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那两人居然一起坐车回家了耶。」栀子和丽在校门口远远望着尹诚和梁然。
「好像被那个暴力女抢先了,我们该怎么办…」丽欲哭无泪。
「是她的话我们还会有机会吧,呐?」栀子吹了个泡泡。
与此同时,公共汽车内。
「快快快上后面,要没位置了!」尹诚一改之前的镇定,拉着梁然的手迅速往车最里面挤。走到一半,他发现最里面正好还有两个空位。
「太好了还有两个!」
尹诚坐过去,赶忙伸出手拍了拍,「来来来。」
「好…」
梁然伸手扒了下对方,一屁股挤了进去。「比想象中的要挤一点,不过还好。」
「……」
梁然面带歉笑,用力靠边挪了挪屁股。
这一下,一旁的尹诚彻底平静不下来了。梁然在最里面望着窗外,尹诚注意到自己坐在这里是个错误的选择。
因为…梁然的胸太大了,刚刚这一挤,扣子居然掉了一个…
两人坐的太近,现在她还靠着窗还没注意到,如果她正过身子的话…
就完了!
◆
「陈客,你要带我去哪里?」
罗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些害怕,暗道,这车速,开的真是有够快的。
她怀疑如果这么一推对方,估计两人瞬间就穿越了。罗璇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抹去了。
「只是带你见见世面。」
陈度明淡淡地回答。
他开着一半窗户,风却吹不动他的头发,罗璇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心绪很乱。
「别外出太久了,要不然李攸会给我打电话的。」罗璇惴惴不安的说着。
在这个人面前,她不自觉的就压低了声音,难道就是所谓的压迫感吗?
陈度明没有回答。
无意中,罗璇看到了对方脚边掉落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衣的漂亮女人。
是他曾经的恋人吗?还是他老婆?陈客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罗璇对他的好奇冲淡了内心的一丝焦虑。
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罗璇发现居然只是一个大酒店,不知道是几星级。
陈度明带她来到酒店的49层,是个露天礼堂。礼堂里人不多,聚集了不少华丽服装的女士和男士,似乎是来参加什么典礼。
中间的舞台上演着一出默剧,整个周围的布置偏向金色,非常奢华明亮。罗璇这个高中生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陈度明拉着她穿过大堂,进入了隔壁的一个大厅。
罗璇两眼根本看不过来,为了防止脑袋转的像是拨浪鼓,只好微微低下头跟在陈度明身后。
两人一直走了快5分钟,走到一处露天场地,前面的人才在一处圆桌旁停了下来。罗璇注意到,在她面前是一个被罩起来的巨大的冰雕凤凰。
好漂亮…
罗璇惊叹不已。
「随便点点,我结账。」
陈度明拿起一杯酒润润喉咙,走到一个镜面墙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道:「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见个人。」
说完,不管罗璇回不回答直接穿过旋转门走了出去。
「……」
就这么离开了?
不怕我逃走?
不过罗璇也不打算逃,这情况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轻将一个微型录音器夹在头发里。因为长发被她拢在一侧,如果不是披在后面很难看发现这个小装置。
「小姐,这是菜单。」
一名红色工装的女服务员放到她面前两张黑色卡纸。
罗璇拿起看了看…
天呐,怎么这么贵!
翻到最下面,居然连宠物狗粮都有,上万一盘,这到底是什么原料做的?确定不会有辐射?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又不是她结账,啪一下把菜单放到桌子上,
「都给我来一遍。」
「呃?」
服务员愣住,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罗璇不耐烦道:「全、来、一、遍。」
服务员拿起菜单指了指,
「呃,这些宠物粮……都要吗?」
哈?
无所谓了,
反正我又不付钱。
「要,都要。」
罗璇豪气道。
几分钟后,露天场地旁边的一些无关人士看着中间一个女生,都忍不住窃笑。
罗璇看着桌子上的青菜叶、活蹦乱跳的虫子等等一时间也傻了。
连廊中,陈度明与两个白发老人并肩同行。
「陈客先生…真是才识渊博,年纪轻轻居然对医疗方面有这么深的理解,有空一定要请你来天机院授课。」
「有时间,我一定叨扰。」
「应该说,不愧是陈师的…儿子吗?」
另一个老人推了推眼镜道。
「过奖了,这个产品能受到两位教授的青睐,是在下的荣幸,希望…
合作愉快。」
陈度明接过签字合同,与两人握手告别。
叮咚。
陈度明走进另一边的电梯内,拿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握人的手,然后轻轻折叠好合同,塞在西装的口袋中。
抬起头,光滑的内壁反射出他狰狞的脸。
…
「三个人分开了?」
隔壁楼的吴正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道。
这段时间他和韩衣婷找不到陈度明,只能冒险调查云寨的新龙头陈客了。
然而经过这么几天的监视,他只发现对方一直在稳定经营着业务,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点了几十万。』
看着账单。
陈度明淡然结了帐,瞥了一眼罗璇,
「走吧,回去。」
「…嗯。」
就这样?
我乱花了这么多,他眉头也不皱一下?
还是说故作镇定?
罗璇甚至以为对方最后会要求自己AA制,为此刚刚她还后悔点了那么多,没想到对方真的全都结了帐。
也许对于陈度明来说那些钱并不多,但这可是自己一辈子都挣不了的。
罗璇心里很不舒服,这么多钱就被自己一顿饭丢完了。摸了摸刺痛的胸部,她很想砸开对方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
结果就这样,陈度明将她载到了李攸小区的对面楼内。
罗璇在楼下望着李攸的窗户,叹了口气。或许李攸和孩子都在家等着自己回来吧。
等自己回去,菜肯定都凉了。
进入地下室内,陈度明打开灯,关上门回身就抱住了她,紧接着偷偷拿出一个药针轻刺她的小穴,
「真不错呢,李攸还亲切的叫你香香~如果他知道你原本是男孩子会怎么想呢?」
「……」
他怎么会知道我有香香这个名字?肯定是在房间里放了摄像头!
罗璇无法保持镇定,这家伙不会要利用这个曾经的身份破坏自己生活吧?
「陈客你这个变态,居然在李攸房间安装了监控?」
「是啊,我可没少欣赏你们的‘身姿’呢。」
陈度明轻轻抚摸着她的身躯,继续道:「只是,李攸的那个小东西,真的能够满足你吗?」
「……」
可恶,只有在这个人面前…
不能有感觉…
「呜…」
罗璇努力抗拒着,压抑自己体内的躁动。
陈度明的手很不安分,摆弄完之后缓缓解开她的衣服,嘴里还在念叨着:「差不多也该发作了…」
「发作…你这话什么意思?」
罗璇挣脱他的手臂走到一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某些部位开始发热发痒,大脑甚至也开始兴奋起来。
这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人渣,不仅催残我的身体还破坏我的精神…」罗璇怒道。
「这都是我因为喜欢你啊。」
陈度明已经脱下了衣服,展开双臂笑道:
「你是不是喜欢李攸?我现在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就是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说完提起脚边的茶壶,在桌上倒了一杯茶,掂起来晃了晃,「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笑死人了,你觉得可能吗?」
罗璇强装镇定道。
对方的想法让她感觉荒缪,真是把自己当傻子了…
除非是她脑袋不正常才会喜欢上这个…变态。
「不,我是认真的…」
陈度明闻了一下茶杯上的香气,望着她的双腿间,缓缓地说:「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从一个正常的女性变成一个被淫荡的奴隶。」
「哈…就凭你那让人发热的药?」
罗璇被对方逗笑了。
真是被人看扁了,现在的自己可不比当初,对于这方面的欲望已经有了极大的抗性。
而且,可别忘了,曾经的我并不是一个女性。真以为那点破药能控制得了我?
