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鲁涛嘿嘿笑了笑,给我竖了个大拇指,道:“老大,太厉害了,打的过瘾!” 我没好气的道:“别打岔!” 鲁涛咳嗽一声,道:“那个……大江啊,不如你来说吧。” 坐在副驾驶,像一尊佛一样的刘大江悠悠的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鲁涛咬牙道:“梁元……” 梁元一边开着车,扭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开车,道:“老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要不过几天您老人家有空闲了,我们三个登门拜访,再详细的告诉你吧。” 我忍不住气得笑骂道:“我特么还成老人家了……行吧,你们有空找我吧。” 然后大家都不再说话,梁元的驾驶技术还不错,很快就回到了市区。 他们也很知趣,没敢多耽误,找了个开阔的路段,下了车。 我见邱悦也想下车,我冷冷的道:“你想走吗?” 邱悦楞了一下,然后冷着脸,坐着不动。 我换到驾驶位,告别鲁涛他们,在深夜的街头,继续行驶起来。 当我最终把车子重新停在那家宾馆原来的位置,邱悦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开的房,不住岂不是可惜了?”我看着她说道。 邱悦咬了咬牙,推门下车,往宾馆里走去。 我看着她动人的背影,暗暗咽了口唾沫。 如果说整件事情,李尚坤他们给了我恶气,并且随着剧情反转,我也已经将恶气撒出来了,那么我的心里,还有一股邪火,这邪火的根源,就是邱悦。 不管怎么说,是她引诱了我,亲手将我送到了李尚坤的手里。 如果没有鲁涛关键时刻,塞到我手里那个手铐的钥匙,我几乎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这股邪火不出,我的心里,不得安宁。 于是经过一番兜兜转转,我跟邱悦,再一次回到了之前她开的那个房间。 现在我确定,上一次那两个假警察之所以能令我猝不及防地顺利进来,是因为邱悦故意给他们留了门。 这一次,我亲手把房间的门反锁,又上了安全锁,虽然我知道,现在就是借八个胆,李尚坤也不敢再来招惹我。 锁好门,我看着邱悦,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邱悦冷冷的道:“我不知道……” 我冷冷的道:“但是你那样做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差点就万劫不复了?” 邱悦低头,咬牙不语。 过了一会,她才看了我一眼,道:“你想怎么办?” 我挑衅的道:“你说呢?” 邱悦咬了咬牙,似乎用了很大力气,然后把包放下,利索的脱了牛仔裤,然后又反手,把束身的小毛衣也脱了。 浑身只剩黑色罩罩托盖着一对雪峰,和黑色小内衣,掩盖着三角地带。 她躺在床之上,冷冷的道:“来吧。” 特么衣服倒是脱的利索! 我不知道是因为在艺校,很多形体课什么的,经常需要脱衣服,还是她经历的男人多了,所以这么不在乎。 听着她的语气,我心里的邪火更盛了,就想好好羞辱她。 让她在我身下求饶! 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子,咬牙道:“你不会脱内衣吗?”上一次在她宿舍拍照,她就是让我给她脱的内衣……这一次,我偏要她自己在我面前脱下最后一道防线。 邱悦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先是挺起腰背,两手伸到后面,解开了罩罩的挂钩,然后又闭着眼,曲腿脱掉了那件黑色的小内衣。 现在,终于赤条条了! 我心里的邪火再也无法抑制,我要惩罚她! 狠狠地惩罚! 我说了一句“还算你抵偿利息”,然后极快的脱了衣服,肿起的大肠暴露在空气里,面对邱悦的身子,像见猎心喜的野兽一样,以眼神可见的速度,扯起了风帆。 棒身,青筋缭绕,棒头,更是像一匹跳跃的猎豹的头颅一样,紧紧地攫取着猎物! 我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掀起了邱悦的两腿,挺身而上,对准那神秘的地方,就要惩罚她。 我听见邱悦慌乱紧张的呼吸,我看见她咬着牙,身子似乎在颤抖。 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身经百战,至少下面看起来,还是像少女一样那么嫩,在没有前情没有前潮的情况下,我这根愤怒的棒子,冒然进入,对她绝对是痛苦的惩罚! 何况那么干涩的硬着捅了进去,我也会不舒服。 可是我现在有些赌气,又不想去亲吻她,去让她放松变湿变润。 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情趣用品,其中有一瓶是润呀滑的,我走过去拿过来,拧开瓶子,倒了一手的润呀滑的液,先是在我的棒头和棒身抹了一下,然后将剩下的,抹在邱悦的地方。 当我的手接触到她那里的时候,她敏感的扭动了一下,夹着腿,似乎想要躲开。 我粗莽地掰开她的腿,对准润呀滑的地方,一咬牙,一用力,弄进去半根。 “啊!”邱悦像受到酷刑的小女孩一样,痛苦的叫了出来。 我心中来气,咬牙道:“很紧嘛……”然后接着用力顶了一下。 这一次邱悦没有叫出来,而是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痛苦的秀脸都扭曲了。 我楞了一下,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个不安的念头在我心头浮现。 我怔怔地抽了出来,看到倔然的棒子上,挂着一缕血丝! “不会吧?”我看着邱悦,想笑一下,却特么差点哭出来。 我像个犯错的孩子,用苍白的语言,渴望去否认错误的发生。 邱悦笑了下,红着眼睛看着我,玩味的道:“怎么,没上过第一次的吗?” 真的是……啊。 我悻悻的从她身里出来,感觉比在那个废弃农家院里,第一眼看到李尚坤还混乱。 遇见的这些女人,谁是第一次我都能接受,可是万万也没想到,我一向认为在艺校上学,很开放,又是夜店混的,一定身经百战的邱悦,竟然会是第一次! “不是……”我咽了口唾沫,苦笑道:“跳钢管舞那么剧烈的运动,那层膜还不破?” 邱悦冷冷的道:“钢管又不是往里面捅的!”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从兜里找到一根烟点上,看了她一眼,道:“算我对不住你。你想让我负责也行,借我的钱不还也行……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走吧。” 邱悦红着眼睛瞪着我。 我苦笑道:“你想怎么样?” 邱悦哼了一声,带着点哭腔。她从床之上跳下来,一把将我推倒。 “你干什么……”我手里还夹着烟,看着她朝我逼过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邱悦冷面不语,光着身子,跨着骑到我身上,拿起方才我用过的那瓶润呀滑的液,全部倒在了我已经软趴的大肠上。 一阵舒服的凉意,令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我想说什么,邱悦伸手在我的大肠上抓了几下,被抹了润呀滑液的大肠立马昂扬起来,披着一层液体,像戴着银盔的将军。 然后邱悦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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