在和裕子亲嘴的时候射精的，精液搞的被子里到处都是，肚子上、腿上，到处都黏糊糊的，但是我们也没有精力打扫，就就这样抱着潮湿的彼此入梦了。 这样我小学时代的回忆就结束了。 之后大家上了中学，就不说话也不见面了。 嗯，因为是乡下，所以有时还会碰到老师。 “还好吗？”他会这样和我打招呼，跟我说说最近的事。新的六年级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两男三女啊、大家每周都会去老师家过夜啊之类的，让我很羡慕。 但是不久老师也决定去其他学校赴任，我们的联系于是彻底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