看到对方绕到自己的后面,罗璇急忙偏过头。
自己的头发里藏着一个微型的录音器,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录下了什么来以后还有用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意志坚定?」陈度明背着光问。
罗璇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漆黑一片,皱着眉头道:
「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放了你…」
陈度明突然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但罗璇知道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哈?请告诉我理由。」
罗璇猜不透面前这个人,不过以她最近对对方的了解,陈客说出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陈度明俯视着她,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会放了你,不会再去纠缠,如果你输了…」
陈度明说着从衣柜拿起一件非常三点一式的比基尼以及黑色丝袜,继续道:「就穿上这样一件衣服,塞着菊花和小穴迎合着我,在李攸面前做。」
说完解开了腰带,躺到了床上,一副非常淡然样子,刚刚那些话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家常。
「你…真是恶心!」
开什么玩笑!
罗璇怒骂道,胸口不断起伏着。
陈客这混蛋,这么做岂不是要把她逼上绝路?
「怎么样?赌不赌,放心,赌的是你自以为是的意志。」
陈度明垫了个枕头笑了笑,又道:
「我很公平的。」
罗璇犹豫了一会儿,忍受着身体的不适感问道:
「赌…什么?」
刺——
陈度明撕开一个套套丢给她,然后露出自己比李攸大好几倍的长枪,张开双腿,「上位,你自己动,背着双手完成400次之后…如果还能保持住冷静,我就放你离开。」
陈度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她。
「好。」
罗璇果断答应,只要有机会能脱离对方,她就一定会争取。
于是她拿起安全套,撕开后准备用手给对方套上。
「等等…」陈度明用手阻止对方,然后又道:「用嘴巴给我套上。」
「你…!」罗璇气的浑身颤抖,忍着掐死对方的欲望,轻轻撕开把套套塞进喉咙。
陈度明很欣赏这个表情,淡淡地说:「这个套是超薄的哦,你肯定会爱上它的。」
罗璇微微一顿,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闭上眼睛默默地用含着对方的肉棒给他套上安全套。
陈度明看着她那种不甘的脸,微微露出指间的两个粉色瘾性药针…
罗璇,这是对你乱点菜浪费食物的惩罚。
「那个女人…」
吴正看到陈客和罗璇进入了一栋楼,非常疑惑。
这个女人不就是对面一家住户的妻子吗?
她那惊艳的容貌让吴正见过一次就无法忘记…
真的很棒啊,好像是在哺乳期,前两天他还看到罗璇在楼下推着婴儿车过马路。
真没想到,
看起来这么漂亮的女人,背地里居然跟这种人乱搞。
是单纯的寻求刺激?还是说被陈客拿到了什么把柄?吴正摇了摇头,不打算过多去了解他们的关系。
世界上像他们这种关系的人太多了。
很多外表光鲜亮丽的人内心都有非常疯狂的一面,揭开那一层皮,下面不是血肉,而是其他的「东西」。
可真是放荡拜金的女人…
他把罗璇想成了前者。
吴正拍下一张两人一起的照片,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他并未向那栋楼靠近观察。
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监视,他认识到陈客的警觉性很高,太接近很容易被发现。
怎么这么长时间…
吴正离开阳台的望远镜,拆开一袋面包充饥。
「陈客…」
吴正咬着他的名字。
这家伙在里面跟那个女人呆的太久了,他怀疑那个女人受不受的了。
倦意袭来,这一段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长时间枯燥等待让他越来越疲惫。吴正斜靠在窗子上,闭上发酸的眼睛眯了一会儿,但很快又睁开眼睛。
自己还不能休息…
…
一直等到即将傍晚,陈客才出来。
但吴正没有看见一起进入的罗璇。
不过那个女人不是他的目标,并没有让他太过于关注。
陈客黑色衬衫打着红领带,外套不见了,在大街上悠闲晃悠了一会儿走进一家商场。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似乎要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吴正很犹豫,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跟下去还是结束今天的调查。
商场里人流量比较高,如果不是近距离跟踪很容易跟丢。
对此行他决定征求一下韩衣婷的意见。
「你疯了吗?」
韩衣婷依旧坚持自己反对调查陈客的意见。
调查陈客这个人,风险太大,如果被发现了两个人的下场恐怕会很惨。
「他又不认识我,没关系的。」
吴正望着旁边堆满的烟头,挂掉电话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第四次出现在我视线里,不同的距离。」
陈度明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拿起来一件透明女生内衣,用手比了一下,「差不多就这么大,大概。」
十几米处的鞋架旁,吴正揉了揉鼻子悄悄看了一眼陈度明。
陈客这个人,从他的个人信息里得知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为什么买这么多女性的鞋袜衣服?
难道是给刚刚那个偷情的女人?
他们两个玩的真够大的…
要不要跟男主人揭发他们呢?
正当吴正的想法在脑中缠绕的时候,
陈度明已经买完了,提着一堆女性衣服在前台结账。
「唉~」
蛮帅的耶,那个人,可惜居然有女朋友了…收银台的女孩看着陈度明的背影心里有点不甘。
「怎么突然唉声叹气了?」
一旁的同事好奇。
「没什么,只是感觉上班真的好累,人为什么要上班呢?」
「……」
听她这么说,一旁的同事摊了摊手。
「结账。」
一个肥宅放过去几瓶饮料。
女孩瞥见走来的肥宅,无精打采的接过来结账,甚至不太愿意碰他的东西。
「他买完衣服出去了,打了一辆车。」出了商场吴正远远地跟着陈客,不停与韩衣婷对话。
「车开往什么方向了?」
韩衣婷见自己劝不了对方,不得不得为他分析。
「朝南去十二街跟十一街交叉路口……现在已经过了路口,朝正南方向了。」
「正南?」
「是的。」
「他应该是直接回畏市了,你打一辆去畏市的车。」
「好的。」
「千万别跟太近了。」
韩衣婷嘱咐道。
「……」
吴正不好说些什么,观察了这么久,陈客在他眼里…仅仅只是一个警惕性较高的有钱人而已。
吴正看了一眼路牌旁的一个摄像头,走下桥打个车跟了上去。
呼——
陈客的车一路直行。
不知道为什么吴正愈发心神不宁,韩衣婷还在手机里不停唠叨着。
「啧。」
吴正越来越烦躁,他觉得自己再接近下去会很危险!
这是只是突然出现的、毫无无任何根据的直觉。
应该是最近没休息好的原因吧。
他这么想。
吴正拿出一支烟镇定一下,却发现手居然有些抖。
鬼使神差地,他让司机调转了车头,从侧面的一条路绕了过去。
旁边的路有一排居民楼,这几百米的距离他是看不到对方车的。
吴正让司机放缓车速,慢慢开过去。通过最后一栋楼,前面是一条开阔的大道。
然而,大道上却没有陈客的车。
砰咚…
吴正胸口一跳,赶紧招呼司机停车。
「多少钱?」
「额…这样一共…我算一下…」
「不用找了。」
吴正放下几百元,司机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下车跑进路边一个药店。
「阿正?阿正?」
韩衣婷也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不停询问他。
「情况有些不妙,我应该是被他发现了…」吴正压低声音回答。
「什么,你被他看到脸了吗!?」
韩衣婷嚎叫了一声。
吴正没有说话,悄悄调低手机音量隔着药店的门往外看。
很快,
黑衫的陈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出来了…」
大白天的,陈客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路上也没有其他的人,吴正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阴冷。
「陈客到你那里了?」
韩衣婷也开始焦急了起来。
「没有,我提前躲起来了,不过他现在去了我之前坐的那辆车…」
吴正望着远处的场景面色愈加凝重,「然后…」
「然后?」
韩衣婷追问。
吴正咽了口唾沫,继续道:「露出恐怖的脸色……拔出了枪。」
…
砰!
一声枪响。
陈客开着司机的车离去,路边杨树林里掠起惊飞的乌鸦。
罗璇拉上窗,扶着台子把餐具放到池子里,打开水龙头冲洗盘子、勺子……水漫了出来,她慌忙停下,本能地想拿抹布,但李攸在外面…
「腿,还在抖。」
那个药居然有瘾性!
罗璇忍着身体的热痒,把身子贴在冰冷墙壁的瓷砖上,
「原来真是这种卑劣的手段…奴役我?想都别想…呜…」
一直到昨天,
每到放学陈客就在校门旁边的商店等着自己,然后带着去他的秘密房间,不停对自己身体做一些让人羞耻的事情。
而且不断变本加厉。
那种事情做多了,
导致她越来越不知道如何面对李攸,甚至有点害怕看到他的脸。
要是继续这种生活的话,我…
「香香?」
李攸拿着电视遥控器走进厨房,他是听到水声过来的,结果看见罗璇怪异的姿势。
「啊?」
罗璇手忙脚乱地离开台子,水龙头已经关上了,但洗完池溢出的水还在往地上淌。
「你怎么了?」
李攸从墙上摘下一块抹布,隔着她的身子去擦拭台子。
「嗯…没、没事。」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讲,看你心神不宁的…」
「嗯!我真没事啦。」
罗璇娇嗔道。
从那次自己赌输了之后,陈客并没有立刻要求她去李攸面前做,只是诡异地对自己笑了笑。
剩下的时间是就自己提心吊胆的迎合了对方,希望对方不要太过分。
对于赌输的结局,陈客似乎是响应了自己居然一字未提,似乎那赌局只是他一时的玩笑。
最近陈客已经有好几天没过来了。
真是谢天谢地,真希望他走路摔死。
罗璇一想起陈客太阳穴就胀痛,这个毛病似乎是药的副作用。
那次在对赌的过程中,她「坐」到一半,本来还蛮顺利的。
结果那混蛋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在自己乳头、小穴、菊花扎特制媚药。
导致她后面头脑不清晰,加上过于敏感的体质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连憎恶对方的情绪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暴走的欲望…
可怜那个微型录音器,本想预先录下对方的一些谈话,结果录下来大多都是那种没法听的东西。
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她还没笨到把录音器扔掉,而是放到床头的抽屉里,或许哪天能当证据呢。
「香香?」
李攸拿着抹布在罗璇眼前晃了晃,
他很好奇罗璇到底想什么这么入神,居然在自己怀里走神了?
罗璇眨了眨眼睛,赶紧甩掉杂乱的思绪,开口道:
「对了,从你出来一直没有庆祝呢,要不今晚给你做个烛光晚餐吧?」
罗璇迈了一步发软的双腿,对着李攸笑道。
其实罗璇一点都不想做,只是顺口就说出来了。最近她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诶呦,那可真是谢谢老婆大人了。」
李攸看了一眼她的小白腿,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不对…是每天出去都穿了,但一到家就不知道她脱哪里去了。
他很喜欢丝袜,不希望对方脱下,但又难以启齿。
「呜…还没结婚,你说什么呢?」
罗璇举起粉拳不停敲着他的胸口。
「嘁,反正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李攸说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又道「等过了这段时间,生活平静一会儿之后,我们就结…」
「STOP!」
罗璇赶紧踮起脚捂住对方的嘴。
好好的,你立这么明显的flag要闹哪样啊!
烛光晚餐…蛋糕可以自己做但蜡烛去哪里弄呢?
「老…咳咳攸,你去楼下买几根蜡烛吧?」
罗璇背着他开始往上身系围裙,老公这个词无论如何她都见讲不出来啊!
「啊这…我以为你都准备好了捏。」
「哪有~你快下去,我先打几个鸡蛋。」
罗璇啪啪敲烂两个鸡蛋控到碗里然后开始搅拌。
「好吧,我受累。」
李攸叹了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罗璇听到对方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去楼下买个东西怎么了?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很奇怪,就是莫名的烦躁。明明只是一句牢骚,为什么会想骂人呢?
是我变得敏感了吗?
嗒嗒嗒…
罗璇打开天机网络找到一个做蛋糕视频,照着视频里的教程不停地搅拌着。
她家里没有搅拌机打蛋器等东西,只能筷子手动了,反正都是一样搅拌。
搅啊搅~
十分钟后…
「为…为什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罗璇看着手里的碗开始怀疑人生。
里面的鸡蛋只是被她微微打的粘稠了一些。
明明视频里是白色的…
都多久了,李攸怎么还没回来?
「嘿呀呀呀呀呀!」
罗璇两腿一叉,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持续全力搅拌。
虽然她经常做饭,但从来没做过蛋糕,加上没有专业工具,所以做起来异常费力。
半小时后,李攸才回到小区。
因为楼下商店没有卖蜡烛的,他只能去蛋糕店买了。
最近的店距离小区也有四站,于是他脑袋一抽干脆走着去了,花费了蛮长时间。
等李攸买完蜡烛回来的时候,罗璇刚洗完澡在沙发上坐着往腿上套白丝袜,脸色很不好看。
一旁的小女儿正在地板上趴着吃炖鸡蛋。
「香香?你蛋糕呢?」
李攸拿蜡烛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桌子。
「失败了,我搞砸了…」
鸡蛋被她不小心弄地上了,前功尽弃。
现在李攸回来了,罗璇本想大发一顿脾气,质问他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但看到对方的样子,她肚子里的气却撒不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去…」
李攸看了炖鸡蛋大概也猜出了什么,
再看她难过的样子,赶紧坐到沙发上搂着她的肩膀,「失败就失败了,哭啥捏?下次我跟你一起做,今天我们一起去外面吃好不好?」
罗璇听他这么说,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不停用手去擦。
李攸有点纳闷,「怎么啦,香香?」
不就是做个饭吗?怎么还哭了捏?至于吗?
罗璇一头扎进李攸的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李攸…你真的好蠢,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
等罗璇哭的差不多了,
李攸这才开口,「来,去外面吃吧,秋秋在房间里睡着了吗?怎么不见人呢?」
「我去叫她。」
罗璇抬起头,整理了一下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卧室。
李攸家里是三室一厅,大女儿的房间在最里面,靠着卫生间。
「秋秋?出来吃饭了。」
罗璇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回应,走进屋内看到她正趴书桌上专心写着什么。
「写作业呢?宝宝?」
罗璇走过去问道。
「不是不是,我在改妹妹的画。」
秋秋回答。
「画?」
罗璇俯身去看,然而眼下的一幕险些让她昏过去。
秋秋手里的那张纸上是一幅蜡笔画,画的居然是一个黑衣男人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人。
这不就是她跟陈客吗?
小女儿才多大?
虽然画的很潦草,但明显也不可能是她这个年纪画出来的,肯定是陈客干的,没想到他居然玩这种把戏!
「我们去外面吃烤肉好不好?」
「烤肉?好耶!」
秋秋兴奋地跳起来爬到床头换衣服。
趁她不注意,罗璇轻轻拿起画,悄悄装到自己衣服口袋里。
「这家露天的烤肉店前不久刚开业,那时候没赶上折扣,今天正好今过来看看,据说还不错。」
李攸拿着几盒肉片说道。
罗璇抱着熟睡的小女儿夹起一块肉放嘴里尝了尝,「嗯,还不错。」
嗯,连什么肉我都尝不出来,敷衍就对了。
罗璇暗道。
在车里的时候大女儿一直嚷嚷着要吃,结果快到了地方晕车犯困在车里睡去了,怎么叫都不肯下车。
罗璇和李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桌子上的烤肉就吃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候,隔壁桌的一个绿衫男人起身时突然脚下不稳,一下倒在了李攸肩膀上。
绿衫男人一头紫色卷发,体型偏胖,估计有180斤左右,这重量差点没把李攸活活压死。
一旁的罗璇赶紧跳过去将绿衫男人扶起来,那人瞅了一眼李攸,居然一脸惊喜道:
「哎,李老弟?这么巧?」
说完便坐到罗璇这桌,然后朝一边伸手招了招手,紧接着两个纹身青年走了过来。
「来来来,老三老五给你们介绍一下,嗝~这是清树居的前台经理,李攸,叫李哥!」
「李哥。」
「李哥。」
两人齐刷刷喊道。
罗璇望着一身酒气的绿衫男子,向后拖了一下椅子,对于这种社会气息很重的人,她非常反感。
李攸看两个青年站在旁边,赶紧从身后拖两个凳子过来,大声道:
「嗨呀你们太客气了,别光站着,坐这吃。」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桌子上实在没几个菜了。
忍着钱包痛,他只能再上点肉了。
绿衫男人是与酒店合作的一个歌舞伎町老板,名叫张道宽,是安市最有钱的人物之一,手里经营着各种娱乐场所。
他在李攸的酒店租了整整四层,当做棋牌室和按摩房。
张道宽看到李攸拿的几盒肉,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罗璇,一扫桌子全是空盒子,不满道:「老弟你这…你就拿这点够几个人吃的?看弟妹吃的都不开心,老五,让老板把最好的肉都给我送过来,再来一锅‘玉龙惊山’!」
「好。」
旁边的青年应了一声欲要起身,李攸赶紧拉住,但对方猛地甩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走进柜台。
李攸看拉不住赶紧低声下气地对张道宽说:
「张哥,咱们随便吃点就得了,你吃什么自己点,我们刚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点多了就浪费了。
李攸有点坐不住,
张道宽要别的肉还好说,连‘玉龙’都上了,那东西可是店里最贵的玩意,1万多一份,
他吃的这些才小几百,玉龙那种菜对于他这种一般人来说消费不起。
「不不不,老弟这你就别管了,我今天得跟你好好聊聊。」
张道宽摆摆手,点了一支烟,看到罗璇怀里的孩子抽了一口赶紧把烟灭了,
「不好意思啊,弟妹,没注意到孩子。」
罗璇假装没听到,夹起一块水果低头吃了起来。
张道宽看她的样子笑了笑,开始跟李攸介绍他旁边的小弟,并要求李攸好好在酒店照顾一下他的这些兄弟们。
张道宽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攸很想走,但此时也已经走不了了,只能跟对方耗着,张道宽说什么他就一直点头。
虽然他是开车过来,但还是架不住对方的热情,只能一杯一杯的被对方灌酒。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已经喝了两箱酒。
「咳…老弟去我那玩玩不?我给你找个厅一起玩玩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多好,正好现在我兄弟在开趴对。」
张道宽说完又给他倒了杯酒,李攸接过酒听他说要带自己去玩,赶紧摇头拒绝。
罗璇还在旁边呢,自己怎么能出去鬼混呢?
但张道宽无视他的反应,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看到对方的动作,李攸知道这一趟估计是躲不了了,有些欲哭无泪。
张道宽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怎么了张哥?」
电话那头是非常吵闹的喊声以及音乐。
一旁的罗璇听到电话里嘈杂的声音打了个激灵,这让她想起来自己曾被挟持过的一件事,
心里很不舒服。
「我们走吧。」
罗璇踢了踢李攸的脚小声道。
听罗璇这么说,李攸赶紧把她拉到一旁,
「回去?你说啥捏?要是我去了这顿饭咱就不用掏,拒绝了的话这账你结?好几万呢…」
说着又往后看了一眼张道宽,发现他还在跟小弟说话,赶紧又对罗璇继续说:
「而且你还得跟我一起去…你也别害怕,去了啥都不用管只跟着我就行…最后你得把我送回来,知道吗?」
罗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她不太理解李攸为什么不拒绝张道宽,与这种人交朋友到底有什么好?
一开始就离开哪里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突然她又想起来陈客带自己出去时候的场面,如果是那个变态的话,恐怕张道宽又会怎么样呢?
「哎哎哎,你俩干啥呢,我都订好了地方快过来,上车,我带你们去。」
张道宽在后面喊着,手里晃着一把车钥匙。
「抱歉,我们去不了,而且你也喝醉了,根本没办法开车。」
罗璇翘起一条腿冷冷地回答。
「放心~我知道,我不开车,我俩小弟在旁边呢,他们都没碰酒。」
张道宽说完,突然跨了过来站到罗璇面前,然后把钥匙甩到地上,
「老五,老三你俩把李哥扶上车,送到我兄弟那儿,我开嫂子车一会儿过去。」
「好。」
「好的张哥。」
两个青年拿起钥匙架起李攸朝楼后面走去,只留罗璇和张道宽在这里。
罗璇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张道宽突然蹲下抱起她的柔软小腿,然后脱下她的鞋子把白丝小脚放到自己小腹,双手不停地摩擦着,一脸陶醉道:「给你10万,陪我一晚。」
罗璇被他逗笑了,轻轻抽出脚丫放到对方脸上,然后用力按压着他的面部,吐出一句:
「你在做梦呢。」
张道宽一动不动,也不拿开她的脚。
有病吧,这个家伙。
罗璇眯起眼睛,蔑视着对方。
就在她准备放下脚时,张道宽喉咙耸动了一下,然后在罗璇诧异的目光中又说:「我不对你做什么,5万,踩我一晚上。」
…
「成交。」
罗璇笑道,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当东边露出一抹鱼肚白,罗璇才叫了代驾回到李攸的小区。
这次她在张道宽那里彻底觉醒出隐藏的小恶魔的本性,光脚踩还不够,各种道具样样精通,一直「折磨」张道宽到凌晨,把前一段时间的郁闷心情全发泄了出去。
「好——沉!」
上楼时扶着李攸身体的罗璇暗暗叫苦,
她真没想到这么瘦的人也这么重,果然平时没白吃那么多。
这头猪!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蜗牛,只能一点点往前挪动。
就走进楼里的那几步就让她上气不接下气,罗璇忍着把「蜗牛壳」丢掉的心思,终于坚持到了家门口,用力把李攸拖到床上。
再一抬头,两眼直冒小星星,赶紧换了睡衣栽到沙发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到了中午,李攸醒来,一团金色的阳光铺在床上,恍惚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家了。
那么,是谁把他送回来的呢?
香香呢?
李攸喃喃自语。
因为昨天喝断片了,他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忍着头疼爬起来迷迷糊糊去找罗璇。
结果在屋子找了一圈没发现,一想到她还在张道宽那里整个人瞬间吓清醒来。
「不会吧…」
她不在家。
李攸从罗璇房间出来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香香真的没回来!
心烦意乱的李攸拿起架子上的火机想点一支烟,但无论如何都点不着火,似乎连打火机都在嘲笑他。
一想到自己因为一顿饭把她弄丢了,就气的想要抽自己巴掌。
李攸啊李攸,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李攸气急,一把将打火机甩垃圾桶里,「张道宽我X你…」
「呜…嗯嗯~」
话音未落,大厅传来罗璇的梦呓声。
李攸回过头,这才看见她居然在沙发上躺着,一只胳膊触地,像一只颓废的小猫咪。
原来在家!
李攸拍了脑袋,暗骂自己真蠢,只顾得找房间忘记看大厅了…
「呼~」
李攸顿时一阵轻松,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罗璇还没醒,蹬着两下小腿又没了反应。
李攸看到她睡衣扣子都开了几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就要帮她扣上。
拉起她衣服时,突然发现对方衣服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好像是一条红色的亮线?
李攸掀开衣服仔细看了看,然而下面景象让他一阵心慌。
因为他看到罗璇的两个乳首上都被粉色细丝带缠了一圈,下面居然还系着两个银色小铃铛。
李攸轻轻托起小铃铛,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啥情况?这是什么play?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还是说她在party里跟别人群交了?
李攸不敢相信平时可爱听话的香香会做出这种事。
脑袋一热的李攸甚至想抽她一巴掌,但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李攸决定还是好好质问一下她。
十几分钟后。
「呜———」
罗璇伸了个懒腰身子一翻,突然想起这是沙发,吓得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结果发现掉在罗李攸的怀里。
「唔?」
他怎么在这?
罗璇迷迷糊糊望着李攸,揉了揉眼睛。
李攸黑着脸一言不发将她放沙发上,然后微微一拉她胸口的铃铛。
「好痛!」
罗璇痛地闭上一只眼睛,连忙用小手去拽丝带。
「痛?你还知道痛?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李攸口气很凶,抬了抬她手里的铃铛。
罗璇微微张了张嘴巴,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两个细丝带铃铛是在楼下买的,本来给孩子玩,结果发现过于劣质摇不响,于是干脆被她用来掩盖胸前那个环了,正好细丝带是比线要宽正好可以挡住乳头套环。
她买的乳贴还要一天才能到。
绑上之后罗璇也有想过被发现,但没想那么多,加上大脑一直在回避这方面的问题,因此也没想过如何向对方解释…
现在被看见了可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个铃铛还好…
要不然就说…
这是习俗?
不行不行,这个理由他怎么会相信…我在想什么呢。
李攸与她对视,想要看看她如何回答。
他的眼神如刺,罗璇不敢与他对视。
赶紧酝酿了一下情绪侧过脸望着桌沿道:「我本想烛光晚餐后给你个惊喜,结果弄成了那样…」
说完装作心情低落,小声抽泣。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罗璇在心里道歉,她不敢说出实情,害怕对方接受不了而抛弃掉她。
李攸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十秒才开口:
「啊…」
原来是这样么?
李攸静静地看着她,他实在不敢往别处想,也不敢怀疑。他很相信罗璇的话,加上对方举动他决定相信她一次。
毕竟喜欢一个人总要互相理解信任,不是吗?
李攸又将她抱起来,罗璇仰起头想要吻他,突然,
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对面墙边鱼缸后贴着一张画纸,和昨天的那张画如出一辙。
陈客那个混蛋…
罗璇瞳孔骤然放大,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伏在李攸的耳朵说:「攸——去洗个澡吧,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味。」
「好好好,遵命。」
李攸抱着她兴奋地走进了浴室。
诶?
不是应该把我放下来吗?
罗璇脸色微红,用力锤了下他的右肩,「你干嘛?」
李攸把她放洗漱台上开始脱衣服,嘿嘿直笑:「还能干嘛?当然是洗澡澡咯~」
「啊?我是让你自己洗。」
罗璇撅起小嘴,不停在台子上踢着脚丫。
那张可能暴露自己的画还没揭下来呢!
罗璇快要被他气疯了。
「诶嘿嘿,洗澡澡~洗澡澡~」
李攸知道对方最怕的就是有人搔她痒,痴笑着去抓她痒处。
「不要!」
罗璇用力推搡,但哪能阻挡住对方的进攻,被挠的花枝乱颤咯咯直笑,「好了攸,不可以!」
李攸大笑着褪下她的衣服把她抱到浴缸里,看着她在里面扭动的样子,顿时某个位置燥热起来,终于忍耐不住扑了上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罗璇故意抓出一团泡沫抹了他一脸,趁着对方洗眼睛的时间赤着身子逃了出来。
撕掉那张画!一定要撕…
一出浴室门罗璇就奔向鱼缸,然而那张画纸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衫男人,正是陈客,而让她心肺停止的是…
他居然就站在李攸家大厅里!
what?
罗璇一个急刹扶桌子上,瞪着她的脸,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
「陈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的…」
陈客松了松领带一步走到她面前,
然后拽住她胸前的丝带微微向上提起,
「嗯嗯…别…」
罗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剧烈地刺痛感让她踮起脚尖。
陈客趁她站不稳将她制到自己怀里,两眼直视着她,「还是说你忘了那天的赌局?」
1小时前,李攸小区。
「陈客果然又来找这个女人了。」
吴正静静地望着那辆黑色轿车,目送着对方开进地下车库,直到尾灯发出的红光消失在墙壁深处。
这一次,他做足了准备。
从那天目睹陈客杀人之后,
吴正的眼睛几乎都没离开过对方,他很清楚的记得干爹说过,张义一家也是死在枪下。
加上陈客有下手动机以及用枪习惯,所以这个家伙有很大的嫌疑。
真是畜牲…
吴正将烟丢进垃圾桶大步跟了过去。
无论陈客是不是凶手,他都决定对他出手了。
「放手…啊…」
罗璇胸部连着细丝带不敢用力,只能往上贴着陈客的身子,甚至连脚尖都踮麻了。
「你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陈客松开丝带用右手揽着她的腰,朝她粉嫩的唇贴过去,微微一顿道:
「因为我很不高兴。」
说完才用力吻住罗璇。
陈客的吻跟别人很不相同,不知道是不是罗璇错觉,每次被他亲上的一瞬间就无法呼吸了,特别痛苦。
「呜嗯…」
M、D,你不高兴我还没头脑呢。
罗璇哪能任对方摆布,急忙利用自身矮小优势做了个下腰。
然而力气太小根本弯不下去,她就像一个绑着石头上的皮筋,完全拽不动对方。
渐渐地,窒息感开始缓缓变成愉悦感…
罗璇几乎要崩溃。
没办法了,她决定趁着对方舌头进来的一瞬间咬他舌头,给他点颜色看看。
然而陈客很有经验,提前察觉到她的意图,一直在被咬的边缘疯狂试探。
罗璇也低估了自己舌头长度,一不小心伸了过去反而被陈客认为是挑逗。
还没等她撤回舌头就被对方轻轻衔住,加上自己又是个新手,一时间乱了阵脚,猛一拉舌头结果被对方推到嗓子眼,紧接着陈客又灌进来一团口水,几回合下来差点没把她呛死。
呕!恶心死我了!
气急败坏的罗璇张嘴就要咬陈客嘴唇,结果被他两指捏住嘴巴。
「如果你敢咬,我就把李攸喊出来。」
「别…别…」
罗璇缩了缩身子,慌忙挣脱对方的手指,柳眉倒竖,直直看着对方。
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来完成赌局的吗?
罗璇也不清楚对方给不给她缓和的余地,但陈客貌似有这方面的意图,于是她不再抗拒,放任对方摆布。
至少先保住现任的情况。
罗璇这么想。
陈客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两个手指在她胸口两点处不停拨弄。
呼吸好困难…
罗璇隐隐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这是对方在操控呼吸的原因,一直认为是自己变成女生后身体出现的问题。
她已经默认自己是对方的一个失败实验品了。
渐渐地,罗璇开始微微喘息起来,甚至连下体的花瓣也开始有了感觉,缓缓有些湿润。
虽然她的身体最近不再敏感,但李攸与她就隔一扇门,对方随时都会出现,以至于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在这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她本来厌恶与抗拒的心也动摇起来。
陈客看到对方臀部的迎合动作,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了感觉,如果这时候进入恐怕她就会沦陷进去吧。
当然,如果仅仅只有这样就没太多意思了。
陈客轻轻抱着她走向浴室的门,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罗璇说,她在想李攸会开门的。
其实不然,她脑袋里想的是陈客的头和这个玻璃门哪个更硬。
「被他看见不是更好吗?」
陈客平静地说出了惊人的话,忽然把罗璇的身躯拧一圈,把掰开她的腿把她放到浴室的门上,半蹲着用肚子贴着她的屁股。
「……」
不会要进来吧…
罗璇不敢吭声,被他的动作吓得心惊肉跳。
浴室门是那种双层略微有点透明的玻璃,从里往外看一片朦胧。
不知道是蒸汽还是玻璃的原因,李攸一直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的行为。
陈客迟迟没有特别大的动作,只是用着手和嘴巴不停进攻。
一轮下来罗璇只剩下趴在门上喘的力气。
她真没想到这种小电影里面发生的事情会经历在自己身上。
就在罗璇思考如何收场时,
她隐约听见李攸在里面哼着歌在擦着身子,似乎马上就出来了。
哗啦!
里面的李攸突然倒了一盆水,罗璇吓了一跳,腿肚子一软扑在玻璃门上砸出嘭的巨响。
里面李攸的动作为之一顿,陈客迅速侧身偏向墙,但双手依旧没有松开罗璇的腰。
「香香?」
门外的异常引起李攸的注意,紧接着他朝着门口接近过去,似乎就要打开门。
完了!
罗璇一时间吓傻了,瞬间石化。
千钧一发之际,陈客轻轻将手放到门把手上。
里面的李攸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丝毫不动。
「香香?你怎么把门别住了?快把门打开!」
李攸大喊着。
你要我怎么回答?
罗璇回头看了看陈客的眼睛,询问对方的意见。
陈客嘴角上扬,似乎在说「你她自由发挥。」
…
「…我不开你又能怎么样呢?」
罗璇努力回想自己昨天小恶魔的表现,开始调皮道。
「……」
似乎是第一次见到罗璇这一面,李攸在里面突然沉默了。
罗璇被他这一下弄得也没了感觉,越来越觉得自己下贱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迫参演了一场闹剧,要么用心去演,要么立刻退出,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是bad end。
很快李攸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啊,香香你学坏了是吧?让我出来了你就—————你咋这么大力气捏?」
李攸一边用力拽门一边喊道。
「不行,你力气还是什么都太小了,根本打不开这道门的。」
罗璇银铃笑着,不停嘲讽道。
她这句话意有所指,可惜李攸永远都不会明白。
一旁的陈客面无表情,轻轻将下半身靠了过去,大肉棒摩擦着她的屁股。
罗璇感觉到了后面炽热巨物,扭着腰去闪躲。
来真的他居然!
开什么玩笑,这么做那不肯定要被发现了?
陈客看她顽抗的样子微微一松门把手。
嘭!门开了一小截。
「哈哈,终于让我打开了吧!」
李攸发现门松了一些,以为是罗璇没了力气,兴奋着伸头去往外面看,还没看清她的身子就被罗璇用两指戳眼睛上,惨叫一声跌进浴室。
「香香你这也太过分了!」
李攸佯装怒道,然后摸着地板爬起来打开水龙头洗眼睛。
砰!
门又关上了。
「香香你害羞了。」
李攸听到身后关门声大笑道。
罗璇心有余悸,把陈客的手拉到浴室门把手上,让他继续拽着门。
趁着李攸在冲水,罗璇低声道:「别松开…」
「我以为你会喜欢在他面前。」
陈客说着用一根手指塞进了她的私密处。
「我…嘶…」
混蛋停——手!
罗璇心中大吼着,下意识夹紧双腿,一动不动。
「不喜欢在他面前的话…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陈客说着又进入了一根手指,缓缓地在她小穴搅拌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呜…什么要求?」
「别摘下乳头上的丝带。」
「…为什么?」
「很适合你。」
「那你可真是个变态…」
「开始吗?」
陈客感觉对方小穴扩张的差不多了,询问道。
「轻一点…」
罗璇闭上眼睛。
「放心。」
陈客弯下腰,两手穿过她的腋下,各将她胸部坠下的丝带缠绕在指间,然后屈身上前轻轻把肉棒插入一小截。
陈客感受着罗璇体内的温热,一股莫名的东西从连接处蔓延到对方身躯。
就像是在纯白的蜂蜜中搅动,触感粘稠闻起来还带着一股奶味。
「嗯……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这家伙好像又变大了…
罗璇随着对方的深入开始张大双腿,自从那次被对方成功劈出叉后她还学会了蛮多姿势,但一直没敢和李攸试,害怕破坏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陈客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开启呼吸装置,让对方无法呼吸,然后身躯缓缓向上顶,四分之二,四分之三…然后全部插入……
罗璇仰着头感受着被塞满的感觉,为了缓解这种肿胀感只能收着腿踮着脚向上。
「……」
天呐~好舒服啊…再深一些…我要…
不、不能再这样…这不是我!
罗璇开始突然恢复理智,紧接着一阵后怕。
等这次完了之后,她决定要跟陈客做个了结。
罗璇张开嘴巴,完全没有意思到口水已经滴了出来。她还在忍着不发出声音,整个人贴在门上。
「香香?你还在吗?」
李攸突然在里面开口。
「啊?我在…怎么了?」
「我知道今天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还有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
「呵…没、没事的…」
罗璇断断续续的回答。
呼吸困难以及身下的进攻导致她已经不能完整说话了。
「昨天那个张道宽是酒店的合作伙伴,昨天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没离开,给他一个面子。」
「不要提他…啊…了,我知道的…能理解你~」
罗璇五指按着玻璃,撅着屁股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那一点理智。
「谢谢。」
李攸笑道,他一直想找机会好好道个歉,现在说出来了心情好多了。
与此同时,
陈客在后面拨了一下罗璇的头发,肉棒还在用力抽插着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喜欢你散着头发,下一次见面记得绑上双马尾,拽起来干着舒服。」
「好…」
罗璇已经不再思考了,不停扭动身躯迎合对方插入。
陈客说完,只用腰就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开始发力,
「准备好,吸收我的精华。」
随着一阵极速的抽插,罗璇大张着双腿好潮不断…
「唔唔唔唔———」
罗璇只觉得自己要飘上了天,淫荡地伸出了小舌头。
「香香?」
李攸突然感觉不对劲,关掉水龙头。
门外只有罗璇的喘息声在飘荡。
方悦在病床上睡着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大哭一场之后。
这个小姑奶奶终于睡过去了…真是折腾死我了。陈掏了掏耳朵,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关上门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陈度明正以陈客身份在客厅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在开会。
正说到关键时刻,一个电铃声突然打断众人的对话。
「额…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陈度明拿出手机向旁边的人表露出歉意,然后推开玻璃门走出了客厅…
「悦悦最近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事吗?你别担心…」陈客单手插兜回望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我正在跟几个客户开会,现在脱不开身,等我处理完之后就回中心医院一趟。」
年轻女人察觉到玻璃门外的注视,对着陈度明点点头展颜一笑,脸色微红。
她是一个混血儿,全名安娜,来畏市为公司谋求发展,家乡在坦里恩洲,是一个偏远的靠海小国。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瓜子脸扎着高高的单马尾,笑容如春风,一双手放在紧紧并着的双腿上。
从行为姿态上看,跟罗璇有一丝相像,陈度明猜测,她应该是外软内硬的性格,与罗璇性格相反,而且还比她高一头。
罗璇的内心有着淫荡小恶魔的一面,表面非常正经,好似心房一圈装着十厘米厚的钢板,但心脏如同一碗清水,如果被敌人攻破一个洞就会完全混浊,再也不会纯洁。
比较特殊的是她即使混浊了也不会拆掉那个破了洞的钢板,反而会偷偷开个门迎合敌人,然后掩饰自己被污染的心。
安娜看起来则完全不同,与她是两个极端,像是个棉花糖,拥有着女性温柔的那一面,但整体上要比罗璇逊色许多,不如对方小巧可爱一些。
而且罗璇操弄起来有一种极强的征服欲,最适合发泄了,这也是陈度明一直放养着她原因。
不知道罗璇有没有听他的话把双马尾扎上。
陈度明的的视线一直在那个女人身上,笑的很阳光。真想知道,她的双腿之间那道门有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紧…
「这药真的这么神奇?能够治好木鲁症?」
光头男人对陈度明的话深信不疑。
要知道木鲁症是出名的绝症,得过此病的人会全身缓慢僵硬直至死亡,非常可怕。
「是的,这药可以说是来自赤重之地,要说的话,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你们愿不愿意听一下?」陈度明轻轻拿起茶杯,扫了一眼众人。
光头男人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但陈度明始终面不改色。
没人讲话,陈度明便当做默认,开始说起这个药物的背景故事…
讲完后还提了一句自己与另一位医学教授合作制药的过程。
当然,合作的人他搬出了「陈院长」的身份来当合作伙伴。
有「陈院长」在自己的故事里,本来虚构的故事顿时立体了起来。
「那这个药是怎么回事?」光头男人又问。
「是血吧,那个女人投的湖应该就是他们要寻找的药泉。」
安娜突然开口。
「没错,可惜我到达的时候药泉湖泊已经干涸,后续制作只能找与它成分相近药性的药物制剂,因此做出的这药距完全治愈木鲁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只有缓和的作用。」陈度明回答。
「原来如此。」
听他说完,周围的人才相信,不过相信他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对方的合作伙伴是陈院长陈度明。
虽然这个药物并不能完全治疗,但既然跟陈院长有关,后期肯定也会有上升空间,与他合作自然是可以的,只是看不到显著的药效,众人的内心也仅仅是蠢蠢欲动而已。
安娜放下手里的笔,看着陈度明的眼睛问道:「冒昧问一下,你跟陈院长的关系是?」
与别人一样,安娜也很在意陈客故事里的合作伙伴陈院长,不过她隐隐觉得俩人关系并没那么简单。
了解安娜的人都知道,她对陈院长这个医学界天花板非常崇拜,虽然对方发布的很多研究都不被正常人所认同,但不妨碍她成为对方的仰慕者。
「我跟他的关系吗…」听到对方的话,陈度明终于笑了出来,紧接着又叹了口气,笑容转变为苦笑,「…是他的私生子。」
陈度明捏了捏鼻子,他嗅出安娜用了自己研究出的化妆品,树莓X23典藏版的那一套,早就停产了,一般人很难买到的,显然安娜是自己的忠实粉丝,那这样的话…
陈度明的话让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都在思索接下来面的动作。
原来是陈院长的儿子吗?那对方的研究水分可就大多了…指不定背后还有陈院长的意思。
有这样一层关系,陈客在他们眼中顿时从医学领域的天才瞬间变成有一个好老爹的普通人。
也因为陈度明这个保障,众人都有一点合作的意思,但一直没人开头。
「这个药现在可以是很稀缺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陈度明微微颔首。
从进来已经在客厅呆了1个多小时了。
安娜想起今天下午还准备给自己过生日,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站起身看着陈度明,「那……陈先生,这样吧,您能先给我几个样本吗?价格会按照定价的45%购买。」
安娜说着又掏出一张彩色卡片递过去,「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市场测试结束后,其结果会在下个月初之前告知。」
陈度明接过名片,看也不看就收入怀中身躯微微一弯,「感谢。」
众人看到这一幕有好几人都纷纷站起身效仿。
「那…我先告辞了。」
安娜说完撩了下头发,收拾桌面起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度明看着她纤细的蛮腰,突然开口道:「那个,安娜女士,你会在畏市逗留几天?」
安娜顿了一下转过身回答:「嗯…大概是下个月的月底左右。」
……
「这样啊,明白了。」
陈度明淡然一笑。
滋滋滋———
罗璇挺着胸脯站在厨房炒肉,李攸在客厅与旁边的几个邻居喝酒看电视。
李攸很开心,因为今天秋秋在班级得了奖状,而且还是第一名,因此他告诉罗璇今天要好好做一桌菜,为孩子庆祝。
「你做的好慢啊香香,我都快饿死了!」李攸喝高了开始大声催促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要不你去用嘴巴吹一下煤气灶让它加加火。」浮躁的罗璇狠狠踹了一脚小女儿滚来的皮球。
从陈客离开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肛门和小穴里每隔几个小时就奇痒难耐,毫无疑问,肯定是那混蛋的特效药针搞出来的鬼。
如果是外面还好,可以挠挠,但居然在小穴和肛门最最深处的位置,抓不到摸不着,心情就很复杂。
一直昨晚凌晨,她都不敢去跟李攸开口做爱,对方也一直没动静,最终实在忍受不了昨晚爬到李攸床上求安慰,对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可惜李攸那里很短小,塞进小穴根本触碰不到痒处,反而让她更加痛苦不堪,更别提自己的屁股洞了,不久前,她曾经有故意表现出一丁点肛交的欲望,结果被对方果断拒绝了,从此再没提过,估计以后也不用想了,可自己该怎么办啊?她不想用死的想用活的棍棍儿。
陈客已经走了好几天,她也已经忍了好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罗璇一时间竟想看到陈客了,想被他的…
我、我在想什么呀!这只是欲望而已,都是虚的,忍忍就过去了!
罗璇想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去,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扎着双马尾,可不能在锅旁边里甩啊……赶紧往后顺了一下头发,撅着嘴心里暗暗发誓:
我的心,才不会变呢。
「怎么了?小香香?」
李攸轻轻从身后拦着罗璇的腰,轻轻吻着她的唇。
酒店会议团队终于退房了,住房出租率从95%直接下降到20%。最忙碌的时间过去,李攸也可以放松几天休假回家休息。
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享受过夜生活了,他决定今天要好好犒劳一下罗璇。
回到家哄睡孩子之后,罗璇闭着眼睛,全身放松依偎在李攸怀里,静静地与他亲吻,这是最近以来李攸第三次的求爱,少的可怜。
房间有监视又如何,这一晚上才是我想要的…
罗璇努力的说服自己并试图忘掉之前与李攸的做爱经历。
这一次她花了很久的时间去洗澡,
然后用最香的肥皂,在身上打了一遍,贴上乳贴,掩盖着乳首套环的存在,走进了对方的卧室…
「进来咯~」
李攸欢快着把小小的吉儿插入罗璇体内,如同小鸟进入天空一般,虽然他很爽,但罗璇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的…插进去了吗?
为什么没有快感,没有高潮,没有释放出去的愉悦,她只觉得身子被对方弄得越来越疲惫……
罗璇已经忘不掉浴室门后那刺激的感觉了。
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但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她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
我要…开心一点。
罗璇努力露出笑容托了托胸部,她决定为了正常的生活,去放弃夜生活了,只要坚持,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唉…
明天还要上课,这么弄自己又是一晚不眠之夜,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学习了。
罗璇还是有一些忧伤。
漆黑的地下室内。
韩衣婷一直在于吴正保持联系,他从吴正那里了解到,陈客自从进入一家酒店之后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这两天,韩衣婷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张义全家血淋淋的身躯站着他的面前,嘶吼着让自己替他们报仇。
在他的那张破旧桌子上,写满了陈客的所有信息以及资料,大多都是没有任何用处。
他发现,陈客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出来的一样,查不到任何与他有太大关系的人,除了罗璇。
而且对方出现时间非常规律,手里还有枪,显然背后有一个势力,但他完全查不到。
张义的事情没有任何进展,目前只有两点可疑的地方,第一点陈客是张义死后立刻出现的,第二点就是他用枪,与张义一家的死法吻合。
这两点赶的很巧,而韩衣婷最不相信任何巧合,他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有抓到陈客,然后仔细拷问。
「干爹,陈客从酒店出来了。」
「去哪里了?」
「地下停车场。」
「…跟上,注意保持距离。」
韩衣婷嘱咐道。
地下停车场?开完会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韩衣婷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通,只能继续等待着对方回话。
踢踏、踢踏、踢踏…
陈客的脚步声在地下停车场回响着,不远处,吴正藏着一根柱子后面悄悄地跟着对方。
一进入地下停车场,空气就瞬间冷了下来,似乎是某个地方不停地在喷涌着冷气,让人寒毛直竖。
停车场中间隔着一个灰白墙壁,墙角旁边放着一些防洪沙袋和几个带有口号的泡沫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似乎是刚刚举行完什么活动。
陈客走在墙壁前突然微微一顿,整个人原地站着不动,吴正觉得情况不对赶紧蹲坐在一辆车后,屏住呼吸。
几秒后,陈客微微偏了下头,嗅了嗅这里的空气,突然自言自语道:「嗯,这地方不错。」
说完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双手插兜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墙后。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从另一个出口走了出去。
吴正等了一会儿,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才准备起身继续跟过去。
这时,耳机里传来韩衣婷的声音:「阿正,陈客来的时候开的什么车?」
「开的是一辆黑色逐科。」
吴正轻声回答。
「他把车停在哪儿了?」
「他把车停…」
吴正下意识准备扫一眼旁边的车回答,突然发现陈客的车居然就在自己身前!
糟糕!
直觉告诉他对方已经察觉自己,于是
吴正紧了紧耳机线,缓缓向后撤离。
他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枪,不在五步之内他实在不敢过于靠近。
必须要离开了!
吴正平复一下心态一点一点地从原路返回,十几米的路挪了将近5分钟。直到离开昏暗的停车场,他才感觉心头的压抑感少了许多。
吴正拍了拍身上的白灰走出去,刚出甬道,一个黑衣男人迎面而来。
正是从另一头离开的陈客,他居然绕到了自己身后!
吴正脚下一顿,心里紧张起来。
早在不久前的商场,陈客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的监视,这么久了,对方终于做了点大动作。
「过来吧,没事。」
陈淡淡地说,然后等待对方的回答。
吴正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两人距离十米左右,陈客双手放在兜里,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枪,不敢有一丝轻举妄动。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吴正心里很没底。
「吴正先生,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陈客又加问一句,用的是试探的口吻。
「……什么?」
吴正有些惊讶,他不理解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是很久以前就在调查自己了吗?那对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吴正咽了口唾沫,有点后悔今天这次的行动。
看着陈客走了过来,他的心在动手与不动手间踌躇,双眼一刻都不敢离开对方的手。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暴露身份,后悔自己没有深思熟虑,如果能提前做好准备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你有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见过你哦。」陈客走到他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米。
「你曾是张义手下的人吧?为什么要跟踪我?」
「……」
吴正依旧摆着一张扑克脸,看着对方靠近自己,不知为何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压制着躁动的拳头,回答道:「你杀过很多人…甚至连无辜的路人都不放过…」
随着陈客的接近现在的情况已然颠倒,在这个距离,吴正有信心让对方拔不出枪!
「嗯!?」
陈客一脸诧异,这小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吴正用手指着陈客的脸,又补充道:「你个人渣。」
对方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客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他表现的依旧若无其事,「哦!你的意思不会是想……」
「杀了你!」
吴正咬着牙打断他这一句。
「啊哈哈,真不知道你在说什……」
话音未落,陈客脸色一变右手拔刀快速朝对方的胸口刺过去,这个距离,他相信对方绝对躲避不了!
嘭!
吴正速度更快,一记直拳打在陈客的胸口,力气之大,居然让对方挥空了刀并连续后退四步!
陈客止住身形,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开口询问:「是谁指使你的?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吴正回答。
他基本确认,对方现在是没带枪,这样自己就无需惧怕着什么了。
「我给张义手下的那些钱,应该够他们活两辈子了吧。」陈客淡然道,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他们…而是那些对你有怨恨的人。」吴正紧握着拳头缓缓靠近过去。
陈客佁然不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摊着一只手,「我好像没跟谁结怨啊…」
「不…你不是没结怨,只是隐藏了而已。」
「这不一样的道理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是无聊。」
对方气势汹汹,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陈客叹口气,他从吴正速度上,看出来对方明显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打手,甚至有可能参过军。
既然如此…更不能留你…
陈客眼露凶光,拔刀划向对方的咽喉,吴正险险躲过,但陈客依依不饶,每一刀都直刺要害!
吴正有些惊讶,身躯不停闪躲后退。
心里不禁唏嘘:陈客这家伙,明明没有多少战斗经验,但对于杀人这件事,却毫不犹豫。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着了道,可惜…我不是。
没几个回合,他就适应了陈客的攻击。
「你很厉害,但还不是我的对手。」
吴正说着,突然放低身躯摆出一个架势,整个人微微向左移动。
「什么?」
陈客皱了皱眉,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吴正并没有做解释,快速左右移动身躯,趁着陈客直刺过来,找准机会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使劲一扯,然后狠狠对着他的面门猛锤一拳。
乒一声,陈客的刀脱手飞出弹到墙角,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双腿一软趴倒在地面上。
学校的篮球场内,梁然正坐在球场边上远远望着球场内的尹诚。
场上战况激烈,1:1正在焦灼。
她现在很郁闷,不是在意分数,而是在意自从上次与对方乘坐一辆车之后,发现尹诚最近总是有一点刻意回避她的意思。
梁然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是被他讨厌了吗?
中场休息,球场上的人都开始散到边缘处拿毛巾、喝水。
梁然手握着两瓶树莓汁,看着尹诚与同学谈话的身影不停地咽着口水,冰镇的都已经快被她捂热了。
「快点过来吧~」
梁然不停地碎碎念,她想着能够在对方「偶然」路过的时候装作很随便的样子说一句,「来喝一个吧~」…
这种方式赠送给他就显得自己不会太刻意,也不会尴尬。
我真是太聪明………了?
梁然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突然就愣住。
因为她看到一个「大波浪」长腿美少女正晃悠着两个不输自己的胸部朝尹诚走去。
一定不是去找尹诚的…一定是正巧走到那个方向…
梁然望着她不停地摇头。
然而下一秒发展的剧情让梁然的瞳孔都在颤抖,「大波浪」居然拿着一个西瓜汁递给了尹诚,而且尹诚还笑眯眯地收下了!看样子两人还挺熟悉,难道已经开始交往了?牵手了没?抱过了没?亲嘴了没?上床……啊!!她是谁啊!?
梁然双手一松,捂着头无声嚎叫,两瓶树莓汁啪啪跌落脚下摔的稀碎。
时间回到一天前,教室内——
「哈?你说要打败自己的哥哥?」罗璇拿着西瓜汁问道。
面前坐着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大波浪」,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最美少女,夏连汐。
其实在背地里罗璇的排名与她不相上下,两人一个妖娆身躯,开朗活泼,一个容貌端庄,心明眼亮,各站其顶端。
罗璇对夏连汐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因为她的胸…太TM大了,而且姿态动作看起来很做作,让她很不爽。
「是的,听说你是连校长老师都调戏捉弄过的可怕恶魔,罗•撒旦•璇,所以我就求你来给我支个招。」夏连汐搂着罗璇,不停摇晃着,四个小兔子交缠在一起。
「你可不像是来求我的样子。」
罗璇将自己的兔子压到对方上面,往后挑了一下低马尾,澄清道:「还有,不要给我取乱七八糟的外号,调戏校长老师那是谣言。」
…到底哪个混蛋在背后诋毁我?
罗璇心中无语,不就是为了体育分勾引了校长吗?其实没做什么,也就用白丝小脚足交了一下,没想到都传的这么厉害了。
「原来是这样…那小天使你愿不愿意帮我?」夏连汐撒娇道。
「是可以啦,请你先离我远一点。」
真难应付…
罗璇看着她那两团软软挤着自己的胸,冷漠道。同时心底的不爽也愈发强烈。
「知道了。」夏连汐松开她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在对面。
「事先说明一下好了,我并不是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喔。」罗璇认认真真地说。
「嗯,我知道了,那话题可以开始了吗?」夏连汐貌似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
「…真强势呢,我有点好奇,你说的要打败哥哥,是想达到什么目的呢?不要跟我解释打败他的理由,我不感兴趣。」罗璇款款地说。
「当然把他打败。」夏连汐回答。
你搁这搁这呢?
「你啊………心理上打败还是物理上?」
罗璇忍着吐槽,停顿了一下又问。
「物理上。」夏连汐果断地说。
「……」
罗璇看着她纤细胳膊微微皱眉,对方的态度甚至让她以为是来挑衅的,要不要帮她呢……
罗璇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
「如果这样的话,有个人比我还合适喔。」
罗璇底下头喝了一口西瓜汁,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你去隔壁班找一个叫尹诚的人吧,他非常厉害,有打死过好几个小混混呢。」
「打、打死过人?」
夏连汐的脸一下就变了色,整个人都畏畏缩缩了起来。
「是啊,别害怕,人家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可以找他学习打架的技巧,当然他也有可能会告诉你他什么都不会…如果对方这么说,就是拒绝你的意思。」
罗璇站起身,盯着她的眼睛,「好了,办法已经告诉你了,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拿着一沓厚厚的讲义走出教室,头也不回。
罗璇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起梁然那家伙太胆小了,在学校一直不敢与诚正面交流,更别说交往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到毕业两人都不一定能在一起……
于是她正好借这个女人给梁然制造一点危机感,让她明白自身的定位。
对不起了,尹诚,为了梁然只能给你瞎编一个人设了。
罗璇默默在心里给他道歉。









